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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借刀杀人,借势救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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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

“娘娘!”

院内顿时乱作一团。

小允子听到动静,眼睛都红了,疯了一样用肩膀撞门。

“开门!快开门啊!娘娘晕倒了!要出人命了!”

那侍卫被撞得心烦,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锵”的一声,他拔出腰间的佩刀。

雪亮的刀尖透过门缝,直直指向小允子的方向,刀锋上反射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再撞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先卸了你的胳膊!”

流朱看着倒在地上面无人色的甄嬛,又看了看门缝里透出的那截冰冷的刀光。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她扶着甄嬛的手松开了。

她想,这帮奴才不过是看人下菜碟。

若事情闹大了,闹出人命了,他们担待不起,小主或许就有一线生机。

她看了一眼哭得六神无主的佩儿,眼神决绝,仿佛在交代最后的遗言。

“佩儿,照顾好小主。”

说完,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紧闭的大门和门后锋利的刀锋,直直地撞了过去!

“不要!”

小允子目眦欲裂。

“住手!”

一声清脆的呵斥,如同一道惊雷,在碎玉轩外炸响。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严,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流朱的脚步硬生生刹住,离那森然的刀尖,不过一寸之遥。

持刀的侍卫手腕一抖,刀差点脱手飞出。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大宫女服饰的女子,领着一队太监宫女,正站在不远处。

为首的女子面容沉静,正是懿妃娘娘跟前最得脸的大宫女,春桃。

她身后的人,个个衣着齐整,神情肃穆,那股子精气神,与碎玉轩门口的萧索颓败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

“你……你们是……”侍卫的舌头打了结。

春桃看都没看他。

她径直走到门前,目光落在那截尚未收回的刀刃上,声音像是淬了冰。

“好大的威风。”

“皇上的刀,是给你们拿来对着手无寸铁的宫女的?”

那侍卫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砸跪在雪地里,另一个侍卫也跟着跪倒,头埋在臂弯里,不敢抬起。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奴才……奴才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春桃的唇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奉谁的命?皇上只说禁足,可没说要莞嫔的命!”

“还是说,你们奉的是阎王爷的命,急着送主子去投胎?”

这话又毒又狠,两个侍卫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流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哭着喊道:“春桃姐姐!我们娘娘晕过去了,他们不让请太医!”

春桃的目光扫过院内倒在地上的甄嬛,脸色又沉了几分。

她不再废话,直接对身后的一个小宫女道:“瑞珠,去太医院,就说懿妃娘娘口谕,请当值的院判立刻来碎玉轩诊脉!”

“若有半句推脱,让他自己去养心殿跟皇上解释!”

“是!”瑞珠领命,提着裙角转身就跑,脚步飞快。

春桃又对另一个宫女说:“宝珠,你即刻回报娘娘,就说莞嫔病重,人事不省,碎玉轩境况凄惨,如同冰窟。请娘娘示下,下一步该如何处置!”

“是!”

一连串的命令下来,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的棉甲,在寒风中结成了冰。

春桃这才垂下眼帘,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我们娘娘说了,她代掌六宫,这宫里上上下下,就都归她管。”

“莞嫔是后宫妃嫔,她要是出事。”

“你们,可担待不起!”

她停顿了一下。

“把门打开。”

那侍卫哪还敢说半个不字,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亲自去拔那沉重的门栓。

春桃领着人快步而入,立刻安排人将甄嬛抬回内殿,又让人检查屋里的炭火用度。

她走到流朱身边,扶起她,声音缓和了些。

“别怕。”

“有我们娘娘在,谁也别想在储秀宫的眼皮子底下草菅人命。”

流朱死死抓着春桃的胳膊,整个人都在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住地流泪。

门外,那两个侍卫还跪在雪地里,见春桃没有再理会他们,其中一个才敢用袖子擦了把冷汗,对着同伴小声嘟囔:“我的亲娘……今儿个多亏了懿妃娘娘的人,不然真出了人命,咱们俩的脑袋都得搬家。”

另一个侍卫点头如捣蒜,看着储秀宫一行人有条不紊的背影,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储秀宫内,沈眉庄攥着手里的暖炉,指节却毫无血色。

她坐立难安,目光一次次投向殿外,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揪得死紧。

就在这时,宝珠一阵风似的从外面冲了进来,脸上混杂着惊惶与怒意,连礼都忘了行。

“主子!碎玉轩出大事了!”

沈眉庄“霍”地站起身。

孙妙青缓缓将手中的账册合上,放在桌案上,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抬起头,“慢慢说。”

宝珠大口喘着气,将春桃派人传回来的话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

“……碎玉轩的门被侍卫堵死了,莞嫔娘娘高烧昏厥,流朱姑娘想冲出去请太医,那帮狗奴才……他们竟然拔了刀!”

宝珠的声音发颤。

“要不是春桃姐姐去得及时,流朱姑娘她……她就要撞上去了!”

“什么?!”

沈眉庄眼前骤然发黑,身子晃了晃,幸好被采月及时从身后扶住。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孙妙青没有说话,只是垂眸,伸手轻轻拂去账册封面上一点不存在的灰尘。

但她越是安静,一股无形的寒意便越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要结冰。

这已经不是克扣份例那么简单了。

这是在她刚刚接管六宫的节骨眼上,用一条人命,来打她的脸,来测试她的底线。

这起“恶性安全事故”若是处理不好,她这个代理主管“治下不严,草菅人命”的帽子就会被皇后扣得死死的。

“姐姐,别慌。”

孙妙青终于抬起眼,走到摇摇欲坠的沈眉庄身边,扶着她重新坐下,又将一个暖炉塞进她手里。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能强行压下所有慌乱的力量。

“有春桃在那儿,莞嫔一时半会不会有事。”

沈眉庄反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眼底布满血丝:“娘娘,你一定要救救她!”

“放心。”

孙妙青拍了拍她的手背,只吐出这两个字。

她转过身,对着殿外吩咐道:

“小卓子。”

“奴才在!”

“去养心殿。”

轿辇在宫道上行得飞快,孙妙青端坐在其中,阖着眼,脑中正在飞速构建一份完美的“事故报告”。

这件事,绝不能只当成是为甄嬛求情。

她要把它做成一桩动摇宫闱纲纪、挑战皇权底线的大案。

她要让皇帝明白,这不是嫔妃之间的小打小闹。

而是奴才对主子举起了屠刀。

是这后宫的规矩,从根子上烂了!

养心殿外,苏培盛一看到懿妃娘娘的轿辇心里便“咯噔”一下。

看这阵仗,宫里是又出事了。

“苏公公,本宫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皇上!”

孙妙青的声音从轿中传出,语气温和。

苏培盛不敢怠慢,连忙小跑着进去通传。

皇帝正因内务府之事心头火起,听闻懿妃又来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宣。”

孙妙青一进殿,便直接跪了下去,额头稳稳触地。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有罪,特来请罪!”

皇帝放下朱笔,盯着她这副模样,有些不解:“你刚从朕这里领了差事,何罪之有?起来说话。”

孙妙青却没有起,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她刻意压住的颤抖。

“皇上,臣妾不敢。臣妾奉命查办六宫用度,便派了人去碎玉轩查验……”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接下来的话太过惊骇,让她难以启齿。

“谁知,臣妾的宫女春桃刚到碎玉轩门口,竟看到……竟看到守门的侍卫,正对着里面的人,拔刀相向!”

“什么?!”

皇帝猛地站了起来,龙案上的镇纸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被悍然冒犯的暴怒。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孙妙青抬起头,眼眶泛红,神情是恰到好处的惊惧与愤慨,“据春桃回报,是因莞嫔病重昏迷,她身边的宫女心急如焚,想要出门去请太医。可守门的侍卫却死活不开门,说是有令在身,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那宫女情急之下,竟……竟要以身撞刀,想用一条性命,为她家主子换一条活路!”

“混账!”

皇帝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一脚踹在脚边的鎏金火盆上,铜盆翻滚,烧得通红的银霜炭迸溅了一地。

苏培盛和殿内伺候的宫人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头埋得死死的,不敢喘一口气。

“好大的胆子!朕只是让莞嫔禁足思过,什么时候下过不许她就医的旨意?!”

皇帝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莞嫔如今如何了?”

“回皇上,臣妾正是为此事而来请罪的。”孙妙青垂下头,声音愈发显得“惶恐”,“臣妾当时情急,未及请示皇上,便自作主张,命人去太医院传了院判,为莞嫔诊治。臣妾逾矩,甘愿受罚。”

皇帝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妙青。

他脸上那股火山般的怒火,渐渐被一种锐利的审视所取代。

他终于确定,自己将六宫之权交予她是何等正确的决定。

她不仅能看到账本上的亏空,更能看到这宫墙之下,那些被规矩掩盖的、足以颠覆一切的无法无天。

更重要的是,她有胆子,也有法子,把这些事捅到他面前来,还捅得如此漂亮。

“你何罪之有?”皇帝的声音缓和下来,甚至亲自上前,将孙妙青扶了起来,“你做得很好!”

他重新坐回龙椅,看着面前这个神情依然带着“不安”的女人,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倚重。

“皇后病着,这后宫,朕交给了你,就不能出这样的事。”

孙妙青立刻接话,将姿态放得极低:“是臣妾失察,没能及早发现这等乱象,险些酿成大祸,累及皇上声名,臣妾万死难辞其咎。”

这一番话,既是认错,也是将整治此事的责任,牢牢地扛在了自己肩上。

皇帝看着她,心中那股无名火,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却又不是对着她。

“这与你无干!是那帮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先是克扣功臣之女的份例,如今,竟敢在禁宫之中对宫女拔刀!”

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的雷霆之威。

“这帮奴才,是觉得朕的刀,不利了么?!”

“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连滚带爬地膝行上前。

“传朕旨意!”皇帝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淬着冰,“将今日碎玉轩当值的所有侍卫,全部给朕拿下!押入慎刑司,用重刑严审!”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带着血腥气。

“朕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朕的宫里,对着主子的人拔刀!”

“嗻!”

苏培-盛领了旨,重重磕了个头,飞快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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