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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年薪百万后,我妈求我捐骨髓给弟弟(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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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冰冷的仪器贴在皮肤上,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我躺在手术准备室的床上,听见门外传来我妈熟悉的声音,带着我二十八年人生里从未听过的温柔:

“医生,抽骨髓对身体影响不大吧?我是说……对我女儿。”

“手术风险?那、那肯定是以我儿子为先啊!我女儿年轻,恢复快。”

护士轻声问我:“沈小姐,需要再给您一点时间考虑吗?”

我看着苍白的天花板,突然笑了。

“不用了。”

我从病床上坐起来,拔掉手臂上的预置针管,鲜血瞬间涌出,在白床单上绽开刺目的花。

“告诉外面那位女士——”

“骨髓可以捐,按市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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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百万年薪与一笔转账

我是年薪百万的投行总监,却在我妈的手机里,看到了她给我弟的转账记录,备注是:“儿子的买房款,千万别让念念知道。”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五晚上,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我刚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合上价值两万的工作笔记本。窗外是陆家嘴璀璨的灯火,我租住的这套浦东江景公寓月租金两万八,是我能在上海找到的、离公司最近且能保障基本睡眠质量的选择。

年薪百万听着光鲜,扣掉税、房租、通勤、职场应酬的置装费,再每月雷打不动往家里打一万五,剩下的钱,也只够我在这座城市维持一个“体面精英”的空壳。

手机震动,是我妈。

“念念,睡了吗?”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语调。这种语调我太熟悉了——通常出现在她有所求的时候。

“还没,刚下班。妈,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她顿了顿,“就是你弟下个月要交房子尾款了,还差二十万。你看,你手头方便吗?”

我闭上眼,后背靠上冰凉的真皮椅背。又来了。

“妈,我上个月刚给家里打了一万五。小峰房子的首付八十万,我出了四十万,说好剩下的贷款他自己还。”我的声音尽量平稳,但疲惫还是渗了出来。

“那是首付!现在不是要交房了吗,各种税费、装修启动金,哪样不要钱?你是姐姐,现在又赚得多,帮衬弟弟不是应该的吗?”我妈的声调扬了起来,那点柔软消失殆尽,“再说了,当初要不是家里供你读书,你能有今天?做人不能忘本!”

“我读大学用的是助学贷款,工作第二年就还清了。”我纠正她,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但她从未记住,或者说,从未想记住,“家里的钱,都用来给沈峰买房买车了,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话!那是你亲弟弟!”我妈的声音尖利起来,“沈念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在大城市赚了几个钱就翅膀硬了!没有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这二十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下周一前我要看到钱!”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握着手机,保持那个姿势很久。颈椎在抗议,胃部传来熟悉的抽痛。我没吃晚饭,连续工作了十二个小时,此刻却感觉不到饿,只有一种冰冷的麻木从心脏向四肢蔓延。

半晌,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吞下两片胃药。

走到落地窗前,黄浦江上游轮驶过,霓虹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浮华的光斑。这座城市吞噬了多少人的梦想和健康,又浇筑出多少看似坚不可摧的躯壳。我的躯壳光鲜亮丽:名校毕业,顶级投行,年薪百万,二十九岁。内里却早已被持续不断的索取和情感勒索蛀得千疮百孔。

周一,我还是转了二十万。

转账留言只写了两个字:“房款。”

我妈很快发来语音,语气恢复了愉悦:“这才对嘛,念念最懂事了。等你弟房子弄好了,接你来暖房!对了,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在国企上班,虽然工资没你高,但是稳定!你都快三十了,别再挑了!”

我没回复,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周五晚上,我拖着登机箱从北京飞回上海。出差一周,连续熬夜做竞标方案,喉咙肿痛,显然是急性扁桃体炎的前兆。但我还得熬,明天上午要向大中华区合伙人做最终汇报,这个新能源项目是我晋升执行董事的关键一役。

机场高速堵车,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打开门,意料之中的冷清。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却发现上周买的酸奶早已过期。最后只找到半包苏打饼干,就着凉水咽下去。

手机亮起,是我爸。他很少单独给我打电话。

“念念,到家了?”我爸的声音有些含糊,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外面。

“刚到家。爸,有事?”

“那个……你妈是不是又跟你要钱了?”我爸压低了声音,“你别全给,自己留点。你弟那房子……唉。”

“钱已经转了。”我打断他,不想再听那些无力的叹气,“爸,没什么事我挂了,很累。”

“等等!”我爸急急地说,“你妈手机落我这儿了,她明天一早要去医院陪你弟复查,没手机不行。我今晚喝多了,开不了车,你能过来拿一下,给你妈送过去吗?就送到你弟新房子那边,地址我发你。”

我捏了捏眉心,太阳穴突突地跳。“爸,我很累,明天还有重要汇报。”

“就这一次,帮爸个忙。你妈要是联系不上你弟,又该着急上火了。”我爸的声音带着恳求,那种熟悉的、让人无法拒绝的软弱。

沉默了几秒,我说:“地址发我。”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了我弟沈峰的新房小区外。高档住宅区,门禁森严,绿化做得很好,一看就知道房价不菲。我用访客码进了小区,按照地址找到楼栋,乘电梯上了十六楼。

敲门,无人应答。

看来我妈还没到。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没想到门开了——没锁。

“妈?沈峰?”我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我走了进去。

房子很大,粗略估计有一百四十平,视野开阔,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意式轻奢风格,看起来已经完工大半。客厅中央还堆着一些未拆封的灯具和装饰画。我大概知道我妈那二十万用在哪儿了。

我把手机放在客厅岛台上,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岛台上另一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预览。那是我妈的手机,壳是我去年给她买的,她一直用着。

鬼使神差地,我低头看了一眼。

消息来自“峰峰我的宝”:「妈,二十万收到了!谢谢妈!最爱你了!」【转账已被接收】

“傻儿子,跟妈客气啥!这钱本来就是你姐该给的。你好好养身体,装修的事别操心,妈盯着呢。等你姐下个月工资到了,我再让她把家具电器的钱出了。你姐现在能耐大着呢,百万年薪,不帮衬你帮衬谁?”

声音在空旷的新房里回荡,带着笑意和十足的理所当然。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一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清醒。

我拿起我妈的手机,指纹解锁——她的手机密码是我生日,讽刺的是,这可能是她唯一记得的与我相关的数字。

我直接点开微信账单。

最近三个月,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收款人全是“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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