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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阴影中的盟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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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街的夜晚从不真正沉睡。

晚上九点半,霓虹灯牌相继亮起,将狭窄的街道染成一片迷幻的色彩。红、绿、蓝、紫,各种颜色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中互相渗透,招牌上的“一楼一凤”字样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雨已经停了,但地面还是湿的,反射着斑斓的倒影。

王平安独自走在庙街后段。

他穿着便装——深色夹克,牛仔裤,看起来和街上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但他走得很慢,目光扫过每一扇门,每一个巷口,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是他第三次来庙街。

第一次是陈玉珍命案当晚,作为调查人员。第二次是昨天白天,带着技术组重新勘察现场。这是第三次,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陆曦发来的消息:

“我在七号巷对面的二楼咖啡馆,角度最好。”

王平安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放回口袋。他知道陆曦在那里——他们约好了今晚一起监视。陆曦坚持要参与,理由是她对这片区域更熟悉,而且她妹妹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这附近。

王平安起初不同意,但最终还是妥协了。陆曦不是普通的记者,她有种近乎执拗的坚持,而且她手上的照片确实是个重要线索。更重要的是,王平安有种直觉——这个案子需要不同视角的人。

他走到一个卖鱼蛋的小摊前,买了一份,靠着栏杆慢慢吃。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那条巷子——那是陈玉珍遇害的地方,警戒线已经撤了,但地面上还能隐约看到警方画的人形标记。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

街上人来人往,喧闹如常。卖盗版碟的小贩在吆喝,夜宵摊的油烟飘散,几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大声唱着跑调的粤语歌。一切都那么普通,那么日常。

但王平安感到不安。

太安静了——不是说环境安静,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紧绷的张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夹克口袋里的配枪——那是他申请调用的,正常情况下便衣行动不该带枪,但他坚持需要。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不是消息,而是电话。王平安接起来,陆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急促而紧张:

“王处长,我看到一个人……在你左边,穿灰色外套的那个老人,他……”

王平安立刻向左看去。

一个大约七十岁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背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正慢慢地沿着街边行走。他走得很慢,不时停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瓶子或纸壳,放进编织袋里。典型的拾荒老人,庙街有很多这样的人。

“他怎么了?”王平安低声问。

“他已经在附近转了四圈了,”陆曦说,“每次都会经过那条巷口,往里面看。而且……他看起来不像是真的在捡垃圾,动作很刻意。”

王平安盯着那个老人。确实,老人的动作有些僵硬,不像是长期拾荒者那种熟练的自然。更重要的是,老人每次经过巷口时,都会停顿半秒,视线快速扫过巷内。

这是条件反射的观察动作。

受过训练的人才会这样。

王平安将手机放回口袋,但保持通话状态,让陆曦能听到这边的动静。他慢慢向老人的方向移动,保持着安全距离。

老人又走了一圈,这次他没有再往巷子里看,而是转身走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那不是陈玉珍遇害的巷子,而是相邻的一条,同样昏暗,同样堆满垃圾。

王平安跟了上去。

小巷比主街暗得多,只有远处便利店招牌的一点绿光透进来。两边的墙壁紧挨着,最窄处只容一人通过。王平安放轻脚步,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枪柄。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而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微,但在这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然后是压抑的、像是呜咽的声音。

王平安加快脚步,拐过一个弯。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紧。

那个老人躺在地上,身体抽搐,双手捂着脖子。而另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正蹲在老人身边,手中握着一张卡牌,牌面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金光。

男人听到了脚步声,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一瞬间,王平安看清了男人的眼睛——深色,冷静,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在执行一项普通工作的工人。

然后男人动了。

他的动作极快,几乎是瞬间从蹲姿弹起,向小巷深处冲去。王平安没有追,而是先扑到老人身边。老人的脖子上插着那张卡牌,鲜血正从伤口涌出,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坚持住!”王平安一只手按住伤口周围试图止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想叫救护车。

但就在他低头看手机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寒光。

那个男人回来了——不是逃跑,而是折返,手中多了一把短刀,直刺向王平安的后颈!

王平安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他身体向侧边翻滚,避开刀锋,同时抽出配枪。翻滚的惯性让他撞到了墙壁,但他立刻稳住身形,举枪瞄准。

“警察!放下武器!”

男人没有停。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再次扑上来,刀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王平安没有选择——他扣动了扳机。

第一枪,击中了男人的右肩。

男人身体一晃,但没有倒下。王平安开了第二枪,第三枪……直到第六枪,男人才终于倒地,短刀脱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巷里弥漫着火药味和血腥味。

王平安喘着气,持枪的手微微颤抖。他保持着瞄准姿势,慢慢靠近倒地的男人。男人还活着,但已经无法动弹,鲜血从肩部和腹部的伤口渗出,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王平安用脚踢开那把短刀,然后蹲下,检查男人的生命体征——还有脉搏,但很弱。他迅速用男人的连帽衫撕下布条,简单包扎了最严重的伤口。

然后他看向那个老人。

已经太晚了。老人眼睛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胸口不再起伏。他脖子上的卡牌插得很深,几乎全部没入,只有牌面的边缘露在外面。王平安凑近看——牌面上是一个猎人的剪影,弓已拉满,箭在弦上。

猎人牌。

第四张卡牌。

王平安感到一阵寒意。如果不是他今晚在这里,如果不是陆曦的提醒,这个老人会像陈玉珍和阿强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去,成为“游戏”中的又一个数字。

他站起来,掏出手机,这次是真的要叫支援了。

但手机先响了。还是陆曦。

“王处长!你没事吧?我听到枪声!”

“我没事,”王平安说,声音有些沙哑,“凶手中枪了,但还有一个受害者……已经不行了。立刻报警,叫救护车。”

“我马上!”

挂断电话后,王平安再次看向那个受伤的男人。男人还有意识,眼睛半睁着,盯着王平安。那眼神很奇怪,没有痛苦,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王平安蹲下来:“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男人没有回答。

“说话!”王平安抓住他的衣领,“为什么杀这些无辜的人?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

王平安凑近去听。

“……警……”男人用微弱的气声说出了一个字。

“警什么?警察?警告?”

男人的眼神开始涣散,但他努力聚焦,盯着王平安的脸,又说出了一个词:

“……一号……”

然后他的头歪向一侧,眼睛闭上了。

王平安检查他的脉搏——还在,但更弱了。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小巷依旧昏暗,只有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警察一号?

这是什么意思?是代号?是某种提示?还是男人在神志不清下的胡言乱语?

王平安拿出手机,打开手电功能,照向男人的手腕——没有纹身,至少裸露的部分没有。他又检查了男人的口袋,只有一些零钱和一张皱巴巴的便利店收据,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

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执行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伴随着手电的光束。支援到了。

王平安收起枪,举起双手表明身份。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冲进来,看到现场的惨状都愣了一下。

“叫救护车,封锁现场,通知重案组和法医。”王平安简洁地下达指令。

警察们开始忙碌。王平安退到一边,靠在墙上,这才感到一阵虚脱。肾上腺素的作用正在消退,刚才那一瞬间的生死搏斗在脑海中回放——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

陆曦从巷口跑进来,看到王平安时明显松了口气。

“你受伤了?”她注意到王平安夹克上的血迹。

“不是我的血。”王平安说,“你拍到了吗?”

陆曦举起相机:“拍到了一些,但光线太暗,可能不太清晰。不过……”她压低声音,“我拍到了他手腕上的纹身,在你开枪之前,他抬手挡了一下,袖子滑下来了。”

王平安猛地看向她:“让我看看。”

陆曦调出照片。虽然画质粗糙,但确实可以看到男人手腕上有一个黑色的图案——不是完整的二维码,而是一部分,像是某个更大纹身的一角。

“能看清是什么吗?”王平安问。

陆曦放大照片:“看起来像是……数字?或者是字母?太模糊了,需要技术处理。”

王平安点头:“把照片传给我,我让技术部处理。另外,”他看着陆曦,“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尤其是关于那个纹身和他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陆曦敏锐地问。

王平安犹豫了一下:“他说了两个字——‘警’和‘一号’。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陆曦的表情变得凝重:“‘警’……是指警察吗?‘一号’呢?是编号?还是……”

“现在还不知道。”王平安打断她,“但这件事必须保密。明白吗?”

“明白。”

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将受伤的男人和老人的尸体分别运走。现场的技术人员开始取证,闪光灯一次次亮起,将这条阴暗的小巷照得如同白昼。

王平安看着这一切,忽然感到一阵荒谬。

就在这条街外,人们还在喝酒、唱歌、讨价还价,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这座城市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继续运转,吞噬着所有黑暗,然后吐出光鲜的表象。

但有些黑暗,是吞噬不掉的。

它们会从缝隙里渗出来,一点一点,直到将整个表面染黑。

凌晨两点,王平安的办公室。

桌上摊满了文件和照片——四起案件的所有资料。林少聪、陈玉珍、阿强,还有今晚的老人(身份已确认,叫李伯,七十三岁,独居,靠拾荒和综援生活)。四个完全不同的人,四种不同的死法,但都留下了卡牌和二维码。

还有那个受伤的凶手。

医院传来消息,男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中。他的身份依然成谜——指纹库里没有匹配,面部识别也没有结果,就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人。他身上的衣物都是普通品牌,没有任何标识,口袋里的便利店收据显示他两天前在观塘的一家便利店买过一包烟和一瓶水,但那里的监控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一个幽灵。

陆曦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已经喝了第三杯咖啡。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技术部初步处理后的纹身照片。

“看起来像是‘p-o-L-I’,”她指着放大的图像,“可能是‘poLIcE’的前几个字母?但为什么要纹这个?”

王平安没有说话。他盯着那张照片,脑海中回响着男人昏迷前说的那两个字——“警”和“一号”。

警察一号?

他忽然想到什么,打开电脑,调出内部系统,输入权限密码,进入人事档案库。然后,他在搜索栏输入了一个编号。

那是他自己的警员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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