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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一纸调包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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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批会上陈成因文件问题被众人围堵:“这文件到底签不签?”

他急中生智假装咳嗽,手一抖将茶水泼满文件:“都湿了,先处理吧。”

趁众人抢救文件时溜出会场直奔厕所隔间打电话:“阿成!查查那批文件……重点查装订痕迹!”

躲门后惊觉举报人牺牲前留的线索终于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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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气浓稠粘滞得令人窒息。悬在会议桌正上方的巨型LEd吸顶灯投下惨白的光,把每一张脸上的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也把那份翻开的、摊在陈成面前的文件照得刺眼。文件末尾那个需要他签字的空白处,此刻像一片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陈主任,签批一刻值千金呐!”周副局长探过半个身子,胖脸上习惯性地堆着笑,声音却像滑腻的蛇,丝丝钻进陈成的耳朵,“西城产业园的图纸可都指着这环保评估的签字放行,工地上几千号兄弟,一天可就是几百万流水打水漂啊!”

他话音未落,斜对面分管项目的李处长立刻接上,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急迫敲了敲桌面:“今天不签,明天区里协调会,我们怎么交代?环保的口卡着我们,后续的规划、施工、资金调度,一环扣一环,全得停摆!”

压力并非来自一个人,而是一堵墙,一堵由一张张或热切、或焦虑、或隐含不耐的面孔砌成的墙,沉沉地向他压过来。众人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针,密密地扎在他身上。

陈成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份文件的第二页附录上——那项关于某化工制品工艺流程变更的附件。上周最终复核时,他分明记得其中一条关键参数写的是原料添加量的上限值,但眼前这份印在哑光纸上的副本里,那个数字的位置却变成了一个明显偏低的下限值!一个字符之差,天壤之别。这意味着一套至关重要的环保过滤装置将形同虚设,污染物排放将直接超出标准数倍!

这绝不是简单的笔误或排版失误。数字的结构、位置都精心调换过,若非他上周几乎背下了这份附件,绝无可能一眼识破这细微的陷阱。一丝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有人处心积虑,在打印装订的环节动了手脚,调换了这份核心附件!目的不言而喻——假他之手签字,开了这污染直排的绿灯!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鼓膜。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那些目光是无声的催逼——签?还是不签?

“……陈主任?陈主任?”周副局长拖长了调子,那张胖脸上的笑容似乎凝固成了某种刻板的面具,眼神却在催促的深处闪烁着难以捉摸的试探,“大家时间都紧,您看……”

“咳咳!咳咳咳……”陈成猛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背,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他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带着剧烈咳嗽的震颤,猛地挥向桌角那杯刚续满的滚烫茶水。

“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和液体泼溅声骤然炸响!深褐色的茶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杯壁的阻挡,汹涌而出,精准无比地兜头盖脸泼向那份摊开的、要命的关键文件!

“哎哟!”

“我的天!”

“文件!快!文件!”

惊呼声四起,如同炸了锅。离得最近的周副局长和李处长几乎是本能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扑向那被茶水浸透、迅速晕染开大片墨迹的文件。周副局长那身笔挺的西装前襟也溅上了深色的茶渍,他顾不上体面,肥胖的手指徒劳地试图去捞起湿透的纸张边缘,嘴里发出心疼的“哎哟”声。李处长则慌忙抓起桌上的纸巾盒,手忙脚乱地抽出一大叠,胡乱地往文件上按去,试图吸走水分,动作仓促得带翻了旁边的笔筒,几支签字笔滚落一地。

混乱,瞬间主宰了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杯“意外”打翻的茶水和那份“惨遭荼毒”的文件牢牢吸住。

就在这短暂的、几秒钟的混乱间隙,陈成捂着嘴的手顺势滑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脸上还残留着因剧烈咳嗽而憋出的潮红。他的身体借着咳嗽的余势,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向后一缩,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趁着众人抢救文件、无暇他顾的刹那,他像一条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从椅子里滑出,脚步轻捷地绕过乱成一团的会议桌尾部,迅速闪出了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佳的会议室大门。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里面的惊呼、抱怨和纸张的窸窣声瞬间隔绝。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顶灯投下惨白的光线。陈成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朝着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挂着“洗手间”标识的方向疾步走去。皮鞋底敲打光洁地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心弦上。

“砰!”

隔间的门被猛地关上,落锁的金属“咔哒”声清脆利落。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陈腐气息混合的味道。陈成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刚才强行压抑的喘息此刻才毫无顾忌地释放出来,粗重而急促。他迅速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紧张和刚才的用力而微微颤抖,几乎在解锁的瞬间就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快捷拨号键。

听筒里的等待音只响了一下,就被迅速接通。

“阿成!”陈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和紧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听着!立刻!马上!去我办公室,锁好门!我桌上那叠西城产业园的环保评估文件,特别是那份带化工工艺变更的附件副本,被人调包了!”

电话那头传来诸成沉稳而警觉的回应:“调包?确定?”

“千真万确!关键参数被动了手脚,下限变上限!手法极其隐蔽,打印装订环节!”陈成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隔间门板下方狭窄的缝隙,“重点!给我重点检查装订痕迹!尤其是那份附件!有没有二次装订、重新打孔的迹象?纸张边缘有没有异常的折痕、毛刺?装订孔周围有没有细微的、不同颜色的油墨残留?任何一点异常都别放过!”

“明白!打印装订痕迹!”诸成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峻而专注,像一把出鞘的刀,“我马上到!你那边怎么样?”

“暂时用茶水泼了文件脱身,但拖不了多久。”陈成急促地吸了口气,侧耳倾听着隔间外的动静,走廊里似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们很快会重新打印一份逼我签。你那边动作要快!这调包的人就在我们内部,而且手伸得很长,能接触到最终定稿的文件!找到证据,揪出这只手!”

“放心!交给我!”诸成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通话被陈成果断掐断。他迅速将手机塞回裤兜,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水箱上,微微喘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隔间外,脚步声在洗手间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人犹豫着是否进来。陈成屏住呼吸,身体紧贴隔间门板,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几秒钟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渐渐远去。

陈成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但后背的凉意并未散去。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隔间内侧那扇同样冰冷的门板,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门板内侧。那里,靠近门锁上方,不知被谁用尖锐的硬物刻下了一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和字母,混杂在无数无聊的涂鸦和“办证”小广告之中,毫不起眼。

“A-7… 飞腾… K3…”

他的目光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这几个潦草的字符,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瞬间劈开了记忆的迷雾!

就在昨天,那个被发现在出租屋里“意外”煤气中毒的匿名举报人——那个瘦小、沉默、在区档案室做了十几年临时工的老王——在生命最后时刻,被急救人员抬上担架时,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住陈成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老王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恐惧和急切,嘴唇翕动着,却只能发出微弱而破碎的气音。当时现场混乱嘈杂,陈成只依稀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似乎是什么“飞……腾……K……”,随即老王的手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当时只以为是垂死者的呓语,或是痛苦中的呻吟。可此刻,眼前这扇门板上刻下的“A-7 飞腾 K3”,与老王临终前那破碎的音节,竟如此诡异地重合了!

A-7?档案室?飞腾?K3?

一个大胆得令人心悸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陈成!老王临死前拼尽力气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呓语!那是在用他最后一点意识,指向一个地方!一个可能藏着关键证据的地方!他是在用生命传递一个地点——A区档案室,第7排档案架,飞腾公司的档案盒,K3卷宗!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巨大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老王不是意外死亡!他是被灭口!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他拼死留下的线索,就藏在这扇肮脏的厕所隔间门板上!

陈成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带着滚烫的麻意。他死死盯着那串仿佛被诅咒过的字符,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烙铁,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A-7…飞腾…K3…

这不是巧合。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老王的死,那份被调包的附件,此刻指向档案室的暗号……所有散乱的线索刹那间被这条无形的线粗暴地串联起来,织成一张巨大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网!而他自己,似乎正一步步踏入这张网的中心!

窒息的紧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诸成在清查办公室文件的装订痕迹,那是眼前的战场。而A区档案室,老王用命换来的这条线索,指向的可能是背后那只黑手真正隐藏的巢穴!是彻底撕开这张黑幕的关键所在!

时间!时间正以可怕的速度在流逝!会议室里的那些人随时可能找到他!那份重印的“催命符”随时可能再次拍到他面前!

两条路,两个危机,都迫在眉睫!像两把烧红的铁钳,同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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