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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追猎西南,血祭红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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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骗人?”王承宗笑得更加嚣张,更加残忍,“裴安,本公子没有骗你!永嘉那个贱人,确实被我的亲卫统领睡了,确实死了!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亲卫统领!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红颜知己,高阳公主,已经成为了本公子的女人,本公子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现在,早就已经离不开本公子了!哈哈哈!”

“不——!”裴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凄厉,响彻整个平原,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愤怒。永嘉死了,被侮辱后死了,而高阳,竟然成为了王承宗的女人,成为了他最厌恶的人的女人!这两个他最在乎、最想要保护的人,一个惨死,一个被玷污,这让他怎么承受?怎么接受?

他的眼中,瞬间布满了猩红,如同受伤的孤狼,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疯狂,他死死盯着王承宗,手中的长枪,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仿佛要立刻冲上去,将王承宗碎尸万段。

“来人!”王承宗对着身边的亲兵,高声下令,语气冰冷,“把高阳公主,从马车中‘请’出来,让裴安好好看看,他的红颜知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让他好好看看,他最在乎的女人,已经成为了本公子的女人!”

“是!主公!”两名亲兵,连忙应道,快步朝着高阳的马车走去。

很快,两名亲兵,就从马车中,把高阳扶了出来。高阳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裙,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空洞,神情麻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的身上,还残留着被玷污的痕迹,显得格外狼狈,格外令人心疼。

当裴安看到高阳的模样时,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变得愈发浓烈,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清澈灵动、温柔善良的高阳公主,竟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她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清澈与灵动,只剩下麻木与绝望;她的脸上,不再有往日的笑容,只剩下泪痕与憔悴。

“高阳!”裴安高声呼喊着高阳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哽咽,带着浓浓的心疼与愧疚,“高阳,我来了!我来救你了!你看看我,我是裴安啊!”

高阳听到裴安的呼喊,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耻,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愿让裴安看到自己如今这副狼狈不堪、被玷污的模样。她不敢看裴安,不敢面对裴安的目光,她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见到裴安,不配再得到裴安的爱与呵护。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指缝中滑落,滴在冰冷的土地上。她心中充满了羞耻、愧疚与绝望,她恨王承宗,恨他玷污了自己,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她也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自杀的勇气,恨自己没能坚守住自己的贞洁,恨自己让裴安失望了。

“高阳!你看看我!”裴安再次高声呼喊着高阳的名字,语气急切而心疼,“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不怪你,我一点都不怪你!都是王承宗那个畜生,都是他害了你!你看看我,我是来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一定会杀了王承宗,为你报仇,为永嘉报仇,为我的孩儿报仇!”

可无论裴安怎么呼喊,高阳都始终没有放下捂住脸的手,始终没有看裴安一眼,只是不停地颤抖着,不停地流泪,仿佛没有听到裴安的呼喊一般。她的心中,已经彻底绝望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脸面再见到裴安。

王承宗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戏谑的笑容。他就是要让裴安痛苦,让裴安绝望,让裴安亲眼看到,自己最在乎的女人,被自己玷污,让裴安生不如死。

“哈哈哈,裴安,你看到了吗?”王承宗对着裴安,高声大笑,语气残忍,“这就是你的红颜知己,这就是你最在乎的女人!她现在,已经是本公子的女人了,她已经不愿意再见到你了!你就算是救了她,又有什么用?她已经不干净了,她已经配不上你了!”

说完,王承宗对着身边的亲卫统领,使了个眼色,语气冰冷:“巴子,你也上来说说,你睡永嘉那个贱人,还有高阳伺候本公子的感受,让裴安好好听听,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亲卫统领,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人,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他快步走到高阳身边,一把抓住高阳的胳膊,用力一拽,高阳疼得浑身一颤,却依旧没有反抗,只是依旧用手捂住脸,不停地流泪。

亲卫统领看着裴安,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戏谑的笑容,语气残忍而低俗:“裴安,你知道吗?永嘉那个贱人,虽然性子刚烈,却长得十分漂亮,被我侮辱的时候,还拼命反抗,真是太刺激了!可惜啊,她不堪受辱,当场就死了,没能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不过,高阳公主,也不错,长得貌美如花,温柔体贴,比永嘉那个贱人,可听话多了,伺候得我主公舒舒服服的,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捏着高阳的胳膊,语气愈发低俗,不停地侮辱着永嘉和高阳,企图激怒裴安,让裴安失去理智。

裴安看着亲卫统领那狰狞的笑容,听着他那低俗而残忍的话语,感受着他对永嘉和高阳的侮辱,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了。他的眼中,猩红一片,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手中的长枪,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渗出了血迹。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亲卫统领碎尸万段,将王承宗碎尸万段,为永嘉报仇,为高阳报仇,为自己的孩儿报仇!

而高阳,听着亲卫统领那低俗而残忍的话语,感受着他手中的力道,心中的绝望,也达到了顶点。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脸面再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彻底没有机会再回到过去,已经彻底让裴安失望了。她不想再被王承宗和他的亲卫侮辱,不想再成为他们手中的筹码,不想再让裴安因为自己,而陷入两难的境地。

她缓缓放下捂住脸的手,眼中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死寂与决绝。她趁着亲卫统领不注意,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裴安和王承宗身上的间隙,猛地转过身,朝着身后一名士兵手中的长枪,冲了过去。

亲卫统领,完全没有料到高阳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心中大惊,连忙想要抓住高阳,可已经来不及了。高阳的速度很快,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名士兵手中的长枪,狠狠撞了过去。

“噗嗤——”

长枪,精准地捅穿了高阳的胸膛,深深嵌入她的骨肉之中,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她破旧的衣裙,染红了冰冷的土地,也染红了那名士兵的铠甲。

高阳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停了下来。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长枪,看着不断涌出的鲜血,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她终于解脱了,终于不用再被侮辱,终于不用再成为别人手中的筹码,终于不用再让裴安失望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远远地看向裴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不舍,还有一丝淡淡的爱意。她想对裴安说一句对不起,想对裴安说一句我爱你,可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静静地看着裴安,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苍白而无力。

随后,她的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双眼缓缓闭上,再也没有了呼吸。一朵娇艳的花朵,就这样,在这片冰冷的平原上,悄然凋零,结束了她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高阳——!”

裴安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声音悲痛欲绝,响彻整个平原,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他眼睁睁地看着高阳,冲向长枪,眼睁睁地看着长枪捅穿她的胸膛,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眼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顺着脸颊的伤痕,缓缓流下,滴在冰冷的土地上,与高阳的鲜血,交融在一起。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冲昏了裴安的头脑,他再也顾不上李治的安危,再也顾不上任何事情,他猛地勒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高声下令:“兄弟们!冲啊!斩杀王承宗!斩杀所有逆贼!为高阳报仇!为永嘉报仇!为我的孩儿报仇!为所有被逆贼残害的人报仇!”

“冲啊!斩杀逆贼!报仇雪恨!”裴安身边的三百亲卫,齐声应道,纷纷策马,朝着王承宗的队伍,冲了过去。他们作为裴安的亲卫,职责所在,并且作为大唐边军忠心耿耿,他们看着裴安悲痛欲绝的模样,看着高阳惨死的画面,心中也充满了愤怒与恨意,愿意跟随裴安,出生入死,斩杀逆贼,报仇雪恨。

可其他的士兵,却纷纷停下了脚步,没有冲锋,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们虽然也充满了愤怒与恨意,也渴望斩杀逆贼、为枉死的同胞和公主报仇,可他们不能不顾及陛下的安危。李治就站在叛军阵前,被亲兵用利刃架着,一旦他们贸然冲锋,叛军必定会狗急跳墙,当场斩杀陛下。陛下是大唐的君主,是天下的共主,他们身为大唐的士兵,职责就是守护陛下的安危,即便心中怒火中烧,也不敢轻易冒险,只能站在原地,目光焦灼地看着裴安,等待着他的进一步指令。

裴安看着原地不动的士兵们,心中愈发焦急与愤怒,他厉声呵斥:“你们愣着干什么?冲啊!难道你们忘了永嘉公主的惨死?忘了高阳公主的屈辱?忘了我们一路上的奔波与牺牲?忘了那些被王承宗残害的百姓与弟兄们?”他的声音沙哑而凄厉,带着无尽的悲痛与不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士兵们的心上。

一名校尉犹豫着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沉重地说道:“将军!末将等愿随将军赴汤蹈火,报仇雪恨!可陛下就在逆贼手中,我们若是贸然冲锋,陛下必定性命难保!还请将军三思,莫要因一时冲动,让大唐陷入无君之境啊!”

其他士兵也纷纷附和,纷纷单膝跪地,恳请裴安三思。他们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深知陛下的重要性,深知一旦陛下驾崩,大唐必定会陷入内乱,到时候,不仅叛乱难以平定,天下百姓也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可以战死,可以牺牲,却不能成为大唐的罪人。

裴安看着跪地的士兵们,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与犹豫,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无力感取代。他知道,士兵们说得对,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复仇,而让陛下陷入险境,不能因为自己的悲痛,而毁了整个大唐。可他又怎能甘心?永嘉惨死,高阳自尽,孩儿被害,所有的痛苦与恨意,都汇聚在他的心中,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王承宗同归于尽,可他不能,他身上肩负着平定叛乱、守护大唐的重任,肩负着所有士兵的期望,肩负着武媚娘的嘱托。

他死死攥着手中的长枪,长枪的枪杆被他握得微微弯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渗出了血迹。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的猩红与绝望,令人心疼。他望着远处王承宗那嚣张的笑容,望着高阳倒在地上的身躯,望着被叛军挟持的李治,心中的痛苦与挣扎,几乎将他吞噬。

“哈哈哈,裴安,你看到了吗?”王承宗看着原地不动的裴安和唐军,笑得更加嚣张,更加残忍,“你的士兵,根本不敢冲上来!他们怕了,他们怕我杀了皇帝!裴安,你再嚣张啊,你再狂啊!你不是想报仇吗?你不是想救高阳吗?现在,高阳已经死了,永嘉也死了,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回她们了!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带着陛下,逃往长安,看着我掌控大唐的政权,看着你自己,成为大唐的罪人!”

亲卫统领也跟着哈哈大笑,他松开抓着高阳胳膊的手,一脚踹在高阳的遗体上,语气低俗而残忍:“裴安,你看看,这就是你最在乎的女人,死了也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你要是识相,就立刻下令撤军,或许,本统领还能让你好好安葬她们的遗体,否则,我就把她们的遗体,扔去喂狗!”

“你敢!”裴安发出一声怒吼,眼中的杀意再次燃起,他猛地策马,想要冲上去,却被身边的亲兵死死拉住。

“将军!不可!”亲兵们死死拽着裴安的马缰绳,语气急切,“将军,您不能冲动!您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大唐怎么办?就算您杀了亲卫统领,杀了王承宗,陛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所有人,都无法向武皇后交代,无法向天下百姓交代啊!”

裴安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亲兵的束缚,可亲兵们死死拽着,不肯松手。他看着高阳的遗体,看着王承宗那嚣张的模样,看着跪地的士兵们,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救回永嘉和高阳,恨自己不能立刻斩杀王承宗,恨自己被李治的性命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仇人嚣张跋扈,看着亲人含冤而死。

可他此刻,却束手无策,只能站在原地,任由痛苦与恨意,一点点吞噬着自己。就在他濒临崩溃,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远处的天际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平原上的死寂。

裴安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希冀,他抬起头,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几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他们疾驰而来,马匹上的人身披铠甲,速度极快,显然是经过了长途奔袭,身上还沾着尘土与血迹,一看就是有紧急之事。

王承宗也察觉到了这股异常,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安。他对着身边的亲信,低声下令:“快,派人去看看,那些是什么人!若是唐军的援军,立刻做好战斗准备!”

亲信连忙应道,转身下去,派出几名哨骑,朝着快马疾驰而来的方向迎了过去。

裴安也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那几匹快马,心中充满了希冀。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来支援自己的,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带来转机。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这些人,能够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能够让他有机会,斩杀王承宗,为亲人报仇。

很快,那几匹快马,就疾驰到了两军阵前,哨骑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马匹上的人一剑斩杀。随后,那几匹快马,径直朝着裴安的方向疾驰而来,很快,就停在了裴安的面前。

裴安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太监,穿着一身宦官的服饰,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威严,裴安一眼就认出,这名太监,是武媚娘身边最得力的亲信,名叫李信忠,平日里深得武媚娘的信任,负责传递武媚娘的旨意,处理一些机密之事。

在李信忠的身边,站着一名女子,正是柒儿。柒儿穿着一身劲装,身上沾着尘土与血迹,脸上布满了疲惫,眼神却依旧坚定,她看到裴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连忙开口:“裴郎,我终于找到你了!”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几名侍卫,个个身材高大,勇猛善战,手中握着利刃,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叛军,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这几个人,都是一人三马,显然是经过了长途奔袭,日夜兼程,才赶到这里的。

裴安看到李忠和柒儿,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他没想到,武媚娘竟然会派李忠和柒儿赶来,而且来得这么快。他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李忠面前,语气急切:“李公公,柒儿,你们怎么来了?皇后她……她也来了吗?你们是不是带来了什么消息?”

李忠没有立刻回答裴安的问题,他缓缓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饰,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色。他看了一眼远处的王承宗和被挟持的李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高高举起,语气庄严而洪亮,对着在场的所有唐军和叛军,高声呼喊道:“圣旨到——!”

听到“圣旨到”三个字,在场的所有唐军,纷纷在马上行礼,高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即便是心中犹豫的士兵,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杂念,恭敬地接旨。

王承宗和他的叛军,听到圣旨到,也纷纷愣住了。王承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与不安,他没想到,武媚娘竟然会这么快就下了圣旨,而且还派人送到了这里。他想要阻止,却又不敢轻易动弹,毕竟,对面的唐军并没有下马跪拜,而仅仅是坐在马上行军力,保持着对他们的戒备。

李信忠看着跪地的唐军,看着慌乱的叛军,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高声宣读圣旨:“门下:逆贼王承宗,狼子野心,勾结叛党,发动兵变,囚禁陛下,残害宗室亲眷,搜刮民脂民膏,扰乱大唐太平,罪该万死!今查明,皇帝陛下李治,已在晋阳城中,被逆贼王承宗谋害身亡,今阵前所谓‘皇帝’,乃是逆贼王承宗伪造,用以迷惑众人,要挟唐军!现命裴安将军,即刻率领大军,拿下逆贼王承宗及其党羽,格杀勿论!若有唐军将士,畏缩不前,临阵脱逃,以谋逆论处,株连九族!钦此!”

“什么?!陛下……陛下已经被王承宗谋害身亡了?”

“竟然是伪造的!王承宗这个逆贼,竟然敢伪造陛下,欺骗我们!”

“太可恶了!我们竟然被这个逆贼欺骗了!”

唐军士兵们听到圣旨的内容,纷纷震惊不已,随后,心中的愤怒与恨意,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了。他们之前之所以犹豫,之所以不敢冲锋,就是因为担心陛下的安危,可现在,他们得知,陛下已经被王承宗谋害,阵前的只是伪造的陛下,心中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愤怒与恨意,只剩下斩杀逆贼、为陛下报仇、为公主报仇的决心。

裴安听到圣旨的内容,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眼中的悲痛与愤怒,变得愈发浓烈。他虽然早就料到,王承宗可能会对陛下下毒手,却没想到,陛下竟然真的已经被谋害身亡了。他想起了陛下平日里的模样,想起了陛下对他的信任与嘱托,心中一阵刺痛,泪水再次滑落。

但很快,他就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眼中的悲痛,渐渐被坚定的杀意取代。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斩杀王承宗,为陛下报仇,为永嘉报仇,为高阳报仇,为孩儿报仇,为所有被王承宗残害的人报仇!

他猛地直起身,从李信忠手中,接过圣旨,高高举起,对着身边的唐军士兵们,高声喊道:“将士们!圣旨已下!陛下已被王承宗这个逆贼谋害身亡!阵前的乃是伪造的陛下,是逆贼用来迷惑我们的筹码!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冲锋,斩杀王承宗,斩杀所有逆贼,为陛下报仇!为永嘉公主报仇!为高阳公主报仇!为所有枉死的弟兄们报仇!”

“斩杀王承宗!为陛下报仇!为公主报仇!报仇雪恨!”

这一次,没有士兵犹豫,没有士兵退缩,所有的唐军士兵,都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云霄,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他们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与杀意,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做好了冲锋的准备,眼神锐利,如同饿狼一般,死死盯着前方的叛军,只待裴安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冲上去,与叛军展开厮杀。

王承宗听到圣旨的内容,听到唐军士兵们的呐喊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他怎么也没想到,武媚娘竟然会这么狠,竟然会直接下旨,宣称陛下已经被谋害,彻底断绝了他的后路,让他手中的筹码,变得一文不值。他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若是不能击溃裴安的大军,他必死无疑。

“慌什么!”王承宗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对着身边的叛军,高声呵斥,“这都是武媚娘的阴谋!是她想要谋害陛下,想要夺取大唐的政权,想要嫁祸给本公子!你们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只要我们杀了裴安,杀了这些唐军,我们就能够顺利逃往长安,就能够掌控大唐的政权,就能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可叛军士兵们,听到圣旨的内容,看到唐军士兵们那坚定的杀意,心中早已充满了恐惧与动摇。他们虽然很多人曾经是边军,但相互之间熟悉程度不够,配合不够默契,且心中本就没有多少忠诚度,看着对面战役盎然的唐军,不少士兵,甚至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想要投降。

“兄弟们,不要相信王承宗的鬼话!他就是个逆贼,他谋害陛下,残害公主,罪该万死!我们投降吧,跟着裴安将军,斩杀逆贼,为陛下报仇,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一名叛军士兵,高声喊道,随后,放下手中的兵器,朝着唐军的方向走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叛军士兵,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投降唐军,只剩下王承宗的几百名亲卫,依旧坚守在王承宗的身边,眼神坚定,想要保护王承宗,与唐军拼到底。

王承宗看着纷纷投降的叛军士兵,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败了,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他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亲卫统领,低声下令:“快,带着我,突围!只要我们能够突围出去,能够越过潼关,就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亲卫统领点了点头,一把抓住身边被挟持的李治,将他拉到马背上,然后,护着王承宗,带着几百名亲卫,朝着西南方向,奋力突围而去。他们知道,只有突围出去,才有一线生机,否则,只会被唐军斩杀。

“休想逃跑!”裴安看到王承宗想要突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猛地翻身上马,手持马槊,高声下令,“兄弟们,冲啊!不能让王承宗这个逆贼跑了!斩杀逆贼,报仇雪恨!”

“冲啊!”唐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策马,朝着叛军冲了过去。一时间,马蹄声、厮杀声、呐喊声,响彻整个平原,唐军与叛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裴安一马当先,手持马槊,冲进叛军之中,马槊挥舞,每一次挥舞,都能斩杀一名叛军士兵。他的眼中,布满了猩红的杀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斩杀王承宗,为所有枉死的人报仇。他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铠甲,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只是不停地挥舞着马槊,不停地斩杀着叛军士兵,如同一名来自地狱的修罗,令人胆寒。

唐军士兵们,个个勇猛善战,士气高昂,而叛军士兵,大多已经投降,剩下的几百名亲卫,虽然忠心耿耿,却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唐军士兵们击溃,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裴安没有理会那些投降和逃窜的叛军士兵,他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王承宗突围的方向,他策马疾驰,奋力追赶,身后,跟着他的三百亲卫,他们紧紧跟在裴安的身后,不离不弃,一同追击王承宗。

裴安一边追击,一边对着身边的亲兵,高声下令:“传我的命令,其他骑兵,以小队为单位,分散追击逃窜的叛军士兵,务必将所有逆贼,一网打尽,不留后患!另外,派一部分人,跟随李公公,返回代州,向武皇后禀报这里的情况,告知她陛下已亡,王承宗正在突围,我将率军,继续追击,务必将其斩杀!”

“是!将军!”亲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转身,传达裴安的命令。

李信忠看着裴安疾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对着身边的侍卫,下令道:“走,我们立刻返回代州,向皇后禀报情况,让皇后放心。”随后,便带着几名侍卫,策马朝着代州的方向而去。

平原上,厮杀声依旧在继续,唐军士兵们,奋力斩杀着叛军,追击着逃窜的逆贼,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弥漫着复仇的怒火。而裴安,带着他的三百亲卫,依旧在奋力追击王承宗,他们的马蹄声,急促而沉重,朝着西南方向,一路疾驰,誓要将王承宗这个逆贼,斩杀于马下,为所有枉死的人,报仇雪恨。

太阳渐渐升高,刺眼的阳光洒在平原上,照亮了地上的血迹,照亮了唐军士兵们坚定的脸庞,也照亮了裴安眼中那抹不灭的杀意与决心。这场追猎,这场复仇,还远远没有结束,裴安知道,无论王承宗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会一直追下去,直到将其斩杀,直到为永嘉、高阳、孩儿,以及所有被王承宗残害的人,讨回公道,直到还大唐一个太平,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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