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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照片刀锋,会所悬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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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成办公室惊现举报信,内藏诸成与富商王德发会所密会照。

他指尖发凉翻看照片,王德发正殷勤递上某个神秘文件袋。

电话接通诸成却听到包厢嘈杂笑声,对方压低声音:“老王送‘大项目’,我这儿正……钉钉子。”

刚挂断,匿名彩信突至:新照片里诸成巧妙挡回文件,王德发笑容僵硬。

陈成松气时,办公室百叶窗缝隙外,枯枝阴影悄然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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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上的台灯,光晕昏黄温吞,仅仅勉强撕开黎明前沉滞的黑暗一角。室外,凛冬的寒气正肆虐无忌,厚重玻璃窗上凝结的水雾与夜色混溶,模糊了城市熹微的轮廓,只剩余几片孤零零的霓虹残影,在远处孤独地喘息、跳动。屋内,中央空调送出低沉的嗡鸣,暖风拼命驱赶着空间的冷意,却似乎总也填不满那看不见的空隙。寂静,唯有手边冒着热气的茶杯里,几片碧绿茶针在水中无声悬浮、舒展,吐着极淡的白汽。

一片死寂中,那封“匿名举报信”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刺耳的噪音。

它毫无征兆,像一块冰冷的、棱角分明的墓碑,静静地压在了陈成惯常用来批阅文件的那些公文夹之上。封面上找不到任何寄件人的信息,甚至连一丝笔迹的痕迹也欠奉,像是被造物主直接摁在了他的桌面上,只余下一个粗黑打印体刺目的标题:

“检举材料(内附确凿证据)”

“检举材料(内附确凿证据)”——八个黑体加粗的字,像八枚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他的视网膜,又烫又冷,带着一股不祥的、令人心悸的砭骨寒意。

陈成的目光没有立即落在信上,反而越过台灯温吞的光晕,投向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百叶窗。窗外浓重的夜色依旧,路灯的光晕被寒气切割得支离破碎,投在百叶窗的页片缝隙间,形成一道扭曲的、单薄黯淡的垂直光痕。这扇窗,这光痕,本应是连接内外两个世界的唯一通道。然而此刻,他心头却莫名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极细的蛛丝拂过皮肤般的锐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窗外短暂地停留过,那些凝结在玻璃上的微小水珠,又或者只是窗外枯枝在寒风中无意义的抽搐。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没有立刻去碰触那冰冷的信封,反倒轻轻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那里,几根顽固的神经正随着这个突兀闯入的“证据”而无声地抽紧、绷起,像拉扯着无形的弓弦。指尖的温度,不知何时褪尽了,只余下一种缺乏生机的冰凉。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似乎有陈旧纸张特有的霉涩味无声浮动。他不再犹豫,用两根冰冷的手指,夹住信封一角,利落地一翻。

“嗤啦——”

一声略显刺耳的信封撕裂声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响起。里面掉出来的东西不多,也绝不算少。

几张被打印在光面铜版纸上的照片。

还有一张同样没有任何署名的打印A4纸,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正义之眼,无处不在。勿谓言之不预。”

字迹标准而冰冷,不带丝毫情绪,却像淬了毒的针,字字扎向人心深处最隐秘的不安——那警告,是直接对“他”的陈成而来的警告?还是对照片里那个人的?或者,是两个人一起?

陈成的视线只在警告信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迫不及待地掠过,落在那几张彩色的硬质纸片上。

第一张照片的冲击力,如同巨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拍摄的视角显然经过精心选择,隔着某个高档会所雅致装饰的落地玻璃墙,外面是精心布置、点缀着暖色灯串的庭院。玻璃足够清晰,映出室内人物的轮廓。

照片中央的两个人,即使隔着这一层人造的透明屏障,陈成也能一眼认出。

右边那个,脸上堆砌着那种长期浸淫在酒池肉林和权力逢迎中才能养成的、近乎夸张的油润红光,仿佛脸皮本身就浸满了猪油,正竭力挤出一个覆盖了半张脸的大大笑容,连带着眼角细密的鱼尾纹都饱胀地舒展着。他微微前倾着肥硕的身躯,姿态谦卑得近乎谄媚,一只保养得异常肥厚、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沉甸甸金戒指的手,正按着一个深色的、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保持着半推半递的动作,向对面送过去。

王德发。这个近几年在能源和基建领域异常活跃、传闻中背景复杂、尤其擅长“运作”各种批文和项目的超级掮客,陈成怎么可能不认识?他的资料早已被陈成反复梳理过。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张巨大、复杂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关系网,铺满了明里暗里的权钱纽带。

照片的左边,深色稳重的西服套装,被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一个挺直、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背影,肩部的线条透着一种属于军人特有的板正利落。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显出刻板的严谨。

诸成。他的搭档,他在这波谲云诡的权力场中,能真正放进背后位置的人。

照片定格的刹那,正是王德发那个象征着“心意”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诸成面前的那一刻。诸成的侧脸在玻璃的反光中有些模糊,看不出具体表情,但整个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仿佛是在专注地倾听?又或者……是在伸出手去接那个东西?

陈成的喉咙里像是猛地被塞进了一把掺了冰碴的沙子,又冷又刺,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干涩的摩擦声。窗外寒气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墙壁,顺着他的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指尖的冰凉很快变成了麻木,连带着整个手掌都微微发僵。他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深色的文件袋。王德发能送出的东西,价值几何?里面装的是什么?是一份厚礼?一笔足以让寻常人彻底闭嘴的巨款?一份足以撬动某个关键位置或项目的“惊喜”?或者……是真正的“罪证”?一个巨大的、足以让诸成万劫不复的陷阱?

他胸口发紧,似乎被冰塞住。照片里,王德发那过度热情的笑容变得刺眼,每一个弯曲的皱纹都像是在无声讥讽。那肥厚的手按在深色牛皮纸文件袋上的动作,如同按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开关。这袋子里的东西分量多重?是他王胖子能拿出手“孝敬”的标准?抑或……其重如千钧,是足以将看重的对象送上“断头台”的绞索?

不行!必须立刻找到诸成!

陈成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完全是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危机反应,另一只尚有些温度的手猛地抓向搁在办公桌一角的手机。金属的冰冷外壳瞬间被他掌心的汗意浸染,他指尖在微微颤抖,凭借着肌肉记忆,飞快地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快捷键号码。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规律忙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敲在鼓膜上,每一声都拖得绵长无比,仿佛那信号线正陷入看不见的泥沼。这声音在抽空他胸腔里所剩不多的空气。时间,每一秒都带着粘稠和质感的沉重,拖拽着他逐渐绷紧的神经坠向冰窟。

就在他感觉那忙音的节奏快要将胸腔里最后一口气息彻底榨干时,一声微小的、令人牙酸的电流杂音突兀地刺入耳膜,紧接着,一股浑浊的声浪猛地从听筒那端炸开!像是骤然打开了蜂巢的盖子,糅杂着电子音乐失真的鼓点、女人刻意拔高的哄笑、男人含混不清的大声喧哗、酒杯猛烈碰撞的脆响……瞬间挤满了耳道,形成一团令人头晕目眩的噪音漩涡,几乎要将电话这端的人强行卷入其中。

“喂?老陈?”诸成的声音终于穿透那片黏稠的噪音沼泽,艰难地挣扎出来。但不同于往常的沉稳清晰,此刻他的声线像是被强行压低了八度,又沉又黏,吐字仿佛带着海水的阻力,滞涩,模糊,还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气声,仿佛刚进行过一场搏斗。

电话那头背景的喧闹如同汹涌的巨浪拍击礁石,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女人尖锐的娇笑拔地而起,又瞬间被淹没在爆裂的电子鼓点轰鸣之中;男人们粗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如同在原始丛林里狂奔的野兽。酒杯碰撞的脆响如同密集的冰雹,砸在单薄的神智之上。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巨大声浪里,诸成那沉得快要粘在一起的、压得极低的吐字,每发出一个音节都艰难万分。他刻意地,在这片震耳欲聋的嘈杂中撕开一道缝隙,将话语艰难地挤了过来:

“…老陈?…嗯,我这边…嗯…有点杂音…王…王老板…挺热情…他非说…有个‘大项目’要拿出来…大家一起…嗯…研究研究…” 每一个停顿都显得异常沉重,仿佛在咀嚼着艰涩的砂石,“…这项目分量…啧啧…足够你我在前面的路上…钉下一颗…稳稳当当的钉子…懂吧?…正在…‘钉钉子’呢…钉得…挺费劲的…”

“钉钉子”!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烧红的钢针,毫无征兆地狠狠刺进陈成的耳膜!这个在某种特定语境下,包含着“利益输送”、“关系巩固”、“签订分赃契约”等隐秘含义的黑话,此刻从诸成口中,隔着这喧天的噪音传出,带着一种强行压低也无法掩盖的黏腻感,显得格外刺耳、冰冷。它撞击着陈成紧绷的神经。

王德发所谓“大项目”?够分量!够你我“钉钉子”?“钉钉子”的现场?!

诸成那含糊不清的“钉钉子”三个字,像巨大的冰锥坠入心湖,瞬间冻结了所有侥幸的涟漪。陈成握着电话的手紧得指节泛白,在冰冷的手机外壳上硌出清晰的印痕。窗外的寒气似乎化作了实体,厚重地糊在百叶窗的缝隙上,将室内昏黄的台灯光晕进一步压缩、禁锢。他几乎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涌向四肢末梢又被那股寒意迅速逼退的粘稠声响。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肺腑间激荡如刀刮,竟带着几分铁锈般的腥甜。电话那头那令人作呕的、黏糊的喧嚣背景音仍在持续侵蚀,如同无数蛆虫在耳边疯狂蠕动。不行!必须立刻把诸成从那个泥潭里拽出来!

“老诸!”陈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金属摩擦玻璃般的尖利,强行撕裂了办公室的沉闷,“听我说!你那边…”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一面重鼓被狂暴地砸响,又像是沉重的实木家具被狠狠撞翻在地。

电话那端,一切声音,包括诸成模糊的说话声、震耳的音乐、狂乱的哄笑……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声巨响后,诡异地、彻底地消失了!

仿佛有人一把掐断了整个世界的声带。

绝对的死寂。听筒里只剩下电子设备内部线路运行产生的、极细微的“嘶嘶”电流噪音,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耳道无声地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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