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隐杀陨落·魔阵启动(1/2)
第五十六章:隐杀陨落·魔阵启动
苍穹之上,血云翻涌。
第五隐杀的躯体在最后一击中开始崩解——子书莲雪与子书瑾承联手的那一剑,蕴含了九国气运与天人合一的极致力量,穿透了他所谓的“不死不灭”之躯。
“不……可能……”隐杀低头看着胸口那道蔓延开来的裂痕,声音里首次出现了惊惶,“本座苦修三百年……陆地神仙之境……怎会……”
“因为你修的是邪道。”子书莲雪持剑而立,白衣染血,声音冰冷,“以众生为刍狗者,终将被众生之力反噬。”
子书瑾承的剑尖仍在滴血,这位九州剑神此刻面色惨白——方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全部修为。但他握剑的手依然稳定,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正在崩解的敌人。
地面上,还活着的众人屏息仰望。
夏侯灏轩躺在一片废墟中,胸口被南宫楼天临死反扑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江依诺正跪在他身边,用尽最后的治愈之力封住伤口。鲜血浸透了她的双手,但她不敢停——一旦停下,丈夫就会立刻死去。
“依诺……”夏侯灏轩艰难地抬起手,想触摸妻子的脸,“别管我了……去帮……”
“闭嘴。”江依诺声音嘶哑,眼泪混着血水落下,“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你说过的……”
另一边,澹台弘毅双目已盲,却依然凭着感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即墨浩宸。后者的经脉被隐杀的反击震碎大半,此刻连站立都困难,全靠澹台弘毅支撑。
“浩宸,撑住。”澹台弘毅轻声道,声音因失明而更加敏锐,“孩子们……孩子们在看着我们。”
即墨浩宸艰难地转头,望向远处被保护罩护着的十一个孩子。柒柒、沐沐、沅沅、铭铭、若夕……每个孩子脸上都挂着泪,却咬紧牙关没有哭出声。最小的希希才六岁,被姐姐静薇紧紧抱在怀里,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爹——!”柒柒突然大喊,“我们赢了!你们看见了吗?我们赢了!”
他的喊声穿透战场,回荡在血腥的空气中。
上官文韬勉强支起身体——他是五兄弟中伤势最轻的,但也仅仅是“相对”最轻。他的一条手臂断裂,肋骨断了三根,内脏受损。但此刻,他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隐杀,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不对。
太简单了。
一个谋划百年、布局九国、甚至能控制天外天小世界的陆地神仙,怎会如此轻易被击败?
“小心——”上官文韬嘶声喊道,“他还有后手!”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正在崩解的第五隐杀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癫狂而绝望,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你们以为……赢了?”他的身躯加速崩解,但声音却越来越响,仿佛从天地四面八方传来,“错了……大错特错!”
“本座三百年布局,岂会只有这一手棋?”
他残破的双手突然结出一个极其古老复杂的手印,每结一印,他的身躯就加速崩解一分,但那手印中释放出的力量却让天地为之变色。
“不好!”子书莲雪脸色骤变,“他在启动某种禁术!”
子书瑾承毫不犹豫再次挥剑,剑光斩向隐杀——但这一次,剑光在触碰到隐杀周身三丈时,竟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
“没用的。”隐杀的声音变得缥缈,“此乃‘九幽地脉献祭大阵’,三百年前本座就开始布置阵眼,九国地脉深处,皆埋有本座的血肉分身。”
“你们杀得了本座这具躯体,却阻止不了大阵启动。”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面上的众人,目光扫过五世子,扫过四君子,扫过那些孩子,最后定格在正在崩解的苍穹。
“既然本座得不到这方世界……”隐杀的声音逐渐消散,但每个字都如重锤敲在众人心头,“那就让这世界……给本座陪葬吧。”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第五隐杀的躯体彻底崩解为漫天血雾。
但天空没有恢复晴朗。
相反,那血雾迅速渗入云层,染红了整片天空。紧接着——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局部的震动,而是整个九国疆域,从紫禁到阳离,从乾坤到花陆,从残邪到惊雷——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山峦,每一条河流,都在震颤。
“怎么回事?!”司马顾泽勉强从废墟中爬起,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血糊住,只能用另一只眼看向远方。
远方地平线上,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整整九道血红色光柱,从九国疆域的不同方向同时升起,直插苍穹。
“那是……”宇文兰缔脸色煞白,“九国都城的方向!”
“不。”闻人竹沁艰难地支撑着身体——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失去了一条手臂,此刻断臂处仍在渗血,“不只是都城……每一道光柱的位置,都是各国地脉核心所在。”
上官菊熙颤抖着指向花陆皇朝方向那道血柱:“父皇……皇兄皇姐他们……”
她不敢说下去。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地脉核心爆发,首当其冲的,就是坐镇都城的皇族与百姓。
“快联系各国!”上官文韬嘶声喊道,“传讯符!快用传讯符!”
子书莲雪已经落地,她迅速取出九枚玉符——那是九国君临别前交给她的紧急联络符。她将真气注入玉符,玉符依次亮起,但亮起的不是正常的白光,而是刺目的血红色。
第一枚玉符中传来紫禁皇朝丞相慕容云海的声音,夹杂着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与惨叫声:“地宫……地宫塌了!陛下……陛下被埋在
第二枚玉符,阳离皇朝大将军呼延烈的声音断断续续:“皇城……地裂……裂缝吞噬了半座城……陛下为救百姓……掉入裂缝……”
第三枚,乾坤文院院长澹台文渊——澹台弘毅的叔父,声音悲怆:“地脉暴动……文心殿塌了……陛下与三位皇子……皆在其中……”
第四枚,刀剑神域长老即墨锋——即墨浩宸的伯父,声音中满是绝望:“神剑峰倒了……砸向皇城……陛下令百姓先撤……自己留守……”
第五枚,中言皇朝太傅空明镜——空言静的叔父,泣不成声:“平衡殿炸了……陛下……长公主……都……”
第六枚,文武皇朝……
第七枚,残邪皇朝……
第八枚,花陆皇朝……
第九枚,惊雷皇朝……
每一枚玉符传来的,都是噩耗。
九国都城,无一幸免。
地脉核心爆炸,皇城首当其冲。九国君——那些在最终决战前献祭气运、托付江山的君主们,那些在盟宴上谈笑风生、在危难时挺身而出的君主们,此刻,几乎全部罹难。
“父皇……”上官菊熙瘫跪在地,泪水奔涌,“皇兄……皇姐……”
宇文兰缔闭上眼睛,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的父亲宇文言卿,文武皇朝的君主,那个总是严肃却会在无人时偷偷给他塞糖吃的父亲……没了。
闻人竹沁沉默着,他的家族早已背叛,但惊雷皇朝仍有忠于皇室的臣民,仍有无数无辜百姓……此刻,他们都葬身于那片血色中。
“为什么……”夏侯灏轩嘶声问,鲜血从嘴角溢出,“我们都赢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江依诺抱着丈夫,泪流满面。她知道答案,但她说不出——因为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代价。你赢了战役,但战争夺走的一切,永远不会回来。
“地脉……”澹台弘毅虽然失明,却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间的异变,“九国地脉正在崩毁。”
“什么意思?”即墨浩宸虚弱地问。
“意思就是……”子书莲雪的声音冷得如万载寒冰,“九幽地脉献祭大阵一旦完全启动,九国地脉将彻底崩毁。届时,山河破碎,大地陆沉,生灵涂炭。”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九国疆域内,所有生灵——无论是人是兽,是花草树木,凡是依托地脉灵气而生的存在,都将随之湮灭。”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大地持续的震颤声,和远方隐约传来的崩塌声。
“那……”司马顾泽艰难地开口,“有办法阻止吗?”
子书莲雪沉默许久,缓缓点头:“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但需要满足三个条件。”子书莲雪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第一,需要一个对九国地脉运行规律了如指掌之人——必须是真正理解‘平衡之道’的人。”
众人看向上官文韬——他在秘境中得到的传承,正是平衡之道。
“第二,需要一个能重新连接九条地脉的媒介——此媒介必须能承受地脉暴动的冲击,且与九国皆有联系。”
众人沉默。这样的媒介,闻所未闻。
“第三,”子书莲雪的声音低沉下去,“需要至少一位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强者,以自身生命为引,以灵魂为祭,深入九条地脉核心,逐一平复暴动,重新建立平衡。”
她看向还活着的、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人:“我,瑾承,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重伤的众人身上,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在场的天人合一境强者:子书莲雪、子书瑾承、上官文韬(短暂达到过,现已跌落)、四君子(在气运加持下短暂达到,现也已跌落)。
而子书莲雪与子书瑾承,是九国最后的守护者,是九州皇朝未来的帝与王,是亿万百姓的希望。
他们要牺牲吗?
“我去。”上官文韬毫不犹豫地说。
“不行!”江依诺、澹台弘毅、即墨浩宸同时喊道。
“文韬,你还有伤……”夏侯灏轩艰难地说。
“正因为有伤,才该我去。”上官文韬惨然一笑,“我们五兄弟,本就该同生共死。现在静儿走了,顾泽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看向孩子们的方向:“柒柒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弟弟妹妹。中言皇朝有莲雪女帝在,不需要我了。”
“胡说八道!”一个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司马顾泽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半边身子几乎被血浸透,一条腿明显骨折,但他硬是拄着一截断剑,站了起来。
“顾泽?!”上官文韬震惊,“你……你还活着?”
在之前的战斗中,司马顾泽与诸葛砚容同归于尽的一幕所有人都看见了——顾泽的剑刺穿砚容的心脏,砚容的毒针刺入顾泽的眉心。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
“差点……”司马顾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子的坑人系统……最后时刻……坑了自己一把……把毒转移到了……呃,不重要。”
他剧烈咳嗽,咳出血块:“总之……我还活着。虽然……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他看向上官文韬:“所以,牺牲这种事……轮不到你一个人。”
“还有我。”夏侯灏轩在江依诺的搀扶下也站了起来,他的胸口伤口狰狞,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我们五兄弟……要死一起死。”
“也算我一个。”澹台弘毅虽然失明,却准确地“看”向兄弟们所在的方向,“装逼装了这么多年……最后总得装个大的。”
即墨浩宸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他的经脉已碎,说不出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你们……”子书莲雪看着这五人,眼眶微红,“你们可知,地脉平复的过程会何等痛苦?那不是一瞬间的死亡,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被地脉之力一寸寸撕碎,同时还要保持清醒,完成平衡的重建。那痛苦,比凌迟更甚万倍。”
“我们知道。”上官文韬平静地说,“但如果我们不去,死的就是亿万生灵,包括我们的孩子。”
他看向孩子们。
保护罩内,十一个孩子全都贴在罩壁上,泪流满面地看着父亲们。
柒柒在摇头,拼命摇头。
沐沐在拍打罩壁,嘶喊着“不要”。
沅沅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仿佛在祈祷。
铭铭咬着嘴唇,鲜血从唇边渗出。
若夕抱着妹妹希希,姐妹俩哭成一团。
“爹爹——不要——!”柒柒终于哭喊出来,“你们已经做了很多了!够了!真的够了!”
上官文韬走向保护罩,隔着罩壁,伸手虚抚儿子的脸。
“柒柒,你是大哥。”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即将赴死之人,“以后,弟弟妹妹们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他们,也照顾好你自己。”
“爹……”柒柒泣不成声。
上官文韬又看向其他孩子:“沐沐,你是最像你娘的,坚强,勇敢。沅沅,你的琴音能抚慰人心,以后要多弹给需要的人听。铭铭,你是谋士,但记住,谋略之上还有仁义。若夕,你的医术能救很多人,不要因为悲伤就荒废了……”
他一一点名,每一个孩子,他都有一句话嘱咐。
最后,他看向江依诺——五姐妹中唯一的幸存者。
“依诺。”上官文韬轻声道,“对不起。”
江依诺摇头,泪如雨下:“不要说对不起……你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不。”上官文韬说,“我们对不起你们。我们答应过,要陪你们一辈子,要看着孩子们长大,要等老了之后,五家人一起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几间屋子,每天喝酒下棋,看孙子孙女满地跑……”
他笑了,笑中有泪:“这个承诺,我们做不到了。所以,对不起。”
江依诺跪倒在地,痛哭失声。
子书莲雪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第二个条件——连接九条地脉的媒介,你们有吗?”
上官文韬与兄弟们对视一眼,五人同时抬手。
他们的掌心,各浮现出一团微弱的光芒——那是系统崩溃后残留的碎片。
附庸系统的白光。
坑人系统的灰光。
犯贱系统的红光。
装逼系统的金光。
夺笋系统的青光。
五团光芒飘向空中,缓缓融合,最终形成一颗七彩流转的心脏虚影——规则之心。
“系统虽已崩溃,但核心碎片还在。”上官文韬说,“这规则之心,本就源于此方世界的本源规则。用它作为媒介,再合适不过。”
子书莲雪点头:“那么……第三个条件。你们五人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足以支撑平复九条地脉。需要有人为你们提供力量——”
“我们来。”
四君子走上前。
子书梅天、宇文兰缔、闻人竹沁、上官菊熙,四人虽然个个重伤,但眼神坚定。
“我们四人的命,本就是你们救的。”宇文兰缔说,“现在,该还了。”
“不止你们。”又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远处,还有一群人挣扎着走来。
是各派幸存者。
寒江派的几位长老,药王谷的药师,文道书院的夫子,刀剑神域的剑客……他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幸存,此刻也都重伤在身,但无一例外,都艰难地朝着这边聚集。
“五圣者救过我们的命。”一位寒江派长老说,“我们的命,给你们。”
“对,我们的命,给你们。”
“拿去吧。”
“只要能救这天下。”
一个接一个,幸存者们围拢过来。他们有的断臂,有的失明,有的脏腑受损,但每个人都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在献祭自己。
子书莲雪眼眶湿润了。
这就是九国,这就是人族——平日里或许有纷争,有算计,有矛盾。但大难临头时,总会有人挺身而出,总会有人愿意为素不相识的人牺牲。
“不够。”子书瑾承突然开口,“这些力量,还不够平复九条地脉。”
众人沉默。
确实不够。地脉暴动的力量何等恐怖,那是足以毁灭一方世界的力量。仅凭这些重伤之人的残余力量,远远不够。
“那就用我们的。”
保护罩突然打开。
十一个孩子走了出来。
“柒柒,回去!”上官文韬厉声道。
“不。”上官知行——柒柒,十七岁的少年,此刻眼神坚毅如父,“爹爹,你刚才说,我是大哥,要照顾弟弟妹妹。那大哥的责任,就是保护家人,保护家园。”
他看向其他孩子:“弟弟妹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十个孩子齐声回答,稚嫩的声音里透着决绝。
“胡闹!”夏侯灏轩急了,“你们都给我回去!这是大人的事!”
“爹。”夏侯洛卿——沅沅,十六岁的少女,此刻擦干眼泪,“娘走了,如果你们也走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一家人在一起。”
“对,一家人在一起。”其他孩子纷纷附和。
最小的即墨静薇——希希,才六岁,她抱着姐姐若夕的腿,奶声奶气却坚定地说:“希希不怕疼。希希要和爹爹们一起。”
即墨浩宸看着小女儿,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泪流满面。
“不行。”子书莲雪斩钉截铁,“孩子们绝不能参与。他们是九国的未来,是希望。”
“没有爹爹娘亲的未来,不是我们要的未来。”司马静娴——沐沐,十七岁的少女,剑已在手,“莲雪姑姑,让我们去吧。我们的命是爹娘给的,现在还给他们,天经地义。”
僵持。
一边是决意赴死的父亲们,一边是决意同死的孩子们。
而大地,震颤得越来越剧烈。
远方,又一座山峰崩塌了。
时间不多了。
“我有一个办法。”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青阳茗羽竟然醒了过来——这位在之前战斗中为救孩子们而重伤昏迷的天人合一强者,此刻挣扎着坐起,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清明。
“茗羽前辈!”众人急忙围过去。
子书莲雪更是瞬间出现在母亲身边,扶住她:“母亲,您怎么——”
“听我说。”青阳茗羽握住女儿的手,声音虽虚弱却清晰,“无名用生命重创隐杀,我用灵魂封印他三成功力……但我们夫妻,还有最后一点东西能给你们。”
她看向五世子和孩子们:“我们夫妻,修炼的是‘同心诀’。一生相爱,心意相通,灵魂早已融为一体。无名虽然死了,但他的灵魂碎片还在我体内。”
她抬手,掌心浮现两团纠缠的光——一金一银,相生相绕。
“这是我们的灵魂本源。”青阳茗羽说,“用它们作为引子,可以构建一个‘同心阵’。阵中所有人,力量共享,生命共享,痛苦共享。”
她看向孩子们:“孩子们可以参与,但不必付出生命——他们只需提供少许力量,作为阵法的‘锚点’。真正的牺牲者,是你们五人。”
她又看向四君子和其他幸存者:“你们也一样,提供力量即可,不必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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