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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袁术资助事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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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眼眶红了,重重叩首,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殿中回响:“卑职誓死效忠陛下!效忠大汉!”

他被搀扶下去后,殿中又安静下来。

荀彧轻声道:“陛下厚赏此人,暗行系统必将士气大振。”

“不只是厚赏。”刘宏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南阳的位置,“朕是在告诉袁术,也告诉所有人:你们在南阳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朕都知道。朕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天下每一个角落。”

他的指尖从南阳向北移动,划过司隶,划过并州,最后停在标注着“鲜卑王庭”的漠北草原。

“文若,你说袁术此刻在做什么?”

荀彧想了想:“应是惶惶不可终日。诏书明日便能到南阳,羽林骑大张旗鼓而去,他必然已经收到风声。此刻恐怕正在府中与谋士商议对策。”

“他会如何应对?”

“无非三策。”荀彧伸出三根手指,“上策,立刻上表请罪,自请革职,以退为进。中策,装病不出,让长史顶罪,自己躲在幕后。下策……”他顿了顿,“硬扛到底,甚至暗中布置,准备鱼死网破。”

刘宏笑了:“你觉得袁术会选哪一策?”

荀彧也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以袁公路的性情,恐怕会选中策,但执行成下策。”

“为何?”

“此人骄纵半生,从未受过如此折辱。陛下诏书虽未严惩,但夺俸、收押吏员、派廷尉案验——这等于当众扇他耳光。他忍不下这口气,必会有所动作。”荀彧的分析一针见血,“但他又不敢真的造反,因为南阳的兵权,早在三年前便被陛下以‘统一整训’之名收归北军了。他手中只有太守府的三百卫队,和那些豪强私兵——而那些豪强,在度田令后,还剩下多少实力?”

刘宏点点头,对这个分析很满意。

这就是他这些年来布局的精妙之处。一步步收兵权,推行度田,打压豪强,设立暗行监控天下……所有的措施,看似独立,实则环环相扣。当危机真正来临时,那些潜在的敌人会发现,他们早已被捆住了手脚。

“那就让他动。”刘宏的声音很冷,“朕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也让朝中那些还在观望的,看看跟朕作对的下场。”

荀彧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刘宏看了他一眼。

“陛下,袁术不足惧,但他背后的世家门阀……”荀彧斟酌着词句,“袁氏虽衰,杨氏、司马氏、王氏等家族依然树大根深。他们这次借袁术试探,见陛下手段如此凌厉,恐怕会……”

“会怎样?狗急跳墙?”刘宏转过身,冕旒的玉珠在晨光中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文若,你知道这十六年来,朕明白了一个什么道理吗?”

荀彧垂首:“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这世上的斗争,从来不是比谁更善良,而是比谁更能忍,比谁更狠。”刘宏走到殿门前,望着外面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天色,“当年党锢之祸,朕忍了,暗中保下李膺、陈蕃的火种。黄巾之乱,朕提前布局,将张角掐死在萌芽中。推行新政,打压豪强,朕一步一步,用了整整十年。”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现在,北疆大战在即,鲜卑十万铁骑虎视眈眈。这是决定国运的一战。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给朕添乱——”刘宏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朕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荀彧深深一揖,后背渗出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天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靠他们这些臣子才能站稳脚跟的少年了。十六年的磨砺,十六年的筹谋,十六年的铁血手腕,已经将刘宏铸造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剑。

而这把剑,即将挥向北方的草原。

“去吧。”刘宏挥挥手,“尚书台还有一堆政务等着你。告诉曹操,豫州叛乱务必在三月内彻底平定。告诉段颎,北伐大军可以开拔了。告诉糜竺,粮草军械,不得有丝毫延误。”

“臣遵旨。”

荀彧退出宣室殿时,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南宫的琉璃瓦上,将这座帝国中枢映照得辉煌壮丽。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敬佩,有敬畏,也有隐隐的担忧。

陛下手段越发老辣,心志越发坚定,这是大汉之幸。但这样的帝王,真的还需要他们这些臣子吗?

荀彧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眼下最重要的,是打赢北疆这一仗。只要鲜卑一灭,大汉至少能赢得三十年的太平。

到那时……

他不敢再想下去,整了整衣冠,快步向尚书台走去。

五日后,南阳太守府。

袁术跪在正堂,双手接过羽林骑都尉递来的诏书。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那三百羽林骑就站在太守府外的广场上,甲胄鲜明,刀枪如林。沿途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袁太守这是犯什么事了?”

“听说是资敌……”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袁术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展开诏书,快速浏览一遍,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陛下知道了。

全知道了。

不仅知道,还用这种公开申饬的方式,将他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夺俸?收押吏员?廷尉案验?这是把他当三岁孩童在训斥!

“袁太守,接旨吧。”羽林骑都尉面无表情地说。

袁术咬了咬牙,重重叩首:“臣……袁术,领旨谢恩。”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都尉点点头,一挥手,身后立刻有两队羽林军士冲进太守府后堂。不多时,长史、主簿等六七名官吏被押了出来,个个面如土色。

“袁公!袁公救我!”长史挣扎着回头喊。

袁术闭上眼,不敢看。他知道,这些人进了廷尉大狱,不死也要脱层皮。而他们知道的事太多了……

“袁太守。”都尉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袁术能听见,“陛下让末将带句话。”

袁术猛地睁开眼。

“陛下说:公路,好自为之。”

七个字。

袁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好自为之……这是什么意思?警告?最后的通牒?还是……给他一个机会?

不等他细想,都尉已经转身,带着羽林骑和犯人,浩浩荡荡离开太守府。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但那些目光,那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在袁术背上。

“主公……”谋士杨弘从屏风后转出来,脸色同样难看。

袁术慢慢直起身,将诏书攥得死紧,绢帛在他手中皱成一团。他的眼睛血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刘宏……刘宏……”他喃喃念着天子的名讳,声音里满是怨毒,“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主公慎言!”杨弘急忙上前,压低声音,“隔墙有耳啊!”

袁术猛地甩开他,大步走到堂前,望着洛阳的方向。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袁术像是在问杨弘,又像是在问自己,“他明明可以一道诏书锁拿我进京,可以给我定个谋逆之罪……为什么只是申饬?为什么?”

杨弘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陛下还需要南阳稳定。北疆战事将起,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南阳乱。”

“所以我就该忍?”袁术转身,死死盯着杨弘,“忍下这奇耻大辱?忍下他当众打我的脸?忍下我袁氏四世三公的颜面扫地?”

“主公……”杨弘苦笑,“不忍,又能如何?南阳的兵权早就不在主公手中了。郡中豪强被度田令弄得元气大伤,能聚集的私兵不过千余。而洛阳那边,曹孟德平定豫州后,随时可以挥师南下……”

“够了!”袁术暴喝一声,一拳砸在门框上,木屑纷飞。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良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说得对……”袁术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得让杨弘心里发毛,“我现在不能动。一动,就是死。”

他走回堂中,坐回主位,将皱巴巴的诏书一点点抚平,动作缓慢而细致。

“但这笔账,我记下了。”袁术抬起头,眼中再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刘宏,段颎,曹操……你们最好都能活着从北疆回来。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但杨弘听懂了。

如果北疆战事不利,如果鲜卑打赢了,如果朝廷大军折戟沉沙……那这天下,就要变了。

到那时,今日所受的屈辱,他会百倍奉还。

“主公,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杨弘小心翼翼地问。

袁术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等。”

等北疆的消息。

等命运的转机。

等一个,可以让他袁公路翻盘的机会。

窗外,南阳城的天空晴朗无云。但谁都知道,一场席卷整个帝国的风暴,正在北方草原上酝酿。

而南阳,不过是风暴边缘,一片颤栗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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