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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照片刀锋,会所悬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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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成的心跳,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死寂中,猛地漏了一拍!

“老诸?喂?喂?诸成!!”他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回应他的,只有那头死水般的“嘶嘶”电流声,空洞得令人心悸。

怎么回事?那声巨响是什么?是意外?是冲突?还是……更糟糕的情况?王德发翻脸了?那照片…那照片不就是证据吗?而自己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钉钉子”!

挂了吧?还是……出事了?

一丝冰冷黏腻的猜测,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缓缓勒紧。他死死盯着那几张被汗水浸湿了边缘的照片,王德发那油光满面的笑容在视线里扭曲、放大,变得无比狰狞。那只按在牛皮纸袋上的肥手,似乎正得意地压下去,把诸成……压进某种不可预测的深渊。

恐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他,像一双冰冷的手扼住了喉咙。如果诸成真在那个地点,被王德发那个混蛋设局抓了“现行”,那……那后续的狂风暴雨该如何抵挡?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对方会怎么做?杀人灭口?伪装成意外?或者更直接,拿着照片和录音找到纪委,来一场“大义灭亲”的表演?这手“引君入瓮”玩得何其毒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惊疑和冰冷的绝望即将淹没他所有思绪的刹那——

“叮咚!”

手机短促而清脆的提示音,如同冰锥,骤然刺破这紧绷的寂静!

不是电话铃声,是短信!更准确地说,是彩信!

陈成的心脏被这声脆响震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猛地垂下目光,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那幽蓝的屏幕在他眼中瞬间点燃,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

一条新信息映入眼帘,来源那一栏赫然显示着:

“未知号码”

又是未知!又是它!

一条匿名的彩信,精准地抵达了。

陈成的手指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带着僵硬的沉重,点开那条冰冷的信息。屏幕的蓝光映亮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

一张照片,被加载出来,填满了屏幕。

构图与之前那张匿名举报信里的照片有着诡异的相似,同样的拍摄角度,透过那家高档会所的玻璃幕墙,捕捉着里面发生的一切。背景依旧是铺着厚地毯、灯光刻意调得暧昧朦胧的豪华包厢角落,从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是庭院里精心点缀的路灯和装饰性的植物景观。但这一次,照片的主角,两人的姿态与神情,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照片中央,依旧站着王德发,那张堆积着油光的胖脸上,刚才那夸张的、几乎要裂到耳根的笑容,此刻凝固了。它并没有消失,却像一块被骤然丢进冰水的热蜡,在瞬间冷却下来,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嘴角的弧度还保持着向上扯起的僵硬状态,但眼神里那种志在必得的、油滑的谄媚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准备的、措手不及的愕然,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极力掩饰也压不下去的错愕与……恼怒?

他那双肥厚的手还伸在半空,保持着“递出”的姿态,但那个关键的、沉重的深色牛皮纸文件袋,却并没有出现在他手上,也并没有出现在旁边诸成的手里。

它,被塞回了王德发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勉强裹住臃肿身躯的定制西服的……内插口袋中!

王德发的西服内袋,被硬生生挤得鼓鼓囊囊,口袋边缘的缝线都绷紧了,勉强兜住那厚厚的文件袋一角。而完成这个“归还”动作的,正是站在他对面的诸成!

诸成伸出的那只手,刚刚完成了一个“替你把东西收好”的、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推送动作。他的手臂线条流畅而稳定,手掌并没有完全触碰到王德发的身体,只是虚虚地引导着那个文件袋的轨迹,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的身体微微侧开一个小角度,巧妙地形成了一个半遮挡的态势,没有完全背对镜头,但也将王德发和他之间那个关键的文件传递动作,最大限度地遮蔽在了镜头之外。他的侧脸不再是模糊,而是清晰地映在玻璃幕墙上,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为浅淡、近乎礼貌性的笑意,但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丝毫没有晕染到眼睛里。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照片的映照下,沉静,锐利,如同两把深藏于冰潭之下的利器,冷冷地、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王德发那张僵硬的脸,仿佛能穿透一切虚浮的热闹与假笑,直刺入对方意图的核心。

那不是接受,那是拒绝!是拒绝,更是无声的回击!是真正的“推挡”而不是“交接”!是“钉钉子”?不,这分明是巧妙地将对方投来的“钉子”,原封不动、甚至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力道,塞回了对方自己手中!

这瞬间定格的照片,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陷阱存在,但猎人投下的香饵,并未奏效。

陈成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他浑身绷紧的肌肉一寸寸松弛下来,如同瞬间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力量从支撑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中流泻而去,他几乎是完全依靠着椅背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后背立刻被一层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冷汗所浸透,冰冷黏腻地紧紧贴在昂贵的衬衫面料上。他肺部像被猛然解开了束缚的帆,剧烈地扩张,贪婪地吸进大口的空气,办公室里原本沉闷的空气此刻涌入肺部,竟带着一种烧灼喉咙的痛感。

“呼……”

那口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浊气,终于从他紧绷的齿缝间长长地、带着一阵细微而无法控制的颤抖,吐了出来。沉重的眩晕感随之袭来,脑袋里像塞满了滚动的铅块。他抬起一只手,用力地、几乎算得上粗暴地揉搓着自己的脸,试图将那股冰凉的麻木和令人心悸的后怕一同揉散。指尖冰冷,触碰到脸颊的皮肤时,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眼睛酸涩得厉害。他缓缓闭上眼,复又睁开,手机屏幕上的蓝光依旧刺目。照片里,诸成那双沉静如寒潭的眼眸,隔着屏幕,似乎穿透了空间的距离,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稳定力量,安抚着他狂跳不止的心脏。

还好……还好……

他抬起手,用指关节重重地按压着自己胀痛的太阳穴。精神高度紧张后的骤然松弛,带来一种强烈的虚浮感,仿佛刚从一场不见硝烟却致命的精神搏斗中生还。然而,就在这份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疲惫感短暂占据心灵高地的下一秒——

一种极其轻微、几乎会被任何风吹草动淹没的“沙沙”声,极其突兀地,滑入了耳道。

那声音的来源……不是门口,也不是走廊方向,而是……侧后方!

那扇被他忽略了的、厚重的、深色实木百叶窗!

陈成猛地扭过头!

动作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疾风。台灯昏黄的光晕被他猛然偏转的视线切割,如同凝固的水波被划开一道口子。他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如同聚焦的镜头,死死锁定了百叶窗页片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

外面,冰冷的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凝固的墨玉。

就在这凝固的黑色背景上,一道极其单薄、扭曲的黑影,如同从墨汁里捞出的枯瘦树枝,或者更确切地说,像是一只僵硬、过度伸长的手爪极其短暂的影子,在窗外朦胧的光线下,极快地、悄无声息地贴上了那道百叶窗的垂直缝隙!

仅仅只是一闪!

不足零点一秒的停顿!

快得如同视网膜上残留的虚影!

那黑影在百叶窗页片的边缘处极其轻微地、不规则地抖动了一下,如同被冬日寒风吹拂的枯枝猛一抽搐,随即就彻底湮没在窗外那无边无际的浓重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办公室内,彻底恢复了死寂。

台灯的光依旧昏黄而温吞,静静笼罩着桌面上的文件、茶杯、那几张冰凉刺目的照片。

陈成僵在原地,保持着扭头的姿势,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那巨大的落地窗外,除了城市远处模糊而孤独的霓虹轮廓,再没有任何活物的迹象。只有冬天黎明前最浓重、最寒冷的黑暗,如同凝固的深海,无声地贴着冰冷的玻璃。

方才那枯枝般的一晃,究竟是寒冬里真正被狂风卷起的枯枝?或是……一只窥伺的眼睛?一只在窗外黑暗中,耐心、无声地等待了太久,终于按捺不住,向他投来匆匆一瞥的眼睛?

那刚刚还因诸成巧妙脱身而松动一丝的心弦,瞬间被这窗外诡异的一晃彻底绷紧,拧到了极限!那刚刚被驱散些许的沉重砭骨寒意,如同无孔不入的毒雾,再次从四面八方悄然渗透进来,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将他重新拖入更深的、更令人窒息的冰窟之中。

这盘巨大的棋局,远未结束。而对手的阴影,已悄然贴到了他的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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