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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年薪百万后,我妈求我捐骨髓给弟弟(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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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病危通知与亲情价码

周一上午九点,国金中心顶层会议室。

我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装,站在投影幕布前,向台下几位神色严肃的合伙人做最终项目汇报。喉咙依然肿痛,但我用意志力将不适压了下去,声音平稳有力,逻辑清晰,数据翔实。

“……综上所述,尽管目前市场对新能源电池技术路线存在分歧,但‘清能科技’掌握的固态电解质核心专利,足以让他们在未来三到五年内构筑起强大的技术壁垒。本次B轮融资,我们给出的估值是八十亿,领投三亿美金,这份对赌协议条款,既给了我们足够的保护,也给了创始团队足够的激励空间。”

我按下翻页笔,最后一页PPT亮起:“如果项目顺利推进,预计退出时IRR可达35%以上。汇报完毕,谢谢。”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大中华区主管合伙人张总率先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非常出色,沈念。”张总颔首,眼中带着赞赏,“逻辑严密,风险考量周全,连最难搞的技术细节都吃透了。这个项目,就由你的团队继续跟进,直接向我汇报。”

“谢谢张总。”我微微鞠躬,面上保持职业化的微笑,心里却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张总话锋一转,看着我,“你脸色不太好。项目要紧,身体更要紧。拿下这个项目,执行董事的位置,我会在年底管委会上全力推荐你。”

“我明白,谢谢张总关心。”

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临窗的工位,我才允许疲惫漫上来。从周五晚上到现在,我几乎没合眼。周六周日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反复修改打磨这份汇报材料,既是为了工作,也是为了用极致的忙碌,隔绝那些翻涌的情绪。

但有些东西,是隔绝不了的。

桌上手机屏幕亮着,十几个未接来电,来自不同的陌生号码。还有几十条短信,点开,全是我妈换着号码发来的:

“沈念你接电话!”

“你真要逼死你妈是不是?”

“你弟住院了!你赶紧给我回电话!”

“白眼狼!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冷血的东西!”

“沈念,妈求你,接电话吧,小峰情况不好……”

最后一条,是一个小时前发的:“念念,妈错了,妈那天说话重了。你弟真的病了,很严重,需要你帮忙。看到短信速回电,我们在浦东仁济医院。”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沈峰病了?严重?

是新的索钱手段,还是真的?

理智告诉我,大概率是前者。过去也不是没有过,沈峰一点小感冒,我妈都能说得像绝症,只为让我打钱或妥协。

但……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病得很重?万一……那毕竟是我弟弟。我无法完全抹杀那点可悲的血缘牵绊。

挣扎了几分钟,我还是拿起手机,走到消防楼梯间,拨通了那个最新发来短信的号码。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念念!念念是你吗?”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焦急,听起来不像演戏,“你总算回电话了!你快来医院,小峰他……他得了急性白血病!”

我的心猛地一沉。

白血病?

“什么时候的事?确诊了吗?”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冷静。

“就前天晚上突然发烧,送到医院,检查了昨天出来的……确诊了,真的是白血病,要化疗,要移植骨髓……”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念念,妈知道以前对不起你,妈错了……但现在只有你能救小峰了!医生说要亲属配型,你是他亲姐姐,配型成功率最高!念念,妈求你了,救救你弟弟吧!”

消防楼梯间里声控灯灭了,我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僵硬的脸。

急性白血病。骨髓移植。亲姐姐配型。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下来。

“哪家医院?病房号?”我的声音干涩。

“浦东仁济,血液科,17楼37床。念念,你快来……”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白血病不是感冒发烧,装不出来。我妈那种恐惧和绝望,也不像假的。

沈峰,那个被我厌恶的、蛀虫一样的弟弟,真的得了要命的病。

而我,是他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多么讽刺。

我回到办公区,跟助理快速交代了几项紧急工作,请了两天假。张总很通融,只拍了拍我的肩膀:“家里事要紧,处理好随时回来,项目我给你盯着。”

我打车赶往仁济医院。

一路上,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愤怒、悲哀、荒谬感、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担忧,交织在一起。

赶到血液科病房,消毒水的气味更加浓烈。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病人家属神色凝重地匆匆走过。

找到37床,是间单人病房。推开门,我看到沈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打着点滴,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才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一圈,那股张扬跋扈的气焰消失了,看起来竟有些脆弱。

我妈坐在床边,握着沈峰没打点滴的那只手,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一下子老了十岁。看到我,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涌上泪水,松开沈峰的手,起身朝我走来。

“念念……”她压着声音,带着哭腔,想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难堪和伤心,但很快被更深的哀求取代:“念念,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医生说了,要尽快做配型检查,越快越好……”

“医生呢?我想了解具体情况。”我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公事公办地问。

“医生……医生刚来过,说等你来了,去办公室找他。”我妈忙不迭地说,“在1709办公室,姓陈,陈主任。”

我转身往外走。

“念念!”我妈叫住我,声音哽咽,“你……你会救小峰的,对吧?他是你亲弟弟啊……”

我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在医生办公室,我见到了血液科陈主任,一位五十岁左右、神色严肃的女医生。

她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叠检查报告。“你是沈峰的姐姐?坐吧。你弟弟确诊的是急性髓系白血病,属于中危组。目前已经开始诱导化疗,但要想根治,最好的办法是进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也就是俗称的骨髓移植。”

我看着报告上那些陌生的医学术语和冰冷的数字,深吸一口气:“我是他同父同母的姐姐,配型成功率有多少?”

“全相合的概率是25%,半相合概率很高。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移植后排异反应相对会小一些。”陈主任推了推眼镜,“不过,移植本身有风险,对供者也有一定影响。需要抽取外周血造血干细胞,术前要打动员针,可能会有骨痛、低热等不适。采集过程比较长,需要几个小时。但总体来说,对健康供者的长期影响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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