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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心术不正难取真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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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河镇往西三十里,有座老君山,山势不高,却常年云雾缭绕。早年间有人在山顶见过一座破旧道观,后来年久失修,只剩几堵残墙。镇上老一辈人都说,那山上曾住过有道行的真人,只是不知何时便不知所踪了。

今年清明刚过,镇上忽然冒出个传闻:老君山来了位姓胡的道长,六十来岁年纪,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住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守林人木屋里。

胡道长初来时,无人注意。直到五月初,镇上最不信邪的包工头赵大发出了事。

赵大发承包了镇东河边一块地,要建仓库。挖地基时,挖出一窝蛇,青黑相间,头生红斑。工人们都停手不敢动,赵大发不信邪,抡起铁锹全给打死了。当晚回家,他就浑身起红疹,奇痒无比,抓得皮开肉绽。镇医院、县医院都看了,查不出病因。

有人指点他找胡道长。赵大发本不信这些,无奈痒得死去活来,只得让两个工人搀着上了山。

胡道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屋里取出一把香灰,兑了井水让他喝下。赵大发半信半疑喝下,不到半个时辰,红疹消退大半,痒感顿减。道长又让他去河边那窝蛇死处,烧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第二天,赵大发痊愈。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胡道长的名声就传开了。

镇上年轻人里,有个叫刘三顺的,二十五六岁,读过高中,脑子活泛,却总想走捷径发财。前几年在县城搞过传销,被人举报后跑回镇上,开了个小卖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听说胡道长的事迹后,刘三顺动了心思。他寻思着:这年头,真本事最值钱。要是能跟道长学几手,何愁不发财?

这天清早,刘三顺拎了两瓶好酒、一条好烟,上了老君山。

胡道长住的木屋简陋得很,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墙角堆着些晒干的草药。道长正在屋前空地打坐,见刘三顺来,眼皮都没抬。

“道长,一点心意。”刘三顺把东西放下,满脸堆笑。

胡道长睁开眼,目光如电,扫了他一眼:“拿回去,我不收这些。”

刘三顺碰了一鼻子灰,却不死心,扑通跪下:“道长,我想跟您学本事!求您收我为徒!”

胡道长沉默片刻,缓缓道:“学道辛苦,你吃不了这苦。”

“我能吃苦!什么苦都能吃!”刘三顺信誓旦旦。

“那好,”胡道长起身,“你在这跪到太阳下山,若还能坚持,我便考虑。”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刘三顺咬牙跪着,不到一个时辰就汗如雨下,膝盖钻心地疼。他想放弃,可想到学成后的风光,又咬牙坚持。

太阳偏西时,胡道长从屋里出来:“起来吧。”

刘三顺两腿发麻,勉强站起。

“明日再来。”道长说完,转身进屋。

第二天,刘三顺一瘸一拐又上了山。胡道长让他去后山砍柴,要求砍手腕粗细的柏树枝,要三十根,长短一致。

刘三顺心想:这有何难?拎着斧头去了后山。可真砍起来,才发现柏树坚韧异常,一斧下去只留道白印。三十根砍完,已是日落西山,两手满是血泡。

如此半月,日日劳作,挑水、劈柴、采药、打扫,尽是粗活累活。刘三顺几次想放弃,可每次看到胡道长展露的小手段,又心生贪念。

有一回,刘三顺亲眼见胡道长用黄纸剪了个小人,吹口气,那纸人竟自己站起来,蹦蹦跳跳去拾柴火。还有一回,道长用一把糯米在地上撒出个圈,夜里那圈就发出淡淡白光,蚊虫不入。

这些都是真本事啊!刘三顺暗下决心,一定要学到手。

这天傍晚,刘三顺累得瘫坐在屋前石头上。胡道长忽然开口:“你知道这山上,除了我,还住着些什么吗?”

刘三顺一愣:“还有什么?”

“山有山神,树有树精,石有石魂,”胡道长望着远处山林,“我住这里,是跟它们说好了的。你每日上山下山,可曾注意过什么?”

刘三顺仔细回想,忽然想起一件事:有几次下山时,天色已晚,林间小路旁,总能看到一双绿莹莹的眼睛。他以为是野猫,没在意。

“那是守山的老狐,”胡道长说,“它修了三百年,能化人形。你上次砍柴,是不是顺手掏了一窝鸟蛋?”

刘三顺脸一红,他确实掏过,煮着吃了。

“那窝鸟是山狐的耳目,”道长摇头,“你贪这小便宜,已得罪了它。这几日你夜里下山,它是不是总跟着你?”

刘三顺后背发凉:“道长救我!”

“今晚你留下,我教你个法子。”胡道长从怀里摸出张黄符,“贴在胸口,默念‘山狐山狐,无意冒犯,来日赔罪,望君海涵’。念三遍,把符烧了,灰撒在掏鸟蛋那棵树下。”

当晚,刘三顺照做。下山时,那双绿眼睛果然不见了。

又过了月余,镇上出了件怪事。

东街开饭馆的王老板,四十多岁,最近总做怪梦。梦里总有个矮胖男人,穿绸缎马褂,自称姓吴,说要与他合伙做生意。王老板醒来,总发现枕边有些古钱币,或是金戒指之类。

开始他以为是捡了便宜,可时间一长,人日渐消瘦,眼圈发黑,整日精神恍惚。有老人说,这是被“五通神”缠上了。

五通神,南方民间传说中的邪神,又称五显神、五郎神,好淫人妻女,也爱与人做交易,但往往要人用阳寿或精气偿还。

王老板老婆急了,上山找胡道长。

道长听罢,皱眉道:“五通最是难缠,它们不在正神之列,却也有些神通。你丈夫可是贪了它的财?”

王夫人哭道:“他就是贪小便宜,那些金银首饰都收起来了!”

“带我去看看。”

到了王家,胡道长让王夫人取出那些东西。古钱币是真的,金戒指也是真金,可细看之下,钱币上刻的不是年号,而是些扭曲的符文;戒指内侧,有一圈细密的齿痕。

“这是阴间之物,”道长说,“阳人用了,折寿损气。”

他让王老板躺在竹椅上,取出一面铜镜,镜面模糊不清。道长咬破中指,在镜面上画了道符,然后对着王老板一照。

镜中竟映出个矮胖身影,正趴在王老板背上,大口吸着什么。

王夫人吓得尖叫。

胡道长不慌不忙,取出一把糯米,撒向镜中身影。镜里那东西似乎吃痛,松开王老板,扭过头来——一张青面,獠牙外露,眼珠赤红。

“孽障,还不退去!”道长喝道。

那东西在镜中嘶吼,却不离开。道长又取出一根红绳,绳上串着七枚铜钱,在镜面上绕了三圈,念道:“天清地明,五雷正法,驱邪缚魅,急急如律令!”

镜中爆发出一阵刺眼白光,那矮胖身影惨叫一声,化作黑烟消散。

王老板长出一口气,醒了过来,人虽虚弱,神志却清了。

胡道长对王夫人说:“把这些东西用红布包了,今夜子时,送到镇西十字路口烧掉。记住,烧时背对火光,不可回头。”

处理完王家的事,道长回山,刘三顺跟在后面,小心翼翼问:“师父,刚才那镜子是什么宝贝?能照出邪祟?”

“那是‘照妖镜’,祖师爷传下来的,”道长说,“不过镜子是死物,关键在持镜之人。心不正,镜不明,反受其害。”

刘三顺心里痒痒,想学这手本事。

转眼到了八月,老君山下起了连阴雨。刘三顺冒雨上山,却发现胡道长不在屋里。等了一个时辰,才见道长从后山回来,道袍湿透,手里提着个竹篮,篮里躺着一条小青蛇,奄奄一息。

“这是柳仙的后人,”道长小心把蛇放在干草上,“被山洪冲下来了。”

柳仙,即蛇仙,东北保家仙之一,在南方也多受供奉。老君山有条修炼多年的柳仙,道长与它有旧。

道长取来草药,捣碎了敷在蛇身上,又点了炷香,香烟缭绕,竟盘成一个个圈,缓缓渗入蛇身。不多时,小蛇动了动,睁开眼睛,冲道长点了三下头,慢慢爬走了。

“它来谢你了。”道长说。

果然,第二天,木屋门口放着一株老山参,须子完整,一看就是多年野生。

刘三顺看得眼热:“师父,这柳仙能送人参,能不能让它也送我点?”

道长瞥他一眼:“仙家赠物,是看缘分。你若强求,反招祸患。”

刘三顺嘴上称是,心里却不以为然。当晚,他偷偷去了后山,想找那柳仙。可转了半天,只见树木荒草,哪有什么仙家。

正要返回,忽然脚下一滑,掉进一个土坑。坑不深,却满是烂泥。刘三顺挣扎着爬出来,浑身脏臭。回到木屋,胡道长正在打坐,睁眼看他:“碰壁了?”

刘三顺讪讪不敢言。

“记住,仙家最重因果。你今日若真找到它,以你的心性,必开口索要。它给了,你欠下因果;它不给,你心生怨怼。无论哪种,都是祸根。”

刘三顺似懂非懂。

九月初,县里来了个姓钱的开发商,看中了老君山的风水,想在山南坡建别墅区。镇上有人同意,觉得能带动经济;有人反对,怕坏了风水。

钱老板财大气粗,扬言要强推。奇怪的是,每次他带人上山勘测,不是仪器失灵,就是有人莫名摔伤。最邪门的是,他请来的风水先生,上山一趟,回来就病倒了,胡言乱语,说山上住着大仙,动不得。

钱老板不信邪,亲自带人上山。走到半山,忽然刮起一阵怪风,风中夹着砂石,打得人睁不开眼。风停后,钱老板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的玉观音不知何时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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