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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裂开的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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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负责监控的警员正垂头丧气地站着。一个叫李国威,三十出头,额头上贴着纱布;另一个叫张志文,更年轻些,脸色苍白得像纸。

“从头到尾说一遍。”王平安拉了把椅子坐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李国威咽了口唾沫:“昨晚十一点到今早三点是我的班。阮文海住在深水埗福荣街那栋唐楼的二楼,我们按惯例把车停在斜对面。十二点半左右,他房间的灯灭了,应该是睡了。我一直盯着楼门……”

“窗户呢?”

“后窗对着小巷,太窄,人出不去。前窗有防盗网。”张志文接话,“凌晨两点半我换班,李Sir去便利店买咖啡,我盯着。大概三点左右,楼里出来一个人,穿深色连帽衫,背个包,走得很快。我以为是住户,就没特别注意。”

“然后呢?”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张志文皱眉回忆,“甜腻腻的,像……檀香混着药味。我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车窗,发现玻璃上贴着一张纸。”

王平安示意他继续说。

“我下车查看,刚走到车窗边,就感觉后颈一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张志文摸了摸脖子,“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李Sir在拍我的脸。阮文海房间的灯亮着,但敲门没人应。我们找房东开了门,里面……空了。”

“空了是什么意思?”

“个人物品全没了,但家具都在。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面上用烟灰缸压着一张纸条。”

李国威递过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张A4白纸,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

针要穿环了,王副处长。你准备好了吗?

纸张右下角,画着一个手绘的图案:一根针,垂直穿过一个圆环。但圆环是裂开的——一条清晰的裂缝贯穿环体。

“检查过房间了吗?”王平安问。

“鉴证科正在处理。初步看,没有挣扎痕迹,没有血迹,阮文海像是有准备地离开的。”李国威说,“但奇怪的是,窗户从里面锁着,门锁也没有破坏痕迹。他像是……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王平安站起身,“他是人,不是鬼。一定有你们没发现的出口。”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的车流。

王平安回头:“昨晚阮文海有什么异常吗?”

“前天下午他去了趟香港大学图书馆,借了几本书,都是关于仪式符号学和犯罪心理学的。”张志文翻看记录本,“晚上七点回家后就没再出门。对了,他接了个电话,大概晚上九点。”

“电话内容?”

“我们监听设备录下了。”李国威打开录音机。

沙沙的电流声后,是阮文海温和的声音:“喂?”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阮博士,针要动了。”

短暂的沉默。然后阮文海说:“时间?”

“很快。环已经找到了。”

“在哪里?”

“深水埗,老地方。1946年的火,该重新烧起来了。”

电话挂断。

录音结束。

办公室陷入沉默。王平安盯着录音机,脑子里快速拼接线索。

针要动了。环已经找到了。1946年的火。

红旗裁缝店火灾就是1946年。

“通知深水埗警署,”王平安抓起外套,“让他们立刻派人去南昌街和福荣街交界处,红旗裁缝店旧址。要快。”

“旧址?”李国威疑惑,“那店不是早就没了吗?”

“店没了,房子还在。”王平安已经走到门口,“阮文海论文里提过,红旗裁缝店原址现在是一栋待拆的旧唐楼,业主一直在等重建审批。如果有人要在‘老地方’做点什么,那里最合适。”

他顿了顿,回头补充:“另外,联系消防处,就说可能有纵火风险,让他们派车在附近待命。”

上午9点20分·深水埗南昌街

红旗裁缝店的旧址比王平安想象的更破败。

那是一栋四层高的唐楼,外墙的马赛克瓷砖大片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砖墙。一楼门面被铁闸封死,闸门上贴满了“危楼勿近”的警告和招租广告,层层叠叠,最新的日期是1994年。

但铁闸的锁被撬开了。新鲜的撬痕,金属断面在晨光中闪着光。

深水埗警署的警员已经拉起警戒线,几个街坊围在外面探头探脑。王平安的车一到,负责的警长立刻迎上来。

“王副处长,我们十分钟前到的。铁闸本来锁着,但锁被破坏了。里面……”警长脸色不太好看,“您最好亲自看看。”

王平安戴上手套,弯腰钻进铁闸。韩雅淇跟在后面。

门面内部空荡荡的,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蛛网。但灰尘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人的。脚印延伸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是木制的,已经腐朽不堪,踩上去吱呀作响。王平安示意韩雅淇跟在身后,自己拔枪,一步步向上。

二楼曾经是裁缝店的工作间。如今只剩下一些朽烂的木架和一台锈蚀的缝纫机机身。但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用白色粉末画出的图案。

一根针,穿过一个裂开的环。

粉末是石灰,撒得很均匀,像某种仪式标记。

“楼上还有。”韩雅淇指向天花板。

王平安抬头。天花板上用红色颜料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就:

第七块布,1946年的线,1995年的针。

在字的旁边,贴着一张照片。王平安走近,看清照片内容时,呼吸一滞。

是林秀琴的照片。不是档案里的证件照,而是一张生活照——她穿着家居服,坐在窗边缝衣服,阳光洒在侧脸。照片看起来很新,应该是近期拍摄的。

但林秀琴已经失踪三个月了。谁拍的这张照片?

韩雅淇也看到了。她猛地冲上前,要伸手去摘照片,被王平安拦住。

“别碰。”王平安指着照片边缘——那里连着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细线另一端系在天花板的吊灯钩上,“可能是陷阱。”

他掏出小刀,小心割断细线,用证物袋接住照片。翻转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个地址:

石硖尾工厂大厦b座704室

“这是……”韩雅淇皱眉,“我母亲以前上班的地方。七十年代,她在石硖尾的制衣厂做过女工。”

“什么时候?”

“1975年到1978年,她十八岁到二十一岁期间。”韩雅淇的记忆很清晰,“她提过几次,说那时候每天踩缝纫机,手都被针扎出茧子。”

1975年。又是这个年份。韩雅淇之前提到的红旗裁缝店,她母亲带她去时是八十年代初,但店主老太太说“你妈妈小时候常来”。

如果林秀琴十几岁就在红旗裁缝店附近活动,如果她七十年代在石硖尾制衣厂工作……

王平安感到线索正在编织成网。

“王副处长!”楼下传来警长的喊声,“三楼有发现!”

两人迅速上楼。三楼是曾经的居住区,格局被后来违规分隔成多个劏房,如今空置,满地垃圾。

但在最里面的房间,他们看到了阮文海。

他被绑在一张木椅上,嘴被胶带封住,但人是清醒的。看到王平安时,他眼睛亮了亮,像是早就料到会来。

房间墙壁上贴满了东西——旧报纸剪报、老照片、设计草图,还有用红线连接起来的图钉,像侦探电影里的线索墙。

王平安先示意警员给阮文海松绑,然后开始观察墙面。

剪报大多是1946年关于红旗裁缝店火灾的报道,标题耸动:《深水埗裁缝店离奇大火,店主女儿人间蒸发》《疑遭报复,妙龄少女被掳?》。

照片有几十张,黑白和彩色混杂。王平安辨认出几张熟悉的面孔:年轻的林秀琴,穿着七十年代的碎花裙,站在红旗裁缝店门口;中年的陈小梅(店主女儿)——如果1946年她十六岁,那照片应该是六十年代初拍的,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依然活着;还有几张不认识的女人,穿着不同年代的衣物,背景都是这栋唐楼。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中央的一张大型手绘设计图。图上是一件旗袍的分解图:领子、袖子、前襟、后片,每个部件都标注着尺寸和面料要求。但仔细看,那些面料标注不是布料名称,而是……

“郭耕农,背皮,厚度1.2”

“王昌瑞,胸皮,厚度0.8”

“林秀琴,……”

后面的字被涂掉了。

韩雅淇的呼吸变得粗重。王平安按住她肩膀,示意她冷静。

阮文海嘴上的胶带被撕掉,他咳嗽了几声,然后露出那种学者式的微笑:“王副处长,效率很高。比我预计的早到了二十分钟。”

“谁绑的你?”王平安问。

“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我不认识,但他认识我。”阮文海活动着手腕,“他说他是‘针’,而我是‘穿针人’。我不太明白这个比喻,但显然,我被当成工具了。”

“他长什么样?”

“普通。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戴鸭舌帽,工装是深蓝色的。”阮文海描述得和元朗二手车市场商户看到的一样,“他动作很专业,绑我的手法是外科结,打结的位置能保证血液流通但无法挣脱。他有医学或护理背景。”

“他说了什么?”

“他说:‘告诉王平安,游戏进入第二阶段。针找到了环,现在要开始缝了。’”阮文海顿了顿,“他还说:‘第七块布是最完美的,要留到最后。但在这之前,需要更多布料来练手。’”

更多布料。王平安想起郭耕农和王昌瑞脸上那精细的皮革“面具”。那是练手?

“他有没有说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说……”阮文海看向墙上那张设计图,“‘红旗旗袍要重做了。1946年没做完的那件,现在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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