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拼夕夕的美好生活 > 第261章 丝线与血

第261章 丝线与血(2/2)

目录

“他进隧道了!”司马佩芝对通讯器喊,“请求地下管网图!”

王平安的声音:“市政工程部正在传图。小心,

话音未落,下方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金属闸门关闭。

接着,所有灯光灭了。

彻底的黑暗。

韩雅淇立刻贴墙站立,屏住呼吸。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司马佩芝在几米外的轻微喘息,还有……水滴声。

远处,有脚步声。

缓慢,从容,不是“裁缝”受伤后的踉跄。

然后,一束手机电筒的光亮起,照出前方管道交汇处的一个身影。

阮文海。

他穿着那身偷来的医护袍,现在已经沾满污渍。手里拿着手机照明,脸上带着那种学者式的平静微笑。他脚边,“裁缝”瘫坐着,肩膀的血浸透了工装,面罩被摘掉扔在一旁——露出一张普通得令人失望的中年男人的脸,此刻因失血和恐惧扭曲。

“晚上好,警官们。”阮文海说,声音在管道里产生轻微回声,“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们下来,但地上人太多,不方便谈话。”

司马佩芝举枪对准他:“阮文海,举起手!”

阮文海顺从地举起双手,但脚却踩住了“裁缝”受伤的肩膀,后者发出痛苦的闷哼。

“先别急,这位警官。”阮文海说,“你们不想听听他的故事吗?关于针与环,关于红旗裁缝店,关于……韩警官的母亲。”

韩雅淇感觉血液冻结。

阮文海低头看着脚下的男人:“告诉他,你是谁。”

“裁缝”——那个中年男人——抬起惨白的脸,眼睛因疼痛而失焦:“沈……沈家明……”

“沈天佑的孙子。”阮文海补充,“1946年火灾案目击者的后代。祖父从小就告诉他那个故事:陈小梅如何逃婚,如何被惩罚,皮肤如何被剥下挂在裁缝店后巷‘警示后人’。祖父把故事当家族秘密传下来,但传歪了——从‘悲剧’传成了‘正义’。”

他脚上用力,沈家明惨叫。

“所以你就开始模仿?”韩雅淇问,声音发颤,“杀那些想‘逃离’的女人?”

“她们……她们都该被做成永恒的衣服……”沈家明喃喃道,眼神涣散,“布料不该有自己的想法……祖父说的……针与环……针穿过环,布料就被固定了……永远固定……”

“你认识林秀琴吗?”韩雅淇走近一步,“1998年失踪的那个女人?”

沈家明茫然地眨眼:“谁?”

“我母亲。”韩雅淇的声音在抖。

沈家明摇头:“我……我只从三年前开始……之前的,是师傅……”

韩雅淇僵住:“师傅?”

“啊,他没说这个部分。”阮文海笑了,那笑容在手机冷光下显得诡异,“‘裁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职称。有人教他。有人传递技艺。1946年的初代,1998年的二代,现在的三代。像学徒制。”

他弯腰,从沈家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十张微型照片,每一张都是一个女人的脸部特写,背面写着日期和地点。

韩雅淇接过木盒,手指颤抖地翻看。

1995.3.12 尖沙咀码头

1997.11.08 湾仔渡轮

1998.7.01 北角至红磡渡轮

最后那张照片,是一个温婉的女人,对着镜头微笑。那是年轻时的林秀琴。

照片背面,除了日期地点,还有一行小字:

布料编号07,已归档。

归档。不是“已处理”,是“已归档”。

“什么意思……”韩雅淇抬头看沈家明,“我母亲在哪里?”

“我不知道……”沈家明虚弱地说,“师傅只给我看照片……说这些都是‘完美布料’,但有些‘归档’了,有些‘处理’了……你母亲是归档的……归档的意思就是……存放起来了……”

存放。

韩雅淇感觉天旋地转。二十三年,她以为母亲死了。但如果……如果只是被“存放”?

“师傅是谁?”司马佩芝厉声问。

沈家明摇头:“我不知道真名……他只叫我‘徒弟’……我们通过信件联系……用裁缝店的旧地址……”

阮文海突然抬脚,放开了沈家明。后者瘫软在地,失血过多开始昏迷。

“好了,信息交换结束。”阮文海拍拍手,“现在该处理这个了。”

他弯腰捡起沈家明掉落的剥皮刀,在手中掂了掂。

“阮文海,放下刀!”司马佩芝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哦,别紧张。”阮文海微笑,“我不是要伤害他。我只是要……终结一个拙劣的复制品。”

他转向韩雅淇,眼神在手机光下深邃如井:

“韩警官,你母亲可能还活着。但你要找的‘师傅’,才是真正的‘裁缝’。沈家明只是模仿者,手艺粗糙,叙事混乱。真正的二代,1998年的那位——他还逍遥法外。而他知道你母亲在哪里。”

他顿了顿:

“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但代价是——让我走。”

“不可能。”司马佩芝说。

“那就开枪。”阮文海摊开双手,刀在右手,“打死我。然后你们永远找不到‘师傅’,永远不知道林秀琴是死是活。而‘裁缝’的传承会继续,会有第四代、第五代……更多女人变成‘布料’。”

韩雅淇看着阮文海,又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家明,再看看手里母亲的照片。

二十三年。

“韩雅淇,不要听他蛊惑!”司马佩芝喝道,“他在利用你!”

“我知道。”韩雅淇低声说。她当然知道。但知道又如何?

她抬头,看阮文海:“如果你骗我——”

“如果我骗你,你可以再来抓我。”阮文海微笑,“我保证,下次会更有趣。”

通道深处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光——增援到了。

“选择吧,警官。现在。”

韩雅淇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侧身,让出了通往旁边一条更细管道的路。

“韩雅淇!”司马佩芝惊怒。

阮文海笑了,那笑容里有真正的愉悦。他对韩雅淇微微颔首,像绅士致谢,然后转身,几步就消失在管道阴影中。

司马佩芝举枪要追,韩雅淇拦住她。

“让他走。”

“你疯了吗?他是连环杀手!”

“他也是唯一知道‘师傅’线索的人。”韩雅淇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们要抓的不是阮文海,是真正的‘裁缝’。而阮文海……会带我们找到他。”

手电光逼近,王平安带着全副武装的警员冲进这片区域。

“阮文海呢?”王平安第一眼就看向韩雅淇。

韩雅淇指向阮文海消失的管道:“跑了。沈家明还活着,需要急救。”

王平安盯着她看了两秒,那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脑子。然后他下令:“一组追阮文海,二组送伤者上去,三组彻底搜查这片管道!”

警员们分头行动。司马佩芝欲言又止,最终狠狠瞪了韩雅淇一眼,跟着担架队离开了。

管道里只剩王平安和韩雅淇,以及远处回荡的脚步声。

“你放走了他。”王平安说,不是疑问。

“是。”韩雅淇没有否认。

“为什么?”

韩雅淇递过那个木盒,翻到母亲照片那一页。

王平安看着照片,看着背面“已归档”三个字,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说‘师傅’可能还知道我母亲的下落。”韩雅淇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二十三年,长官。二十三年我以为她死了。但如果她只是被……被收藏着……”

“所以你就用执法权做交易。”王平安的声音冰冷,“用阮文海的自由,换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希望。”

“我知道错了。”韩雅淇低头,“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王平安沉默良久。管道深处传来模糊的回音,像是这座城市在地下的呼吸。

“处分会有。”他终于说,“但现在,我们要先把眼前的案子结掉。沈家明是皇后像广场袭击案的凶手,这一点证据确凿。至于‘师傅’,至于你母亲……”

他收起木盒:

“如果阮文海真的去找‘师傅’,那我们就有机会一网打尽。但下次,韩警官,不要再自作主张。你不是一个人在这条管道里。”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住,没有回头:

“有时候,希望比绝望更折磨人。做好准备。”

脚步声远去。

韩雅淇独自站在黑暗的管道里,手机光映着潮湿的墙壁。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刚才放走阮文海的手,此刻在微微颤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