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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追猎西南,血祭红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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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州城外的劲风尚未散尽,裴安率领的五千先锋精锐骑兵,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晋阳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荒芜的原野,卷起漫天尘土,与清晨的薄雾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前路的轮廓,却模糊不了裴安眼中那抹猩红的杀意与急切。自代州出兵那日起,他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孤狼,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抵达晋阳,斩杀王承宗,救回永嘉、高阳,为惨死的孩儿报仇雪恨。

出征前,武媚娘曾握着他的手,反复叮嘱,务必保重自身,不可贸然涉险,待大军汇合后再一同进军晋阳。可裴安哪里等得及?孩儿惨死的画面日夜在他脑海中浮现,永嘉和高阳落入王承宗手中的恐惧,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每多耽搁一刻,她们就多一分危险,王承宗就多一分喘息的机会。他深知武媚娘的顾虑,她需要他活着,需要他率领大军平定叛乱,可他心中的复仇之火,早已烧得他失去了半分理智,唯有疾驰,唯有尽快抵达晋阳,才能稍稍缓解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与急切。

“将军!万万不可!”副将策马疾驰,奋力追上裴安,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劝阻,“您舍弃大军,只带五千先锋贸然前行,太过凶险!晋阳城外必定布有王承宗的伏兵,我军孤军深入,一旦遭遇埋伏,后果不堪设想!而且,皇后临行前特意叮嘱,让您切勿涉险,待后续大军赶到,再一同进军,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啊!”

裴安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重重踏落,溅起一片尘土。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了疲惫,却依旧难掩眼底的猩红与决绝,身上的铠甲还沾着沿途奔波的尘土与草屑,伤口因为连日的颠簸与疾驰,再次隐隐作痛,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只是死死盯着副将,语气冰冷而坚定:“万无一失?等大军赶到,晋阳城内或许早已物是人非!永嘉和高阳落在王承宗那个畜生手中,多待一刻,就多一分被残害的可能!我的孩儿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们,绝不能!”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恨意。副将看着裴安眼中的绝望与决绝,心中一酸,再也说不出劝阻的话语。他跟随裴安多年,深知裴安的为人,重情重义,如今亲人遭难,孩儿惨死,他早已被复仇的火焰冲昏了头脑,此刻任何劝阻,都只会徒劳无功。

“将军,”副将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末将明白您的心情,也理解您的决心。只是,五千先锋兵力单薄,您执意要全速前进,末将不敢阻拦,但请您允许末将立刻传令,催促后续大军加快速度,尽快赶来与您汇合,也好为您增添一份保障。”

裴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握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再次疾驰而出,朝着晋阳的方向奔去。风在耳边呼啸,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副将看着裴安疾驰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亲兵下令,让他们快马加鞭,催促后续大军全速前进,务必尽快追上裴安的先锋部队。

五千先锋精锐骑兵,都是代州边军精锐,不少人也曾经跟随过裴安征战,个个勇猛善战,忠心耿耿。他们深知将军心中的痛苦与急切,也明白此次前行的凶险,却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抱怨,只是紧紧跟在裴安身后,策马疾驰,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彰显着他们的忠诚与决心。

沿途的道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与沟壑,战马在疾驰中不断颠簸,不少士兵的手掌被缰绳磨出了血泡,身上的伤口也因为颠簸而再次渗出血迹,可他们依旧咬紧牙关,丝毫没有放慢速度。裴安走在最前方,目光始终盯着晋阳的方向,眼神坚定而决绝,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王承宗那张残暴的脸,看到了永嘉和高阳无助的模样,看到了孩儿惨死的惨状,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策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知疾驰了多久,天边的太阳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薄雾,刺眼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带来了一丝暖意,却驱散不了裴安心中的阴霾。沿途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放眼望去,皆是荒芜的戈壁与枯黄的野草,偶尔能看到几具战死士兵的遗体,散落在路边,身上的铠甲早已锈迹斑斑,身上的伤口早已干涸发黑,诉说着这场叛乱带来的苦难与残酷。

裴安看着那些战死士兵的遗体,心中愈发沉重。这些士兵,都是大唐的忠魂,都是为了守护大唐的江山,为了平定叛乱,而牺牲在了战场上。他们的家人,或许还在等待着他们凯旋归来,可他们却永远地留在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上,再也无法回到亲人的身边。想到这里,裴安心中的责任感愈发强烈,他不仅要为自己的孩儿报仇,为永嘉和高阳报仇,还要为这些战死的士兵报仇,为大唐除害,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

“将军!前方就是晋阳地界了,距离晋阳城,只剩下五十里路程!”一名哨骑快马加鞭,从前方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向裴安禀报。

裴安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哨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你说什么?距离晋阳,只剩下五十里?城内的情况如何?有没有看到永嘉公主和高阳公主的身影?王承宗那个畜生,是不是还在晋阳城内?”

哨骑被裴安抓得紧紧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连忙说道:“将军,末将只是探查了晋阳外围的情况,城内的具体情况,末将尚未打探清楚。不过,晋阳城外,并没有看到大量的叛军巡逻队,只有少量的哨兵在来回巡查,看起来,王承宗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们会来得这么快。至于永嘉公主和高阳公主,末将并未看到她们的身影,想必,应该还被王承宗囚禁在城内。”

“好!好!”裴安松开手,眼中的狂喜愈发明显,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五千先锋骑兵,高声喊道:“兄弟们!距离晋阳,只剩下五十里!永嘉公主和高阳公主,还被王承宗那个畜生囚禁在城内,我们的陛下,也还在城内遭受苦难!现在,我们全速前进,一鼓作气冲进晋阳,斩杀王承宗,救回陛下,救回两位公主,为我们惨死的弟兄们报仇,为我的孩儿报仇!”

“斩杀王承宗!救回陛下!救回两位公主!报仇雪恨!”五千先锋骑兵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云霄,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他们的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斗志,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做好了冲锋的准备,只待裴安一声令下,便会立刻策马冲锋,冲向晋阳城,与叛军展开厮杀。

裴安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翻身上马,正准备下令全速前进,却被身边的几名亲兵死死拦住。为首的亲兵校尉,是裴安曾任安东都护时的贴身护卫,跟随他多年,忠心耿耿,他看着裴安,眼中满是担忧,语气急切:“将军!万万不可!我们已经疾驰了整整一天一夜,战马早已疲惫不堪,不少战马都已经口吐白沫,士兵们也都身心俱疲,若是再全速前进,战马恐怕会支撑不住,士兵们也会因为疲惫而失去战斗力。而且,晋阳城外情况不明,我们贸然冲锋,若是遭遇王承宗的伏兵,我们这五千人马,恐怕会全军覆没啊!”

“让开!”裴安厉声呵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愤怒,“我再说一遍,全速前进!晋阳城内,永嘉和高阳还在遭受苦难,我们不能再耽搁一刻!战马疲惫,士兵疲惫,难道王承宗会给我们休息的时间吗?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永嘉和高阳被那个畜生残害吗?”

“将军!”亲兵们没有让开,纷纷跪在地上,语气坚定,“请将军三思!我们知道您心急如焚,知道您想要尽快救回两位公主,想要报仇雪恨,可我们不能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若是我们全军覆没,谁来救两位公主?谁来为您的孩儿报仇?谁来辅佐皇后,平定叛乱,救回陛下?请将军下令,让兄弟们就地休息两个时辰,让战马恢复体力,让士兵们稍作休整,之后我们再继续前进,这样才能更有把握冲进晋阳,斩杀王承宗!”

其他的亲兵,也纷纷附和,跪在地上,恳请裴安下令休息。五千先锋骑兵,也都停下了脚步,纷纷看着裴安,眼中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坚定。他们虽然也想尽快冲进晋阳,救回皇帝和两位公主,报仇雪恨,但他们也知道,此刻的他们,早已疲惫不堪,若是再强行冲锋,只会得不偿失。

裴安看着跪在地上的亲兵们,看着身后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看着那些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的战马,心中的愤怒与急切,渐渐被理智取代。他知道,亲兵们说得对,他们已经疾驰了整整一天一夜,战马和士兵们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若是再强行冲锋,不仅无法冲进晋阳,反而会遭遇不测,全军覆没。到那时,他不仅救不了永嘉和高阳,报不了仇,还会辜负武媚娘的信任,辜负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急切与恨意,脑海中,再次闪过孩儿惨死的画面,闪过永嘉和高阳无助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他必须冷静,必须理智,只有这样,才能救回永嘉和高阳,才能为孩儿报仇,才能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良久,裴安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猩红与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与冷静的理智。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亲兵们,语气沉重而郑重:“起来吧。你们说得对,我们不能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不能贸然冲锋。传我的命令,就地休息两个时辰,让战马恢复体力,让士兵们稍作休整,备好干粮和水,同时,派出十名哨骑,快速前往晋阳,仔细探查晋阳城内的情况,重点打探陛下、永嘉公主和高阳公主的下落,还有王承宗的兵力部署,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来禀报!”

“是!将军!”亲兵们纷纷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连忙拱手应道,转身下去,传达裴安的命令。

五千先锋骑兵,听到裴安的命令,纷纷松了一口气,纷纷翻身下马,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就地休息。他们卸下身上的铠甲,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双腿,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匆匆吃了起来。战马们也被牵到一旁的草地上,悠闲地吃着野草,喝着水,恢复着体力,偶尔发出一声长嘶,打破了原野的寂静。

裴安独自一人,走到一处高坡上,望着晋阳的方向,神色凝重。风在耳边呼啸,吹动他的衣袍,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他不知道,永嘉和高阳此刻是否安好,不知道王承宗那个畜生,是否会对她们下毒手,不知道李治在城内,是否遭受着折磨。每一个念头,都让他心中一阵刺痛,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觉得无比漫长。

他想起了永嘉,想起了他们结发为夫妻的日子,想起了永嘉温柔的笑容,想起了永嘉抱着孩儿时温柔的模样,想起了他们曾经的誓言,要一生一世,相守相伴,要一起守护好他们的孩儿,守护好大唐的江山。可如今,孩儿惨死,永嘉被王承宗囚禁,生死未卜,他却只能在这里等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他又想起了高阳,想起了他们相知相惜的时光,想起了高阳清澈的眼眸,想起了高阳温柔的话语,想起了高阳对他的信任与依赖。高阳是他的红颜知己,是他在疲惫时的慰藉,是他在迷茫时的指引,可如今,她也被王承宗囚禁,落入了虎口,他不知道,她是否还能保持着那份纯粹与温柔,不知道她是否会被王承宗那个畜生残害。

“孩儿,永嘉,高阳,你们再等等我,再等等我……”裴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伤痕缓缓流下,滴在冰冷的土地上,“我一定会尽快冲进晋阳,斩杀王承宗,救回你们,为孩儿报仇,为你们报仇!我绝不会让你们白白遭受苦难,绝不会让王承宗那个畜生,逍遥法外!”

两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两个时辰里,裴安没有丝毫休息,一直站在高坡上,望着晋阳的方向,心中反复盘算着进军的计划,担忧着永嘉和高阳的安危。士兵们也都休息完毕,恢复了体力,战马们也精神了许多,个个昂首挺胸,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将军!哨骑回来了!”一名亲兵快步走到裴安身边,语气急切地禀报。

裴安浑身一震,立刻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快步朝着哨骑走去。十名哨骑,正牵着战马,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凝重。裴安走到他们面前,语气急切:“怎么样?晋阳城内的情况如何?陛下、永嘉公主和高阳公主,她们还好吗?王承宗的兵力部署,是什么情况?”

为首的哨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郑重地说道:“将军,末将等按照您的命令,前往晋阳探查情况,重点探查了晋阳西门,因为西门的防御相对薄弱,末将等趁机靠近,观察了城内的动静。城内的叛军,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依旧在加固城池,囤积粮草,看起来,王承宗似乎还在准备迎战我们的大军。”

顿了顿,哨骑继续说道:“不过,末将等在探查完晋阳西门后,又向南去,联络了南侧的友军,从友军那里,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友军说,就在大概三个时辰前,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部队,穿着禁军各卫的铠甲,打着皇帝的旗帜,离开了晋阳,朝着西南方向而去。友军的兵力有限,骑兵更是稀少,根本无法追上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支骑兵部队远去。”

“五千人的骑兵部队?穿着禁军各卫的铠甲?打着皇帝的旗帜?”裴安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一丝疑惑,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猛地反应了过来,语气坚定而冰冷,“不好!这一定是王承宗那个畜生!他肯定是想带着陛下,逃往长安!”

在场的亲兵和哨骑,听到裴安的话,都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王承宗竟然会放弃晋阳,带着陛下逃往长安。晋阳是王承宗的根基,是他发动叛乱的据点,他怎么会轻易放弃晋阳,选择逃往长安呢?

“将军,您确定吗?”一名亲兵忍不住问道,“王承宗掌控晋阳,兵力至少两万,城池坚固,粮草充足,他怎么会轻易放弃晋阳,带着陛下逃往长安呢?而且,他带着陛下逃往长安,又有什么目的呢?”

裴安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而阴狠:“目的?他的目的,就是想利用陛下的身份,前往长安,掌控朝堂势力,积蓄力量,卷土重来!长安是大唐的都城,是皇帝和皇后的根基,王承宗带着陛下逃往长安,就是想利用陛下的身份,与皇后抗衡,争夺大唐的政权!他知道,我们的大军即将抵达晋阳,他根本无法抵挡我们的进攻,所以,他才会选择放弃晋阳,带着陛下逃往长安,寻找一线生机!”

顿了顿,裴安继续说道:“而且,他穿着禁军各卫的铠甲,打着皇帝的旗帜,应该就是为了迷惑沿途的唐军,让沿途的唐军以为,这是一支从晋阳而出,护卫陛下的混合唐军,不敢轻易阻拦他,这样,他就能够顺利逃往长安,越过潼关。只要他越过潼关,就一马平川,我们再想追上他,就难如登天了!”

众人听着裴安的分析,纷纷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眼中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他们都知道,若是让王承宗带着陛下逃往长安,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给武皇后带来巨大的麻烦,还会让平定叛乱的难度大大增加,甚至,还会让大唐的江山,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将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哨骑急切地问道,“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前往晋阳吗?若是我们继续前往晋阳,王承宗就会趁机逃往长安,到时候,我们再想追上他,就来不及了!”

“前往晋阳?”裴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我们不能再前往晋阳了!晋阳城内,王承宗已经留下了兵力坚守,我们就算冲进晋阳,也未必能找到永嘉和高阳,反而会耽误追击王承宗的时间。王承宗带着陛下逃往长安,这是我们万万不能允许的!而且,我断定,永嘉和高阳,也一定被王承宗带在了身边!他不会轻易放过她们,他会把她们当成筹码,用来威胁我,威胁武皇后!”

说到这里,裴安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杀意与急切,他对着身边的亲兵,高声下令:“立刻传令,让我们的人,快马加鞭,向其他各路唐军传达消息,告知他们王承宗带着陛下,率领五千骑兵,穿着禁军各卫的铠甲,打着皇帝的旗帜,逃往西南方向,让他们立刻派出骑兵,前往西南方向,拦截王承宗,务必不能让他越过潼关!”

“另外,”裴安继续下令,语气坚定而决绝,“传我的命令,全体将士,立刻集结,准备出发,跟随我,追击王承宗!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他,斩杀他,救回陛下,救回永嘉和高阳,为我的孩儿报仇,为大唐除害!”

“是!将军!”亲兵们齐声应道,纷纷转身,快速传达裴安的命令。

五千先锋骑兵,听到裴安的命令,纷纷快速集结,穿上铠甲,握紧手中的兵器,翻身上马,神情坚定,目光锐利,做好了追击的准备。他们知道,此次追击,前路凶险,沿途可能会遭遇王承宗的埋伏,可能会面临各种未知的危险,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抱怨,只是紧紧跟在裴安身后,准备跟随裴安,追击王承宗,救回陛下和两位公主,报仇雪恨。

追击的路途,比想象中更加艰难。西南方向的道路,更加崎岖不平,布满了深山峡谷与湍急的河流,不少地方,甚至没有像样的道路,只能沿着山间的小径前行。而且,沿途的天气,也变得愈发恶劣,时而狂风大作,时而暴雨倾盆,狂风卷起漫天尘土,暴雨打湿了士兵们的铠甲和衣物,让他们的前行,变得更加艰难。

但裴安和他的五千先锋骑兵,丝毫没有放慢追击的速度。他们冒着狂风暴雨,踏着泥泞的道路,日夜兼程,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战马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前行,时不时地打滑,不少战马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路上,士兵们只能忍痛舍弃战马,继续徒步前行,或者换乘其他战马,继续追击。

士兵们的身上,早已被暴雨打湿,铠甲上沾满了泥泞,脸上布满了疲惫与憔悴,不少士兵因为连日的奔波与淋雨,患上了风寒,浑身发热,却依旧咬紧牙关,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放弃。他们心中,都有着同一个信念,那就是尽快追上王承宗,救回陛下和两位公主,报仇雪恨。

裴安走在最前方,他的身上,也早已被暴雨打湿,伤口因为淋雨和颠簸,再次裂开,鲜血透过绷带渗了出来,染红了铠甲,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只是死死盯着西南方向,策马疾驰。他的眼中,只有追击的目标,只有救回亲人的决心,任何困难,任何阻碍,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沿途,他们遇到了不少被王承宗欺骗或者打散的唐军驻军。这些驻军,大多是晋阳至长安沿途的守军,王承宗一路疾驰,他们发现大队人马,必然要查探,可惜人数太少,被王承宗的叛军打散,或者被王承宗用陛下的名义欺骗,被迫跟随王承宗。

当这些驻军看到裴安率领的先锋部队,看到裴安身上的铠甲,看到他眼中的坚定与杀意,纷纷认出了裴安。他们知道,裴安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干将,是大唐的忠臣,是来平定叛乱,救回陛下的。于是,不少驻军,纷纷主动投靠裴安,愿意跟随裴安,一起追击王承宗,平定叛乱,救回陛下。

裴安看着这些主动投靠的驻军,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这些驻军,都是大唐的忠魂,都是被王承宗欺骗或者胁迫的,他们心中,依旧有着忠于大唐的信念。于是,裴安欣然接纳了这些驻军,给他们分配了兵器和粮草,让他们加入到追击的队伍中。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被打散或者被欺骗的驻军,纷纷投靠裴安,裴安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从最初的五千先锋骑兵,渐渐增加到六千、七千,直到两日后,裴安的队伍,总人数已经达到了八千人。这些新增的士兵,虽然不如裴安的先锋骑兵精锐,却也个个忠心耿耿,勇猛善战,他们的加入,不仅壮大了裴安的兵力,也增强了队伍的士气。

而另一边,王承宗率领的五千骑兵部队,也在日夜兼程,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他果然如裴安所料,利用陛下的名义,收编了一部分沿途的守军和散兵,他的队伍,人数也渐渐增加,从最初的五千人,增加到了接近八千人,与裴安的队伍,可谓旗鼓相当。

王承宗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被唐军追上。他让士兵们依旧穿着禁军各卫的铠甲,打着皇帝的旗帜,迷惑沿途的唐军,遇到小股唐军,若是对方不明情况,不敢上前,就直接快速通过;若是对方有所察觉,想要阻拦,就立刻下令进攻,快速击溃对方,不让对方有机会通风报信。

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几小股唐军,这些唐军,大多人数稀少,不明情况,看到他们打着皇帝的旗帜,穿着禁军的铠甲,以为他们是护卫陛下的唐军,不敢轻易上前,只能纷纷遁走。王承宗顾不上追击这些小股唐军,只是带着队伍,加速前进,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前进,要在其他唐军反应过来之前,越过潼关,只要越过潼关,就一马平川,到了长安,他就有机会,联络长安的残余叛党,积蓄力量,与武皇后抗衡。

他坐在战马上,看着身边被囚禁在马车中的李治和高阳,眼中满是贪婪与阴狠。李治是大唐的皇帝,是他手中最大的筹码,只要有李治在,他就能够利用李治的身份,号令天下,迷惑百姓,与武皇后抗衡;而高阳,是裴安的红颜知己,是他用来威胁裴安的筹码,只要有高阳在,裴安就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马车中的李治,依旧被囚禁着,手脚被铁链锁住,脸上布满了疲惫与绝望。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他悔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重用了李故那个逆贼,导致晋阳兵变,自己被囚禁,宗室亲眷被残害,大唐的江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他不甘自己身为大唐的皇帝,却只能被王承宗这个逆贼掌控,只能任由他摆布,无能为力。

而高阳,坐在另一辆马车中,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自从被王承宗玷污之后,她就一直这样,沉默不语,不愿说话,不愿见人,心中充满了悲伤、绝望、羞耻与不甘。她想念裴安,想念永嘉,想念那些自由快乐的时光,可她知道,这一切,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被王承宗玷污,失去了贞洁,失去了尊严,她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见到裴安,不配再得到裴安的爱与呵护。

马车的内壁,被王承宗“贴心”地用厚被子包裹住,防止她和李治被颠簸坏了,可这所谓的“贴心”,在高阳看来,却是无比的讽刺。王承宗只是把她和李治,当成了手中的筹码,当成了他争夺权力的工具,他根本不会真正关心她们的安危,不会真正在乎她们的感受。

车窗被牢牢固定死,没有一丝缝隙,完全不给她和李治逃跑的机会。高阳偶尔会靠在车窗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马蹄声,听着外面士兵们的交谈声,心中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被救的那一天,不知道裴安是否还在找她,不知道裴安得知她被玷污的消息后,会不会嫌弃她,会不会放弃她。

两日后的清晨,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东方的天际线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橘红色,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暴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远处的山峦,被薄雾笼罩着,显得格外朦胧。

裴安率领的八千大军,依旧在日夜兼程,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经过两日两夜的追击,士兵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不少士兵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身上的铠甲,依旧沾满了泥泞,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充满了斗志。裴安也显得十分疲惫,脸上布满了憔悴,伤口因为连日的颠簸与淋雨,已经发炎红肿,每一次策马,都会牵扯着钻心的疼痛,可他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依旧死死盯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追上王承宗。

“将军!前方发现一支骑兵部队,看人数,约莫有八千人,穿着禁军各卫的铠甲,打着皇帝的旗帜,应该就是王承宗的队伍!”一名哨骑快马加鞭,从前方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向裴安禀报。

裴安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杀意,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哨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你说什么?前方就是王承宗的队伍?他们距离我们还有多远?有没有看到陛下、永嘉公主和高阳公主的身影?”

哨骑连忙说道:“将军,王承宗的队伍,就在前方十里之外的平原上,他们似乎正在休息,准备继续前进。末将远远地看到,队伍中有几辆马车,守卫森严,想必,陛下和两位公主,就在那些马车中。不过,末将并没有看到公主的身影,只看到了公主的马车,还有皇帝的马车。”

“没有看到人,应该都在马车中吧?”裴安的心中,隐隐不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想到这里,裴安的心中,一阵刺痛,眼中的杀意,变得愈发浓烈。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冰冷而决绝:“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追上王承宗,斩杀他,救回永嘉和高阳,救回陛下!传我的命令,全体将士,加快速度,向王承宗的队伍逼近,做好战斗的准备!”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纷纷加快速度,朝着前方的平原逼近。

十里的路程,转瞬即逝。很快,裴安率领的八千大军,就远远地看到了王承宗的队伍。王承宗的队伍,正驻扎在一片平坦的平原上,士兵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休息进食,战马们则在一旁的草地上,悠闲地吃着野草,恢复着体力。队伍的中央,有几辆马车,守卫森严,每辆马车的周围,都有十几名亲兵守护着,想必,李治、永嘉和高阳,就在那些马车中。

王承宗也很快发现了裴安的队伍,他心中大惊,连忙下令,让士兵们停止休息,立刻集结,摆开阵势,准备迎战。他知道,裴安的队伍,个个勇猛善战,而且人数与他旗鼓相当,若是真的展开厮杀,他未必能够占到便宜。更何况,他的队伍,不全是大唐的正规军,有不少是沿途收编的散兵和守军,战斗力参差不齐,而裴安的队伍,大多是精锐骑兵,战斗力极强。

“主公,裴安的队伍已经追上来了,人数约莫有八千人,与我们旗鼓相当,而且,他们个个都是精锐,我们怎么办?”一名亲信匆匆走到王承宗身边,语气急切地问道。

王承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眼神变得冰冷而阴狠:“慌什么?裴安虽然勇猛,他的队伍虽然精锐,但我们有李治在手,裴安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我们下手!传我的命令,把李治从马车中带出来,摆在队伍的最前方,让所有士兵都看到,只要裴安敢下令进攻,就立刻杀了陛下!另外,让所有士兵,做好战斗的准备,若是裴安真的敢进攻,我们就与他们拼了!”

“是!主公!”亲信连忙应道,转身下去,传达王承宗的命令。

很快,几名亲兵,就从马车中,把李治带了出来。李治的手脚依旧被铁链锁住,脸上布满了疲惫与绝望,身上的龙袍,早已沾满了尘土与污渍,显得格外狼狈。亲兵们把李治,带到了队伍的最前方,让他站在那里,身后,有几名亲兵手持利刃,紧紧盯着他,只要裴安敢下令进攻,他们就会立刻动手,斩杀李治。

裴安率领的队伍,渐渐逼近,当他看到队伍最前方的李治时,心中猛地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王承宗这是在拿李治当筹码,拿李治的性命,威胁他,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下令进攻。李治是大唐的皇帝,是天下百姓的君主,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治被斩杀,不能因为自己的复仇,而让大唐失去皇帝,让天下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

“裴安!你这个逆贼!竟敢率军追击本公子,还不快快下马受降!”王承宗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站在队伍的中央,对着裴安,高声呵斥,语气嚣张而阴狠,“你看清楚了,陛下就在这里!只要本公子一声令下,就能够立刻杀了陛下!你若是识相,就立刻下令,让你的人放下兵器,投降本公公,或许,本公子还能饶你一命,还能让你见高阳公主最后一面!”

裴安勒住缰绳,目光冰冷地盯着王承宗,眼中满是愤怒与恨意,他强压下心中的冲动,对着王承宗,高声喊道:“王承宗!你这个逆贼!竟敢囚禁陛下,残害宗室亲眷,搜刮民脂民膏,扰乱大唐的太平,你罪该万死!我劝你,立刻放下兵器,释放陛下,释放永嘉和高阳,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我定当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我的孩儿报仇,为所有被你残害的人报仇!”

“永嘉?”王承宗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残忍而戏谑,“裴安,你还在想永嘉?你恐怕不知道吧,永嘉那个贱人,性子刚烈,竟敢反抗本公子,本公子的亲卫统领,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把她睡了,结果她身子骨不行,太兴奋了,当场就爽死了!哈哈哈,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就这么死了!”

“什么?!”裴安浑身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永嘉她……她被你的亲卫统领侮辱了?她……她死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永嘉性子刚烈,她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这些畜生得逞!王承宗,你骗人!你一定是在骗人!”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浑身的伤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再次渗出血迹,染红了破旧的铠甲,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永嘉不可能死,绝对不可能死!永嘉是他的结发妻子,是他心中最爱的人,她怎么会就这么死了?怎么会被那些畜生侮辱,然后自杀?

巨大的悲痛,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裴安淹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起了永嘉温柔的笑容,想起了永嘉抱着孩儿时温柔的模样,想起了他们曾经的誓言,想起了永嘉刚烈的性子,心中一阵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伤痕缓缓流下,滴在冰冷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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