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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地下河里的“领导特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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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胖子你玩命啊!”

陈成的怒吼被诸成纵身跃下带起的腥风瞬间卷走,消散在洞口呼啸而上的冰冷气流里。那洞口黑得如同巨兽的咽喉,瞬间就将诸成和他背上生死不知的老赵吞没,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哦不对,这

滴答…滴答…

00:31…

00:30…

猩红的倒计时数字在身后幽蓝的应急灯光下,如同死神的狞笑,冰冷而执着地跳动着。每一次闪烁,都像一把钝刀在陈成紧绷的神经上狠狠锯过。密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带着浓重的硝烟、血腥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防腐剂味道,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妈的!”陈成狠狠啐了一口,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后背那火辣辣的剧痛此刻被求生的本能彻底点燃。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再看那即将走向终点的倒计时一眼——那东西现在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催命符,多看一眼都是浪费生命。他脚尖在洞口崩裂卷曲、散发着热气的合金边缘猛地一蹬,身体如同离弦的箭矢,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朝着下方那吞噬一切的黑暗,义无反顾地扑了下去!

咻——

耳边瞬间被急剧灌入的风声填满,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硝烟余烬的恶臭,如同冰水混合着砂砾,狠狠拍打在他脸上,灌进他的鼻腔、嘴巴。失重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下降!持续不断的下降!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深?!

视野里是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身体高速下坠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呼啸声。他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双臂交叉护住头脸要害,双腿蜷曲,做好了迎接任何可能撞击的准备。心脏在胸腔里如同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对未知深渊的恐惧和对生机的渺茫希望。

噗通!哗啦——

预想中的坚硬撞击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砸水声和巨大的水花溅射声!紧接着是旁边几乎重叠的“噗通”一声巨响!

冰冷!刺骨的冰冷瞬间包裹了全身!

陈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冰水组成的巨手狠狠捏住,然后狠狠地掼进了水底!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冰冷浑浊的液体如同无数根钢针,疯狂地顺着鼻孔、耳朵、嘴巴甚至每一个破损的伤口往身体里钻!后背被尖锐物体划伤的创口更是在这冰寒浑浊的污水刺激下,瞬间爆发出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伤口被浇上了烧红的铁水又瞬间冻结!

“咳咳…呕…”陈成呛了一大口腥臭的泥水,苦咸中带着难以形容的腐烂味道,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在水里剧烈地咳嗽挣扎起来。他拼命划动四肢,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奋力向水面上浮。

黑暗!绝对的黑暗!浑浊的水体里看不到任何光线!

“老诸!老赵!”陈成刚从水面冒出头,吐掉嘴里的污水,立刻扯着嗓子嘶吼。声音在狭窄幽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空洞的绝望感。他一边奋力踩水保持浮力,一边用疼痛麻木的手臂疯狂地在身边浑浊的水体里捞探。

“咳…操…这他妈…洗脚水…也太他妈…咳咳…味儿正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离陈成不远的地方响起,带着和他一样的剧烈呛咳和独特的黑色幽默。是诸成!他还活着!

陈成心头猛地一松,立刻循着声音奋力游了过去。水的阻力极大,冰冷刺骨,每一次划动都耗费巨大的体力。

黑暗中,他摸到了诸成那厚实的肩膀和湿透的战术背心。诸成正半浮在水面上,同样剧烈地咳嗽着,水花四溅。而老赵,则被他用一只胳膊死死地箍在胸前,头脸勉强露出水面,但毫无声息,不知是昏死还是更糟。

“老赵怎么样?”陈成靠过去,抓住老赵的另一条胳膊,触手一片冰冷,肋骨位置摸起来更是软塌塌得吓人,显然伤势极重。

“还有气儿…操…咳咳…死沉死沉的…差点没把老子…当秤砣使…”诸成一边喘息一边骂骂咧咧,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松,“这鬼地方…真他妈是个…天然化粪池…老子在滨海河边…蹲了三年…都没闻过这么…纯正的…‘领导特供’…味儿!”

“少贫!省点力气!”陈成低喝一声,强忍着后背的剧痛和刺骨的冰寒,努力稳住身体,环顾四周。眼睛在绝对的黑暗中努力适应,但除了头顶极高处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微弱亮光(那是他们跳下的密库洞口),四周全是浓墨般的漆黑。水流湍急冰冷,带着他们缓缓向前移动。脚下深不见底,头顶是湿漉漉、布满滑腻苔藓的岩石穹顶,距离水面不过一米多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水腥、土腥、硝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有机物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毒气。

这是一条废弃的地下暗河!或者说是堡垒下方古老的排水系统!水流浑浊湍急,不知流向何方。

“得…上岸…老赵撑不住…”陈成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急的。这冰冷浑浊的水里,别说重伤的老赵,就是他和诸成也撑不了多久。

“岸?岸在哪儿?这他妈…四面都是墙!”诸成一边奋力踩水,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旁边湿滑的岩壁,触手冰凉滑腻,全是厚厚的苔藓和不知名的粘稠物,根本无处着力攀爬。

绝望的情绪如同这冰冷的河水,一点点漫上心头。刚逃出火海,又掉进了冰窟窿,还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陈成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丝微弱但持续的声音,混杂在水流的哗啦声中。

“嘘!听!”他立刻示意诸成噤声。

两人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哗啦…哗啦…(水流声)

滴答…滴答…(岩壁渗水声)

嗡……嗡……嗡……

一种极其微弱的、低沉的、持续的震动声!像是某种机械在低功率运转!声音似乎来自…前方水流的下游方向?

“有动静!”诸成也听到了,浑浊的水流中,他那双小眼睛在黑暗里似乎亮了一下,“像是…水泵?还是发电机?”

“不管是什么!过去看看!”陈成精神一振,这声音在死寂的地下世界里,简直就是天籁!有震动,就代表有机器!有机器,就代表可能有出路,或者至少…有干燥的地方!

“走!”诸成低吼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老赵更稳固地架在胸前,开始奋力划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逆流前进。陈成紧随其后,用尽全身力气,忍着剧痛,在冰冷刺骨的激流中艰难前行。

水流比他们想象的要湍急,逆流而上极其耗费体力。冰冷的河水不断带走体温,陈成感觉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渐麻木僵硬,每一次划水都变得异常沉重。后背的伤口在污水的浸泡下,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和灼烧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前方无尽的黑暗,耳朵捕捉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嗡嗡”声,那是唯一的希望。

“妈的…这水…真他妈…提神醒脑…”诸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试图用他特有的方式驱散恐惧和寒冷,“比咱们…开大会…听领导念稿子…还他妈…刺激…至少…不会冻成冰棍…”

“闭嘴…省点…力气…”陈成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知在冰冷刺骨的激流中挣扎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时间在黑暗和痛苦中失去了意义。就在陈成感觉自己快要力竭,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前方水流的声音似乎发生了变化!

哗啦…哗啦啦…

不再是单纯的激流声,似乎还夹杂着水流拍打硬物的声音!

同时,那“嗡嗡”的震动声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到了!”诸成的声音带着狂喜的沙哑。

借着水流的力量,两人奋力向前游了几米。陈成的手猛地触碰到前方不再是湿滑的岩壁,而是一个冰冷坚硬的、带着明显人工痕迹的金属结构!像是…某种巨大的管道口?

他顺着金属结构摸索,发现这是一个嵌入岩壁的巨大方形管道入口,直径足有两米多宽!湍急浑浊的河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这个管道口!而那“嗡嗡”的震动声,正是从这管道深处传出来的!

“管道!有管道!”陈成激动地低吼,声音都变了调。

“妈的!天无绝人之路!”诸成也兴奋起来,架着老赵就往管道口凑。

管道口高出水面大约半米,边缘是厚厚的、锈迹斑斑的钢铁。陈成和诸成合力,先将昏迷不醒的老赵连推带拽地弄了上去。老赵的身体沉重得像块石头,毫无知觉地瘫在冰冷的金属管道边缘。接着,两人也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狼狈不堪地爬了上去。

噗通!噗通!

两人如同两条离水的鱼,瘫倒在冰冷坚硬的金属管道内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着浓重的铁锈和机油味道,但比起那污秽的河水,简直如同仙气。脱离了冰冷的河水,虽然管道内依旧阴冷潮湿,但至少不再有刺骨的寒意不断侵袭,身体里残存的热量开始艰难地回流。

“呼…呼…活…活过来了…”诸成四仰八叉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破旧的风箱,“这管道…真他娘的…是亲爹…”

陈成也累得几乎虚脱,后背的剧痛在脱离污水后反而更加清晰地袭来,疼得他直抽冷气。但他不敢休息太久,老赵的情况太危险了。他挣扎着爬起来,凑到老赵身边,伸手探了探鼻息。

微弱,但还有!

“老赵!老赵!醒醒!”陈成拍打着老赵冰冷的脸颊,声音嘶哑地呼唤。

老赵毫无反应,脸色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肋下的伤口虽然被战术背心勉强压着,但湿透的衣物下,暗红色的血迹依旧在缓慢地洇开。

“不行…得处理伤口…不然…”陈成的心沉了下去。这地下环境恶劣,伤口感染加上失血过多,老赵随时可能断气。

“妈的!这鬼地方…上哪找药去?”诸成也爬了过来,看着老赵的样子,急得直搓手,他那点战场急救知识,在这种环境下也抓瞎。

“先离开水面!找个干燥点的地方!”陈成当机立断。这管道入口虽然高出水面,但湿漉漉的,寒气逼人,不是久留之地。那“嗡嗡”的震动声从管道深处传来,那里或许有希望。

他撕下自己相对还算干燥的战术服内衬一角,摸索着塞进老赵肋下伤口处,试图稍微压迫止血。然后和诸成合力,一人架着老赵一边胳膊,拖着他,沿着这巨大的、倾斜向上的金属管道内部,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震动声传来的方向,艰难地挪动。

管道内壁布满了厚厚的铁锈和滑腻的污垢,脚下是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淤泥和垃圾,踩上去又粘又滑,发出“噗叽噗叽”的恶心声响。空气污浊不堪,铁锈味、机油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烧焦电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唯一的光源,是陈成从防水袋里掏出来的、仅剩的一支战术手电。微弱的光柱在巨大的管道内扫过,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更显得四周的黑暗深邃无边。

嗡嗡嗡……

那震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仿佛整个巨大的管道都在随之微微颤抖。

“这动静…像是…大型鼓风机?或者…抽水泵?”诸成一边费力地拖着老赵,一边侧耳倾听,试图判断。

“不管是什么…有动静就好…”陈成咬着牙,后背的每一次用力都牵扯着伤口剧痛,汗水混合着污垢从额头滑落。他用手电光柱扫向前方。

管道似乎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金属空间,像是一个巨大的蓄水池或者过滤池的底部。池壁同样是锈迹斑斑的钢铁,布满了粗大的管道接口和阀门。而就在这个巨大金属空间的中央,一个巨大的、如同怪兽心脏般的钢铁机器正在低沉地轰鸣着!正是那“嗡嗡”声的源头!

那机器主体是一个巨大的圆柱体,直径超过三米,高度超过五米,通体覆盖着厚厚的、油腻的黑色污垢,但仍然能看出部分银灰色的金属底色。无数粗大的、同样沾满油污的管道如同巨蟒的肠子,从机器的不同部位延伸出来,连接到四周的池壁或者其他管道上。机器顶部似乎有冷却风扇在高速旋转,但因为油腻的遮挡,看不太真切。机器底部浸泡在浅浅一层油污和废水的混合液体中,发出沉闷的运转声。

“卧槽…这他娘的…是个啥玩意儿?地下堡垒的…心肝脾肺肾?”诸成被这巨大的钢铁造物震撼了一下。

“看着像…大型增压泵或者…备用发电机的核心机组?”陈成也不太确定,但重点是,他们终于到达了一个相对“干燥”(至少脚底有厚厚油泥,没水了)且有巨大机器运转的空间!

“赶紧!把老赵放平!”陈成招呼诸成,两人小心翼翼地将老赵平放在一处相对干净些(只是相对油污少点)、干燥的金属平台上。平台冰凉,但总比躺在泥水里强。

陈成再次检查老赵的伤势,情况比想象中还糟。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可能已经伤及内脏,失血严重,体温低得吓人。他撕开老赵被血水浸透的衣物,露出肋下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边缘的肌肉组织因为污水的浸泡已经有些发白肿胀,发出淡淡的、令人不安的气味。

“不行…必须马上处理…不然…”陈成的脸色极其难看。在这种环境下,连最基本的消毒包扎都做不到,简直是绝境!

“妈的…老子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根…消毒棉棒…”诸成在身上摸索着,最终从战术背心一个隐蔽的防水小袋里,掏出一个被压得扁扁的、仅剩一根的独立包装消毒棉签,还有一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微型应急止血粉包。这点东西,对于老赵的重伤,杯水车薪。

“总比没有强!”陈成一把夺过,用颤抖的手撕开棉签包装,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点点珍贵的止血粉撒在伤口深处,然后用棉签蘸着伤口周围渗出的血水,胡乱地试图清理掉一些明显的污垢。动作笨拙而绝望。

“老赵…挺住啊…妈的…咱们可是…说好了…回去…一起告老狐狸的…黑状…你他娘的…不能当逃兵啊…”诸成蹲在旁边,一边用自己相对干燥的衣角擦着老赵脸上冰冷的污水,一边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哭腔的粗鲁语气低吼着,像是威胁,又像是哀求。

陈成没说话,只是咬着牙,忍着后背的剧痛,全神贯注地处理着那几乎无法处理的伤口。每一次按压都小心翼翼,生怕加重内伤。灯光下,老赵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就在两人内心被绝望笼罩,几乎束手无策之际。

嗡——!

中央那台巨大的钢铁机器突然发出一声更加沉闷的低吼!顶部的冷却风扇似乎猛地加速旋转起来,带起一股更强的气流!同时,机器侧面的一个检修面板缝隙里,几盏原本极其微弱的、被油污覆盖得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指示灯,像是挣扎着复活了一般,猛地亮了起来,一闪一闪!发出微弱但清晰的红色光晕!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成和诸成都是一愣!

“有电?!”诸成猛地抬头,看向那闪烁的红灯,小眼睛里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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