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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星辉与深海的告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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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的宁静祥和与世外仙气,终究只是短暂停留的幻梦。小夭的准备工作尚未完全就绪,秘境开启尚需时日,而相柳显然并不打算在玉山久留。辰荣残军失窃的物资线索、以及玉山外围那些若隐若现的异常灵力波动,都像无形的丝线,牵扯着他迅速离去。

临行前,小夭将一只小巧的、散发着清凉药香的玉瓶交给相柳:“这是用星辉潭月见草和几味玉山灵药炼制的‘宁心丹’,虽不能根治你体内冰毒交织的旧伤,但关键时刻或可护住心脉,缓解剧痛。”她又看向火麟飞,眼神复杂,“火公子,你体内那股调和之力……甚为奇特。玉山灵气与你共鸣之事,我已禀明王母,王母亦言此乃罕见机缘。此行务必小心,或许……你的力量,在某些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火麟飞接过小夭递来的另一只装着些普通疗伤药的小袋子,笑嘻嘻地保证:“放心吧小夭姐姐!我福大命大,还有相柳老师在,不会有事的!等我们办完事,再回来看你和阿獙烈阳!”

毛球载着两人,再次冲上云霄,离开了被七彩云霞笼罩的玉山地界。与来时不同,返程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相柳依旧沉默寡言,闭目调息,只是脸色比在玉山时更显冷峻。火麟飞能“感觉”到,心口那“牵连感”传递来的情绪,如同被压制的火山,冰冷而紧绷,显然在玉山获取的信息和物资被劫的线索,让他心情并不轻松。

火麟飞识趣地没有过多打扰,只是抱着毛球温暖柔软的颈羽,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大地,脑子里回想着玉山的见闻,尤其是那股能与自己力量共鸣的奇妙灵气,还有阿獙烈阳毛茸茸的触感(可惜毛球不让随便摸脖子后面)。

如此飞行了约莫两日,已远离玉山范围,进入一片地势险峻、人迹罕至的连绵山脉上空。此处名为“坠龙岭”,传说曾有上古天龙陨落于此,戾气不散,灵力紊乱,常有凶兽出没,寻常修士皆绕道而行。

毛球似乎也感觉到了下方山脉传来的隐隐煞气,发出一声警惕的低鸣,飞行的速度放缓了些许。

相柳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睛,眸中寒光一闪,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扫过下方山林。

“不对劲。”他低声道,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冽。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下方看似平静的山林间,数道颜色各异、却同样狠厉暴烈的灵力光柱冲天而起!如同蓄谋已久的毒蛇,精准地封锁了毛球前后左右的闪避空间,直取鹰背上的两人!

伏击!而且出手便是杀招!对方显然在此布下阵法,隐匿气息,就等他们进入陷阱!

“抓紧!”相柳冷喝一声,身形已如鬼魅般从毛球背上掠起,雪白的衣袖无风自动,一股磅礴冰冷的妖力轰然爆发,在他身前瞬间凝结成数面晶莹剔透、却坚不可摧的冰晶巨盾!

“轰轰轰——!”

灵力光柱狠狠撞击在冰盾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冰屑四溅,灵光炸裂,狂暴的能量乱流将周围的云层都撕得粉碎!毛球发出一声尖啸,被气浪冲得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火麟飞死死抱住它的脖子,才没被甩下去。

相柳悬浮在半空,银发狂舞,白衣猎猎,周身妖力如同沸腾的冰川,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他指尖连弹,无数细如牛毛、却锋锐无匹的冰针如同暴雨般射向下方山林,同时白玉弯刀已然在手,刀身嗡鸣,寒意彻骨。

下方山林中,人影幢幢,足有十数人之多,个个灵力深厚,配合默契,显然不是寻常盗匪或散修。他们阵法被破,却毫不慌乱,立刻变换阵型,各种狠毒的法术、淬毒的暗器、以及束缚类的法宝,如同天罗地网般朝着相柳笼罩而去!

“西炎赤水部,‘影杀卫’。”相柳一刀劈碎一道袭来的赤红火蛇,声音冰冷地报出了对方的来历,眼中杀意骤盛。赤水部乃西炎王族忠实鹰犬,专司暗杀刺探,出现在此,目的不言而喻——截杀他,断绝辰荣残军的希望,或许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相柳虽强,但对方有备而来,人数众多,阵法诡异,更兼身处对方预设的战场,一时间竟被缠住。他身影飘忽,刀光如雪,每一次出手都必带起一蓬血雨,但对方的攻击也如同附骨之疽,狠辣刁钻,尤其是其中两名气息最为阴沉的领头者,灵力属性一炽热一阴寒,配合无间,专门攻击相柳旧伤所在和灵力运转的关窍,显然是深知他的底细!

毛球在空中盘旋,发出焦急的鸣叫,想要俯冲助战,却被几道专门针对灵禽的缚灵索和毒烟逼得无法靠近。

火麟飞趴在鹰背上,看得心惊肉跳。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相柳如此激烈、如此凶险的战斗。那纵横捭阖的刀光,那冻彻灵魂的寒意,那飘忽如鬼魅的身影,固然令人震撼,但他更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口那“牵连感”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波动——那是相柳妖力全力催动时经脉的鼓胀感,是旧伤被反复冲击引发的、如同冰锥搅动般的剧痛,是冰冷杀意下竭力维持的冷静与算计……还有一丝,被重重围困、强敌环伺下的……凝重。

不行!这样下去相柳会吃亏!那些家伙专门针对他的伤!

火麟飞焦急万分,体内那股在玉山初步融合的、温和醇厚的能量下意识地飞速运转起来。他能做什么?他这点三脚猫的术法,冲下去就是送菜!用异能量干扰?距离太远,而且对方灵力护体,未必有效……

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之时,战局突变!

那两名赤水影杀卫的领头者似乎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一面突然祭出的、布满诡异符文的小幡上!小幡迎风便涨,瞬间化作数丈大小,幡面漆黑如墨,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怨毒气息,无数扭曲的鬼影从中涌出,发出凄厉的尖啸,朝着相柳扑去!同时,其他影杀卫也纷纷使出压箱底的手段,各种禁术、毒蛊、一次性爆裂法器,不要钱似的砸向相柳!

这是要拼命了!意图一举重创甚至击杀相柳!

“相柳小心!”火麟飞骇然惊呼。

相柳眼中猩红之色大盛,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绝杀之局,他竟不退反进!周身妖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彻底喷发!银发瞬间染上冰蓝的光泽,眼眸化为彻底的猩红,额角甚至隐隐现出冰晶般的鳞片纹路!他双手握刀,高举过顶,一股仿佛来自亘古冰原的、冻结一切的恐怖寒意疯狂汇聚!

“冰封……千里!”

低沉的、仿佛来自九幽的吟唱响起。

下一刻,以相柳为中心,刺目的冰蓝色光芒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光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那些扑来的鬼影、毒蛊、法器,甚至下方汹涌的攻击灵光,在接触这冰蓝光芒的瞬间,速度骤降,表面迅速凝结出厚厚的冰层,然后——“咔嚓”、“咔嚓”——纷纷碎裂、湮灭!

那面诡异的黑幡也剧烈颤抖,幡面上的鬼影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嚎,被冰蓝光芒寸寸侵蚀,最终“噗”地一声,化作漫天黑烟消散!

两名领头者首当其冲,如遭重击,狂喷鲜血倒飞出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其他影杀卫更是东倒西歪,修为稍弱者直接冻成了冰雕,摔落山林,生死不知。

一击之威,竟恐怖如斯!

然而,火麟飞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因为他“感觉”到了,在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之后,相柳那边传来的,是如同万丈冰原瞬间崩塌般的……虚弱与剧痛!

旧伤被这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彻底引爆了!

“噗——!”

半空中,相柳身形一晃,再也压制不住,一口暗红色的、夹杂着冰晶碎末的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襟。他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猩红的眼眸迅速褪色,重新变回墨黑,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下方山林坠落!

“相柳!”火麟飞目眦欲裂,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拍毛球的脖子,“毛球!快!接住他!”

毛球早已通灵,长啸一声,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俯冲而下,险之又险地在相柳即将撞上山岩之前,将他接在了宽阔的背脊上。

相柳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气息微弱紊乱,周身原本磅礴的妖力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四散逸出,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幽海泣之毒)和不稳定的冰蓝灵力。他左肩后方的伤口处,冰封早已彻底崩溃,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不断渗出发黑的毒血,又被残留的冰寒灵力冻结,如此反复,触目惊心。

“走!离开这里!”火麟飞对毛球吼道,同时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相柳,触手却是一片冰凉,仿佛抱着一块千年寒冰,且那寒意正源源不断地侵蚀过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毛球不敢耽搁,强撑着受伤的躯体(刚才也被几道攻击擦中),奋力振翅,朝着远离坠龙岭的方向疾飞,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火麟飞半抱着相柳,能清晰感觉到他生命的流逝和体内那两股力量(冰封灵力与幽海泣之毒)失去控制后的疯狂肆虐。心口那“牵连感”此刻清晰得可怕,传递来的不再是情绪,而是仿佛亲身体验般的、濒死的冰冷、剧痛、以及灵力失控带来的混乱与撕裂感!

“相柳!相柳你醒醒!别睡!”火麟飞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想起小夭给的宁心丹,连忙倒出一粒,塞进相柳嘴里,又渡入一丝微弱的异能量助其化开。

丹药入腹,相柳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点点,但脸色依旧惨白,体内那两股力量的冲突并未停止,甚至因为外力的介入(丹药和火麟飞的异能量)而变得更加混乱。

不行!光靠丹药不够!必须帮他稳定伤势!

火麟飞脑海中闪过小夭的话:“或许……你的力量,在某些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又想起自己在玉山时,那股调和了异能量、玄阴之气和玉山灵气的、温和而充满生机的全新能量流。

调和……稳定……守护……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不再犹豫,将相柳小心地放平在毛球背上,自己则盘膝坐在他身侧,双手轻轻覆在相柳冰冷的心口和丹田位置。

闭上眼睛,排除一切杂念。

不再去想什么控水术法,什么妖族符文,什么阵法推演。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念头——

守护他。

不让这冰冷破碎,不让这生命流逝。

将他从这无尽的痛苦与混乱中,拉回来。

随着这个念头的升起,他体内那股初步融合的、温和醇厚的能量,仿佛受到了最明确的指令,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所未有的专注度运转起来!它不再仅仅是流淌于自身经脉,而是如同最忠诚的士兵,顺着他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源源不断地涌入相柳体内。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接触。

而是带着火麟飞全部意志的、坚定而温柔的“注入”。

这股能量进入相柳那如同暴风雪肆虐、又像毒液横流的经脉和脏腑,并未像之前的异能量或丹药之力那样被排斥或引发更剧烈的冲突。它如同最柔韧又最坚韧的水流,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所过之处,并非强行镇压或驱散那冰寒与剧毒,而是以一种奇妙的“包裹”、“疏导”、“安抚”的方式,将那些狂暴冲突的力量暂时分隔开来,在它们之间建立起一层薄薄的、柔和的“缓冲带”。

就像用最温柔的力道,暂时稳住了即将倾塌的危楼。

相柳体内那肆虐的冰寒灵力和幽海泣之毒,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生机与调和之力的能量介入下,冲撞的势头竟然真的缓和了一丝!虽然并未被化解或消除,但那种失控的、毁灭性的爆发趋势被遏制住了!就像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几滴清水(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效果类似),激烈的反应暂时平复下来。

与此同时,火麟飞那股能量中蕴含的、源自他本源的蓬勃生机,也开始微弱地滋养着相柳被严重侵蚀的经脉和心脉,如同干涸的土地迎来一丝细雨。

相柳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紧闭的眼睫,颤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努力对抗着什么。一丝微弱的意识,似乎正在从濒死的深渊中挣扎浮起。

火麟飞能“感觉”到,那传递来的剧痛和混乱,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减弱。虽然依旧沉重得让人窒息,但至少,那急速下滑的生命线,似乎被强行拉住,暂时稳住了。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维持着能量的输出,额头上汗如雨下,脸色也迅速变得苍白,甚至比相柳好不了多少。这种消耗是双向的,不仅是能量,更是精神意志的透支。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撑住。

毛球感受到背上两人气息的变化,尤其是主人那濒死般的混乱气息似乎稳定了一丝,精神一振,更加拼命地向前飞,寻找着安全的落脚点。

终于,在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时,毛球找到了一处隐蔽的海边悬崖,悬崖下方有一个被涨潮海水半掩的洞穴入口。它长啸一声,收敛羽翼,如同利箭般钻入了洞穴。

洞穴内部比入口看起来宽敞许多,干燥通风,甚至还有一小块高出水面的平坦石台。毛球将两人轻轻放在石台上,自己也累得瘫在一旁,喘息不止。

火麟飞几乎是瘫软在相柳身边,双手依旧保持着覆在他身上的姿势,但能量输出已经微弱得几乎断绝。他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但他还是强撑着,看向身边的相柳。

相柳依旧昏迷着,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微弱。脸上那骇人的死灰色褪去了一些,虽然依旧苍白得吓人。最明显的是,左肩伤口处那不断渗出又冻结的诡异循环似乎停止了,毒血不再外溢,伤口虽然狰狞,但至少不再恶化。

火麟飞长长地、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无边的疲惫和眩晕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身体一歪,直接倒在了相柳身边,意识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片刻,也许有几个时辰。

火麟飞是被冻醒的,也是被心口那熟悉的、细微的“牵连感”波动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身下垫着毛球不知从哪里扯来的干燥海草。洞穴里光线昏暗,只有洞口处透进来的、被海水折射的幽蓝微光,以及石壁某些发光的苔藓提供着微弱照明。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

相柳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依旧躺着,没有起身,只是睁着眼睛,望着洞穴顶部那些发光苔藓形成的、宛如星空般的光点。银白的长发铺散在粗糙的海草上,有几缕粘在他汗湿的额角和苍白的脸颊边。他的侧脸在幽蓝的光线下,轮廓显得更加清晰深刻,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感,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

火麟飞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看着他紧抿却不再那么锋利的薄唇,看着他喉结随着微弱呼吸的轻缓起伏。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口缓缓弥漫开来。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看到对方脱离危险的安心,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贪婪的凝视。

鬼使神差地,火麟飞轻轻开口,声音因为虚弱和干渴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在寂静的洞穴里响起:

“相柳……”

相柳的眼睫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转头,依旧望着洞顶的“星空”。

火麟飞也不在意,他仿佛沉浸在某种情绪里,目光依旧流连在相柳的侧脸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赞叹和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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