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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纨绔计·坑杀贪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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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是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这里有最大的赌坊,最多的妓院,最横的地痞,还有最贪的官吏。

上官文韬和司马顾泽带着十车粮食来到北城时,就被一群泼皮拦住了去路。

“哟,这是哪位爷啊?拉这么多粮食来我们北城,是要开粥铺?”为首的泼皮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外号“北城虎”,是这一带的地头蛇。

上官文韬神色不变:“正是。朝廷追回了贪官赃款,用于赈济百姓。北城的贫户,每户可领一斗米,半斤肉。”

“朝廷?”北城虎嗤笑,“朝廷的赈济,怎么不见官府的人来?就你们两个毛头小子?”

司马顾泽笑眯眯地上前:“这位大哥,粮食就在这儿,让百姓来领便是。何必多问?”

“问清楚了好啊。”北城虎眼中闪过贪婪,“谁知道你们这粮食干不干净?这样吧,粮食先放我这儿,我替你们分发,如何?”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泼皮们都哄笑起来。

这是明抢了。

上官文韬眼神一冷,正要说话,司马顾泽却按住了他。

“大哥说的有道理。”司马顾泽笑容不变,“不过这么多粮食,大哥一个人也搬不动吧?不如...我叫些人来帮忙?”

北城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司马顾泽拍了拍手。

下一刻,街角突然涌出一大群人——都是北城的贫民百姓,男女老少都有,足足有上百人。

这些人原本躲在暗处观望,此刻却全都站了出来,眼神灼灼地盯着那十车粮食。

“这...这是...”北城虎脸色变了。

“这些都是北城的乡亲。”司马顾泽提高声音,“朝廷追回了贪官赵德全贪墨的钱财,用于赈济百姓!今日,每户可领一斗米,半斤肉!请大家排好队,按户领取!”

贫民们顿时激动起来,一拥而上。

北城虎和他的手下被挤到一边,想要阻拦,却被百姓们愤怒的目光瞪了回去。

“你...你们敢!”北城虎恼羞成怒,“知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的地盘!”

“知道啊。”司马顾泽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不过我也知道,你上个月收了赵德全三百两银子,替他强占了李寡妇家的铺面。这事要是传出去...”

北城虎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司马顾泽笑而不语——坑人系统早就把这人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滚吧。”司马顾泽淡淡道,“今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去陪赵德全。”

北城虎冷汗直流,咬了咬牙,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赈济顺利进行。百姓们领到粮食,个个千恩万谢。有老人跪地磕头,有妇人抱着孩子哭泣,有孩童抱着米袋笑得见牙不见眼。

上官文韬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来到这个世界三个月,他一直以纨绔面具示人,用系统能力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但直到此刻,看着这些百姓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才真正感受到——自己做的这些事,是有意义的。

“大哥,发什么呆呢?”司马顾泽捅了捅他。

“没什么。”上官文韬收回思绪,“只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是啊。”司马顾泽看着排队领粮的队伍,难得认真地说,“虽然我们是质子,虽然我们戴着纨绔的面具,但至少...我们能做点实事。”

两人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官兵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一名穿着六品官服的中年人,正是北城兵马司指挥使——赵德全的远房表弟,赵有德。

“谁让你们在这儿赈济的!”赵有德厉声喝道,“可有官府批文?”

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

上官文韬上前一步:“粮食是朝廷追回的赃款,陛下亲自下旨用于赈济。空言静大人是督办使,需要看她的批文吗?”

赵有德一噎,但随即蛮横道:“就算有批文,也该由官府来执行!你们私自赈济,扰乱秩序,按律当抓!”

他挥手:“来人,把这些粮食没收!人带走!”

官兵们就要上前。

司马顾泽叹了口气:“系统,启动‘坑人陷阱三号’。”

“坑人系统:陷阱已就绪。触发条件:目标试图强抢赈济粮。”

赵有德正要指挥手下动手,脚下突然一滑——不知从哪里滚来一颗石子,正好被他踩到。

“哎哟!”赵有德整个人向后仰倒,不偏不倚,正好摔进街边的污水沟里。

那污水沟是昨晚刚清理过的,里面堆满了淤泥和垃圾。赵有德这一摔,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官服瞬间污秽不堪,头上还顶着一片烂菜叶。

“大人!”官兵们急忙去拉。

赵有德被拉出来时,浑身恶臭,狼狈不堪。更要命的是,他一张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说话:

“你们这些蠢货!这些粮食本该进我的口袋!赵德全那个蠢货,贪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分我点!现在好了,他被抓了,这些粮食还要分给这些贱民!我...”

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急忙捂住嘴。

但已经晚了。

周围的百姓都听到了,一个个怒目而视。

上官文韬冷冷道:“赵大人,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不...不是...”赵有德想要辩解,但坑人系统的效果还在,他一开口又是,“我就是这么想的怎么了!这些贱民饿死又怎样!粮食给我,我能卖钱!我能...”

“够了!”一声冷喝传来。

空言静不知何时出现在街口,身后跟着一队监察司的黑衣卫士。

她走到赵有德面前,眼神冰冷:“赵有德,你刚才的话,本使听得清清楚楚。来人,将他拿下,押送监察司!”

黑衣卫士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赵有德架了起来。

空言静转身,对百姓们高声道:“诸位乡亲,陛下有旨:追回的所有赃款赃物,全部用于民生!今日之事,本使会彻查到底!绝不让一粒赈济粮落入贪官之手!”

百姓们纷纷跪倒:“谢陛下!谢大人!”

空言静点点头,又看向上官文韬和司马顾泽,眼神复杂:“你们...真是走到哪儿,哪儿就出乱子。”

司马顾泽笑嘻嘻地说:“乱子不是我们出的,是那些蛀虫自己跳出来的。”

空言静无奈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小心些。你们这次得罪的人太多了。赵德全案牵扯甚广,朝中已经有人开始针对你们了。”

“我们知道。”上官文韬平静地说,“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空言静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们。明明是质子,明明该明哲保身,却偏要往最危险的地方闯。”

“也许因为我们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人吧。”上官文韬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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赈济持续了整整七天。

五兄弟几乎跑遍了京城的所有贫民区,发放粮食、衣物、药材,修缮房屋、学堂、道路。他们用的名义是“五国质子”,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是那五个“纨绔世子”在做这些事。

百姓们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感激,再到最后的拥戴。

街头巷尾开始流传他们的故事:说紫禁的司马世子会仙法,能让贪官自己招供;说阳离的夏侯世子武功高强,一人打跑了十几个地痞;说乾坤的澹台世子文采飞扬,写的告示能让识字的人落泪;说刀剑的即墨世子神出鬼没,能一夜之间把粮食送到千家万户;说中言的上官世子仁德宽厚,亲自为老人挑水劈柴。

当然,传得最广的,还是他们“纨绔”的一面——比如司马顾泽又坑了哪个官员,夏侯灏轩又调戏了哪家小姐(虽然每次都被江依诺追着打),澹台弘毅又在诗会上“装逼”夺冠,即墨浩宸又“偷”了哪家酒楼的招牌菜。

这些故事传到朝堂上,官员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清流一派暗自赞许,认为这些质子虽行为不羁,但心系百姓,难能可贵。

贪腐一派则咬牙切齿,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赵德全案牵连出的官员已经超过三十人,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整个礼部几乎被清洗了一遍。

而龙椅上的皇帝,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汇报,眼中偶尔闪过一丝玩味。

第七天傍晚,赈济终于告一段落。

五兄弟回到质子府,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连续七天的高强度工作,即便是他们这些有系统加持的人也吃不消。

“总算...结束了...”夏侯灏轩瘫在椅子上,“小爷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但值得。”澹台弘毅难得没有装逼,而是认真地说,“你们看到那些孩子的笑容了吗?他们终于能吃饱饭了。”

即墨浩宸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那是今天一个老妇人硬塞给他的,说是感谢他们救了她孙子的命。

“我以前偷东西,是为了好玩。”即墨浩宸看着铜钱,轻声道,“但现在...我觉得,把贪官的钱拿回来还给百姓,更有意思。”

司马顾泽笑道:“我的坑人系统这七天可忙坏了——赵德全的同党一个个跳出来,系统自动记录他们的罪证,我已经整理好交给空言静了。估计明天朝堂上,又有一批人要倒霉。”

上官文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夕阳西下,京城的炊烟袅袅升起。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还有母亲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这样平凡而温暖的景象,在战乱年代是奢望,在和平年代...也未必人人都能拥有。

“大哥,想什么呢?”司马顾泽问。

“我在想...”上官文韬缓缓道,“我们做的这些,到底能改变多少?”

“能改变一点是一点。”澹台弘毅接话,“至少,这七天,京城少了几百个挨饿的人,多了几十个能上学的孩子,救了几十个看不起病的病人。”

“是啊。”夏侯灏轩伸了个懒腰,“虽然我们是纨绔,但纨绔也能做好事嘛。”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陛下驾到!”

五人一惊,急忙起身迎接。

子书莲雪没有穿龙袍,而是一身简单的便服,只带了两个侍卫。她走进院子,看了看五人,微笑道:“不必多礼。朕是微服私访。”

“陛下怎么来了?”上官文韬问。

“来看看你们。”子书莲雪在石凳上坐下,“这七天,你们把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朕想不知道都难。”

五人心里一紧——这是来问罪的?

但子书莲雪接下来的话却出乎意料:“做得很好。”

她看着五人,眼中带着赞许:“赵德全案,朕早就想办,但一直找不到契机。你们这一闹,不仅揪出了这条蛀虫,还顺藤摸瓜,清理了整个礼部的腐败势力。更重要的是——你们让百姓看到了,朝廷是在乎他们的。”

“陛下过誉了。”上官文韬躬身道,“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子书莲雪笑了笑,“很多官员都不觉得这是他们该做的事。他们觉得,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该捞钱,就该享福,百姓的死活与他们无关。”

她站起身,走到槐树下:“中言皇朝立国三百年,最初也是民心所向。可时间久了,官员腐化了,制度僵化了,百姓受苦了。朕继位以来,一直想改变这种局面,但阻力太大。”

她转过身,看着五人:“直到你们出现——五个质子,五个‘纨绔’,却做成了很多官员一辈子都做不成的事。”

五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到底想说什么。

“朕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子书莲雪缓缓道,“你们在京城的一举一动,朕都看在眼里。你们虽然戴着纨绔的面具,但心里装着百姓,肩上有担当。这样的人...不该只是质子。”

她顿了顿,继续道:“三个月后,九国会盟将在中言举行。届时,各国君主都会到场。朕会亲自为你们请功,让你们...有一个更好的位置,做更多的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留下五兄弟在院子里,久久无言。

“她...这是什么意思?”夏侯灏轩挠头。

“意思是...”上官文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这三个月的表现,让她看到了价值。她想要...重用我们。”

“重用质子?”即墨浩宸皱眉,“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可以变的。”司马顾泽若有所思,“尤其是在...乱世将至的时候。”

澹台弘毅点头:“我也感觉到了。京城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各国使节频繁往来,江湖势力蠢蠢欲动。陛下这是在...未雨绸缪。”

五人再次沉默。

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本只是想活下去,想保护好彼此,保护好所爱之人。但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卷入了更大的漩涡——皇朝博弈,江湖风雨,乃至...天下大势。

“不管怎样,”上官文韬最终开口,“我们只要记住一点:做我们认为对的事,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人。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错!”夏侯灏轩一拍桌子,“管他什么皇朝博弈,什么天下大势!咱们兄弟五人齐心,还有什么好怕的!”

司马顾泽笑道:“就是!大不了再坑几个贪官,再救一批百姓。咱们这纨绔的名声,可不能白担了!”

澹台弘毅摇着扇子:“本世子的文采,还没让全天下见识呢。”

即墨浩宸摩拳擦掌:“我的夺笋系统已经迫不及待想偷...哦不,是‘取回’更多贪官的不义之财了。”

五人相视而笑。

夜色渐深,质子府的灯火在黑暗中温暖而明亮。

而在京城的各个角落,百姓们正在享用久违的饱饭,孩子们在修缮一新的学堂里读书,病人们在义诊处接受治疗。

这一切,都始于五个“纨绔”世子的一时兴起,一场“坑杀贪官”的大计。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大计带来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监察司的密报已经呈上御案——赵德全案牵扯出的官员,涉及的不只是礼部,还有户部、工部,甚至...军部。

空言静在密报中写道:“此案背后,恐有更大阴谋。赵德全所贪钱财,有三成流向不明。经查,疑似与‘天外天’有关。”

御书房内,子书莲雪看着密报,眼神深邃。

她想起白日里见到的那五个年轻人——他们眼中没有寻常质子的惶恐与卑微,有的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智慧,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仿佛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纨绔不过是面具...”子书莲雪轻声自语,“那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

窗外,月光如水。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座看似平静的质子府,和府中那五个戴着纨绔面具的年轻人。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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