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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咸鱼的传承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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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我请李医生讲“退休后的健康人生”。李医生没用PPT,就拿了块白板,边写边讲:“退休后第一要紧的是什么?不是旅游,不是带孙子,是健康。没有健康,一切归零。”他讲了怎么合理饮食、适量运动、定期体检,还讲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很多人退休后抑郁,为什么?因为找不到价值感了。所以健康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理。”

学员们听得认真,记笔记的记笔记,拍照的拍照。

第二堂课,王阿姨讲“退休后的兴趣培养”。她带了一大堆自己的手工作品——刺绣、编织、布艺,摆了一桌子。“我退休前是护士,天天忙得脚不沾地。退休后突然闲下来,整个人都空了。后来我重拾小时候的爱好——做手工,越做越着迷,现在不仅自己玩,还教别人玩。”她告诉学员:“找一件你从小喜欢但没时间做的事,重新捡起来。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快乐。”

张师傅的课最受欢迎。他讲“如何把手艺变成事业”,把自己从退休木匠到老手艺工坊导师的经历讲得生动有趣。“我退休时,儿子说:‘爸,您就歇着吧,我养您。’我说:‘我不是要你养,我是要找点事做。’”他讲自己怎么在社区开木工课,怎么从教一个人到教一群人,怎么把爱好做成了事业。“关键是什么?是找到那件你做了不觉得累,还能帮到别人的事。”

我的课在最后,讲“退休后的价值实现”。我讲了自己的心路历程:“我刚退休时,也迷茫过。觉得自己没用了,被社会淘汰了。后来慢慢明白,退休不是退出,是转换赛道。你不需要再为生计奔波,但可以为意义活着。”我讲了食品安全监督、老手艺工坊、银龄智库平台的故事,讲了如何把个人经验变成社会价值。

课程结束时,学员们围着我们几个老专家,问这问那。有个五十五岁的机械工程师说:“陆老,我本来打算退休后去儿子那边带孙子,现在我想好了,我要在社区开个机械维修班,教年轻人修东西。”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学老师说:“我想把教学经验整理出来,做线上教育,帮助农村孩子。”

看着他们眼里重新燃起的光,我知道,这事做对了。

“退休预备营”第一期很成功,口碑传开,第二期报名人数翻倍。我们趁热打铁,推出了“银龄智库”子品牌——“人生下半场规划中心”,专门服务中年和准退休人群。

平台业务又拓展了,但我心里那点“不够”的感觉还在。一天晚上,我跟小明聊天时说起了这个困惑。

小明想了想,说:“爸,您是不是在找接班人?”

“接班人?”我一愣。

“对啊。”小明说,“您现在做的事——银龄智库平台、老手艺工坊、退休预备营——已经形成了一个体系。但这个体系能持续多久?您和几位叔叔都七十多了,还能干几年?得有人接棒啊。”

这话点醒了我。是啊,我总觉得“不够”,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在担心——我们这些老家伙要是干不动了,这些事怎么办?平台会不会垮?老手艺会不会又失传?老专家的经验会不会又埋没?

第二天,我召集核心团队开会。老王、老周、老李、小陈,还有几个骨干助教都来了。我开门见山:“今天咱们讨论一个严肃问题——传承问题。咱们都多大年纪了,心里有数。这些事要是咱们不干了,谁来干?”

会议室安静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老王先开口:“老陆,你说这个干嘛?咱们身体还好着呢!”

“是还好,但五年后呢?十年后呢?”我说,“咱们不能等到干不动了才想这个问题,得提前准备。”

老周推推眼镜:“陆老说得对。任何事业要持续,都得有传承机制。咱们现在的情况是,核心决策层都是老年人,执行层有年轻人,但中间断层——缺少四十到五十岁的中坚力量。”

小陈举手:“陆爷爷,我们技术团队可以接一部分。但平台的整体战略、老专家资源、社会关系这些,我们接不了。”

一个助教说:“是啊,那些老专家就认您和几位爷爷。我们去沟通,他们总觉得我们是小孩,不信我们。”

问题摆出来了——我们这些创始人太重要了,重要到成了平台的“瓶颈”。我们一撤,平台可能就转不动了。

“所以咱们得有计划地培养接班人。”我说,“不是找一个人接班,是建一个接班体系。决策层要有年轻人加入,老专家资源要有多元化对接渠道,社会关系要由团队共同维护。”

我们制定了“传承计划”。第一步,组建“青年决策委员会”,让年轻骨干参与重大决策。第二步,实行“老带新”导师制,每个老专家带两个年轻助教,不仅教手艺,更教为人处世、资源对接。第三步,建立“关键人备份制度”,重要社会关系至少有两个团队成员熟悉。

计划实施起来不容易。有些老专家确实只认我们几个老家伙,对年轻人不信任。我们就带着年轻人一起去拜访,当面交接:“李医生,这是小刘,以后您有事就找他,他解决不了再找我。”慢慢地,老专家们习惯了跟年轻人打交道。

决策权的交接更微妙。年轻人有想法,但不敢说;我们有经验,但可能跟不上新趋势。我们定了规矩——每月一次“头脑风暴会”,年轻人必须提三个建议,老家伙必须听三个建议。会上可以吵,可以辩,但会后要形成共识。

最有趣的是“老带新”导师制。老张带两个年轻木工学手艺,不仅教技术,还教他怎么跟木材“对话”,怎么理解传统木工文化。王阿姨带两个缝纫助教,教的不只是针法,还有布料的故事、服饰的文化。我带了小陈和一个年轻项目经理,教他们怎么判断项目价值,怎么平衡商业和公益,怎么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这个过程,对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是学习。年轻人的新思维、新方法,常常让我们眼前一亮。小陈用数据分析优化课程推荐算法,让老专家的课更精准地推给需要的人;年轻项目经理设计的新型合作模式,让企业更愿意跟平台合作。

半年后,“传承计划”初见成效。青年决策委员会能独立处理大部分日常事务了;老专家们跟年轻助教相处融洽了;关键社会关系都有备份了。

那天开季度总结会,小陈代表年轻团队做汇报。他讲平台运营数据,讲新项目进展,讲未来规划,讲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老王听着听着,小声跟我说:“老陆,这些孩子,长大了。”

我点点头,心里既欣慰又感慨。欣慰的是事业有人接了,感慨的是我们真的老了。

会后,我跟小陈单独聊:“小陈,你现在觉得,平台离开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能转吗?”

小陈想了想,很诚恳:“陆爷爷,平台离开你们,能转,但会少一些东西——少那种温度,少那种情怀,少那种‘做事先做人’的底气。你们在,平台有魂;你们不在,平台可能就只剩壳了。”

这话说得我鼻子一酸。

“所以,”小陈继续说,“我们年轻人要学的,不只是怎么运营平台,是怎么把你们的魂接过来,传下去。这比学技术难,但更重要。”

我拍拍他肩膀:“你懂了。”

那天晚上,我翻开铁皮盒子,把最近的照片放进去——学校讲课的照片,退休预备营开班的照片,传承计划启动会的照片。盒子里沉甸甸的,装满了这些年的记忆,装满了这条咸鱼翻身的轨迹。

合上盒子,我想,这条咸鱼游了大半辈子,终于游到了一个可以安心靠岸的地方。不是停泊,是把船交给年轻的舵手,看着他们驶向更远的海。

重生这一遭,从弥补个人遗憾,到服务社区社会,再到培养年轻一代,这条路越走越宽,越走越亮。值了,真的值了。

手机响了,是小雨:“爷爷,我们学校要搞‘三代人对话’活动,我能请爷爷、爸爸和我一起参加吗?讲讲咱们家三代人的故事。”

“好啊!”我说,“咱们家三代人的故事,正好是时代变迁的缩影。爷爷讲过去,爸爸讲现在,你讲未来。”

挂了电话,我想,这就是传承吧——不是把东西交给下一代,是把精神传下去,把故事讲下去,把那条咸鱼翻身的劲儿传下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要去参加青年决策委员会的会议,要跟老专家们讨论下一季课程,要准备和小明、小雨的三代人对话,还要……还得想想怎么把这条老咸鱼的经验,总结成年轻人能听懂的话。

得,又闲不下来了。

但这样的闲不下来,闲得有劲,闲得有意义,闲得看着自己这一生的跌跌撞撞,变成了照亮后来人的路。

睡吧,明天还得继续当这条“传灯的老咸鱼”呢。这活儿,虽然累,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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