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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火教官与残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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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片染血的海岸线后,相柳带着火麟飞昼伏夜出,专拣人迹罕至、妖兽横行的险峻山路行进。他显然对这片地形了如指掌,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路径,避开可能的追踪和盘查。火麟飞紧跟在后面,吃尽了苦头。山势陡峭,荆棘密布,夜间行路更是深一脚浅一脚,若非体内那股融合能量时刻滋养着身体,加上相柳偶尔不着痕迹地拉他一把(比如在他即将滑下山坡时用一股巧劲托住,或者在他被藤蔓绊倒前弹开障碍),他恐怕早已摔得鼻青脸肿,甚至掉队。

更别提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虫猛兽。有几次,火麟飞差点踩到盘踞在石缝里的毒蛇,或者惊动栖息在树上的夜行妖禽,都是相柳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解决,快得火麟飞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白光或冰芒闪过,威胁便已消失无踪。

“相柳,你这认路的本事和反应速度,简直是人形雷达加全自动杀虫剂啊!”有一次躲过一群拳头大小、尾针闪着幽蓝寒光的毒蜂后,火麟飞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赞叹。

相柳连眼神都欠奉,只冷冷吐出一句:“闭嘴,省点力气走路。”

火麟飞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却也不再废话。他能感觉到相柳的气息比之前更加不稳,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每次出手解决麻烦后,心口那“牵连感”总会传来一阵细微的虚弱波动。他知道相柳在强撑,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到安全地点疗伤。

如此跋涉了两天两夜,两人都已是风尘仆仆,狼狈不堪。火麟飞身上的衣服被树枝荆棘划得破破烂烂,脸上也多了几道血痕。相柳的白衣也沾满了泥泞和草屑,银发不再一丝不苟,有几缕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第三天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终于抵达了一处位于深山腹地、被天然瘴气和迷阵重重掩护的峡谷入口。峡谷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陡峭山崖,仅有一线狭窄的缝隙可容人通过,且被浓雾和扭曲的光线遮蔽,若非相柳带领,火麟飞根本发现不了。

“跟紧,一步踏错,尸骨无存。”相柳在入口前停下,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但语气依旧冰冷。

火麟飞心中一凛,连忙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相柳身后,踩着他落脚的每一个位置。穿过那狭窄缝隙时,火麟飞只觉得周围光线扭曲,雾气翻涌,仿佛踏入了另一个空间,连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隐约能感觉到脚下和四周有极其隐晦而强大的灵力波动,显然是布置了极其厉害的杀阵和迷阵。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峡谷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宽广,像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巨大盆地。此时天光未亮,盆地里却并非一片漆黑。依着山势,搭建着许多简陋但整齐的石屋、木棚和帐篷,鳞次栉比,形成了一片颇具规模的营地。营地里燃着不少篝火和火把,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些许黑暗,映照出影影绰绰巡逻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汗水和金属摩擦的气味。

这里便是辰荣残军的一处重要据点。

营地边缘设有暗哨,相柳和火麟飞一出现,立刻有几道警惕的身影从阴影中现身,手中兵器寒光闪闪。但当他们看清来人是相柳时,立刻收起武器,单膝跪地,压低声音行礼:“九命大人!”

他们的声音中带着敬畏,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担忧?显然,相柳重伤未愈的消息,已经传回了营地。

相柳只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营地中央一处看起来相对规整、由青石垒成的屋子走去。火麟飞连忙跟上,能感觉到周围投来无数道好奇、审视、甚至带着敌意的目光,如芒在背。

青石屋前,已经站着几个人。为首者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沧桑,眼神锐利如鹰隼,左边脸颊有一道陈年刀疤,平添几分悍勇之气。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辰荣军制式皮甲,腰杆挺得笔直,正是辰荣残军的首领,洪江。

洪江看到相柳的模样时,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上前一步,沉声道:“相柳,你的伤……”

“无妨。”相柳打断他,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他侧身,露出身后形容狼狈却眼神清亮的火麟飞,“火麟飞。暂居于此。”

洪江的目光立刻落到火麟飞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上下打量着这个红黑短发、衣着古怪、跟在九命相柳身边的年轻人。审视、估量、疑惑、还有一丝极深的戒备。

火麟飞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也没露怯,挺了挺胸膛(虽然衣服破破烂烂),咧嘴露出一个自认友好的笑容:“洪江将军是吧?你好,我叫火麟飞,来自海外,暂时跟相柳老师混。”

他这自来熟又带着点古怪用词的介绍,让洪江身后的几名将领面面相觑,眼神更加古怪。相柳老师?跟九命大人混?

洪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却再次转向相柳:“赤水影杀卫在坠龙岭伏击你们的事,我们已经知晓。伤亡不小,但他们不会罢休。此地虽隐蔽,也需加强戒备。你……”他顿了顿,“需要什么药材或协助,尽管开口。”

“嗯。”相柳应了一声,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青石屋旁边一间稍小些的石屋,“我需闭关几日。他,”指了指火麟飞,“安排个住处,不必特殊关照。”

说完,便推门而入,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洪江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紧锁,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正好奇打量营地的火麟飞,对身后一名副将道:“带他去东三营丙字帐,按寻常士卒安置。”

“是。”副将领命,对火麟飞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火麟飞也不在意,冲洪江和其他将领笑了笑,便跟着副将走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如影随形,但他天性豁达,既来之则安之,正好趁此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传说中的“辰荣残军”。

东三营丙字帐是个大通铺,住了十几个士卒,条件简陋,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火麟飞的到来引起了小小的骚动,但当得知他是“九命大人带来的人”后,好奇多于排斥。这些士卒大多面容沧桑,身上带着伤疤,眼神里有疲惫,有麻木,但也有着底层军人特有的直爽和彪悍。

火麟飞很快便跟他们混熟了。他性格开朗,没架子,说话有趣(满嘴跑火车),又能吃苦(通铺硬得硌人他也倒头就睡),几天下来,便跟同帐的士卒称兄道弟,听他们抱怨军粮难吃、训练枯燥、伤势难愈,也听他们讲些军营里的趣事和曾经的峥嵘岁月。

他也见到了洪江口中“加强戒备”的具体措施——营地外围的岗哨明显增多,巡逻频率加强,士卒们的日常操练也更加严苛。但火麟飞旁观了几次操练后,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些辰荣残军的士卒,单兵素质不差,个个悍勇,战斗经验丰富。但他们的训练方式……在火麟飞看来,简直落后得可以。完全是凭个人勇武和经验,缺乏系统的配合与战术协同。阵法演练更是松散,经常各自为战,一旦遭遇有组织的敌军,很容易被分割击破。而且军纪方面,也颇为松散,除了洪江和少数几个高级将领直辖的亲卫队,其他营队多少有些散漫。

“这不行啊,”火麟飞私下里跟同帐的老兵油子“王瘸子”(腿受过伤,有点跛)嘀咕,“光靠个人勇猛,打打游击偷袭还行,真要正面硬碰硬,或者打阵地战,要吃大亏的。”

王瘸子吐了口烟圈,斜眼看他:“你小子懂个屁!咱们当年跟着洪江将军,也是正规军!后来……唉,不提了。现在能有口饭吃,有条命在,就不错了,还讲究那些?”

“话不能这么说,”火麟飞认真道,“越是处境艰难,越要把自己打磨得更强。训练科学了,配合默契了,一个人能当两个人用,活下来的机会才更大。你看你们现在这队列,这配合……”

他忍不住比划起来,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简易的阵型图,讲解着基础的队列变换、协同进攻、交叉掩护等概念。这些东西在他原来的世界属于军训常识,但在此方世界,尤其是对这些习惯了单打独斗或松散配合的残军来说,却颇为新奇。

起初,王瘸子和同帐的士卒只当他是吹牛说笑,但听着听着,觉得似乎有些道理。尤其火麟飞结合他们实际遭遇过的战斗情况举例说明,指出如果当时如何配合、如何变阵,或许能减少伤亡,甚至反败为胜,渐渐勾起了他们的兴趣。

一传十,十传百,“九命大人带来的那个海外小子,对练兵打仗好像有点门道”的消息,渐渐在小范围内传开了。有好奇的,有不屑的,也有想看看笑话的。

这日,轮到火麟飞所在营队进行常规操练。负责操练的百夫长是个脾气火爆的壮汉,名叫雷豹,最看不上新兵蛋子和夸夸其谈之辈。见火麟飞也在队列里,还时不时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其实是在小声讨论阵型),顿时火冒三丈。

“那个红毛小子!出列!”雷豹指着火麟飞吼道。

火麟飞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废话!就是你!听说你对老子的操练之法有意见?来!站出来!让老子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要是只会耍嘴皮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军营的规矩!”雷豹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声如洪钟。

周围士卒一阵窃窃私语,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为王瘸子等人捏把汗的。

火麟飞倒也不怵,大大方方出列,走到雷豹面前,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跟电视上学的):“报告百夫长!我没有意见,只是有一些小小的……建议?”

“建议?”雷豹嗤笑,“毛都没长齐,也配提建议?行啊,说来听听!要是胡说八道,今天你就给老子去洗全营的茅厕!”

火麟飞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周围或好奇或鄙夷的士卒,朗声道:“我觉得,咱们的训练可以更……嗯,科学一点。比如队列,不仅仅是站整齐,还可以练行进间的队形保持、快速变阵。比如攻击,可以分成小组,有人主攻,有人掩护,有人侧应,互相配合,而不是一窝蜂冲上去。还有,我觉得可以增加一些……嗯,团队协作的游戏,比如分组搬运重物竞速、蒙眼过障碍信任队友指挥之类的,既能锻炼体力配合,又能培养默契和信任……”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虽然有些词听着古怪(“科学”、“团队协作”、“游戏”),但意思表达得还算清楚。

雷豹听着,起初一脸不屑,但听到后面,尤其是关于小组配合和变阵的具体描述时,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虽粗豪,但并非完全不懂打仗,火麟飞说的这些,细想起来,确实比现在这种枯燥的劈砍、冲锋训练更有针对性,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人数处于劣势、需要精打细算的残军。

“说得比唱得好听!”雷豹嘴上依旧强硬,“来!你挑十个人,按你说的法子,跟老子挑的十个人比划比划!就在这校场上,模拟夺旗!输了,你就给老子滚去洗茅厕,以后训练把嘴闭上!赢了……哼,老子让你当这个百夫长!”

校场夺旗是军营里常见的比试项目,双方各持一旗,插在己方阵地,率先夺下对方旗帜或迫使对方全员“阵亡”(以木刀沾石灰点为记)者为胜。

火麟飞眼睛一亮:“当真?”

“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

“好!”火麟飞也不客气,转身就在同帐和平时聊得投机的士卒里点了九个人,包括王瘸子。他挑选的标准不是最强壮的,而是相对机灵、听他讲过“团队协作”理念、并且彼此有些默契的。

雷豹也点了十个膀大腰圆、平日训练出色的老兵。

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比试,在校场上展开。几乎所有不当值的士卒都围了过来,连一些中层将领也被惊动,远远观望。

雷豹一方仗着个人勇武,一开始就猛冲猛打,想快速解决战斗。而火麟飞这边,却按照他事先简单交代的战术,迅速分成两个五人小组,一组正面佯动,吸引火力,且战且退;另一组则利用校场上的障碍物(石锁、木桩等)迂回穿插,目标直指雷豹后方的旗帜。

雷豹的人被正面小组纠缠,一时间难以脱身,等发现迂回小组时,对方已经接近旗帜。他们急忙分兵回援,但阵型已乱。火麟飞看准时机,大喝一声:“变阵!钳形!”

正面小组不再后退,反而死死咬住回援的敌人。迂回小组则分出一人夺旗,其余四人迅速转向,与正面小组形成夹击之势。雷豹一方人数虽多,个人武力也强,但被分割开来,各自为战,顾此失彼。而火麟飞一方十人如同一个整体,攻守有序,互相掩护,虽然单兵实力不如,却打出了惊人的配合。

最终,火麟飞一方以“阵亡”六人的代价,“击毙”雷豹方八人,并成功夺下了对方的旗帜。

校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气喘吁吁却满脸兴奋的火麟飞,以及他身边那九个虽然狼狈、眼中却闪着光的士卒。雷豹一方更是满脸不可思议,他们输得憋屈,输得莫名其妙,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那古怪的配合和战术,确实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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