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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阴影中的盟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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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显示:王平安,警务处助理处长,编号pc-001-8745。

“一号”可能指编号?但警队里编号包含“1”的人太多了。

或者,“警一号”是某种代号?某种组织内部的称谓?

他摇了摇头,关掉页面。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你看这个,”陆曦将电脑转向他,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网页,“我根据二维码指向的那个网站,做了反向追踪。虽然服务器在境外,但我发现它最近一个月有过几次访问记录,Ip地址都在香港。而且……”

她点击了几下,调出一个地图界面,上面有几个红点。

“这些访问发生的地点,分别在中环、半山、深水埗,还有……这里。”她指向其中一个红点,位置在湾仔,离警署总部不远。

王平安凑近看:“能确定具体位置吗?”

“精度不够,只能到街区。”陆曦说,“但有意思的是,这些访问的时间——都在午夜到凌晨四点之间,每次持续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像是在接收指令,或者上报信息。”

“像是游戏管理员在查看进度。”王平安低声说。

陆曦点头:“我也这么想。而且你看这个——”她又调出一个页面,这次是一个暗网论坛的截图,全是英文,“我找到了一个讨论‘现实游戏’的板块,里面有人提到香港最近有个‘高端局’,赌注很大,参与者都是匿名,但据说有政商界的人。”

王平安看着那些帖子。内容很隐晦,用大量的暗号和代称,但结合手头的案件,指向性很明显。有人在用真实的谋杀作为赌博游戏,而赌客们在下注谁会死,怎么死,什么时候死。

“边缘人股市,”他喃喃道。

“什么?”陆曦问。

“林少聪死前那晚,他们在玩狼人杀时,林少聪提到要杀‘边缘人’。他说那些人是‘社会垃圾’,活着也是浪费资源。”王平安的语气很冷,“我当时以为只是酒后胡言,但现在看来,那可能不是玩笑。有人在把边缘人的生命当成股票在交易——买涨买跌,赌他们的生死。”

陆曦的脸色白了:“这太疯狂了。”

“疯狂,但逻辑自洽。”王平安站起来,走到墙上的白板前,开始画关系图,“你看:林少聪和他的朋友是表层玩家,他们选择目标,但不亲自执行。真正的执行者是像今晚那个男人一样的专业杀手。然后有人开设赌盘,赌客们下注。最后,有人负责善后——让警方调查停滞,让媒体闭嘴,让一切看起来像是意外或孤立案件。”

他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圈,用箭头连接。

“这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而林少聪,可能因为某种原因——也许是他想退出,也许是他知道得太多——成了第一个被清除的目标。不是游戏中的‘死亡’,而是真正的死亡。”

陆曦走到白板前,盯着那个关系图:“所以二维码和卡牌……是标记赌注的方式?每个死者对应一张牌,赌客们根据牌面下注?”

“可能是。”王平安说,“但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些标记本身,就是游戏的一部分。凶手在传递某种信息,或者,在进行某种仪式。”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的城市已经进入深夜最寂静的时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台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我们需要找到那个网站的管理员,”陆曦说,“或者,至少要知道赌客都是谁。”

王平安点头:“但直接追踪很难。对方的技术很专业,反侦查意识很强。”

“也许……”陆曦犹豫了一下,“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切入。”

“什么角度?”

“赌客。”陆曦说,“这种高风险高回报的游戏,参与者一定是寻求刺激的有钱人。他们可能聚在某些特定场所——高级会所、私人游艇会、秘密俱乐部。如果我们能找到其中一个场所,也许能顺藤摸瓜。”

王平安思考着这个建议。有道理,但执行难度很大。那种场所通常有严格的会员制,陌生人根本进不去。而且警方的身份一旦暴露,打草惊蛇,所有线索都可能断掉。

“我可以试试,”陆曦看出了他的犹豫,“作为记者,我有接触各种圈子的理由。而且我妹妹失踪前,曾经提到她认识一个在‘高级俱乐部’做服务员的朋友,也许……”

“太危险了。”王平安打断她,“你已经卷得够深了。今晚的事你也看到了,这些人不择手段。”

“但我妹妹可能就在那里!”陆曦的声音提高了,“三年了,王处长。三年里我每天都梦见她,梦见她在某个地方等我救她。现在终于有线索了,你让我退出?”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但更多的是坚定。那种近乎偏执的坚定,让王平安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为了一个真相,可以不顾一切。

许久,他叹了口气。

“我们可以合作,”他说,“但你必须答应我,每一步都要告诉我,不能擅自行动。而且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

“我答应。”

王平安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加密U盘,插进电脑。几分钟后,他打印出一份名单,递给陆曦。

“这是林少聪那晚聚会所有人的背景调查,”他说,“六个富二代,家世都不简单。其中三个有吸毒或赌博前科,但都被压下去了。你可以从他们入手,以采访或者写专题的名义接触,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信息。”

陆曦接过名单,快速浏览:“黄家明……我听说过他。他父亲是船王,他本人喜欢玩极限运动,经常上娱乐版。”

“就从他开始。”王平安说,“但记住,不要直接问游戏的事。先建立信任,慢慢来。”

“明白。”

陆曦将名单收进包里,看了看时间:“快三点了。你还不回去休息?”

“还有些文件要处理。”王平安说,“你先回去吧,我让同事送你。”

“不用,我打车就行。”陆曦走到门口,又回头,“王处长……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陆曦说,“也谢谢你让我参与。大多数人听到我想找妹妹,都以为我疯了,或者劝我放下。”

王平安看着她:“我不会劝你放下。有些事,放不下。”

陆曦笑了笑,那笑容很轻,但很真实。然后她推门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王平安坐回椅子上,看着白板上那个复杂的关系图。四个死者,一个凶手,一个神秘网站,一群匿名赌客……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大的网?

他想起了曾振邦的警告:有些线,不要碰。

但现在,他已经抓住了线头。松手,意味着更多人会死;拉紧,可能意味着他自己也会被拖入深渊。

没有选择。

他打开电脑,开始写今晚的行动报告。当然,有些细节需要模糊处理——陆曦的存在,那个纹身,还有凶手说的那两个字。不是他想隐瞒,而是他需要时间,在内部调查清楚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写到一半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王处长,那个嫌疑人醒了。”

王平安立刻站起来:“情况怎么样?”

“生命体征稳定,但拒绝说话。我们尝试问了一些基本信息,他一个字都不说,只是盯着天花板。”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王平安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台灯还亮着,白板上的关系图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些箭头像是蛛网,将所有人连接在一起。

他关上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夜晚还很长。

而游戏,才刚刚开始。

凌晨三点半,医院重症监护区。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和护士站偶尔传来的低语。王平安出示证件后,被允许进入监护病房外的观察室。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病房里的情况。

那个男人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和监测线。他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个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但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主治医生走过来:“王处长c。”

“他能说话吗?”王平安问。

“生理上可以,”医生说,“声带没有受损。但他从醒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我们做了简单的神经学检查,认知功能似乎正常,但他就是拒绝交流。”

“是受过训练。”王平安低声说。

这种人他见过——专业的杀手或者特工,被训练在被捕后保持沉默,不透露任何信息。他们能忍受酷刑,能对抗审讯,直到死亡。

但这个男人不一样。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坚毅,而是一种……空洞。就好像他的意识还停留在某个地方,身体只是空壳。

“我可以进去吗?”王平安问。

“可以,但时间不要太长。他还在重症监护期。”

王平安点点头,推开病房的门。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药物和血的气味。他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眼睛依然盯着天花板。

“我知道你能听见,”王平安开口,声音平静,“我也知道你不会回答。但有些事,我想让你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男人的反应——没有任何反应。

“今晚你杀的那个老人,叫李伯。七十三岁,独居。他妻子二十年前就去世了,儿子在加拿大,三年没联系了。他每天靠捡垃圾和一点综援过活,最大的愿望是存够钱,买一张去加拿大的机票,看看孙子。”

王平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他只是活着,用自己唯一会的方式活着。然后你出现了,用一张卡牌,结束了他的生命。为什么?”

男人的眼睛眨了一下。

很轻微,但王平安看到了。

“那个游戏,”他继续说,“那个你们称之为‘游戏’的东西。你在里面是什么角色?狼人?猎人?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回答。

王平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陆曦拍的那张纹身照片,举到男人面前。

“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目光终于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在了手机屏幕上。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但王平安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恐惧。

男人在害怕这个纹身。

“你是谁的人?”王平安追问,“谁给你纹的这个?谁派你来杀人的?说话!”

男人的嘴唇开始颤抖。他想移开视线,但王平安按住了他的肩膀——很轻,但足够让他无法动弹。

“告诉我,”王平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耳语,“‘警一号’是什么意思?是指我吗?还是指别人?”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监测仪发出警报,心率突然飙升。护士从外面冲进来:“王处长,请你离开!病人情绪不稳定!”

王平安站起来,但眼睛依然盯着男人:“如果你想活命,就告诉我真相。否则,等你的同伙发现你被捕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男人的眼睛瞪大了。

那里面,终于出现了情绪——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近乎绝望的东西。

王平安被护士请出了病房。透过玻璃,他看到医生和护士在给男人注射镇静剂,几分钟后,男人重新闭上眼睛,监测仪上的数字逐渐平稳。

但王平安知道,他触动了什么。

那个纹身,“警一号”这两个词,对男人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也许是一个组织,也许是一个代号,也许是一个警告。

他离开医院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于某些人来说,黑夜从未结束。

手机震动,是陆曦发来的消息:

“黄家明同意今天下午接受采访,地点在他的游艇上。”

王平安回复:“小心。随时保持联系。”

他收起手机,走进清晨的薄雾中。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人——送报员、清洁工、准备开摊的早餐店老板。这个城市在苏醒,带着它所有的光明与黑暗,所有的希望与绝望。

而王平安知道,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游戏还在继续。

赌客们在等待下一个结果。

杀手在准备下一次猎杀。

而那个神秘的庄家,正在幕后,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但他不会让他们赢。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结束这场游戏。

因为在这场游戏里,唯一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而有时候,打破规则,是唯一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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