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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丝线与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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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环废弃码头的清晨,海风裹着咸腥和铁锈味。第七具无头女尸就是三天前在这片水域被发现的,此刻警戒线还拉着,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韩雅淇站在离电话亭十米远的地方,看着鉴证科同事在里面提取指纹和纤维。那是个老式红色电话亭,漆皮剥落,玻璃碎裂,像个被遗弃的钢铁墓碑。

“通话时间四十七秒。”技术人员举着频谱分析仪,“用的是预付卡,无法追踪。但声音比对确认是阮文海。”

司马佩芝从电话亭里钻出来,手套上沾着灰:“他在里面留了东西。”

她举起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皇后像广场时装秀的传单,日期就是今晚。传单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几行小字:

给王副处长:

1. 陆曼仪走秀服装的赞助商是“霓裳阁”,老板姓沈,其祖父沈天佑是1946年红旗裁缝店火灾案的目击者之一(当时12岁)。

2. 秀场后台有三条紧急通道,地图附后。

3. “裁缝”不会在T台上动手——他会在模特退场时,在通道里。他喜欢狭小空间,那是他的“裁衣间”。

4. 如果你们抓到他,问他一个问题:“针与环,是缝补还是禁锢?”

传单右下角,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一根针垂直穿过一个圆圈。

“他到底在帮谁?”司马佩芝皱眉,“给我们情报,画地图,还教我们问问题。”

韩雅淇盯着那个符号。针与环——和深水埗405号地下室血字旁的涂鸦一样。

“他在帮自己。”她说,想起阮文海在玻璃后的眼神,“他要一个‘够格的对手’。如果‘裁缝’轻易被我们抓住,那游戏就不好玩了。”

对讲机响起,王平安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所有单位,八点钟会议室集合。韩警官,你直接来我办公室。”

08:30警务处总部

王平安的办公室大得空旷,除了办公桌、文件柜和一张香港地图,几乎没有个人物品。此刻地图上贴满了彩色图钉和线条,像一张病患的CT片。

韩雅淇站在桌前,手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坐。”王平安没抬头,继续在地图上画线,“阮文海给你的传单,你怎么解读?”

“他在引导我们去特定的位置。”韩雅淇说,“后台通道。他预测了‘裁缝’的行动模式,而且很确定。”

“太确定了。”王平安扔下笔,“像剧本。陆曼仪,特定赞助商,特定通道……如果一切都是阮文海设计的呢?如果‘裁缝’根本是他操控的傀儡?”

韩雅淇愣住:“但阮文海被关了六年……”

“精神控制不需要亲临现场。”王平安转身,眼睛里有血丝,“他当年那三个受害者,都是在与他进行长期心理咨询后,开始出现自残和攻击倾向。法庭证据显示他没有直接动手,但所有死者死亡时,他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陪审团最后定了‘教唆谋杀’,但我知道——他亲手吃过那些人肉。只是我们证明不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维港的晨光:

“这次越狱太容易了。像排练过。陈志强看守,那个突发狂暴的囚犯,玻璃的破坏方式……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手术。然后他第一时间联系你,给你线索,引导我们到皇后像广场。为什么是你?”

韩雅淇喉咙发干:“因为我母亲……”

“因为你母亲是‘渡轮’案的受害者,而‘裁缝’似乎在重复那个模式。”王平安接话,“阮文海在利用你的情感驱动,让你成为他最专注的‘读者’。他在写一个故事,韩警官,而你是主角之一。”

“那我们应该取消今晚的时装秀。”韩雅淇说。

“不能。”王平安摇头,“主办方是政府‘创意香港’项目,批文一个月前就下了。取消需要充分理由,而我们现在只有越狱犯的匿名电话——不够。更别说陆曼仪是近期舆论焦点,如果警方以‘可能有危险’为由取消她的演出,媒体会怎么说?‘内地女星遭香港警方歧视’?”

他走回桌边,手指敲着传单上那个“针与环”符号:

“所以我们要将计就计。秀照常进行,但布控加倍。所有后台通道都设暗哨,所有工作人员排查背景。霓裳阁的沈老板已经同意配合,他会提供所有服装和后台权限。”

“那阮文海呢?如果他也出现……”

“他要出现才好。”王平安眼神冷下来,“二十四小时通缉令还剩十八小时。他现身,我们收网。两个疯子,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看韩雅淇:

“但你有个选择。阮文海明显在针对你设计情境。你可以退出今晚行动,我不会记录在案。”

韩雅淇沉默了几秒。她想起母亲照片上温柔的笑,想起深水埗地下室悬挂的“人皮布料”,想起电话里阮文海说“你也在叙事里”。

“我要去。”她说,“如果这是个故事,我要看到结局。”

王平安看了她良久,最终点头:

“好。但记住——故事是假的,子弹是真的。你的首要任务是活着。”

皇后像广场被改造成了超现实主义的舞台。

维多利亚女王的铜像下,搭起了一条三十米长的透明T台,内部嵌着LED灯带,随着音乐变幻颜色。T台两侧是嘉宾席,坐满了时尚编辑、名流和举着长焦镜头的记者。更外围是围观市民,人头攒动,手机屏幕的光点点亮夜色。

背景音乐是实验电子乐,混着断续的苏格兰风笛采样——韩雅淇后来才知道,那是阮文海加的“私货”。

她站在T台左侧的媒体区边缘,穿着后勤人员的黑色POLO衫,耳朵里塞着通讯器。司马佩芝在对面嘉宾区,伪装成杂志编辑。后台三条通道里,各埋伏了两名便衣。王平安在广场东侧的指挥车里,监控所有画面。

“所有单位回报状态。”王平安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后台A通道就位。”

“B通道就位。”

“C通道就位。看到陆曼仪了,她在化妆。”

韩雅淇的目光扫过人群。千人面孔,每一张都可能是伪装。阮文海在哪里?“裁缝”又在哪里?

音乐骤变,灯光聚焦T台起点。第一个模特出场,穿着夸张的解构主义时装。掌声响起。

韩雅淇的通讯器传来后台便衣的低声汇报:“陆曼仪的服装到了,霓裳阁沈老板亲自送来的。是一件改良旗袍,暗红色,后背有镂空设计。”

暗红色。和青衣码头女尸的旗袍颜色一样。

“检查服装。”王平安下令。

“检查过了,没有异常。但沈老板说……有件事很奇怪。他祖父沈天佑今早突然从养老院失踪了。九十二岁的老人,痴呆中期,居然自己离开了。”

韩雅淇心一沉。1946年的目击者,在今晚失踪。

“找到老人。”王平安声音紧绷,“可能被利用了。”

T台上,模特一个接一个。时间流逝,韩雅淇的掌心渗出冷汗。她不断扫视人群,寻找异常——一个停留太久的人,一个不合季节的穿着,一个不该出现的物品。

然后她看见了。

在广场边缘的树下,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背靠着树干。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型望远镜,正看向T台。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身形……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后台的惊呼,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B通道!有人闯入——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是肉体重重倒地的声音。

“B通道发生什么?回报!”王平安厉声问。

没有回应。只有嘈杂的背景音和……布料撕裂的声音?

韩雅淇已经跑起来,冲向后台入口。司马佩芝也从对面冲过来,两人在B通道口汇合。

门虚掩着。韩雅淇拔枪,侧身推开门。

通道里灯光昏暗,长约十五米,两侧是更衣间和储物柜。地上,一名便衣仰面躺着,喉咙处一道细长的切口,血正汩汩涌出。他还活着,眼睛圆睁,手指抽搐着指向通道深处。

更深处,第二个便衣倒在一堆衣架旁,颈动脉被割开,血喷溅在墙上,形成扇形图案。

而在通道尽头,一个身影正蹲在地上。

那人穿着深色连体工装,戴着防毒面具般的面罩,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弧形刀具——不是手术刀,更像是皮革工匠用的剥皮刀。他面前,陆曼仪瘫软在地,意识模糊但还睁着眼。她身上的暗红色旗袍后背已经被划开,露出光洁的皮肤。

“裁缝”抬头,面罩后的眼睛透过目镜看向韩雅淇。

那双眼睛。和深水埗405号巷子里的一模一样。疯狂,专注,像工匠在审视材料。

他举刀,刀尖悬在陆曼仪背部上方。

“放下刀!”司马佩芝举枪瞄准。

“裁缝”不动。他的手很稳,刀尖距离皮肤只有一厘米。

韩雅淇慢慢挪步,试图从侧面接近。她的目光落在他工装的左胸——那里绣着一个符号:针与环。

“你在完成什么?”她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通道里回荡,“针与环,是缝补还是禁锢?”

“裁缝”的手顿住了。他转过头,面罩后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不是愤怒,是……惊讶?

“谁……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透过面罩,闷哑扭曲。

“一个懂你的人。”韩雅淇说,继续靠近,“1946年,红旗裁缝店,陈小梅。你认识她,对吗?”

“裁缝”的手开始发抖。刀尖晃动。

“她不该逃……”他喃喃道,“婚约定了,她就是人家的人……逃就是背叛……背叛就要受罚……”

“谁定的规矩?”韩雅淇已经走到五米距离,“她父亲?还是你?”

“是规矩!”他突然尖叫,声音刺耳,“女人是布料!布料就该被剪裁,被缝制成衣服!逃走的布料……要钉回框架上!”

他猛地举刀,不是刺向陆曼仪,而是刺向韩雅淇!

韩雅淇侧身躲闪,刀锋擦过她右肩,割开衣物。她抬腿踢向他手腕,刀脱手飞出,撞在墙上。

司马佩芝开枪。

子弹打在“裁缝”左肩,他踉跄后退,撞开一扇应急门,冲了出去。

“追!”司马佩芝率先冲出门。

韩雅淇看了一眼地上的陆曼仪——她还活着,背部的皮肤完好。她按下通讯器:“后台B通道,两名警员重伤,需要救护车!陆曼仪安全!”

然后她也冲出门。

门外是广场边缘的绿化带,再往外是通往地铁站的阶梯。“裁缝”捂着流血的肩膀,正跌跌撞撞往下跑。

司马佩芝紧追不舍,韩雅淇跟在后面。阶梯尽头是地铁站入口,但“裁缝”没有进去,而是拐进了旁边一个“工程维修中”的围挡缺口。

里面是向下的旧楼梯,锈迹斑斑,通往地下管道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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