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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摔碎的国运?两双旧手撑起一片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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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铁西区。

雪粒子打在红砖墙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是入冬后的第一场硬仗,冷得钻骨头。

但在“蓝图精密”的封闭车间里,热浪却夹杂着机油味,轰地一下顶在脑门上。

三台大功率工业暖风机正对着中央咆哮,把空气烤得有些焦躁。

一群穿着深蓝色劳动布工装的老头子,正围着一台庞然大物。那是一台刚刚落地组装的五轴联动龙门加工中心,灰白色的涂装,并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机身侧面用红漆喷着两个不算工整,却力透纸背的汉字——盛京。

这不是买来的洋货。

这是盛京第一机床厂,硬生生吞下了林旬提供的“液压回转闭锁”和“动态预补偿”两套图纸后,像反刍一样,吐出来的第一台争气机。

总工程师孙连成摘下眼镜,用脏兮兮的袖口擦了擦上面的雾气。他手里那份检测报告被捏得皱皱巴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关师傅,王总。”孙连成嗓子发紧,像是刚吞了一块火炭,“数据出来了,综合定位精度0.4微米。这……这比德国人那台德克尔,还准了0.1。”

0.1微米。

也就是一根头发丝的三百分之一,在工业母机的领域,这就是鸿沟,是能不能造航空发动机叶片的生死线。

关山海没看报告。

这老头背着手,佝偻着腰,像是在自家菜地里巡视,他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在冰冷的铸铁导轨上缓缓滑过,指腹感受到的不是金属的冷硬,而是某种极其微弱的震动反馈。

“主轴到了三千转的时候,有一丝抖。”关山海收回手,从兜里摸出一把锉刀,在指甲上刮了两下,“装配的时候,三号轴承座的预紧力大了两牛顿,还是手生,欠练。”

孙连成脸皮一红,却没敢反驳。

旁边的数据监测仪上,刚才确实闪过了一道微不可查的波峰,机器没抓住,这老头的手抓住了。

“行了老关,别吓唬读书人。”

王大锤把半截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五分钱的硬币。

他没说什么废话,直接走上操作台,把那枚硬币竖着立在了正在高速空转的主轴外壳上。

“开到六千转。”王大锤喊了一声。

操作员手一抖,推杆推了上去。

巨大的龙门架开始移动,铣刀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整个地面似乎都在跟着这台数十吨重的巨兽共鸣。

所有人都不敢喘气,死死盯着那枚硬币。

硬币立在那里,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连晃都没晃一下。

“成了。”

王大锤把硬币收回来,吹了一口气,发出嗡的一声响,“告诉林总,这把刀磨快了,能杀人了。”

“杀人?”孙连成愣了一下,“杀谁?”

“杀那些卡脖子的洋鬼子。”王大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工作台上,那里压着一张今早刚从滨海传真过来的图纸,图纸上的线条密密麻麻,乍一看像是什么迷宫,又像是某种生物的内脏切片。

那是一个密封舱的核心构件。

要求极其变态:不规则曲面,且必须达到原子级的光洁度,任何一点划痕都会导致所谓的“高能粒子泄漏”。

“这玩意儿……”车间里几个八级钳工凑过来,眉头锁成了死结,“林总这是要造飞碟?这内部流道还得走冷却液,咋加工?刀头都伸不进去。”

“机床做大面,剩下的,人肉磨。”

关山海点了点图纸的一角,“冷却液别用那什么切削油了,按林总上次电话里交代的配方,煤油兑四氯化碳,再加点硫粉。那味道冲鼻,大家把防毒面具都戴好。”

“这土方子能行?”

“林总说能行,那就是能行。”关山海拿起一块抹布,擦着手里的锉刀,“准备干活吧,今晚谁也别想睡……”

“吱——!”

车间那扇厚重的铁皮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寒风夹着雪花卷了进来,把门口的热气瞬间冲散。

在那风雪中,停着三辆黑色的奥迪100,车牌上全是泥点子,显然是一路狂飙过来的。

厂长钱卫东几乎是小跑着进来,那张胖脸上全是虚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心有一道深深的悬针纹,气场沉得让人心慌。

再往后,是两个提着银色金属箱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戴着眼镜、一脸凝重的老学者。

这阵仗,让车间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老孙,停下!都停下!”钱卫东挥着手,声音都在抖,“把机器全关了!”

“咋了厂长?环保局来查烟了?”王大锤大大咧咧地问了一句。

钱卫东没理他,而是侧过身,毕恭毕敬地把那位中年人引到中间。

“给大家介绍一下。”钱卫东吞了口唾沫,“这位是北京来的,电子工业部的董部长。”

电子工业部?

王大锤和关山海对视一眼,这可是管国家大战略的衙门,跑到这满地铁屑的机床厂来干什么?

董部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他没看那台刚造好的高精度机床,也没看满地的图纸,而是直接定格在了两个满身油污的老头身上。

“哪位是关山海师傅?”声音不高,但带着那种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关山海拍了拍手上的铁屑,往前走了一步:“我是。”

“哪位是王大锤师傅?”

“我。”王大锤把烟盒塞回兜里,站直了身子。

董部长盯着这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邋遢的老工人,紧绷的脸部线条微微松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半句客套话,直接回头做了一个手势。

后面那个年轻人走上前,把银色金属箱放在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咔哒”一声打开了锁扣。

箱子里垫着厚厚的黑色天鹅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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