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 第50章 刘宏壮其志西行

第50章 刘宏壮其志西行(1/2)

目录

亥时三刻,洛阳城陷入沉睡。城南定远侯府的书房里,班勇却毫无睡意。他正伏案修订那份西域方略的细节,狼毫笔在竹简上快速移动,偶尔停顿,皱眉思索。

烛火跳动了一下。

几乎同时,庭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老管家压低嗓音的阻拦:“诸位,我家老爷已歇息……”

“陛下急诏!”一个年轻却威严的声音打断道,“请班令史即刻接旨!”

班勇手中的笔顿住,墨汁在简上晕开一团。他缓缓放下笔,整理衣冠,深吸一口气,推开书房门。

庭院里,四名羽林郎举着火把,将秋夜照得通明。为首者身着玄甲,腰佩环首刀,正是羽林中郎将曹操的长子曹昂——年方二十,却已因漠北之战的军功晋升为羽林骑都尉。

“班令史。”曹昂拱手,态度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陛下口谕:召卿即刻入宫,有要事相商。”

不是正式诏书,是口谕。不是朝会,是漏夜密召。

班勇心头一凛,面上却平静:“有劳曹都尉。容老夫更衣。”

“陛下说,不必更衣,即刻便行。”曹昂侧身让开道路,火把光芒映着他年轻而坚毅的脸,“车驾已在府外等候。”

班勇不再多言,对老管家吩咐几句,便随曹昂出府。门外停着的不是寻常马车,而是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安车,拉车的四匹马在夜色中喷着白气,显然是疾驰而来。

车帘掀起,里面已有两人——尚书令荀彧,将作大匠陈墨。

“荀令君,陈大匠。”班勇上车,车帘随即落下。安车无声启动,在寂静的街道上疾行。

荀彧借着车内小灯的光芒,打量着班勇:“都护可猜到此行所为何事?”

班勇苦笑:“西域之事,朝堂已定。陛下深夜急召,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改了主意,二是……有了变故。”

“非也。”陈墨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今日午后,敦煌太守八百里加急送至。三日前,玉门关外三十里处,一支商队遭劫,全队四十七人,无一活口。”

班勇瞳孔微缩:“何人所为?”

“现场留下匈奴箭镞,还有……”陈墨指着帛书上一行小字,“几具尸体上有奇怪的伤口,似被重锤砸碎胸骨,但创口边缘焦黑,像是灼烧所致。敦煌太守疑为——贵霜战象践踏。”

车厢内空气凝固。

荀彧缓缓道:“商队是陇西大贾苏氏所有,主要货物是丝绸、瓷器,原本要运往鄯善。苏氏与朝中多位大臣有姻亲,此事已在暗中传开。明日朝会,必有大臣以此为由,反对重启西域。”

班勇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手段。”

“都护何意?”

“匈奴残部早被鲜卑驱赶至天山以北,哪来的力量到玉门关外三十里劫掠?更遑论与贵霜战象配合。”班勇目光锐利,“这是有人要阻止老夫西行,故意制造的‘警告’。”

曹昂在车外听见,忍不住插言:“都护是说……自己人做的?”

“未必是自己人,但定是‘不希望西域重开’的人。”班勇看向荀彧,“杨太尉今日朝会虽未强烈反对,但其门生故吏遍布河西。苏氏商队……我记得,与弘农杨氏有生意往来?”

荀彧颔首:“苏氏家主续弦之妻,是杨太尉族侄女。不过,”他话锋一转,“没有证据之事,不可妄言。陛下召见,正是要解决此事——既要让都护顺利西行,又要堵住朝堂反对之声。”

安车驶入南宫侧门,没有走正殿,而是绕到西侧的兰台秘府。这里夜间仍有值吏,但见到荀彧、曹昂,皆躬身退避。

秘府深处一间静室,灯火通明。

刘宏没有穿冕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负手站在一幅巨大的西域沙盘前。沙盘是陈墨率将作监工匠耗时三月制成,山川、河流、城池、道路皆按比例缩小,甚至用不同颜色的砂石模拟沙漠、绿洲、雪峰。

听见脚步声,刘宏没有回头:“班勇,过来看。”

班勇上前,只见沙盘上,玉门关外代表商道的位置插着一面小黑旗,旁边散落几枚代表尸骸的小石。

“四十七条人命。”刘宏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若真是贵霜所为,便是对大汉的挑衅。若是有心人嫁祸……那这四十七条人命,便是因你西行而死。”

班勇跪倒:“臣有罪。若陛下因此收回成命,臣……”

“朕何时说要收回成命?”刘宏转过身,烛光映着他的脸,那双眼睛深如寒潭,“朕是要告诉你,西域之行,从此刻起,已不是‘重开商路’那么简单。有人不想让你去,有人想挑起汉与贵霜的战争,有人想看着你死在玉门关外——你要去的,是龙潭虎穴。”

班勇抬头,眼中燃起火焰:“臣愿往!”

“光有愿不够。”刘宏走到案前,那里已铺好一卷明黄诏书,“朕给你五千兵,但你要记住,这五千人不是去打仗的——至少,不主要是去打仗。”

他提起御笔,开始书写。字迹铁画银钩,力透帛背:

“制曰:昔孝武凿空,宣元置护,西域内属,百有余年。王莽篡逆,匈奴乘衅,诸国背离。光武中兴,未遑外事。永平中,班超奋威,重定三十六国,威震绝域。永元以后,渐复沦弃。朕绍休圣绪,思恢前烈……”

班勇屏息静听。这不是寻常的任命诏书,这是一篇檄文,一篇宣告大汉重返西域的宣言。

刘宏写至关键处,笔锋一顿:“……今以兰台令史班勇,世着忠孝,习知边事,其父超有定远之功。兹命勇为西域都护,持节,都督玉门以西诸军事。假以权宜,许以便宜。调羽林、北军精锐五千,配工匠三百、文吏百人、医者五十。赐丝绸万匹、黄金三千斤、五铢钱五百万、新式农器千具、兵器甲胄五千副……”

班勇心跳加速。这配置,远超他朝堂上所请!

“然,”刘宏放下笔,看向班勇,“朕有六条,你必须做到。”

“请陛下示下!”

“其一,此去首要任务,不是征服,是‘重建秩序’。西域诸国畏威而不怀德者多,你要立威,但更要施恩。商税可减,农技可授,城池可助修——要让诸国觉得,汉家都护回来,他们能活得更好。”

“其二,五千兵分三处:两千驻它乾,一千五百驻疏勒,一千五百驻于阗。但每处驻军,必须有三分之一是工匠、医者、农师。驻军之地,要开屯田、修水利、设医馆、办学堂。三年内,这三处要成为西域最繁荣的城池,吸引诸国商旅、百姓往来。”

“其三,对待匈奴残部、羌胡流寇,剿抚并用。愿降者,编入屯田;顽抗者,诛其首恶即可,勿多杀戮。记住,你要统治的是活人,不是死人。”

“其四,贵霜之事,朕准你‘斗而不破’之策。但有一条底线:汉家商队,必须安全通行至葱岭。若贵霜再劫商队,你不必请示,可动用一切手段报复——但规模控制在边境冲突,勿扩大为全面战争。”

说到这里,刘宏从案下取出一只木匣,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叠厚厚的帛书,上面画着各种奇怪的机械图样。

“这是陈墨为你准备的。”刘宏将木匣推到班勇面前,“小型配重炮五十架,可用骆驼驮载,射程两百步。火油罐配方三种,燃烧时间、附着性各异。还有改良的劲弩、可折叠的云梯、沙漠取水装置……你要善用。”

班勇双手接过木匣,重如千钧。

“其五,”刘宏语气忽然转冷,“朝中有人不愿你成功。朕已命御史暗行彻查商队被劫之事,但在查清之前,你要防备——防备有人在你军中安插耳目,防备有人断你粮道,防备有人假传诏令。朕赐你密奏直呈之权,遇可疑之事,不必经尚书台,可直接密报送入兰台。”

荀彧在一旁微微色变。这是极大的信任,也是极大的压力。

“最后一条,”刘宏凝视班勇,“活着回来。”

四个字,重逾千斤。

班勇眼眶发热,伏地叩首:“臣……遵旨!必不辱命!”

“起来吧。”刘宏示意曹昂扶起班勇,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玉门关位置,“三日后,朕在平乐观阅兵,为你送行。届时,朕会当众宣布,凡西域都护府将士,家眷由朝廷供养,子女可入官学;凡战死者,抚恤加倍,子孙免赋税三世。”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朕要让天下人知道,为国开疆者,朕不负他!”

班勇浑身颤抖,不只是感动,更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陛下,”荀彧适时开口,“都护西行,粮草转运、后方协调,仍需定下细则。尤其是与贵霜可能发生的冲突,尺度如何把握,需有明确章程。”

刘宏点头:“此事由尚书台牵头,三日内拟出《西域事务条例》,朕亲自审定。另,传朕口谕给段颎:北疆都护府需与西域都护府保持联络,必要时可派骑兵西进接应。”

“臣领旨。”

“陈墨。”

“臣在。”

“你亲自挑选随行工匠,要懂水利、筑城、冶金、制器者。告诉他们,西域归来,朕不吝封侯之赏。”

“遵命!”

一道道命令发出,静室里的气氛紧张而有序。班勇看着这一切,忽然明白,陛下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已谋划多年——西域重开,是陛下宏图的一部分,而自己,是那个执棋之手选定的棋子。

不,不是棋子。是执刀之手。

三日后,洛阳西郊平乐观。

秋风猎猎,旌旗蔽空。方圆十里的校场被肃清,四周筑起高台,百官按品阶列坐,外围是数以万计的洛阳百姓,人山人海。

校场中央,五千将士列成方阵。玄甲映日,长戟如林。最前方是三千步卒,清一色改良札甲,背负劲弩,腰悬环首刀;左侧是一千骑兵,人马皆披甲,马鞍旁挂着骑弓、长矛;右侧是五百工兵、三百工匠、一百医者、一百文吏组成的混编队伍,他们不穿重甲,但携带各种器械,显得与众不同。

观礼高台上,刘宏端坐御座,左右文武重臣。杨彪、淳于嘉等老臣面色复杂,曹操、孙坚等武将则目光炯炯。

吉时到,大鸿胪唱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