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血浸晋阳,分路突围(2/2)
“突围!”裴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厉声喝令,翻身上马,手持长刀,武媚娘也立刻翻身上马,手持长剑,跟在裴安身边。“属下护驾!”三百名右千牛卫骑兵,齐声应诺,纷纷驱马冲锋,围绕在裴安与武媚娘身边,挥舞着长刀,朝着北门方向,疯狂地冲锋而去。战马奔腾,蹄声如雷,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骑兵将士们,挥舞着长刀,嘶吼着,朝着挡在前方的叛军士兵,疯狂地砍杀而去,长刀划破夜空,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刀都朝着叛军士兵的要害砍去,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血肉横飞。
一名叛军士兵,想要阻挡骑兵的冲锋,挥舞着长刀,朝着一名骑兵将士砍去,可骑兵将士,驱马冲锋,战马一脚将叛军士兵踹倒在地,不等他起身,骑兵将士手中的长刀,便狠狠砍了下去,将叛军士兵砍死在地上;另一名叛军士兵,手持长矛,朝着裴安的战马刺去,想要刺杀裴安,裴安眼中一冷,挥舞着长刀,狠狠砍在长矛上,“铛”的一声脆响,长矛被砍断,裴安趁机驱马上前,长刀一挥,便将那名叛军士兵砍死,鲜血溅了裴安一身,可他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挥舞着长刀,带领着骑兵,奋力冲锋。
叛军士兵们,纷纷围了上来,想要阻挡裴安等人的突围,他们挥舞着长刀、长矛,朝着骑兵队伍,疯狂地进攻,可骑兵的冲击力极强,战马奔腾,叛军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战马踏倒、砍死,街巷之中,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蹄声、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一路上,裴安与武媚娘,在骑兵将士们的保护下,奋力突围,不断有叛军士兵,冲上来阻拦,可都被骑兵将士们,拼死斩杀。与此同时,城中各处,那些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的禁军将士们,听到了这边激烈的喊杀声与马蹄声,得知是援军前来救援帝后,正在朝着北门方向突围,他们心中一喜,纷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破叛军的包围,朝着裴安等人的方向赶来,沿途阻拦叛军,支援裴安等人的突围。
一支残存的五十余名禁军将士,看到裴安等人的骑兵队伍后,眼中满是惊喜,他们虽然浑身是伤,体力不支,却依旧嘶吼着,挥舞着长刀,朝着叛军士兵,疯狂地冲锋而去,为裴安等人,扫清前方的障碍。“陛下!皇后娘娘!属下前来支援!”禁军将士们,齐声嘶吼,眼中满是坚定,他们与叛军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虽然人数稀少,却个个英勇无畏,以一当十,哪怕战死,也要为裴安等人,争取突围的时间。
有了这些禁军将士的沿途支援,裴安等人的突围,变得顺利了许多。骑兵将士们,凭借着战马的速度,再加上禁军将士们的拼死掩护,一路披荆斩棘,冲破了叛军的一道又一道防线,斩杀了无数叛军士兵,朝着北门方向,疾驰而去。叛军士兵们,虽然源源不断地赶来,想要阻拦他们,可始终无法追上骑兵的速度,只能跟在后面,疯狂地追击,嘶吼着,却始终无法靠近裴安等人的队伍。
不知冲锋了多久,裴安等人,终于冲破了叛军的层层阻拦,抵达了晋阳北门。北门的叛军,果然是最少的,只有几百名叛军士兵,负责守卫城门,看到裴安等人的骑兵队伍后,叛军士兵们,心中一惊,立刻挥舞着长刀,朝着骑兵队伍,疯狂地冲锋而来,想要阻挡他们出城。“杀!冲破城门,冲出晋阳!”裴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厉声嘶吼,挥舞着长刀,带头朝着北门的叛军士兵,冲锋而去。
三百名骑兵将士,纷纷响应,嘶吼着,驱马冲锋,朝着北门的叛军士兵,疯狂地砍杀而去,弓弩手们,也趁机射出箭矢,阻拦叛军士兵的进攻。北门的叛军士兵们,虽然奋力抵抗,可他们人数稀少,且大多是步兵,根本无法抵挡骑兵的冲击,没过多久,便被骑兵将士们,斩杀殆尽,北门的防线,彻底被冲破。“快!打开城门,冲出城去!”裴安厉声下令,几名骑兵将士,立刻驱马上前,打开了北门的城门,城门缓缓打开,外面一片漆黑,没有叛军的阻拦。
裴安没有丝毫犹豫,带领着武媚娘与骑兵将士们,驱马冲出了北门,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叛军,虽然依旧在疯狂地追击,可他们没有多少骑兵,根本无法追上裴安等人的速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安等人,渐渐远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眼中满是阴狠与不甘。
而在晋阳南城,王承宗的隐蔽院落内,王承宗与李忠,正坐在屋内,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就在此时,一名叛军士兵,跌跌撞撞地从门外冲了进来,神色慌张,语气急切地禀报:“启禀二位大人,不好了!禁军一支五百人的援军,找到了帝后藏匿的富户家,此刻,帝后已经带着援军,朝着北门方向突围而去,叛军部队,正在全力追击!”
李忠闻言,心中一惊,立刻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什么?!帝后竟然带着援军突围了?!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冲出晋阳,若是让他们冲出晋阳,找到援兵,我们的计划,就会彻底功亏一篑!王公子,快,让我率领骑兵,前去追击,一定要将他们全部斩杀,活捉帝后与李治!”说到这里,李忠眼中满是急切与阴狠,转身就要离去,准备调集骑兵,前去追击。
可就在此时,王承宗却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等等,不必追击。”李忠闻言,心中一愣,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王承宗,语气不解地说道:“王大人,为什么不追击?!若是让帝后与李治冲出晋阳,我们就彻底完了!”
王承宗缓缓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狡诈,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以为,突围出去的,真的是李治吗?”李忠闻言,心中更加疑惑,不解地说道:“王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突围出去的,不是李治与武媚娘吗?”
“当然不是。”王承宗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地说道,“李治自幼体弱多病,身体极度虚弱,根本无法骑马,更别说跟着骑兵,一路冲锋突围了。所以,突围出去的,必定不是李治,而是裴安与武媚娘。裴安这个人,心思缜密,机智过人,他必定是察觉到,援军到来会引起我们的注意,所以才想出了一个弃车保帅的计谋——让裴安假扮成李治,带着武媚娘,率领援军突围,引开我们的注意力,而真正的李治,依旧藏在那个富户家之中,没有离开。”
说到这里,王承宗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让我们调集重兵,前去追击他们,从而保住李治的性命。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早就看穿了他们的计谋。李治是大唐的皇帝,只要我们能找到李治,活捉他,就能上演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到时候,城中的禁军将士,就算再勇猛,也不敢轻易反抗我们,周边的驻军,也会被迫归顺我们,我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掌控晋阳,甚至夺取大唐的江山,比斩杀裴安与武媚娘,更有价值。”
李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连忙说道:“王大人英明!属下差点就中了他们的计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承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坚定地说道:“很简单。你立刻率领所有骑兵,前去追击裴安与武媚娘,不必真的追上他们,只需死死缠住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调集援兵,回来支援晋阳,也不让他们有机会,派人回来接应李治。而我,会亲自率领主力部队,继续赶往那个富户家,找到李治,活捉他,然后,立刻掌控晋阳,上演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好!”李忠齐声应诺,眼中满是坚定,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快步离去,调集所有骑兵,前去追击裴安与武媚娘。王承宗则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得意,对着身边的亲信,厉声吩咐道:“所有人听着,立刻集合,随我前往富户家,活捉李治,夺取晋阳,实现我们的大业!出发!”
“属下遵令!”身边的亲信与叛军士兵们,齐声应诺,纷纷手持长刀,跟在王承宗身后,快步走出院落,朝着富户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心中都清楚,只要能活捉李治,他们就能一步登天,实现自己的野心,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与期待。
就在晋阳城内,厮杀不断、浩劫肆虐的这三天里,李治在叛乱爆发前,派出的数名传旨太监,也陆续抵达了晋阳周边的各大驻军之地。这些传旨太监,个个心急如焚,身上满是尘土与疲惫,他们刚抵达驻军营地,便立刻手持圣旨,快步走进营地,找到驻军将领,厉声宣旨,命令周边驻军,立刻调集重兵,驰援晋阳,平定叛乱,救出帝后与李治。
可让这些传旨太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周边驻军的态度,却极为微妙,没有一名将领,立刻奉旨出兵,反而个个神色犹豫,推诿拖延。他们不知道的是,周边的各大驻军,早已被世家门阀渗透成了筛子,世家通过联姻、贿赂、威逼利诱等各种手段,拉拢、控制了大部分驻军将领,让这些驻军将领,成为了世家的棋子,听从世家的号令,而不是听从朝廷的圣旨。
一处距离晋阳最近的驻军营地内,传旨太监手持圣旨,厉声宣旨:“圣旨到!今晋阳大乱,叛军肆虐,帝后被困,命你部立刻调集重兵,驰援晋阳,平定叛乱,救出帝后与朕,钦此!”传旨太监宣旨完毕,目光看向驻军将领,语气急切地说道:“将军,事不宜迟,立刻奉旨出兵,驰援晋阳,否则,帝后与陛下,就会有危险!”
可那名驻军将领,却缓缓走上前,没有躬身接旨,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眼中满是阴狠,语气冰冷地说道:“圣旨?什么圣旨?如今,朝廷昏庸,帝后残暴,大肆打压世家门阀,残害忠良,早已失去了民心,这样的圣旨,我为什么要遵?”传旨太监闻言,心中一惊,脸色大变,厉声呵斥道:“大胆!你竟敢抗旨不遵?!抗旨不遵,乃是谋逆大罪,株连九族!你就不怕陛下,平定叛乱后,治你的罪吗?”
“治我的罪?”驻军将领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阴狠,“等不到陛下平定叛乱了,今日,我便要斩杀你这个狗太监,然后,率领大军,驰援王大人,平定晋阳,推翻昏庸的朝廷,扶持新君,建立新的秩序!”说到这里,驻军将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厉声喝令道:“来人,将这个狗太监,拖下去,斩首示众!”
“是!”几名士兵,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传旨太监,传旨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哭喊、哀求,可却无济于事,被士兵们,拖了下去,没过多久,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从营地外传来,传旨太监,被斩首示众。随后,驻军将领,立刻下令,调集营地内的所有兵力,整顿军纪,准备驰援晋阳,支援王承宗,平定叛乱,推翻朝廷。
这样的场景,在周边的各大驻军营地内,不断上演。大部分驻军将领,早已被世家控制,他们得知传旨太监前来宣旨,当即下令,斩杀传旨太监,然后,率领大军,驰援晋阳,支援王承宗;还有一部分驻军将领,虽然没有被世家完全控制,可他们却持观望态度,既不斩杀传旨太监,也不奉旨出兵,而是静观其变,等待局势明朗,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若是王承宗平定叛乱,掌控晋阳,他们便归顺王承宗;若是朝廷平定叛乱,他们便假意奉旨,前来驰援,保住自己的官职与性命。
只有少数几支距离晋阳较远的驻军,将领们没有被世家渗透,依旧忠心于朝廷,他们得知帝后被困,晋阳大乱后,心中焦急万分,立刻躬身接旨,下令调集重兵,整顿军纪,连夜驰援晋阳,想要救出帝后与李治,平定叛乱。可这些驻军,距离晋阳太远,最短的,也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抵达晋阳,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到他们抵达晋阳时,晋阳的局势,恐怕早已尘埃落定,帝后与李治,恐怕也早已遭遇不测。
而另一边,李环带着永嘉、高阳、柒儿,以及永嘉与裴安的孩子,从晋阳西门逃出后,一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耽搁,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悄悄穿梭在城外的山林与小道之中,避开叛军的巡逻队伍。李环依旧走在最前面,手持长刀,目光锐利,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时刻防备着叛军的袭击;永嘉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担忧与疲惫,时不时地回头看向晋阳的方向,心中牵挂着裴安的安危,也牵挂着城中的局势;高阳跟在永嘉身边,身上还有之前突围时留下的伤口,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剧痛,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依旧紧紧攥着手中的短剑,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柒儿则走在最后面,目光警惕地盯着身后的动静,防止叛军尾随追击,同时,也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安全的路线。
一路上,他们避开了一支又一支叛军的巡逻队伍,历经艰险,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大意,饿了,就啃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山林中的泉水,累了,就找一个隐蔽的山洞,短暂休息片刻,然后,继续赶路。李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务必将三位姑娘与孩子,安全送到最近的驻军驻地,找到援兵,然后,派人通知裴安,让裴安赶来汇合,不辜负裴安的嘱托。
不知赶路了多久,他们终于走出了山林,抵达了晋阳城外四十里的官道之上。此时,天已经渐渐亮了,远处的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驱散了一丝深夜的寒意。看着身后的晋阳,早已消失在视线之中,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叛军的踪迹,也没有厮杀的声响,众人心中,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放松。
“终于……终于走出四十里了,应该安全了。”高阳靠在一棵大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身上的伤口,因为一路颠簸,再次渗出了鲜血,染红了衣衫,可她却丝毫没有在意,眼中满是放松。永嘉也轻轻舒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孩子,眼中露出了一丝温柔,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轻声说道:“是啊,终于安全了,只要我们能顺利抵达最近的驻军驻地,找到援兵,就能派人通知裴安,就能等到裴安赶来汇合了。”
柒儿四处观察了一番,确认周围没有叛军的踪迹后,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嗯,暂时是安全了,可我们依旧不能大意,这里距离驻军驻地,还有一段距离,谁也不知道,沿途会不会遇到叛军,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尽快赶路,抵达驻军驻地,才能真正安全。”李环也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姑姑说得对,我们不能大意,休息片刻,恢复一下体力,然后,继续赶路,尽快抵达驻军驻地。”
就在众人准备休息片刻,继续赶路的时候,远处的官道尽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咚咚咚”的声响,越来越近,伴随着战马的嘶鸣,气势磅礴。众人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李环立刻上前,挡在永嘉、高阳、柒儿面前,手持长刀,目光锐利地盯着远处的官道尽头,眼中满是警惕,厉声说道:“不好!有骑兵过来了!大家小心,做好战斗的准备!”
永嘉、高阳、柒儿,也立刻紧张起来,高阳握紧手中的短剑,柒儿也抽出腰间的匕首,永嘉则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身体微微发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担忧,不知道前来的骑兵,是叛军,还是援军。很快,一支五百人的骑兵队伍,便出现在了官道尽头,他们身披铠甲,手持长刀,战马奔腾,气势磅礴,队伍前方,飘扬着一面旗帜,旗帜上的图案,是天兵军的标志。
“是天兵军!是天兵军的人!”李环看到旗帜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他认出,这面旗帜,是天兵军外围部队的旗帜,天兵军,是朝廷的精锐之师,虽然城中的天兵军因为叛乱和中毒,已经失去战斗力,但其外围部队仍有万余人,想必,这支骑兵队伍,是前来驰援晋阳的援军。李环心中一喜,立刻放下手中的长刀,对着身边的众人,语气急切地说道:“大家别紧张,是援军,是天兵军的援军!我们有救了!”
永嘉、高阳、柒儿,闻言,心中也是一喜,脸上的恐惧与担忧,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喜与放松,他们终于遇到援军了,终于有救了。“太好了!是援军!我们终于遇到援军了!”高阳语气激动地说道,眼中满是喜悦,身上的疼痛,仿佛也减轻了许多。永嘉也轻轻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喜悦,她知道,只要能联系上这支援军,他们就能安全了,就能等到裴安赶来汇合了。
李环不再犹豫,立刻上前,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对着远处赶来的骑兵队伍,大声呼喊着:“前方可是天兵军的援军?!我们是千牛卫,从晋阳突围而来,恳请援军停下,我们有要事相求!”一边呼喊,一边朝着骑兵队伍,快步走去,想要与骑兵队伍,取得联系。
那支骑兵队伍,听到李环的呼喊声后,渐渐放慢了速度,缓缓停下了脚步,骑兵将领,翻身下马,手持长刀,目光锐利地盯着李环,以及他身后的永嘉、高阳、柒儿等人,眼中满是警惕与冰冷,没有丝毫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