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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杀之夜·兄弟同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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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对视,同时伸出手,叠在一起。

“兄弟同心,”上官文韬说。

“其利断金。”四人齐声。

晨光彻底照亮了质子府,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五人都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路将更加艰难。

前有皇室猜忌,后有杀手追杀,暗处还有神秘组织虎视眈眈。

而他们唯一的依仗,就是彼此,和那五个来历不明、规则不明的系统。

“先收拾一下,”司马顾泽看着地上的黑水,“然后去练功。春猎就在三天后,我们得抓紧时间。”

“练什么?”夏侯灏轩问,“咱们连本像样的武功秘籍都没有。”

“我有办法。”上官文韬忽然说。

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系统,消耗200积分,兑换五本基础武学秘籍。”

“附庸系统:检测到宿主需求。可兑换《基础内功心法》、《基础拳法》、《基础剑法》、《基础轻功》、《基础暗器》,每本40积分,是否确认?”

“确认。”

五本古朴的册子凭空出现在桌上。

“卧槽,”夏侯灏轩拿起一本,“真有啊?”

“系统虽然坑,但该有的功能还是有的。”上官文韬笑,“从今天开始,上午练内功,下午练招式。三天时间,能练多少是多少。”

“那得抓紧了,”司马顾泽已经翻开《基础内功心法》,“我可不想下次遇袭还要靠陷阱坑人。”

“我也是,”夏侯灏轩难得认真,“下次我要堂堂正正打一架。”

澹台弘毅选了《基础剑法》:“剑乃君子之器,正合我用。”

即墨浩宸默默拿起《基础暗器》。

五人各自回房,开始修炼。

上官文韬盘膝坐在床上,按照秘籍上的方法运转周天。起初毫无感觉,但坚持了一炷香时间后,丹田处突然生出一股暖流。

那暖流很微弱,如丝如缕,但随着呼吸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所过之处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附庸系统提示:宿主初次修炼内功,激活隐藏属性“武学天赋:上等”。修炼速度提升30%。”

原来这具身体天赋不错。

上官文韬心中一喜,更加专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他从入定中醒来时,已是午时。

推门出去,发现四个兄弟都已经在院子里了。

夏侯灏轩正在打拳,虽然招式生疏,但已经打得有模有样;司马顾泽在练轻功,上蹿下跳像只猴子;澹台弘毅持木剑比划,动作优雅如舞;即墨浩宸在扔石子,十步外的树干上已经钉了七八颗。

“都练得怎么样?”上官文韬问。

“还行,”夏侯灏轩收拳,“这身体底子比我想象的好。”

“确实,”司马顾泽从墙头跳下来,“我小时候练过几年武术,有些底子,上手快。”

澹台弘毅挽了个剑花:“我前世学过击剑,虽然不一样,但有些道理相通。”

即墨浩宸点头:“飞镖,玩过。”

合着就我一个真正的战五渣?上官文韬心里吐槽。

“吃饭吃饭,”夏侯灏轩嚷嚷,“练了一上午,饿死了。”

午饭是质子府准备的,四菜一汤,不算丰盛但也不差。五人都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吃完,又各自修炼去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五人再次聚在院子里。

“展示一下成果?”上官文韬提议。

夏侯灏轩第一个上。他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在院中的木桩上——那是他们特意找来练功用的。只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

“可以啊,”司马顾泽鼓掌,“这一拳得有几百斤力气了。”

“该我了。”司马顾泽后退几步,突然加速,脚在墙上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屋脊上。

轻功小成。

澹台弘毅持剑而立,剑尖微颤,突然向前刺出。剑风凛冽,竟在三步外的树叶上刺出个小洞。

“剑气?”上官文韬惊讶。

“勉强算是剑风,”澹台弘毅收剑,“离真正的剑气还差得远。”

即墨浩宸没说话,只是随手一甩,三颗石子呈品字形飞出,精准打在十步外三个不同的靶心上。

百发百中。

最后是上官文韬。他走到院中石桌前,手掌按在桌面上,内力缓缓吐出。片刻后,桌面上出现一个浅浅的掌印。

“内功入门,”他笑了笑,“还行。”

三天时间,从完全不会武功到初窥门径,这个速度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但五人都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春猎明天开始,”司马顾泽说,“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四人齐声。

“那就早点休息,”上官文韬看向院外渐沉的暮色,“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夜深了。

质子府恢复了宁静,但五个院落的灯火都亮着。

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春猎做准备,检查武器,调息内力,或者单纯地睡不着。

上官文韬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十天,却感觉比前世二十年经历的都多。生死搏杀,阴谋诡计,兄弟情深,还有那一抹白衣倩影。

“系统,”他轻声问,“我们的穿越,真的是意外吗?”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那诸葛砚容,到底是什么人?”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我们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

“权限不足……”

“行了行了,”上官文韬打断,“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不管前路如何,至少此刻,他有四个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人,有一个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这就够了。

窗外,最后一点灯火也熄灭了。

质子府彻底陷入黑暗和寂静。

但暗处,有眼睛在看着。

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立着,目光投向质子府方向。

“三天就练到这种程度……果然不简单。”

黑影低语,声音雌雄莫辨。

“诸葛大人说得对,这五个质子,必须除掉。”

黑影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风起,云涌。

春猎将至,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晨光初现时,质子府的门被敲响了。

礼部官员带着一队侍卫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宣布:“奉圣上旨意,请五位世子即刻启程前往西山围场,参加春猎大典。”

五人对视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春猎是皇室一年一度的大事,不仅皇帝亲临,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会到场,各附庸皇朝的质子自然也在邀请之列。这本是展示国威、联络感情的场合,但此刻在五人眼中,却无异于龙潭虎穴。

马车上,司马顾泽压低声音:“我刚才数了数,随行的护卫比平时多了三倍。”

“做贼心虚,”夏侯灏轩冷笑,“要是心里没鬼,何必派这么多人‘保护’我们?”

澹台弘毅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西山围场地势复杂,山林茂密,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即墨浩宸默默检查着藏在袖中的暗器——那是用杀手留下的兵器重新打磨的,虽然简陋,但总比没有强。

上官文韬闭目养神,但精神始终紧绷着。昨晚那个黑影虽然没再出现,但他能感觉到,从出府开始,就有不止一道目光在暗中注视他们。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扫描周围。”

“附庸系统启动。扫描半径五百米……检测到十七个不明生命体在跟踪,其中三个内力波动较强,推测为江湖二流高手。”

十七个。上官文韬暗自吸了口冷气。

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抵达西山围场。这里早已旌旗招展,营帐如云。皇家禁军身披金甲,手持长戟,森严地守卫在各处要道。

五人的帐篷被安排在最边缘的位置——这在意料之中。质子身份尴尬,既不能怠慢,又不能太过亲近,边缘化是最常见的处理方式。

刚安顿下来,就有人来访。

来的是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眉眼灵动,腰间佩剑。她身后跟着几个侍女,手中捧着衣物弓箭。

“小女子韩雪澜,奉家父之命,给五位世子送些狩猎用具。”少女落落大方地行礼,“家父是礼部侍郎韩文清,负责此次春猎的接待事宜。”

司马顾泽眼睛一亮——这姑娘正是前几天在宴会上见过的那位,当时他还用坑人系统帮她解了围。

“韩姑娘太客气了,”他上前一步,接过弓箭,“这些用具正是我们需要的。”

韩雪澜微微一笑,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司马顾泽脸上:“那日宴会上,多谢世子解围。家父让我转告,春猎期间务必小心,西山……不太平。”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韩姑娘可否明示?”上官文韬问。

韩雪澜摇头:“小女子也不清楚,只是听父亲说,最近西山附近常有江湖人士出没,似有所图。”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昨夜,禁军在围场外围发现了三具尸体,都是江湖打扮,死状……很惨。”

五人心头一紧。

“多谢韩姑娘提醒。”澹台弘毅拱手。

“不必客气,”韩雪澜看了眼天色,“时辰不早了,陛下很快就要驾临,诸位世子早些准备吧。”

她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司马顾泽轻声说:“顾泽世子,若遇危险,可往东侧断崖处去,那里……或许安全些。”

等韩雪澜走远,五人迅速聚拢。

“她的话可信吗?”夏侯灏轩问。

“可信,”司马顾泽点头,“那日宴会上我帮她时,能感觉到这姑娘心地不坏。而且她父亲是礼部侍郎,消息灵通。”

“东侧断崖……”上官文韬沉吟,“她特意提醒,那里肯定有什么。”

“先不管这些,”即墨浩宸指向帐篷外,“皇帝来了。”

果然,远处传来号角声,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明黄色的仪仗缓缓进入围场中央,皇帝端坐御辇之上,百官跪迎。

春猎大典,正式开始。

皇帝简短致辞后,宣布狩猎开始。按照规矩,年轻一辈要先入场,展示勇武。

“五位世子,请吧。”一个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引路。

五人翻身上马——这几天的恶补,马术总算勉强过关。他们随着一众皇子、贵族子弟策马进入山林。

刚进林子,人群便散开了。狩猎本就是各凭本事,更何况有些人本就心怀鬼胎。

“跟紧我,”上官文韬低声道,“别分散。”

五匹马并辔而行,沿着一条小径向山林深处走去。阳光被茂密的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林间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人的声音!”夏侯灏轩脸色一变。

五人催马赶去,只见一片空地上,一个贵族子弟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支箭——不是狩猎用的无头箭,而是真正的杀人利箭!

“救……救我……”那人还有意识,伸手向他们求救。

上官文韬正要下马,却被澹台弘毅按住:“小心有诈。”

话音刚落,破空声响起!

数支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目标直指五人!

“躲开!”

五人同时滚鞍下马,躲到树后。箭矢钉在树干上,尾羽还在颤动。

“来了。”即墨浩宸冷声道。

林间,十几个黑衣人缓缓走出,手持弓弩,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五位世子,别来无恙?”他狞笑着,“天外天,来收你们的命了。”

阴鸷男子的笑容在林间阴影中显得格外森冷。他身后,十几个黑衣人缓缓散开,形成包围圈,手中弓弩寒光闪闪,箭头淬着诡异的幽蓝——显然是剧毒。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上官文韬强作镇定,手却已经按在腰间——那里藏着昨晚连夜打磨的短匕。

“不快不行,”阴鸷男子向前一步,“诸葛大人吩咐了,春猎是动手的最好时机。五位世子死在山林里,可以说是猛兽袭击,也可以说是……狩猎意外。”

司马顾泽眼睛微眯:“诸葛砚容派你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阴鸷男子瞳孔微缩,随即冷笑:“既然知道诸葛大人的名讳,就该明白今天你们必死无疑。动手!”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十几支毒箭破空而至!

“散开!”上官文韬厉喝。

五人早有准备,同时向不同方向翻滚躲避。箭矢钉入他们刚才藏身的树干,发出“咄咄”闷响,树皮迅速变黑腐烂。

“系统!”夏侯灏轩在心中狂吼,“犯贱模式开启,目标锁定那个领头的!”

“犯贱系统启动:消耗50积分,对指定目标进行精神干扰,使其情绪失控。持续时间:三分钟。”

阴鸷男子正要下令第二波齐射,突然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他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身边手下脸上:“废物!站这么近干什么?想挤死我啊!”

那手下被打懵了,委屈地退后半步。

“还退?离那么远怎么射箭?废物!都是废物!”

趁着这混乱的几秒钟,司马顾泽已经悄悄摸到一棵大树后:“坑人系统,消耗80积分,在敌人脚下布置‘地陷’陷阱!”

“坑人系统:陷阱布置成功。生效范围:直径五米圆形区域。”

几乎同时,澹台弘毅从藏身处走出,折扇轻摇,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诸位,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未免太过嚣张。子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尔等这般行径,与禽兽何异?”

这话文绉绉的,但在这种生死关头说出来,反而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装逼系统:消耗60积分,成功吸引全场注意力,敌人将优先攻击宿主。”

果然,所有黑衣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澹台弘毅身上。

“先杀那个装模作样的!”阴鸷男子吼道。

然而就在他们冲向澹台弘毅时,脚下地面突然塌陷!

“啊——”

五六个黑衣人掉进突然出现的深坑,坑底不知何时布满了削尖的木刺,惨叫声顿时响起。

“陷阱!有埋伏!”

剩下的人慌忙后退,阵型大乱。

即墨浩宸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身影如鬼魅般从树梢跃下,双手连挥,十几道寒光射向那些还站着的黑衣人。

“夺笋系统:成功夺取敌人武器控制权,临时使用敌人弓弩进行反击。积分+40。”

“噗噗噗——”

黑衣人根本没料到攻击会来自自己人的弓弩,顷刻间又有四五人中箭倒地。

阴鸷男子又惊又怒,他这才发现,短短几个呼吸间,自己带来的十几个人已经折损大半。

“你们……你们用了什么妖法?!”

“妖法?”上官文韬从树后走出,右手掌心隐隐有白光流转,“这叫本事。”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这些黑衣人武功都不弱,至少都有江湖三流水准,那个阴鸷男子更是接近二流。但他们在系统的诡异能力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让他隐隐明白了系统的真正价值——它提供的不是直接的力量,而是打破常规、制造意外的能力。在这个武功至上的世界,这种能力往往比单纯的武力更致命。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消耗100积分,对目标施展‘威慑’。”

“附庸系统:威慑成功。目标将产生强烈恐惧感,战斗力下降30%。”

阴鸷男子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看着眼前五个年轻人,竟有种面对洪荒猛兽的错觉。他想起了诸葛砚容的警告:“那五个质子不简单,不可轻敌。”

现在他明白了,但已经晚了。

“撤!”他咬牙下令。

剩下的四五个黑衣人扶着伤员,狼狈地向山林深处逃窜。

五人没有追。他们站在原地,看着敌人消失的方向,一个个脸色苍白,后背冷汗涔涔。

刚才那一战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但凡任何一个环节出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

“死了六个,重伤四个,跑了五个。”即墨浩宸清点战场,语气平静得像在数石子。

夏侯灏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妈的,吓死老子了。那箭差一点就射中我……”

“刚才那个倒地的贵族子弟呢?”澹台弘毅突然问。

众人这才想起一开始那个求救的人。转头看去,空地上只剩一滩血迹,人已经不见了。

“要么自己爬走了,要么……”司马顾泽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要么被人带走了。

“这不是简单的刺杀,”上官文韬蹲下身,检查地上的箭矢,“天外天是江湖组织,怎么会有皇室的制式弓箭?”

他捡起一支箭,箭头下方刻着一个小小的“禁”字——这是皇家禁军的标志。

“禁军里有人和天外天勾结。”即墨浩宸得出结论。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心中一沉。

如果连守卫皇室的禁军都不可靠,那这春猎场中,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韩雪澜说东侧断崖或许安全,”司马顾泽想起那个鹅黄衣裙的姑娘,“我们要不要……”

“不,”上官文韬摇头,“如果禁军有内鬼,那所有人都不可信。韩雪澜也许没恶意,但她父亲呢?她家族呢?”

他站起身,看向林间更深处:“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场春猎到底藏着多少阴谋。以及——”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诸葛砚容,到底想要什么。”

远处传来号角声,那是召集所有人返回的信号。第一天上午的狩猎,结束了。

五人相视一眼,默默收拾战场,将尸体拖到隐蔽处,擦掉血迹。做完这一切,他们翻身上马,朝着营地缓缓行去。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林间投下斑驳光影。来时的路依然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五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已经正式卷入了这个世界的暗流。

而这场春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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