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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先更后改25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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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古树的凝魂新枝在“我可寻”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二百一十个年头时,虚无之隙突然腾起“无境之霭”。星禾的三十一世孙,掌纹嵌着灵魂印记的少年星澈,在观测镜中看见霭里流转的“限界之障”——那是被“无境魔族”固化的认知壁垒,他们的铠甲由亿万道封闭的眼界熔铸,骨刃挥出时会释放“锢界咒”,被咒文击中的生灵,认知会像被高墙围起的城池,看不见墙外的天地,容不下异己的存在,最终让整片星系沦为思想的囚笼,连“可能性”的想象都被彻底封死。

“他们要让我们连‘世界不止一种模样’都不信,在偏执中沦为井底的蛙。”星澈握紧淬过认知本源的长枪,枪杆上的限界之障正顺着木纹钻进血脉,每一次挺枪都带着思维僵化的滞涩,他能感觉到脑海中“理所当然”的墙越砌越高,孩子们讨论未知时会下意识皱眉,像在抗拒无法理解的事物,树洞里藏着的一百四十六个孩子,已有半数只愿待在熟悉的角落,最小的星族幼童,第一百七十次把魔族伙伴画的“会游泳的鸟”揉成纸团,伙伴曾说“海里或许有长翅膀的鱼”,此刻却只是低头画着重复的直线,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旧神消散前最后的认知余温在偏执中断绝:“当连‘想象’都成了罪过,战争就成了连‘为何突破’都只剩固执的困局。”

战争在“界锢日”爆发。无境魔族的统帅“封界者”悬浮在星核古树的认知根系之上,他骨爪搅动限界之障的瞬间,暗灰色的霭气如绸缎漫过守护星系。所过之处,认知在壁垒中僵化:一个正在教孩童绘制星图的星族星算师,锢界咒掠过星图的刹那,图上的未知星域突然变成空白,他看着孩子们指着空白处问“那里有什么”,却只能说“不知道的就不用画”,最终他将自己的认知结晶碾碎,化作星尘撒在空白处,星尘闪烁间,浮现出模糊的星云轮廓,孩子们的眼睛亮了半分;一对曾跨越种族界限的生灵与魔族学者,限界之障从他们共译的古籍中渗入,书页上的异族文字突然变得无法解读,生灵学者看着魔族学者写下的注释,竟觉得“这不可能是对的”,当魔兵的骨刃从两侧袭来,他们却在躲避时同时抓住了古籍,书页碰撞的脆响让他们想起“文字本无界”的初心,用共同的笔迹在空白处写下新的解读,为五个被壁垒困住的孩子打开了一扇认知的窗。

最彻底的偏执发生在“拓界台”。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认知突破筑成的石台,是“可能性”的圣地,此刻却被封界者当作锢界的祭坛,台面上的突破符文在限界之障中凝成顽石,被锢界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争论不休,“只有这样才对”“那根本不可能”的嘶吼撞得石台震颤,曾经的包容被壁垒割成了碎片。星澈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站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将各族的认知编织成“通界之网”,让不同的思想可以互相滋养,此刻花藤在锢界咒中变成“隔界之篱”,不同藤蔓间的花朵永远无法互相授粉,他的手掌被藤蔓勒得渗血,却仍将不同的藤蔓强行缠绕,用疼痛换来了刹那的花粉传递,七个孩子看着异花结果,眼里的偏执淡了半分;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模拟未知的天象,雷光却在限界之障中只能重复固定的轨迹,他看着曾经会提出“如果雷能拐弯呢”的战友,此刻正怒斥“这违背常理”,突然将雷光引向自己从未尝试过的角度,在失控的轰鸣中,雷光真的拐了个弯,这瞬间的“不可能”让三个孩子伸手触摸到了流动的光;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拓界台的出口,限界之障顺着他的伤口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有我们的方法才对”的念头像铁钳锁心,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壁垒彻底困住,他突然捡起地上那幅“会游泳的鸟”的画,展开给孩子看,“也许真的有呢”的低语让孩子愣住,伸手接过画的刹那,壁垒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们在把我们的认知变成囚禁思想的牢笼!”星澈的长枪刺穿迎面而来的限界之障,枪尖的认知本源燃起靛蓝色的光,暂时撑开一片包容的空间。拓界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在偏执中倒下的残骸:有的是星算师被星尘灼伤的指尖,指尖还残留着星云的轮廓;有的是学者们共译的古籍,空白处的新解在光中闪烁,一个被锢界咒击中的魔族老匠,正把不同材质的金属熔在一起,尽管旁人都说“这会炼出废品”,他却固执地敲打成型,一块从未见过的彩色金属在他手中发亮,一个孩子伸手触摸,突然说“原来铁和铜能变成这样”。

无境魔兵的“限界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被“唯有已知才安全”的念头控制,撕碎陌生的图纸,砸碎新奇的工具,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正确”的世界。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导师——一个曾说“未知是思想的星辰”的老者,在笛声中把记载异星文明的竹简扔进火里,却在火焰燃起前突然伸手捞出,“烧了它,我们就永远困在原地了”,当他被魔兵的骨刃刺穿时,竹简在他怀里发出微光,照出一行“世界本无界”的小字;封界者的骨刃带着锢界咒劈向星澈的掌纹,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灵魂印记,限界之障顺着伤口钻进血脉,他的脑海中突然筑起高墙,异族的语言变成杂音,新奇的想法变成谬误,可当他看见那个展开画的星族幼童,魔族伙伴正用彩色金属在画上添了一条带翅膀的鱼,幼童笑着说“它们可以做朋友”,印记突然爆发出突破的力量,将锢界咒逼退了半分,只是他的掌纹间永远留下了一道暗灰色的痕,像被墙影划过的地。

“看看这些守住真理的智者,他们终于不用被虚妄的想象折磨。”封界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后颈,强迫他看着拓界台上的偏执,“你们执着的‘突破’,不过是自寻烦恼的徒劳,固守才是安稳。”

星澈的视线在壁垒中抓住一丝拓界的微光——他看见拓界台的出口处,织田龙信子孙与孩子手中的画旁,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交换彼此的奇思妙想,认知的光芒连成一片靛蓝色的海,限界之障在海中如冰块消融;石台边,那个触摸彩色金属的孩子,正把金属递给不同种族的伙伴,有人说“可以做武器”,有人说“能做乐器”,老者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星核古树的认知根系上,被限界之障缠绕的根须突然交错生长,在交错处抽出一根带着“拓新”纹路的新枝,枝丫无视暗灰色霭气的侵蚀,在台边开出一朵靛蓝色的花,花瓣飘落时,在地上拼出“界可破”三个字,字刚成型,就有两个争论不休的守护者,突然同时拿起对方的工具,尝试着用新的方法做事。

“认知的意义……是哪怕思想被高墙困住,也要在偏执中为别人留下一扇可以眺望的窗!”星澈猛地将长枪刺入拓界台的认知根系,灵魂印记与认知本源共振,他拖着半僵化的身躯冲向封界者,枪尖的靛蓝光撕开暗灰色的霭气,露出封界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团由无数封闭认知组成的核心,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第一个提出“星系是圆的”的先驱,却因世人的嘲讽与迫害而崩溃,坚信“唯有固化认知,才能避免争论的痛苦”。

这些记忆在靛蓝色的光中剧烈震颤,所有被锢界咒侵蚀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拓界的力量:星族星算师的星尘突然凝聚成完整的星图,未知星域里浮现出孩子们想象的星球,“那里有会唱歌的石头”“有吃光线的兽”的声音此起彼伏;那对学者共译的古籍突然自动翻页,异族文字与通用语完美融合,书页上的智慧流淌进每个孩子的脑海,他们开始用不同的语言讲述同一个故事;连那位捞出竹简的导师,他怀里的竹简突然化作漫天光字,每个字都钻进一个孩子的心里,让他们在壁垒中始终记得“世界比想象的大”。这些力量汇聚成拓界的洪流,撞向封界者的核心,让那些封闭的认知开始重新流动。

封界者的铠甲在拓界之力的冲击下崩裂,他看着那对共画奇景的孩童,看着那朵在壁垒中绽放的靛蓝色花,突然发出认知崩塌般的嘶吼,锢界咒的力量在突破的执念中瓦解,限界之障如退潮般缩回无境之霭,僵化的认知在本源的滋养下重新变得包容,拓界台的符文重新流转着可能性的光泽,星核古树的认知根系向更广阔的未知延伸,新枝上的靛蓝色花飘落在孩童们身上,化作一枚枚带着“拓”字的印记。当最后一缕限界之障消散,星澈倒在拓界台的认知根系旁,掌纹的灵魂印记已与认知本源融为一体,他看着幸存的孩子们从偏执中走出,那个星族幼童正和魔族伙伴一起,在新画的星图上添了一艘“能在星河里游泳的船”,孩子们围在一起,用不同的符号标注着想象的世界,掌心的“拓”字印记在触碰中发烫,像在宣告“我们能走得更远”。

幸存的四十三个孩子围在星澈身边,他们的思想里还带着壁垒的余痕,有的听到异见会先皱眉,有的尝试新事物时会犹豫着伸手,却都在努力打破固有的框架,有人说“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有人答“我想看看不一样的”,每一句探索都像在为认知的疆域插上新的旗帜。星核古树的新枝在拓界的风中舒展,每片叶子都朝着未知的方向生长,风吹过树叶,发出“界可锢,思可驰”的低语。

或许虚无之隙永远飘着无境之霭,或许认知固化的威胁永远可能降临,但只要星核古树的靛蓝色花还在绽放,只要孩子们还愿意为彼此展开一幅“不可能”的画,无境魔族就永远无法封死——那些在偏执中重新流动的思想,哪怕曾困于高墙,也能在局限的尽头,重新汇成名为“探索”的长河,让每个生命的认知都能在宇宙中无限延伸,永远对“下一秒”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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