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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汗落地成河,饭香引娘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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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朵花。

花瓣半透明,像冻住的晨露,可里面映着的,是广寒宫主控室——常曦悬在猩红按键前的手指,一毫米,就差一毫米。

她没按。

六万年了,她等的从来不是归航协议倒计时归零,不是氦3纯度突破99.999%,不是塔芯温度压到绝对零度之上0.001K。

她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不写进日志、不录入数据库、不经过任何校验协议的信号——

家,回来了。

我喉结狠狠一滚,干得发痛。

额角汗珠顺着鬓边滑下,砸在水晶嫩芽根须上。

“嗤——”

不是蒸干,是渗入。

那滴汗刚触根系,整株植物猛地一颤,茎秆寸寸崩解,炸成亿万点清冷微光!

光尘未散,已在半空聚拢、凝形——

一行字,浮在那里,笔锋温厚,带着锅气与灶灰味:

粥还温。

不是代码,不是密语,不是加密讯号。

是陆宇当年蹲在广寒宫B-7生态舱门口,掀开铝盖时,对常曦说的第一句话。

他端着一碗小米粥,热气氤氲,米油浮在表面,像一层薄薄的金箔。

她说:“你总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仪式上。”

他说:“粥凉了,人就回不来了。”

——原来他早把这句话,刻进了火星的根脉里。

我手指一抖,几乎握不住那柄锄头。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极轻、极哑的抽气声,从脚边传来。

我猛地低头。

林芽不知何时醒了。

她蜷在沟沿阴影里,小脸潮红,睫毛湿漉漉地粘着,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小鱼在喘息。

可她眼睛睁开了。

不是懵懂,不是惊惶。

是饿。

一种烧穿骨髓的、沉睡六万年的饿。

她一眼就盯住了我——准确地说,是我裤脚上那道被汗水浸透、泛着盐霜的深色印子。

下一秒,她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没哭,没叫,甚至没伸手够,只是猛地一扑,张嘴咬住我左腿粗布裤脚,牙齿死死嵌进湿透的纤维里,腮帮子绷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野兽护食般的咕噜声——

不是撕扯,是研磨。

舌尖顶、牙龈碾、唾液裹着生物酶疯狂分泌,纤维在她口中迅速软化、重组、拉伸……

我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几乎撞碎肋骨——

这动作……我在陆宇手稿残页里见过!

《广寒宫生物塑形备忘录·附录三》:“终焉唤醒期,幼体唾液含‘羲和序列’第七型催化酶,可瞬时解构有机基质,重构为功能态器皿。慎用——此术耗神,一次即折寿三年。”

我亲眼见过他试过。

当年他在B-7废料堆里,用自己一口血混着麦麸,当场捏出个能承重五十公斤的陶胚托盘——就为接住一株快断根的蓝藻菌株。

可那是他。

而眼前这个孩子,才七岁。

她嚼了足足九秒。

然后,“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不是渣,不是沫。

是一只碗。

巴掌大,素胎无釉,胎体微泛青灰,边缘一圈细密螺旋纹,像麦秆缠绕的藤蔓——正是陆宇当年教第一批握土婴儿做的第一只饭碗。

碗底还沾着一点她嘴角的唾液,在风里泛着珍珠母贝色的微光。

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是怕。

是懂了。

她不是饿。

她在造锚。

造一个能把“家”的信号,稳稳钉进火星地核的锚。

我一把抄起陶碗,转身就往归航塔冲。

风卷着沙粒抽打脸颊,可我没眨一下眼。

身后,赤足序列的老农们已听见动静。

他们没问,没停,没整队。

三十双赤脚,踏着同一频率,踩裂焦土,奔涌而来。

我冲进塔心废墟,将陶碗稳稳置于中央那块龟裂的监测屏基座上。

第一个老农扑上来,手腕一翻,刀刃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血珠滚落,砸进碗中。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有血滴坠入的“嗒、嗒”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三十滴汗,三十滴血,三十种不同浓度的电解质、激素、微生物群落,在碗底交融、旋转、沸腾——

米白色光泽骤然升腾!

碗底,星图浮现。

不是投影,不是全息。

是活的。

一颗暗红色的流浪行星,正缓缓偏离原有轨道,引力弧线如弓弦拉满,箭尖直指火星赤道——

它在调头。

它在回家。

塔顶,千灯引路使,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不是语言。

不是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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