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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移动楯车破弩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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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郡,许氏坞堡以南五里,曹军大营。

晨曦初露,薄雾如纱。营中已是一片忙碌景象。伙夫们抬着热气腾腾的大锅穿行于营帐之间,锅中熬的是粟米混着肉干的稠粥——按新军制,战前士卒必须饱食。医官在检查药箱,箭匠在打磨弩矢,铁匠在修补甲片。所有工作都有条不紊,像一架精密仪器的各个部件在协同运转。

中军大帐内,曹操正盯着沙盘。

沙盘是用黏土塑成,长宽各六尺,细致地还原了许氏坞堡周边地形:堡墙高三丈,南北宽四十丈,东西长六十丈,四角有敌楼;堡外有壕沟,宽两丈,深一丈,引了活水;唯一的入口是南门,包铁木门厚达半尺。这些都是三天来斥候反复侦察的结果。

“许磐这个老贼,倒是会选地方。”夏侯渊指着沙盘西侧的一片树林,“堡西临河,取水方便;堡东是缓坡,不利于大军展开;南北两面都是开阔地,但正好在堡墙弩矢射程内。咱们无论从哪个方向攻,都要先挨一顿箭雨。”

“不止箭雨。”于禁补充道,“斥候昨夜冒险摸到壕沟边,听见墙内有绞盘转动声。许氏很可能配备了拍杆——就是那种从墙头放下,靠重力砸击攻墙者的玩意儿。”

帐内几位将领脸色都沉了沉。

拍杆这玩意儿,他们攻打黄巾时见过。一根粗木杆,前端包铁,用绳索吊在城头。等云梯搭上城墙,士卒开始攀爬时,守军就砍断绳索,木杆呼啸而下,能连人带梯子一起砸烂。对付这玩意儿,除了快速登城,没什么好办法。

“堡内兵力确认了吗?”曹操问。

“确认了。”斥候队长抱拳,“许氏本族精壮一百二十人,家丁部曲二百八十人,胁迫的佃农约三百。总计七百余人。但真正能战的,不超过四百。”

“弩呢?”

“墙头可见的蹶张弩至少八具,臂张弩三十具以上。箭矢充足——许氏前年以‘护卫庄园’为名,从郡武库合法购买了三千支箭。”

“合法购买?”曹操冷笑,“郡武库的箭,成了叛军射杀郡兵的利器。汝南郡从上到下,都该杀。”

帐内无人敢接话。

沉默中,曹操的手指在沙盘边缘轻敲。咚、咚、咚,节奏平稳。他想起离京前,陛下的嘱托:“孟德,朕给你最好的兵,最好的装备。但仗怎么打,是你的事。朕只要结果——一个月,三州肃清。”

最好的装备……

曹操目光转向帐外。晨雾中,隐约可见十几架怪模怪样的车辆停放在营区边缘。那是三天前从洛阳运来的新式器械,随车而来的还有将作监的三名工匠。

“让工匠进来。”

片刻后,三个穿着灰色短衣、手上满是老茧的中年人走进大帐。为首者姓鲁,是陈墨的徒弟之一。

“见过将军。”三人躬身。

“那些带轮子的木板,是做什么用的?”曹操直接问。

鲁工匠眼睛一亮,显然对有人关注他的作品感到兴奋:“回将军,那叫‘行楯车’。是将作大匠陈公亲自设计的攻城器械。”

他走到沙盘旁,拿起几个小木块代表楯车,摆到沙盘上:“将军请看。寻常攻城,步卒持盾前进,但木盾太小,挡不住密集箭雨;大盾又太重,移动缓慢。陈公便想出这个法子——造一个带轮的木架,宽六尺,高八尺,前、左、右三面蒙双层牛皮,牛皮中间夹湿沙。”

“湿沙?”夏侯渊疑惑。

“正是。”鲁工匠解释道,“牛皮能防箭,但怕火攻。叛军若用火箭,牛皮着火,楯车就废了。所以在两层牛皮中间灌入湿沙,厚三寸。火箭射中,牛皮虽燃,但湿沙隔绝火焰,一时半刻烧不透。士卒推着楯车前进,可抵近至壕沟边。”

曹操盯着那些小木块:“一辆车能藏多少人?”

“标准配置是六人:两名大力士推车,四名弩手藏于车后。车顶有活动挡板,弩手可从挡板缝隙射击,压制墙头守军。”

“车有多重?”

“全重四百斤。但装了轮子,两人可推,平地行进与常人步行相当。”

帐内将领们交换着眼神。这东西听起来……有点意思。

“实战过吗?”曹操问。

鲁工匠摇头:“只在将作监校场试过。用强弩在五十步外射击,寻常箭矢无法穿透;用火箭烧,一炷香时间才能烧穿外层牛皮,但湿沙层完好。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没试过真正的蹶张弩。”鲁工匠老实道,“将作监最大的弩也就是臂张弩。许氏堡里的蹶张弩,威力要大得多,标尺射程二百步,五十步内能洞穿寻常皮甲。行楯车能不能挡住,小人不敢保证。”

帐内再次沉默。

夏侯渊忍不住道:“将军,要不还是用老法子?挖地道,或者堆土山。虽然慢些,但稳妥。”

“我们没时间。”曹操摇头,“陛下给了一个月,今天已经是第七天。许氏堡只是第一站,后面还有颍川张氏、陈郡刘氏……若每个坞堡都挖地道,一年也打不完。”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边,望着远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堡墙。

“许磐现在一定很得意。三天前击溃郡兵,以为朝廷的兵都是那种货色。他在等,等更多豪强响应,等袁术的支援,等我们久攻不下士气低落。”曹操转过身,眼中寒光闪烁,“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惊喜。”

“传令:早饭后,全军出营列阵。我要在许磐眼前,堂堂正正地碾碎他的堡墙。”

辰时三刻,雾散。

许氏坞堡的墙头上,许磐扶着垛口,眯眼望着南方。他今年五十二岁,身材肥胖,但手臂粗壮——年轻时也是练过武的。此刻他穿着精铁札甲,腰佩环首刀,身后站着两个儿子和十几个心腹家将。

“爹,曹军出营了。”长子许威低声道。

许磐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堡外旷野。

曹军确实出营了。但阵列……很奇怪。

没有常见的方阵、圆阵,也没有攻城器械云集的场面。只有约五百人,排成稀稀拉拉的横队,正缓慢地向堡墙推进。更奇怪的是,这些人前面推着十几架……木板车?

“那是什么玩意儿?”许磐皱眉。

一个老家将眯眼看了半天:“像是……大盾?带轮子的大盾?”

“盾?”许磐失笑,“曹操小儿是来耍把戏的吗?推着几块木板就想攻城?”

墙头守军也哄笑起来。有人甚至探出身子,对着远处的曹军撒尿,以示轻蔑。

但许磐笑着笑着,笑容渐渐凝固。

因为他看清了那些“木板车”的细节:每辆车都有一人多高,两人宽,前、左、右三面都蒙着深色的牛皮。车顶似乎有活动挡板,隐约可见后面藏着人。最重要的是——这些车在移动,平稳地、持续地向着堡墙推进,速度不比步行慢!

“弩手准备!”许磐厉喝,“不管那是什么,进入射程就给我射!”

墙头上,八具蹶张弩首先调整角度。弩手们踩住弩臂,用全身力气拉开弩弦,扣上牙发。接着是三十多具臂张弩,弓弦吱呀作响。最后是百余名弓手,张弓搭箭。

“二百步……一百五十步……”观测手报着距离。

曹军的楯车队已进入蹶张弩的最大射程。但曹操没有停,车队继续推进。

“一百二十步!”

“放!”

许磐一声令下。

八支粗大的弩矢首先飞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扑楯车队。接着是臂张弩的齐射,最后是弓手的抛射。箭雨如蝗,瞬间笼罩了那片区域。

笃笃笃笃!

密集的撞击声传来。

许磐瞪大眼睛。他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出现——楯车没有被射穿,没有被射翻,甚至没有被射停!那些弩矢、箭矢钉在牛皮上,颤动着,但就是穿不透!偶尔有几支箭从车顶缝隙射入,但效果有限。

“火箭!用火箭!”许磐大吼。

第二波箭雨袭来。这次箭头上绑着浸了油脂的麻布,点燃后拖着黑烟。数十支火箭落在楯车上,牛皮开始燃烧。

许磐松了口气。烧起来就好……

可下一刻,他瞳孔骤缩。

牛皮确实在烧,火焰蔓延。但烧着烧着,火势竟然自己变小了!浓烟中,隐约可见牛皮烧穿后露出的……沙土?湿漉漉的沙土?火箭射中沙土,嗤嗤几声就熄灭了!

“那牛皮里面是湿沙!”老家将惊呼,“他们在防火烧!”

许磐脸色铁青。

而此时,楯车队已经推进到八十步。

车顶挡板突然掀开。每个挡板后露出两具弩机——不是蹶张弩,是更轻便但射速更快的臂张弩。弩手们冷静地瞄准墙头,扣动悬刀。

梆梆梆梆!

曹军的反击开始了。

他们的目标不是墙头所有人,而是那几个操作蹶张弩的弩手。许磐亲眼看见,一个正在给蹶张弩上弦的家丁,被一支弩矢射中面门,哼都没哼就仰面倒下。旁边另一个弩手想接替,刚摸到弩机,又被一箭射穿喉咙。

精准,狠辣。

曹军弩手显然受过严格训练,专挑有价值的目标打。短短十几息时间,八具蹶张弩的操作手死伤过半。臂张弩手也被压制,不敢露头瞄准。

“不能让他们再近了!”许磐怒吼,“拍杆准备!等他们到壕沟边,给我砸!”

墙内绞盘吱呀转动。四根包铁的粗木杆从墙头缓缓升起,用绳索吊着,悬在墙外。这是许氏堡的杀手锏,当年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守城利器”。

楯车队推进到五十步。

三十步。

最前面的楯车已经抵近壕沟边缘。推车的两个大力士停下,从车后取出准备好的木板,架在壕沟上。其他楯车依次跟上,十几架车在壕沟边连成一片,形成一道弧形的掩体墙。

而这时,墙头的拍杆动了。

绳索被砍断,四根粗木杆呼啸而下,带着千钧之力,砸向最前面的几架楯车!

轰!轰!轰!

巨响震耳欲聋。木屑纷飞,牛皮撕裂。一辆楯车被直接砸中顶部,车架崩塌,藏在车后的两名弩手被压在

许磐脸上刚露出喜色,却僵住了。

因为其他楯车……没事。

拍杆的威力确实恐怖,但数量太少,攻击范围有限。曹军显然早有预料,楯车之间的间隔很大,一辆被砸,不影响其他。而且——

那些被砸坏的楯车后面,突然冲出几十个曹军步卒!他们两人一组,扛着新的木板、木柱,冒着箭雨冲到壕沟边,快速修补被毁的渡板。墙头守军想射他们,却被其他楯车后的弩手死死压制。

更让许磐心惊的是,这些步卒身上都穿着……他没见过的甲。

不是皮甲,不是札甲,是一种由许多小铁片编缀成的“鱼鳞甲”。铁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层层叠叠,箭矢射中后会被铁片滑开,很难穿透。偶尔有箭矢从缝隙射入,但那些步卒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继续干活。

“那是什么甲……”许磐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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