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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星辉与深海的告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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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真好看。”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贴切的形容,然后,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虚弱却无比纯粹的笑容:

“比我见过的所有星星……都好看。”

“……”

洞穴里一片死寂。

只有洞外隐约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洞内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相柳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住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幽蓝的光线下,他那双墨黑深邃的眼眸,对上了火麟飞亮得惊人的、写满了纯粹赞叹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火麟飞能清晰地看到,相柳那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诱人的红晕。那红晕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朱砂,迅速蔓延,甚至染红了他线条优美的脖颈。

相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想斥责,想嘲讽,想用冰冷的言语将这突如其来的、荒谬的赞美击得粉碎。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火麟飞,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丝毫杂质、只有最纯粹欣赏的眼睛。

那眼神太过直白,太过滚烫,烫得他冰封已久的心湖,都仿佛被灼出了一道口子。

所有的斥责、嘲讽、冰冷的武装,在这直击灵魂的赞美面前,竟然……溃不成军。

许久。

相柳极其缓慢地,几不可查地,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重新转回头,再次望向洞顶那片虚假的“星空”。

只是这一次,他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微微颤抖着。

但他没有反驳。

没有否认。

没有将那胆大包天的家伙扔进海里。

只是……默认了。

默认了这份突兀的、直白的、来自这个总是出乎他意料的麻烦精的……赞美。

洞穴里,幽蓝的光晕如水般流淌,映照着石台上并肩而卧的两人。

一个苍白虚弱,耳根通红,闭目不语。

一个精疲力尽,笑容纯粹,目光温柔。

洞外,潮起潮落,永不停歇。

而某种更加微妙、更加难以言喻的东西,在这深海之畔的洞穴里,在这生死相依之后的寂静中,悄然滋生,如同石壁上那些发光的苔藓,微弱,却执着地,照亮了这一方狭小的天地。

毛球蜷缩在洞口,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尽量缩起,挡住了大部分灌入的海风和可能窥探的视线,只留下一双锐利的鹰眼,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黑暗。

它的脑袋歪了歪,似乎有些困惑地看了看石台上那两个气息古怪的人类(?),最终也只是低低地“咕”了一声,将脑袋埋进了翅膀

算了,主人没命令,就当没看见吧。

这海边的夜晚,还挺凉。# 第十四章 暗流与初曦

深海洞穴中的寂静,被潮水规律性的涨落声轻轻打破,如同古老而永恒的脉搏。幽蓝的苔藓光晕在石壁上微微摇曳,映照着两张同样苍白却神色迥异的脸。

相柳闭着眼,呼吸悠长而微弱,仿佛再次沉入了深眠,只有那依旧泛着淡粉的耳廓和微微颤动的长睫,泄露着他内心并非如表面这般平静。火麟飞那句话,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投入了他冰封的心湖,激起的不止是涟漪,更是一片滚烫的、令他无所适从的雾气。

火麟飞说完那句惊天动地的赞美后,自己也有些懵。他完全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脑子里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后果。此刻见相柳闭目不答,耳根通红,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尴尬和……心虚?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这座冰山该不会恼羞成怒,伤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丢进海里喂鱼吧?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相柳的侧脸,试图从那完美的、毫无表情的线条里解读出什么。但除了那抹该死的、越来越明显的红晕,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心口那“牵连感”传来的情绪也复杂得很,像是一团乱麻,有窘迫,有僵硬,似乎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不知所措”的茫然?

算了,反正说都说了,收不回来了。火麟飞破罐子破摔地想,而且……他说的是实话啊!相柳就是很好看嘛!比他们学校(以前的世界)的校草、比电视上的明星(如果有电视的话)、甚至比天羽(这个不能比)都好看!是那种超越了性别、带着点非人妖异、却又清冷孤绝到极致的漂亮。以前他要么冷着脸,要么顶着防风邶的假面,火麟飞没细看,此刻在这幽暗的光线下,毫无防备地躺着,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简直扑面而来。

欣赏美的事物有错吗?没有!火麟飞理直气壮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赞。至于相柳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反正自己说了,爽了!

这么一想,他坦然了,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原来冰山也会脸红啊?还以为他血都是冷的呢。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之前能量透支的后遗症很快再次袭来。火麟飞打了个哈欠,感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身下干燥的海草发出窸窣的声响。

“喂,相柳,”他小声嘟囔,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我睡会儿啊……你……你也好好休息……毛球在门口守着……应该没事……”

话音渐渐低下去,没过几息,均匀轻浅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他真的睡着了。

直到那带着点少年清朗气息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悠长,相柳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墨黑的眸子在幽蓝光线下,如同浸在深潭中的黑曜石,深沉,复杂,映照着洞顶虚幻的“星光”。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睡得毫无形象、甚至微微张着嘴的火麟飞。

年轻人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活泼跳脱,显得格外安宁,甚至有点傻气。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因为之前的消耗和受伤,他脸色也不好,嘴唇有些干裂,额发被汗水粘在脸颊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奇异地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让人心头发软的稚气。

就是这样一个家伙,莽撞、聒噪、来历不明、总在惹麻烦,却能在生死关头,用那种匪夷所思的、带着强烈“守护”意志的能量,强行稳住了他濒临崩溃的伤势;会在脱离险境后,用那双清澈到愚蠢的眼睛看着他,毫无预兆地、真诚无比地说出“你比星星都好看”这种……这种荒唐话。

相柳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心口那情蛊的联结,此刻清晰地传递来火麟飞沉睡中平稳、温暖、甚至带着点傻乎乎满足感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全然信任、毫无阴霾的放松,与他此刻心湖中翻腾的混乱与陌生情绪,形成了鲜明的、令人烦躁的对比。

他想移开目光,想重新封闭心神,想将那一瞬间的动摇与窘迫彻底冰封。

但目光却仿佛被黏住了,停留在火麟飞那张睡得毫无心机的脸上。

比星星都好看?

荒谬。

他生于北地寒渊,长于血腥斗兽场,见惯了丑陋、背叛与杀戮。皮相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可以伪装的外壳。美或丑,与他何干?与这吃人的大荒何干?

可为何……听到那句话时,那冰封的、早已麻木的某处,会传来一丝细微的、近乎刺痛的战栗?为何耳根会不受控制地发烫?为何此刻看着这张傻气的睡脸,心底会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柔软的异样?

是因为情蛊的共感扭曲了他的感知?还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人用这样纯粹而不带任何目的的目光看过他?没有人会在他重伤濒死时,不顾自身安危,拼尽全力只想“守护”他?更没有人,会在他最狼狈脆弱的时候,不是畏惧、不是怜悯、不是算计,而是直白地赞美他的……“好看”?

相柳缓缓闭上眼,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

无论如何,此地不宜久留。赤水影杀卫虽被击退,但难保没有后手,西炎的追索不会停止。他必须尽快恢复至少行动的能力。

他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妖力,立刻感到一阵经脉欲裂的剧痛和滞涩。旧伤在强行催动“冰封千里”后彻底爆发,虽然被火麟飞那股奇特的能量暂时稳住,不再恶化,但离恢复还差得远。幽海泣之毒与冰封灵力依旧在他体内盘踞,只是被一层柔和的“缓冲”暂时隔开,如同暂时休眠的火山。

他需要更有效的疗伤丹药,或者……更精纯强大的灵力辅助化解。玉山宁心丹已用,寻常丹药对他这等伤势效果甚微。或许……辰荣军中库存的几味珍稀药材,加上洪江手中那枚“千年暖玉髓”,配合他的本命精血,尚有一试的可能。

但返回辰荣军据点,路途不近,且必然要经过西炎势力盘踞的区域。以他现在的状态,加上火麟飞这个明显的“拖累”和“目标”……

相柳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麻烦。到处都是麻烦。

而最大的麻烦,此刻正躺在他身边,睡得香甜,甚至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天羽……鱼烤焦了……”

相柳:“……”

他深深吸了一口洞穴中带着海腥味的潮湿空气,再缓缓吐出。

先恢复些许力气,再谋后动。

他不再多想,收敛心神,开始以极其缓慢、小心翼翼的方式,引导着体内那所剩无几、且被火麟飞能量“安抚”过的妖力,进行最基础的周天运转,修复着千疮百孔的经脉。每一丝灵力的移动,都伴随着针扎般的痛楚,但他早已习惯,眉头都未动一下。

时间在寂静的疗伤与沉睡中悄然流逝。洞外的天色由深黑转为墨蓝,预示着黎明将至。潮水渐渐退去,洞口处透入的天光稍微明亮了些。

火麟飞是被饿醒的,也是被伤口疼痛和喉咙干渴的感觉折腾醒的。他呻吟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间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直到看到头顶陌生的、发着幽蓝微光的石壁,和身侧那个安静的白色身影,记忆才如潮水般涌回。

“相柳?”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手臂和身上的多处擦伤瘀伤,疼得龇牙咧嘴。

相柳早已在他醒来之前便结束了调息,此刻正靠坐在石壁边,依旧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只是脸色比昨夜好了一点点,至少不再是那种濒死的惨白。听到火麟飞的动静,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

“你感觉怎么样?伤好点了吗?”火麟飞顾不上自己的疼,连忙问道。

“死不了。”相柳言简意赅。

火麟飞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喉咙也干得冒烟。他环顾四周,洞穴里空空如也,除了石头就是海草。“有吃的喝的吗?我快饿死了,也渴死了。”

相柳终于睁开眼,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麻烦精事多”。但他还是抬手,对着洞穴角落一处渗水的石壁凌空一划,一道冰刃闪过,石壁上顿时出现一个小孔,一股清澈的淡水汩汩流出,在下方的石洼里汇聚成一小潭。

“水。”相柳道。

火麟飞眼睛一亮,连忙爬过去,也顾不上形象,趴下就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泉水清冽甘甜,带着一丝淡淡的矿物质味道,喝下去顿时感觉人活过来大半。

“吃的呢?”喝完水,火麟飞眼巴巴地看向相柳。

相柳没理他,而是对守在洞口的毛球低语了几句。毛球点点头,振翅飞了出去,没过多久便抓回两条肥硕的海鱼,扔在火麟飞面前,鱼还在活蹦乱跳。

火麟飞看着鱼,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和没有火源的洞穴,傻眼了。“这……生吃啊?”

相柳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也许是火麟飞的错觉),指尖一弹,一小簇幽蓝色的、温度极低的火焰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自己烤。”

火麟飞大喜,连忙找来几根干燥的海草和朽木(毛球帮忙叼来的),笨手笨脚地架起一个简易烤架,将鱼串好,凑到那簇幽蓝火焰旁。火焰温度不高,但异常稳定,烤鱼的速度居然不慢,很快油脂便被烤出,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相柳,你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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