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磔首弃市(1/2)
皇宫大殿内,赵构早已端坐于龙椅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殿外传来三声炮响,随后是士兵整齐的脚步声与铠甲碰撞声。韩世忠与王棣并肩走入大殿,单膝跪地:“臣韩世忠、王棣,幸不辱命,擒获逆贼苗傅、刘正彦、苗翊,特来献俘!”
赵构站起身,龙颜大悦,快步走下龙椅,亲自扶起两人:“两位爱卿辛苦!快快请起!逆贼作乱,搅得天下不安,朕日夜忧心,今日终得平定,全赖两位爱卿忠义果敢!”
此时,两名士兵押着苗傅、刘正彦、苗翊三人走入大殿。三人被卸下枷锁,狼狈地跪倒在地,头发散乱,衣衫破烂,与昔日的模样判若两人。
苗傅抬头望着赵构,眼中闪过一丝侥幸,高声道:“官家,臣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求官家念在臣往日有功,饶臣一命!”
刘正彦与苗翊也纷纷叩首求饶,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哀求之声。
赵构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冰冷:“尔等发动兵变,劫持太子,残害忠良,涂炭生灵,罪大恶极,天地不容!今日被擒,还敢求饶?”他转身对身旁的内侍道:“传朕旨意,将苗傅、刘正彦、苗翊三人两日后押赴闹市斩首示众,诛其三族,以儆效尤!”
“官家饶命!官家饶命啊!”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额头撞在金砖上,鲜血直流,却再也换不回赵构的一丝怜悯。
四周禁军们立刻上前,将三人拖了下去,大殿内的哀求声渐渐远去。赵构望着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两位爱卿为大宋立下不世之功,朕定有重赏!韩爱卿晋爵英国公,赐黄金千两,良田万亩;王爱卿晋爵信安伯,擢升枢密副使,督办全国军务!”
王棣与韩世忠再次跪地谢恩:“臣等谢陛下隆恩!臣等只求大宋江山稳固,百姓安宁,不敢奢求封赏!”
赵构扶起两人,目光扫过殿外,夕阳正透过窗棂洒入大殿,将一切都染成金色。他心中感慨万千,历经靖康之耻与苗刘兵变,大宋终于迎来了一丝转机。而眼前的这两位忠义之士,正如两把利剑,守护着这风雨飘摇的江山。
王棣站在大殿之中,望着龙椅上的赵构,又望向身旁的韩世忠,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守护大宋山河,不让靖康之耻重演,不让百姓再遭战乱之苦。他腰间的虎头湛金枪,在夕阳下闪烁着坚定的寒芒,仿佛也在见证这份忠义之心。
鎏金梁柱投下的暗影与夕阳的金辉在王棣银白战甲上交错,腰间虎头湛金枪的枪尖斜指地面,映着金砖上流转的光,寒芒如冰棱般隐现。他望着龙椅上神色沉凝的赵构,又侧眸看向身旁英气勃发的韩世忠,胸中热血翻涌,如钱塘怒潮般激荡不休。
自靖康以来,他见惯了山河破碎、百姓流离,靖康之耻的烙印如烙铁般刻在心头,苗刘兵变更是让这风雨飘摇的大宋雪上加霜。此刻逆贼将擒,朝堂初定,他暗自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立誓:此生定当以肝胆为灯,以枪锋为刃,守护大宋山河寸土不让,扫清寰宇奸佞,不让靖康之耻重演,不让黎民再遭兵燹之苦。这誓言如磐石般沉重,融入他每一寸筋骨,与腰间虎头湛金枪的铮铮铁鸣相和,仿佛天地间都回荡着这无声的忠义之音。
大殿之上,赵构的封赏旨意还在耳畔回响,王棣却无心贪恋爵禄。他深知苗傅、刘正彦虽擒,但其党羽仍有潜藏,江南水路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死灰复燃。正思忖间,忽闻殿外甲叶铿锵,两名禁军统领躬身入内:“启禀官家,逆贼苗傅、刘正彦、苗翊已押至天牢。”
赵构眉头微蹙,沉声道:“严加看管,不得有失。”说罢转头看向王棣,“王爱卿,朕命你督办此案后续,务必查清楚逆贼党羽,一网打尽。”
王棣躬身领命:“臣遵旨!”转身之际,银甲摩擦发出清脆声响,如松涛掠过崖壁,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他快步走出大殿,暮色已浓,宫墙巍峨,檐角悬挂的宫灯被晚风拂动,光影摇曳,映得他挺拔的身影愈发如劲松般苍劲。
天牢位于临安城西北角,依山而建,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天日。石阶上满是青苔,湿滑难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味,令人作呕。王棣身着银甲,踏阶而下,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虎头湛金枪的枪杆敲击石阶,发出“笃笃”声响,在寂静的地道中回荡,让两侧牢房中的囚徒无不瑟瑟发抖。
苗傅与刘正彦被关在最深处的重牢之中,铁链锁着琵琶骨,脚踝也套着百斤重的铁镣,铁链与石壁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两人昔日锦衣玉食,如今衣衫褴褛,沾满了污泥与血渍,发髻散乱,脸上满是风霜与狼狈,唯有一双眼睛,仍透着不甘与怨毒。
见王棣带人走来,苗傅忽然挣扎着起身,铁链拉扯得他肩头血肉模糊,却依旧嘶声高喊:“王棣!你敢动我?我有御赐的免死铁券!你速速放我出去,不然他日我重掌大权,定将你挫骨扬灰!”
刘正彦也如梦初醒,连忙附和:“不错!我等有免死铁券!官家念及我等往日功绩,定会网开一面!王将军,你莫要不明是非,误了自己的前程!”
王棣停下脚步,立于牢门外,银甲在昏暗的火把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如寒潭般幽深:“免死铁券?尔等发动兵变,劫持太子,残害忠良,涂炭生灵,此乃天地不容之大逆!铁券之上‘除大逆外,余皆不论’八字,尔等莫非视而不见?”
苗傅脸色一白,却仍强辩:“我等此举,乃是为了大宋江山!官家被奸臣蒙蔽,我等只是清君侧,何来大逆之说?”
“清君侧?”王棣冷笑一声,声如冰刃划破黑暗,“清君侧当以死谏,而非兵戈相向!尔等裹挟百姓,焚烧宫苑,致使临安城生灵涂炭,这等卑劣行径,也敢妄谈‘为了大宋’?”
说罢,王棣转身对身旁的狱卒道:“严加看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