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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国士之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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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中旬,香港太平山顶。

肖镇刚从北京开完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略显正式的西装,就被秦颂歌拉进了书房。

“你看看这个。”秦颂歌递给他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印着鲜红的“绝密”二字,尔)”。

肖镇愣了一下,翻开文件。

第一页是风险评估报告。他的个人信息、行程安排、可能面临的威胁、应对预案……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

第二页是安保人员配置表,足足列了三页,每一个人的姓名、职务、职责都清清楚楚。

第三页是应急方案,从交通事故到恐怖袭击,从突发疾病到外交纠纷,几乎涵盖了所有能想到的意外情况。

肖镇翻着翻着,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秦颂歌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头衔。”

肖镇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上个月刚收到的那些任命通知。

国家科学战略委员会首席科学家。

国家航天科研项目首席科学家。

中国科学院院士。

中国工程院院士。

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

还不包括他自己家庞大的大禹国际投资集团董事长,这是一家全球雇员近320万的世界级超级财团。

还有那一长串他根本记不清的荣誉称号和学术职务。

他放下文件,揉了揉眉心。

“我就是去参加儿子的婚礼。”他说。

秦颂歌在他对面坐下,认真地看着他:“镇哥,你不是‘就是’去参加婚礼。你是带着十几个国家级头衔、掌握着国家最核心科技机密的‘国宝’去参加婚礼。”

肖镇沉默。

他知道秦颂歌说的是对的。曲率引擎进入工程化阶段,火星基地二期规划刚刚获批,月球南极永久基地第三期正在建设……这些项目,每一个都和他息息相关。他脑子里装着的东西,价值无法估量。

“国家安全局的人下周来,”秦颂歌说,“要和你当面沟通安保细节。”

肖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周后,肖镇在太平山的书房里,见了三个穿便装的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普通,眼神却锐利得很。他自我介绍姓周,没有说名字,只说“肖先生叫我老周就行”。

“肖院士,”老周开门见山,“这次去首尔参加婚礼,我们会全程陪同。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尽量不影响您的正常活动,但有些规则需要您遵守。”

肖镇点点头:“你说。”

“第一,您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包括上厕所。第二,您的饮食必须由我们的人先试吃。第三,您不能单独接触任何身份不明的人,包括在婚礼上。第四,如果发生任何意外,您必须无条件听从我们的指挥。”

肖镇听完,沉默了几秒。

“我儿子的婚礼,我也要这样?”

老周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让步的意思:“肖院士,这不是您的私人活动。您是代表国家出席。”

肖镇又沉默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父亲肖正堂说过的话:“有些位置,坐上去了,就不只是你自己了。”

“好。”他说,“我配合。”

老周点点头,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谢谢您的理解。另外,您的家人也需要配合。我们已经和您的夫人、李女士、孩子们都沟通了。”

肖镇愣了一下:“富真那边也沟通了?”

“对。”老周说,“李女士非常配合。她说,一切以您的安全为重。”

肖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十二月十一日,肖镇启程前往首尔。

专机从香港起飞,直飞首尔。同机的除了秦颂歌、李富真、肖亦华,还有老周和他的团队。老周坐在肖镇旁边,一路上都在看各种资料,偶尔接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肖亦华趴在舷窗上看云,嘴里嘟囔着“首尔有什么好玩的”。秦颂歌哄着他,说“哥哥的婚礼最好玩”。李富真坐在另一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镇看着舷窗外渐近的韩国土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来首尔的时候。那时候他十七岁出头,年轻气盛,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改变世界。后来才知道,世界不是这样改变的。

飞机降落在首尔金浦机场。舷梯下,一排黑色的轿车已经等着了。肖镇刚走下舷梯,就看到几个穿西装的人迎上来。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韩国人,面容严肃,眼神警惕。

“肖会长(大禹国际投资集团董事长),您好。我是韩国国家情报院的安保负责人,朴组长。”他用流利的中文说,“接下来几天,由我和中国同行共同负责您的安全。”

肖镇点点头:“辛苦了。”

车队驶出机场,直奔首尔市区。一路上,前后都有警车开道,路口的信号灯被提前调整,所有车辆都被拦在路边等待。肖镇看着窗外那些好奇的目光,心里有些不安。

“老周,”他说,“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

老周坐在副驾驶,头也不回:“肖院士,这是规定。”

肖镇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新罗酒店是首尔最顶级的酒店之一,位于市中心,紧邻南山塔。整个酒店从三天前就开始清场,所有预订都被取消,只为肖镇一行和婚礼宾客提供住宿。

肖镇的车队驶入酒店时,看到门口站满了穿黑色西装的人——有中国人,有韩国人,个个神情专注,目光警惕。

“肖院士,”老周说,“您的房间在顶层,整层都被包下来了。隔壁是我们的指挥中心,有事随时叫我们。”

肖镇点点头,下了车。

走进酒店大堂,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御韩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见他进来,快步迎上来。

“爸。”

肖镇看着他,笑了笑:“准备好了?”

李御韩点点头,眼眶有些红:“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肖镇拍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父子俩相对而立,旁边是警惕四顾的安保人员,是匆忙穿梭的酒店工作人员,是远处好奇张望的宾客。但在这一刻,这些都不存在了。

只有他们。

第二天,十二月十二日。

首尔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气温降到零下十度。但阳光很好,照在新罗酒店的水晶吊灯上,折射出无数道璀璨的光。

婚礼在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行。整个宴会厅被布置成白色和香槟金的色调,鲜花从天花板垂下来,像一条条花河。舞台背景是巨幅的全息投影,显示着星空和银河,正中央是一行字:“To the Moon and Back”。

肖镇坐在第一排,旁边是秦颂歌和李富真。李富真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韩服,端庄优雅,但眼眶一直红红的。秦颂歌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着什么。

肖亦华坐在肖镇腿上,穿着小西装,打着小领结,兴奋得不行,不停地问:“爸爸,新娘什么时候来?”

音乐响起。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崔景媛挽着她父亲的手,一步一步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定制的白色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像银河的尾巴。头纱很长,上面缀着无数颗小珍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她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她的父亲,那位韩国最高法院的法官,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色礼服,神情严肃,但眼角有泪光。

李御韩站在舞台中央,看着那个向他走来的女孩,一动不动。

肖镇看着儿子的侧脸,看着那专注的、深情的目光,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二十一年前,这个孩子出生在首尔。那时候他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许下了一个愿望:希望他健康、快乐、平安地长大。

如今,他长大了,接手管理的韩国第一财团新罗投资集团发展得很平稳。他站在这里,穿着笔挺的西装,迎娶他心爱的女孩。

他的愿望,实现了。

崔景媛走到李御韩面前。她的父亲把她的手交到李御韩手里,用韩语说了一句话。肖镇他看到李御韩郑重地点头,眼眶红了。

婚礼按照韩国传统进行。交拜礼、合卺礼、誓约……每一个环节都庄重而温馨。肖镇看着台上的一对新人,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证婚人是韩国前总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他用韩语念着证婚词,声音苍老但有力。肖镇听不懂内容,但他看到李御韩和崔景媛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然后,轮到父母致辞。

按照韩国传统,是双方父亲致辞。崔景媛的父亲先上台,他用韩语说了很多,说得老泪纵横。肖镇静静的听着,但他知道那些话的意思——一个父亲把女儿交出去时的不舍和祝福。

然后,该他了。

肖镇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走上台。

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他。有韩国的政要,有商界的巨头,有亲朋好友,还有那些穿便装的安保人员。但他只看到了两个人——他的儿子,和他儿子的新娘。

他站在麦克风前,沉默了几秒。

“御韩,景媛,”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本来准备了一段话,但此刻,我忽然觉得那些话都不重要了。”

台下静悄悄的。

“御韩,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肖镇说,“你出生的时候,我抱着你,心里想的是,这辈子,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幸福。”

李御韩看着他,眼眶红了。

“后来,我和你妈妈分开了。你跟着她长大,我来来去去,没能陪在你身边。”肖镇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我都为你骄傲。你那么努力,那么懂事,那么善良。你从来不需要我操心,你自己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李富真在台下,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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