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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磔首弃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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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天明,临安城外,囚车缓缓启动。苗傅、刘正彦、苗翊三人被关在同一辆囚车中,双手双脚都锁着粗重的铁链,铁链与囚车的木架碰撞,发出“哐当”声响,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押送的士兵身着玄铁战甲,手持长枪,神情肃穆,队列整齐如铁壁,沿途百姓闻讯而来,纷纷涌上街头,对着囚车投掷石块、烂菜,怒骂声不绝于耳。

“奸贼!害我夫君惨死,我与你不共戴天!”一名妇人抱着孩子,泪水纵横,将手中的石块狠狠砸向苗傅。

“杀了他们!为死去的亲人报仇!”百姓们群情激愤,呐喊声震天动地,如潮水般涌向囚车,若非有士兵阻拦,恐怕早已将三人撕碎。

苗傅蜷缩在囚车角落,被石块砸得头破血流,却仍咬牙不语,只是眼神愈发阴鸷。刘正彦肩头的枪伤本就未愈,此刻被颠簸得伤口迸裂,鲜血染红了衣衫,他望着苗傅,眼中满是怨怼,低声骂道:“都是你这废物!当初我提议早日撤离临安,你偏要固守临安,错失良机!如今落到这般田地,皆是你之过!”

苗傅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若非你执意要杀王渊,激怒禁军,我等怎会陷入众叛亲离的境地?你还好意思怪我?”

两人在囚车中争执不休,互相指责,昔日的同谋此刻已成仇敌,丑态毕露,引得百姓们愈发唾弃,怒骂声更甚。

一路晓行夜宿,囚车缓缓向建康进发。沿途州县,百姓们纷纷夹道围观,投掷的石块、辱骂的言语如雨点般落在三人身上。苗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而苗傅与刘正彦则依旧在无休止地争吵,怨毒的话语在囚车中回荡,令人不齿。

抵达建康时,已是三日后的午后。建康作为六朝古都,城墙高耸,江水滔滔,此刻却被一片悲愤的氛围笼罩。囚车被押至市中心的校场,这里早已挤满了百姓,人人面带怒容,翘首以盼,想要亲眼目睹逆贼伏法。

苗傅、刘正彦被从囚车中拖出,扔在地上,铁链拖拽着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两人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与尘土,与昔日身着官袍、不可一世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多时,传旨太监策马而来,高声宣读赵构的旨意:“逆贼苗傅、刘正彦,发动兵变,大逆不道,罪该万死!着即磔弃市,诛其三族,以儆效尤!苗翊胁从作乱,贬为庶人,流放琼州,永世不得回京!”

旨意宣读完毕,百姓们欢呼雀跃,掌声雷动。苗傅闻言,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口中喃喃道:“不可能……我有免死铁券……官家不会杀我的……”

刘正彦也面如死灰,却仍不死心,嘶声高喊:“我有免死铁券!官家不能杀我!快取铁券来!”

传旨太监冷笑一声:“官家早已查验过你的铁券,其上明明白白写着‘除大逆外,余皆不论’!你二人兵变作乱,乃是十恶不赦之大逆,铁券何用?”

话音刚落,两名士兵抬着一个锦盒上前,打开锦盒,里面正是苗傅与刘正彦的免死铁券。铁券为鎏金所制,上面刻着赵构的御笔朱批,“除大逆外,余皆不论”八个字赫然在目,清晰可辨。

苗傅盯着铁券,眼神涣散,口中不住地念叨:“大逆……这不是大逆……”他想伸手去碰,却被士兵一脚踹开,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刘正彦则目眦欲裂,望着铁券,忽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如夜枭啼叫:“好一个‘除大逆外,余皆不论’!赵构小儿,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苗傅!若不是你当初不听我言,我等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此时,刽子手已手持鬼头刀上前,刀身映着阳光,寒芒四射,令人胆寒。两名刽子手身材高大,面色黝黑,手臂上肌肉虬结,显然是常年行刑的老手。

校场上一片寂静,百姓们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刑台上的两人。苗傅被拖到刑柱前,双手被反绑在柱上,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绝望,昔日的野心与算计,此刻都化为乌有。

刘正彦则被押到另一根刑柱前,他挣扎着,转头死死盯着苗傅,眼中满是怨毒,高声骂道:“苗傅!你这庸才!当初我提议趁早南撤,凭借长江天险,联合忠义之士,大事可成!你却偏偏听信谗言,固守临安,坐失良机!还有,王渊之死,本可避免,你却执意要杀他,激怒禁军,让我等陷入孤立无援之地!如今身死族灭,皆是你这匹夫之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骂声震天动地,回荡在校场上空,充满了不甘与怨毒。苗傅闻言,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终究无力反驳,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大喝一声,刀光如闪电般落下。“噗嗤”一声,鲜血飞溅,染红了刑台的青石。苗傅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圆睁,似乎还残留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紧接着,刘正彦的骂声戛然而止,鬼头刀落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前的土地。百姓们见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掌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绝。

王棣此刻正在建康城外的军营中督办军务,听闻刑场传来的欢呼声,他放下手中的兵书,走到帐外。夕阳西下,江水如血,映着他银甲上的冷光。他望着建康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心中明白,这只是平定乱局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抗金大业尚未成功,他肩上的担子依旧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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