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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皇朝博弈·质子为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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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皇朝博弈·质子为棋

质子府的晨曦来得格外迟缓,仿佛连太阳都忌惮这座府邸中暗藏的刀光剑影。晨雾弥漫在庭院之间,将青石小径染成灰蒙蒙的一片,犹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五世子困在其中。

上官文韬推开窗棂时,院中那株百年梧桐的叶子正簌簌落下几片枯黄。他伸出手,一片落叶恰好飘入掌心——叶脉间竟隐约可见冰霜凝结的纹路。

“这才入秋第一日。”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一捻,冰霜化作水汽消散。

系统面板在视野中无声展开:

“当前积分:850”

“附庸数量:3/10”

“主线任务:查明九国暗流来源(进度15%)”

“警告:检测到多方势力监视,建议提升护卫等级”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轻若柳絮却逃不过上官文韬已觉醒的感知。他不动声色地收拢掌心,转身时面上已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纨绔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耗子吗?”他冲着端茶进来的小太监吹了声口哨,“今日这茶可别又是前日的陈货,本世子舌头金贵着呢。”

小太监战战兢兢:“世子恕罪,内务府那边……”

“行了行了。”上官文韬不耐烦地挥手,却在接过茶盏的瞬间,指尖在小太监腕脉处不着痕迹地一搭——心跳急促,瞳孔微缩,是恐惧的表现,但并非针对他。

有人在监视这小太监。

或者说,监视这质子府中每一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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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辰,东厢房内正上演着另一场戏码。

司马顾泽盘腿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副残局。黑白子纠缠如龙蛇相争,他执黑,对手执白——但白子那方空无一人。

“这一步,你若下在天元,我便堵你生门。”他喃喃自语,将一枚黑子“啪”地按在棋盘边缘。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随即是压低了的惊呼。

司马顾泽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坑人系统生效”

“目标:礼部左侍郎派来的探子”

“结果:踩中昨夜布置的‘滑石阵’,摔断门牙两颗”

“积分+20”

“当前积分:790”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院墙根下,一个穿着仆役服饰的中年男人正捂着嘴狼狈爬起,鲜血从指缝间渗出。那人左右张望,见无人注意,慌忙翻墙遁走。

“第二个了。”司马顾泽合上窗,指尖在棋盘上轻敲,“礼部、兵部、刑部……啧,这是把质子府当集市逛呢。”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行小字,字迹潦草如鬼画符,唯有系统能解析其意:

“监视者名单更新:礼部左侍郎(王庸)、兵部右侍郎(赵戟)、刑部主事(钱守财)”

“关联势力:疑与刀剑神域有关”

写罢,他将纸卷成细条,塞进一支中空的玉簪中。这支簪子会在午时三刻,由质子府中唯一可信的扫地老仆,送往城西一处不起眼的茶楼。

那是他们五兄弟约定的情报交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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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跨院此刻正鸡飞狗跳。

夏侯灏轩赤着上身,在院中舞一套枪法——说是枪法,实则东一戳西一挑,毫无章法可言。枪尖每每险险擦过院中那几盆名贵兰草,吓得侍立一旁的丫鬟们花容失色。

“世子!那是贵妃娘娘赏的‘素心兰’!”一个胆大的丫鬟终于忍不住出声。

夏侯灏轩枪尖一顿,挑眉看她:“哦?贵妃赏的?那更要试试这枪利不利了。”说着作势欲刺。

“住手!”

清冷女声自月门传来。江依诺一袭青衫,抱剑立于廊下,眉目间寒霜凝结:“夏侯世子若闲得发慌,不妨去找司马世子下棋,何必拿花草撒气?”

夏侯灏轩收枪转身,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招牌式的贱笑:“江女侠这是在关心本世子?怕我舞枪伤着自己?”

“我是怕你糟蹋东西。”江依诺冷声,目光却在他身上扫过——那看似胡闹的枪法中,有三处破绽是故意的,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顺着夏侯灏轩刚才枪尖虚指的方向望去,院墙瓦檐处,一片青瓦比周围的颜色略深些许。若不细看,只会当作雨水浸渍。

有人伏在那儿。

江依诺心下雪亮,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质子府有规矩,辰时之后不得喧哗。世子若想练武,还请移步演武场。”

“演武场?”夏侯灏轩夸张地瞪眼,“那地方比坟场还冷清,不去不去!本世子就在这儿练,江女侠若是看不惯,不如来指点几招?”

说着竟真的一枪刺来,方向不偏不倚,正是那片青瓦所在!

江依诺瞳孔一缩,腰间长剑已出鞘半寸,却见夏侯灏轩枪至半途突然变向,擦着墙头掠过,只带落几片枯叶。

瓦檐上,那片深色青瓦无声地挪回了原位。

“啧,没意思。”夏侯灏轩收枪耸肩,冲江依诺挤挤眼,“江女侠不肯赐教,本世子只好去找澹台那书呆子吟诗作对了。”

他哼着小曲晃出院门,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犯贱系统生效”

“目标:潜伏监视者(身份不明)”

“结果:成功逼其暴露藏身位置,获得情报‘监视者轻功路数属北疆一脉’”

“积分+25”

“当前积分:735”

走过转角,夏侯灏轩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北疆一脉……是文武皇朝的探子,还是惊雷皇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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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厢书房,此刻正飘出袅袅琴音。

澹台弘毅一袭月白长衫,端坐于焦尾琴前。指尖拂过琴弦,流淌出的却是《阳春白雪》这等清雅之曲。窗外竹影婆娑,偶有鸟雀驻足,倒真有一番文人雅士的超然气度。

若忽略他身侧那摞足有半人高的书籍的话。

“《九国地理志》、《皇朝礼制考》、《诸侯世系谱》……”岑瑾萱捧着茶盏走进书房,目光扫过书脊,“澹台世子这是打算考状元?”

澹台弘毅琴音未停,只抬眼冲她微微一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岑姑娘不妨猜猜,我今日读出了什么?”

“总不会是哪个青楼花魁的生辰八字。”岑瑾萱将茶盏放在他手边,顺势瞥了眼摊开的书页——是《中言皇朝历代君主纪》。

其中一页被朱砂笔圈出一段:

“永和三年,中言皇太祖遣使八国,定‘质子互质’之制。自此九国表面臣服,实则各怀心思,暗流涌动百年不息。”

“质子互质……”岑瑾萱轻声重复,眼神微动。

琴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澹台弘毅按弦起身,走到窗前。晨雾已散,阳光刺破云层,将质子府四周的街巷照得分明——那些看似寻常的茶摊、货郎、乞丐,从辰时到此刻,竟无一人移动位置。

“九国表面臣服。”他缓缓道,声音里第一次没了那股装腔作势的文绉绉,而是透着冷冽,“实则各怀心思。岑姑娘,你说我们这五个质子,在那些人眼里算什么?”

岑瑾萱沉默片刻:“棋子。”

“而且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澹台弘毅转身,从书堆底层抽出一卷泛黄的舆图,在案上铺开,“你看,紫禁皇朝地处东南,临海富庶,却兵甲不盛;阳离皇朝北接蛮荒,民风彪悍,但粮草匮乏;乾坤皇朝占据中原沃土,文风鼎盛却武备松弛……”

他指尖在舆图上移动:“而我们五人所在的质子府,位于中言皇朝京城中心。四方耳目皆可窥伺,八方势力皆可伸手。这是巧合吗?”

岑瑾萱凝视舆图,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棋盘。”

“正是。”澹台弘毅的手指落在代表质子府的位置,“九国为棋枰,我们为棋子。执棋者是谁?中言皇朝?还是另有其人?”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鹰唳。

一只通体漆黑的猎鹰掠过庭院,爪间似乎抓着什么。澹台弘毅眼疾手快,抄起案上镇纸掷出——并非打鹰,而是击向院中假山石。

“砰!”

镇纸碎裂的同时,假山后传来一声闷哼。一道黑影仓惶翻墙而走,留下几滴新鲜血迹。

岑瑾萱拔剑欲追,却被澹台弘毅按住手腕。

“不必。”他摇头,弯腰捡起地上那猎鹰受惊时掉落的东西——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铜管,中空,内藏一卷细帛。

展开细帛,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三日后宫宴,刀剑神域使臣至,逼质子表态。慎。”

字迹娟秀,墨迹尚新。

“空言静的手笔。”澹台弘毅眯起眼,“她果然不只是中言皇朝的监察使这么简单。”

他脑中系统面板弹出:

“装逼系统生效”

“目标:潜伏监视者(疑为刀剑神域暗探)”

“结果:成功识破伪装,获得关键情报‘刀剑神域将施压’”

“积分+30”

“特殊奖励:解锁‘局势分析’辅助功能(初级)”

“当前积分:820”

岑瑾萱盯着那行字,眉头紧锁:“逼质子表态……是要我们公开效忠刀剑神域?可我们名义上是各皇朝的世子,若真表态,岂不是……”

“岂不是给了刀剑神域干涉各国内政的借口。”澹台弘毅接过话头,将细帛在烛火上点燃,“好一招阳谋。我们若拒绝,便是藐视上国,轻则受罚,重则性命不保;我们若应允,母国便有了把柄落在他人手中,日后刀剑神域要吞并诸国,便可打出‘世子自愿归附’的旗号。”

灰烬飘落案头,如一场黑色的雪。

“那该如何?”岑瑾萱问。

澹台弘毅重新坐回琴前,指尖拂过琴弦,这次流淌出的是《十面埋伏》。

“下棋之人想让我们当棋子。”他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那便让他们看看,棋子掀翻棋盘时,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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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院此刻最是安静。

即墨浩宸躺在梧桐树下的摇椅上,闭目养神。手边小几上摆着几样点心:玫瑰酥、豌豆黄、桂花糕,皆是昨日从御膳房“顺”来的。

当然,用他的话说,是“御厨孝敬”。

沈梓悠坐在石凳上绣花,针线翻飞间,一只活灵活现的喜鹊渐成雏形。她偶尔抬眼瞥向即墨浩宸,见他一副慵懒模样,忍不住摇头轻笑。

“笑什么?”即墨浩宸眼睛都没睁。

“笑某些人装睡装得还挺像。”沈梓悠放下绣绷,“你左手食指动了十七次,右手无名指动了九次,这是在算什么?”

即墨浩宸终于睁开眼,眼底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算这府中今日来了多少‘客人’。”他坐起身,随手拈了块玫瑰酥,“礼部两个,兵部一个,刑部一个,刀剑神域三个,文武皇朝两个,惊雷皇朝一个……哦,还有个中言皇朝自己派来的,藏在厨房柴堆后头。”

沈梓悠刺绣的手一顿:“这么多?”

“只多不少。”即墨浩宸咬了口点心,含糊道,“咱们这质子府啊,现在就是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或者插根钉子。”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内务府服饰的太监领着两个小太监,抬着口箱子走进来。

“即墨世子。”那太监堆着笑行礼,“这是刀剑神域使臣府送来的‘中秋节礼’,请您过目。”

箱子打开,里头是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即墨浩宸却看都没看,只盯着那领头的太监:“王公公,您这鞋底沾的泥……是西郊乱葬岗特有的红胶泥吧?怎么,内务府的采办还要去那种地方?”

王公公脸色唰地白了:“世子、世子说笑了,老奴这是……”

“这是去见了不该见的人。”即墨浩宸起身,慢悠悠走到箱子前,随手拿起一只玉如意把玩,“刀剑神域的使臣三日后才到京,节礼却提前送来了。送礼就送礼,还非得让内务府的人转交——是怕本世子不知道,内务府已经成了刀剑神域的后花园?”

“砰!”

玉如意被重重放回箱中,发出脆响。

王公公腿一软跪倒在地:“世子明鉴!老奴只是奉命行事,绝无二心啊!”

“有没有二心,你心里清楚。”即墨浩宸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位,想收买本世子,这点东西不够看。真要表诚意,把刀剑神域在京城的三处暗桩位置送来,我或许考虑考虑。”

说完直起身,又恢复那副懒散模样:“东西抬回去,本世子不缺这些。对了,替我带句话——爪子别伸太长,当心被剁。”

王公公连滚爬爬地带人退走,箱子都忘了抬。

沈梓悠这才放下绣绷,走到即墨浩宸身边:“你逼得太急了。”

“不急不行。”即墨浩宸望着院墙上空那片天,目光深远,“三日后宫宴,刀剑神域要逼我们表态。在那之前,必须让他们知道,我们五个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夺笋系统生效”

“目标:内务府太监王禄(刀剑神域眼线)”

“结果:成功威慑,获得情报‘刀剑神域已收买内务府半数人员’”

“积分+35”

“特殊奖励:解锁‘势力渗透图’(内务府部分)”

“当前积分:765”

沈梓悠轻叹:“可这样一来,他们也该知道你们五个并非真纨绔了。”

“知道又如何?”即墨浩宸勾起嘴角,那笑容里有三分邪气,七分冷意,“他们越猜不透,就越不敢轻举妄动。这局棋,谁先露怯谁就输。”

他转身回屋,从床底暗格取出一卷舆图——与澹台弘毅那幅相似,但标注更细。图上,代表各方势力的箭头如蛛网般交织,中心正是质子府。

而在质子府周围,五个不起眼的红点隐约成阵。

那是他们五人这半个月来,以各种荒唐名义布置的暗桩:上官文韬“附庸”来的江湖游侠,司马顾泽“坑”来的退役老兵,夏侯灏轩“犯贱”挑衅后反而投靠的寒门武者,澹台弘毅“装逼”折服的书院学子,以及即墨浩宸“夺笋”时顺手收编的三教九流。

不多,每处不过十余人。

但足够在关键时刻,撕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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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城西茶楼。

五世子陆续抵达,各自选了角落位置,点了不同茶点,看似毫无关联。但若有精通唇语者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们虽未交谈,手指却在桌面上以特定节奏轻敲。

那是他们前世便约定好的暗码。

“上官”:监视者数量翻倍,刀剑神域三日后发难。

“司马”:内务府已腐,宫中侍卫有三成被渗透。

“夏侯”:文武、惊雷皆有动作,疑有结盟迹象。

“澹台”:中言皇朝自身难保,空言静示警可信。

“即墨”:需在三日内完成布置,宫宴是生死局。

敲击声停止。五人几乎同时端起茶盏,饮茶的动作遮住了交换眼神的瞬间。

上官文韬指尖沾了茶水,在桌面上飞快书写:

“今夜子时,质子府地窖。议破局之策。”

水迹很快蒸发,了无痕迹。

五人陆续离开茶楼,各自混入街市人群。他们身后,至少七拨跟踪者如影随形,却无人敢在光天化日下动手。

京城的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雷声在远山闷响。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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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府地窖深藏于后院枯井之下,入口被杂草藤蔓遮掩,是五世子入府第三日便发现的秘密。地窖不大,却有一道暗渠与城外河道相通,堪称绝佳的密谈之所。

子时整,五人齐聚。

油灯昏黄,将五张年轻的脸映得明暗不定。没有纨绔面具,没有嬉笑怒骂,此刻的他们,是前世并肩作战的兄弟,是今生同陷死局的难友。

“情报汇总。”上官文韬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我这边,空言静今日又递了消息——三日后宫宴,刀剑神域使臣会以‘质子年满十六,当明确效忠对象’为由,逼我们当众宣誓效忠刀剑神域。若拒,则依‘藐视上国’罪论处,轻则鞭刑,重则……斩。”

地窖内空气一凝。

司马顾泽冷笑:“好一个‘斩’字。刀剑神域这是铁了心要撕破脸皮了?”

“不止。”夏侯灏轩接话,“我从江依诺那儿套出点消息——寒江派安插在文武皇朝的暗桩回报,文武皇朝三日前秘密调兵三万,屯于北境。而惊雷皇朝同时也在南线增兵两万。这两国,恐怕已和刀剑神域达成了某种协议。”

澹台弘毅指尖轻敲膝盖:“协议内容不难猜:刀剑神域借逼质子表态之机,制造我们‘自愿归附’的假象,为日后吞并紫禁、阳离、乾坤三皇朝铺路。而文武、惊雷作为帮凶,可分得部分疆土。”

“那我们母国呢?”即墨浩宸问,“紫禁、阳离、乾坤三国,就眼睁睁看着自家世子被逼死?”

“不是看着,是无力。”上官文韬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是空言静今日冒险送来的,“刀剑神域同时向三国边境增兵十万,陈兵关外。三国若敢有异动,便是给了刀剑神域开战的借口。所以他们……只能沉默。”

沉默。

油灯灯花爆开,噼啪一声。

“所以我们是弃子。”夏侯灏轩一字一顿,眼中戾气翻涌,“母国不敢救,上国要杀,九国博弈的棋盘上,我们是最先被吃掉的那几颗子。”

“那便让他们吃吃看。”司马顾泽忽然笑了,笑容里透着一股狠劲,“看看是他们的牙硬,还是咱们的骨头硬。”

“计将安出?”澹台弘毅看向上官文韬。

上官文韬站起身,走到地窖墙壁前——那里挂着一幅简陋的九国疆域图,是他凭着记忆和这些日子的情报拼凑出来的。

“刀剑神域要逼我们表态,无非两个结果:我们应了,或我们不应。”他手指点在图上代表宫宴的位置,“若应,三国颜面尽失,刀剑神域得逞;若不应,我们死,刀剑神域同样可以此为由发难——‘质子抗命,其国必有不臣之心’。”

“横竖都是死局。”即墨浩宸总结。

“未必。”上官文韬转身,目光扫过四位兄弟,“还有一种可能——我们既不应,也不拒。”

“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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