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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漠南大捷定乾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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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刘宏正在西园与太子刘辩下棋。十五岁的太子棋力平平,但很认真,每一步都要想很久。刘宏也不催,端起茶盏慢慢喝着,听着园中流水潺潺。

“父皇,”刘辩忽然开口,“儿臣昨日读《史记》,读到霍去病封狼居胥,心中激荡。不知我大汉,何时能再出一位那样的将军?”

刘宏放下茶盏,看着儿子稚嫩却认真的脸,笑了:“你想看到?”

“想!”刘辩眼睛发亮,“卫霍之功,光耀千古。儿臣常想,若能生在武帝朝,亲眼见证漠北之战,该是何等幸事。”

“那你可能不用等太久。”

话音未落,园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蹇硕几乎是跑着进来的,这位西园八校尉之首的上军校尉,此刻满脸通红,手里捧着一个铜匣,匣上插着三根红色翎羽。

“陛下!漠北大捷!八百里加急!”

刘宏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变成一种深沉的平静。他接过铜匣,打开,取出里面的军报。绢布上,段颎的字迹刚劲有力,寥寥数百字,却写就了一场决定北疆百年命运的胜利。

刘辩屏住呼吸,眼巴巴看着。

良久,刘宏将军报递给儿子:“念。”

刘辩双手接过,深吸一口气,开始朗读:“臣段颎谨奏:建安元年八月,臣率军出塞,与鲜卑单于和连战于阴山白草滩。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血战七日,大破之。斩首一万七千三百级,俘八千六百人,缴获战马三万余匹。和连身负重伤,北遁漠北。鲜卑主力尽丧,十年无力南顾。此皆陛下圣明,新政昌隆所致……”

少年的声音在园中回荡,越来越高亢,到最后几乎颤抖。

念完了,刘辩抬起头,眼眶发红:“父皇……我们赢了!真的赢了!”

“嗯,赢了。”刘宏站起身,走到亭边,望向北方,“但赢的,不止这一场仗。”

他转身看着儿子:“辩儿,你刚才说,想看到霍去病那样的将军。现在你看到了——段颎、曹操,就是活着的卫霍。但他们打下的疆土,需要人去治理;他们震慑的胡虏,需要人去安抚;他们赢来的和平,需要人去维系。”

刘辩似懂非懂。

“你记住,”刘宏一字一句,“将军的功业在战场,而君王的功业,在战场之外。怎么把打下来的土地变成汉土,怎么让降服的胡人变成汉民,怎么让这场胜利的余威延续十年、百年——这才是你要学的。”

太子肃然:“儿臣谨记。”

“去吧。”刘宏摆摆手,“把捷报抄送三省六部,明日大朝,朕要亲自主持献俘仪式。”

“诺!”

刘辩捧着军报,快步离去。少年人的兴奋藏不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等他走远了,蹇硕才低声道:“陛下,刘使君那边……”

“刘虞做了该做的事。”刘宏澹澹道,“和连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一个活着的败军之单于,比一个死了的英雄单于有用得多。”

“可曹将军那边,怕是会有想法。”

“曹操是个聪明人。”刘宏笑了笑,“他会想明白的。就算一时想不明白,段颎也会让他明白。”

他顿了顿,又道:“西域那边有消息吗?”

“班都护昨日传来密报,已在葱岭西麓与贵霜前锋接战,小胜。但贵霜增兵了,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来了。”刘宏走到亭中的石桌前,桌上摊着一张巨大的坤舆图。他的手指从阴山滑到葱岭,又从葱岭滑向南方的交州海岸线。

陆上的敌人,永远打不完。

鲜卑之后有贵霜,贵霜之后呢?更西边还有安息、罗马……这些在前世历史书中见过的名字,如今都成了真实的威胁,或者说,机会。

但他的目光最终停在了东南沿海。

那里,孙坚的水军应该已经清理完最后的海寇。帝国第一次拥有了真正可靠的海上力量。

“蹇硕。”

“臣在。”

“传旨给孙坚,让他留一部分水军驻守交州,其余战船北上,到琅琊港集结。再传旨给陈墨,让他加快‘指南针’的研制。还有,之前让他设计的海船图样,一并送去。”

蹇硕一愣:“陛下是要……”

“陆上的棋下得差不多了。”刘宏的手指在东海的位置点了点,“该下海上的棋了。”

十日后,献俘大典在洛阳南郊举行。

那是自光武中兴以来最盛大的一次典礼。八千六百名鲜卑俘虏,分成十队,被铁链串着穿过朱雀大街。他们赤着脚,穿着破烂的皮袍,低着头,在两侧百姓的注视、咒骂、甚至投掷杂物中踉跄前行。

最前面的是三百多名百夫长以上的军官,他们被单独捆缚,颈上套着木枷。这些人将作为战利品,被分配到各郡示众,然后发配矿场或官坊做苦役,直至老死。

而三万匹战马,则被编成庞大的马队,由汉军骑兵驱赶着,从另一条路送入皇家马苑。这些来自草原的良驹,将成为未来汉军骑兵的坐骑,或者与内地马种配育,改良马政。

高台上,刘宏身着十二章纹冕服,接受百官朝贺。太子刘辩立于身侧,第一次以储君身份参与如此隆重的典礼。他的脸色因为激动而发红,但努力保持着仪态。

段颎、曹操等有功将领站在最前方,每人手中捧着一柄陛下亲赐的玉具剑。这是武人的最高荣誉之一,象征着他们此战的功绩将被铭记于史册。

典礼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晚,宫中设宴。但段颎只露了一面,就以“旧伤复发”为由告退了。老将军是真的累了,六十八岁高龄,亲自指挥一场持续数月的大战,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已逼近极限。

曹操成了宴会的焦点。这位刚刚立下不世之功的将军,被众人簇拥着敬酒。他来者不拒,谈笑风生,但眼神始终清明。荀彧、郭嘉等谋士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自家主公在人群中周旋,彼此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

宴至中巡,刘宏忽然起身。

全场瞬间安静。

“今日之胜,非一人之功。”皇帝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是段公运筹帷幄,是孟德奇兵制胜,是万千将士浴血奋战,更是新政数年积蓄的国力支撑。”

他举起酒爵:“这一爵,敬所有为国捐躯的英魂。”

满殿肃然,众人举爵,一饮而尽。

“但胜,不是终点。”刘宏放下酒爵,话锋一转,“鲜卑虽溃,西域未平;漠南虽定,海疆未靖。朕常思,当年武帝北击匈奴、西通西域,何其壮哉。然百年之后,匈奴复起,西域复失。何也?”

无人敢答。

“因为打下来的土地,没有变成汉土;降服的部族,没有变成汉民。”刘宏自问自答,“所以这一次,朕不要一时的胜利,要百年的太平。”

他看向曹操:“孟德。”

“臣在。”曹操出列。

“你在奏报中说,此战缴获马匹极多。朕命你从即日起,主持北疆马政。在河套、辽东设立牧监,挑选良种,培育战马。五年之内,朕要看到十万匹可用的军马。”

曹操心头一震,深深躬身:“臣,领旨。”

这不是闲差,而是重任。掌握了马政,就等于掌握了未来汉军骑兵的命脉。陛下这是在给他实权,也是在考验他。

“段公年事已高,北伐之后,当颐养天年。”刘宏继续道,“北疆都护府,就由你暂代。筑城、屯田、安抚归附胡部,这些事,你都要管起来。”

“臣……万死不辞。”曹操的声音有些发颤。

殿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陛下这是在为未来布局。段颎的时代即将落幕,而曹操,这位年仅三十八岁的将军,正在被推向帝国军事版图的核心。

“至于西域……”刘宏的目光扫过群臣,“班勇前日奏报,贵霜增兵葱岭。诸位以为,当如何应对?”

一场新的争论,在庆功宴上悄然开始。

而殿外,夜色深沉。

段颎的马车缓缓驶出宫门。老将军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宫殿,又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

“老爷,回府吗?”车夫问。

“不,”段颎放下车帘,“去城西军营。老夫……再看看那些孩儿们。”

那些活着的,和死去的孩儿们。

马车调转方向,碾过青石板路,消失在夜色中。而宫中宴会的喧嚣,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这场胜利的余音,还将回荡很久。

但新的序曲,已经悄然奏响。

胜利的欢呼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每一份赏赐的背后,都可能藏着算计;每一个晋升的机会,都可能连着陷阱。而那位深居九重的天子,正以天下为棋盘,落子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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