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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后世传说,无双之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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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后世传说,无双之名

晨雾尚未散尽,长安城的钟声已响过三遍。

城南“四海茶馆”里,说书先生柳三醒醒木一拍,满堂茶客顿时安静下来。今日是十五,按照惯例,该讲“四大纨绔”传奇的最后一回了。

“上回说到,四英雄以‘四象归一’合击之术,与那魔头第五隐杀战于苍梧之巅……”柳三醒声音抑扬顿挫,手中折扇开合如剑,“那一战,当真是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啊!”

茶馆角落里,坐着个戴斗笠的青衣男子。他端起茶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啜了一口。

邻桌几个年轻书生正在争论。

“要我说,四大纨绔中,当属上官文韬智谋第一!”蓝衫书生激动道,“《纨绔策》里记载,他归国后三月平权臣,半年定朝局,那‘夺笋三十六计’至今仍是兵家必读!”

“非也非也。”另一书生摇头,“司马玉宸的‘坑人于无形’才叫绝。紫禁皇朝的女君慕容妙唯能重掌大权,靠的便是他那连环计策。据说他在朝堂上挖的坑,三年后还能让人掉进去!”

“你们可别忘了夏侯灏轩!”第三人插话,“他那些看似荒唐的‘犯贱’之举,实则暗合兵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阳离皇朝夺嫡之争何等凶险,他硬是嬉笑怒骂间便定了乾坤!”

“还有澹台弘毅!”第四人拍案,“沙场之上,他‘装逼’装得敌军胆寒;朝堂之中,他‘装逼’装得群臣拜服。乾坤皇朝边境十三战全胜,靠的就是他那股子‘装也得装赢’的气势!”

青衣男子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台上,柳三醒已讲到关键时刻:“……却说四英雄油尽灯枯之际,八位红颜不顾生死,将毕生功力注入四象大阵。那一刻,刀剑神域的空言静、紫禁皇朝的韩雪澜、阳离皇朝的江怀柔、乾坤皇朝的岑溪微,还有剑皇朝的南宫柳汐、中言皇朝的子书莲雪、寒江派的南宫婉蓉、药王谷的慕容妙微——八位奇女子联手,方成就了这旷世一击!”

茶馆里鸦雀无声,连倒茶的小二都忘了动作。

“魔头伏诛,天地重光。”柳三醒声音渐沉,“然英雄暮年,武功尽失,四兄弟归隐山野,从此江湖再无纨绔,只余传说。”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先生,他们后来真的再没出山吗?”

提问的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孩童,眼睛亮晶晶的。

柳三醒捋须笑道:“小友问得好。据《江湖野谈》记载,天启十七年,北境有马匪作乱,连破三城。当地守将苦战不敌,眼看城池将破,忽见四盏天灯自东南西北同时升起——正是当年四纨绔约定的求救信号。”

“然后呢?”孩童急切地问。

“然后啊,马匪当夜莫名其妙内讧,首领七窍流血暴毙,二当家梦中惊厥成了痴傻,三当家带着半数人马临阵倒戈……”柳三醒眨眨眼,“你说巧不巧?”

茶馆里一片会意的笑声。

青衣男子放下茶钱,悄然起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台上唾沫横飞的说书先生,轻轻摇了摇头。

皇宫深处,藏书阁。

年轻的天启帝正翻阅着一卷泛黄的手札。这是他的祖父——当年的乾坤皇朝国君慕容书翰留下的秘录。

“今日与澹台那小子对弈,又输了。”手札上的字迹苍劲,“他明明棋力平平,却总能在最后关头‘装’出绝杀。朕问他秘诀,他说:‘陛下,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对手觉得你早就胜券在握。’——混账东西!”

天启帝忍不住笑出声。

侍立一旁的老太监轻声道:“陛下,澹台国公当年确实……与众不同。”

“何止不同。”天启帝又翻一页,“你看这段:‘上官文韬献计治水,朝中老臣皆反对。他不争不辩,三日后,反对最凶的李尚书家池塘莫名干涸,养的锦鲤全成了鱼干。又三日,王家花园井水泛咸,草木枯死。再三日……好了,现在没人反对了。’”

老太监憋着笑:“夺笋之名,名副其实。”

天启帝合上手札,望向窗外:“皇爷爷常说,若无四纨绔,便无今日太平盛世。只是朕有时想,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老奴年少时,曾在宫宴上见过夏侯国公一面。”老太监回忆道,“那时他已归隐多年,受邀入宫赴宴。宴席上,他竟当众问御厨:‘这烤鸭是不是少刷了一遍蜜?’先帝不但不恼,还真的召来御厨询问。结果您猜怎么着?那御厨吓得跪地磕头,承认自己那日腹痛,确实偷懒少刷了一遍。”

天启帝愕然:“这都能吃出来?”

“夏侯国公说:‘不是吃出来的,是看出来的——皮色光泽差了一分。’”老太监笑道,“后来先帝私下说,这老小子哪里是吃鸭,分明是在敲打那些办事不尽力的人。果然,此后三个月,御膳房再无半分差错。”

“犯贱犯到皇宫里,也是千古一人了。”天启帝摇头感叹。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画中是四个勾肩搭背的青年——一个笑得温文尔雅却眼神狡黠,一个面沉似水却嘴角微扬,一个挤眉弄眼没个正形,一个昂首挺胸满脸嘚瑟。

画上题字:纨绔四友图。落款是:药王谷慕容妙微 绘于天启元年春。

“听说这幅画完成后,四位国公大为不满。”天启帝轻抚画纸,“上官公说画得太精明,失了憨厚;司马公说笑得太过,不够深沉;夏侯公说不够潇洒;澹台公说……嗯,他说画得挺好,就是旁边三个有点影响他的英姿。”

老太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南,细雨如酥。

白墙黛瓦的院落里,一个白发老翁正躺在竹椅上打盹。他膝上盖着薄毯,手中还握着一卷没看完的书。

“爷爷,爷爷!”七八岁的孙女跑进来,手里举着个竹编的蚱蜢,“先生今天讲了四大纨绔的故事!”

老翁睁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哦?讲到哪里了?”

“讲到他们在秘境里抢宝贝!”孙女爬上旁边的凳子,“先生说,澹台爷爷最厉害了,他大喊一声‘此物与我有缘’,那宝贝就真的飞到他手里了!”

老翁咳嗽两声,笑道:“你澹台爷爷啊……确实能装。”

“先生还说,夏侯爷爷为了引开守护兽,对着那大怪兽唱难听的歌,把怪兽气得追了他三天三夜!”

“嗯,这事他干得出来。”老翁点头,“后来还是你江奶奶去救的他,差点没把他耳朵拧下来。”

孙女好奇地问:“爷爷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先生说的和你说的好像啊。”

老翁摸摸她的头:“因为先生说的故事,有些就是你司马爷爷编的。”

“啊?”

“你司马爷爷晚年无聊,就写了本《纨绔逸事》,结果被书商偷去印了,一下子传遍天下。”老翁叹了口气,“他本来想写点正经的,奈何笔一滑就……唉,坑人坑了一辈子,最后连自己都坑进去了。”

孙女似懂非懂,又问:“那爷爷你也会坑人吗?”

老翁笑了,笑容里竟有几分孩童般的狡黠:“爷爷啊,曾经也很会坑人。不过现在老了,只能坑坑你奶奶——昨天我把她的绣花针藏起来了,她找了半天呢。”

“老头子!”屋里传来老妇人的嗔怪声,“我就说是你干的!”

孙女咯咯笑起来。

雨丝渐密,敲打着院中的芭蕉叶。老翁望向迷蒙的远山,仿佛又看到了许多年前,四个年轻人在醉仙楼里大眼瞪小眼的荒唐场景。

北疆,驻军校场。

年轻的将领正在给新兵训话:“你们都知道‘四大纨绔’的传说,但你们知道吗?他们中最能打的澹台弘毅将军,其实最初连马都骑不好。”

新兵们窃窃私语。

“不信?”将领笑道,“《乾坤军志》记载,澹台将军第一次领兵出征时,刚上马就摔了下来。你们猜他怎么说?”

众人摇头。

“他爬起来,拍拍土说:‘本将军这是在测试地面硬度,看来适合骑兵冲锋!’然后翻身上马,这次没摔。”将领顿了顿,“后来那一战,他大获全胜。有副将私下问他,当时是不是真摔了。你们猜将军怎么回答?”

新兵们伸长脖子。

“将军说:‘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故意摔的,而且觉得我摔得很有深意。’”

校场上一片哄笑。

将领正色道:“笑归笑,但你们要明白其中道理——战场上,气势往往比实力更重要。澹台将军的‘装逼’,装的不是虚荣,是军心,是士气,是让敌人未战先怯的威慑!”

他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长刀:“再比如夏侯灏轩将军。他有一套‘犯贱刀法’,名字难听,却让无数敌将头疼。因为这刀法不按常理出招,专攻下三路、袭后脑、戳屁股……”

新兵们又想笑。

“但就是这套刀法,在阳离边境十三战中,斩敌将二十七人。”将领沉声道,“为什么?因为正经刀法都有套路可循,而他的刀法——没有套路,只有效果。”

一个大胆的新兵举手:“将军,那我们现在还能学到这些吗?”

将领摇头:“四英雄的绝学,大多随他们归隐而失传了。但他们的战法、谋略、用兵之道,都留在各皇朝的兵书里。上官文韬的《夺笋三十六计》、司马玉宸的《坑人七十二变》、夏侯灏轩的《犯贱兵法》、澹台弘毅的《装逼战论》——这些都是你们将来要研读的。”

他望向南方,轻声道:“他们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处处是他们的传说。”

药王谷,百草园。

慕容妙微已是耄耋之年,但精神矍铄。她正在指导徒孙辨识草药,忽有弟子来报:“谷主,剑皇朝使者求见,送来了南宫女君的亲笔信。”

展开信笺,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妙微吾妹:见字如晤。昨日柳汐又梦见当年醉仙楼初遇,那四个混账小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醒来不觉泪湿枕巾。算来文韬已走三年,玉宸两年,灏轩一年零七个月,弘毅……也快一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快得我都记不清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了。但有些事永远不会忘——比如文韬总说我的茶泡得太苦,玉宸偷偷在我茶里加糖被我抓个正着,灏轩试图教我唱什么‘穷开心’,弘毅非要证明他泡的茶比我的好喝……”

慕容妙微的手微微颤抖。

“他们走后,世界安静了许多,也寂寞了许多。有时我会想,如果当年没有那场穿越,他们还在原来的世界,会不会活得更久、更快乐?但我知道,他们从不后悔来到这里,就像我们从不后悔遇见他们。”

“妙微,你还记得天启五年,我们八人在苍梧山上的约定吗?我们说好,谁最后走,就要把所有人的故事都记下来。现在,只剩下你我了。我的《剑朝忆旧》已写完,你的《药王札记》如何了?别偷懒,你那几个徒弟可盯着呢。”

“另:听说长安城新开了家‘纨绔酒楼’,招牌菜叫‘夺笋炖肉’‘坑人豆腐’‘犯贱肘子’‘装逼烤鸭’。我让人去尝了,据说味道……一言难尽。但生意极好,大概吃的是个念想吧。”

“保重身体,明年春,我去药王谷看你。”

信末画了朵小小的莲花——那是她们年轻时的暗号。

慕容妙微收起信,对弟子说:“去把我书房里那个红木匣子取来。”

匣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手稿。最上面一页写着:《八美忆纨绔——那些年我们爱过的混账》。

她提笔,在空白页上续写:

“今日收到柳汐来信,忽然想起一桩旧事。那是天启三年,我们八人齐聚刀剑神域。晚上喝酒时,四个混账开始吹牛。文韬说他曾经差点当上武林盟主,玉宸说他坑过神仙,灏轩说他跟阎王爷拜过把子,弘毅说他……嗯,他说他其实是大罗金仙转世,下凡体验生活。”

“我们四个听得直翻白眼,柳汐更是一杯酒泼了过去。后来他们四个被罚睡院子,第二天全感冒了,一个接一个打喷嚏,还比赛谁打得响。最后灏轩赢了,因为他打了个喷嚏把树上的鸟窝震了下来。”

“这些琐碎小事,我本以为早就忘了。可当故人陆续离去,它们反而越发清晰,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有时我会问自己,究竟爱他们什么?爱文韬的狡黠?玉宸的深沉?灏轩的荒唐?弘毅的嘚瑟?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也许我们爱的,就是四个完整的、鲜活的、把一辈子过得轰轰烈烈又鸡飞狗跳的灵魂。”

“如今,灵魂已归天地,只余传说在人间。但我知道,在某个我们终将抵达的地方,他们一定又聚在了一起。文韬在算计谁的茶水,玉宸在挖坑等谁跳,灏轩在编荒诞的新歌,弘毅在吹更大的牛——而他们身边,永远留着我们的位置。”

一滴泪落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慕容妙微没有擦,任由它化开,仿佛化开了数十年的光阴。

江湖上,关于四大纨绔的传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离奇。

有人说上官文韬其实没死,而是羽化登仙了,偶尔还会显灵指点有缘人——证据是某个书生在考场上一觉醒来,突然文思泉涌,写出了惊世文章,自称梦见个温文尔雅的白胡子老头给了他三根竹笋。

有人说司马玉宸化作地府判官,专坑恶人——某贪官夜夜噩梦,梦见自己掉进无数个坑里,醒来后就主动招供了所有罪行,还非说是一个黑衣判官在梦里审他。

有人说夏侯灏轩成了欢乐神,专治不开心——有对夫妻天天吵架,某日突然开始互相说笑话,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晚上总梦见个笑嘻嘻的年轻人教他们“犯贱之道”,说夫妻之道贵在“互相取乐,莫要取命”。

有人说澹台弘毅是文曲星下凡,专门点化学子——好几个状元都说考试前梦见个昂首挺胸的先生,教他们“装也得装出才高八斗的样子”,结果一进考场,果然才思如泉涌。

茶馆里,柳三醒把这些传说也编成了故事。

“所以说啊,这四位英雄,活着的时候庇佑苍生,走了之后还在护着人间。”他醒木一拍,“什么叫天下无双?这就叫天下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地独一份!”

台下掌声雷动。

那个戴斗笠的青衣男子又来了,依然坐在角落。这次他身边多了个同样戴斗笠的灰衣人。

“怎么样?”灰衣人低声问,声音苍老。

“越传越离谱了。”青衣男子笑道,“我都成白胡子老头了。”

“知足吧,我还成判官了呢。”灰衣人喝了口茶,“昨天我去看了灏轩的孙子,那小子居然在学唱戏,说要继承他爷爷的‘犯贱艺术’。”

“弘毅的重孙女才厉害,三岁就会背《装逼战论》了,虽然她以为那是童谣。”

两人相视一笑,却又同时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在想,”青衣男子——或者说,上官文韬轻声道,“如果我们当年没有燃烧系统,会不会活得更久一点?多陪她们几年?”

司马玉宸沉默片刻:“但不那么做,世界可能就没了。你也知道第五隐杀有多可怕。”

“是啊……”上官文韬望向窗外,“系统虽然没了,但换来了太平盛世,值了。”

“只是苦了她们。”司马玉宸的声音有些沙哑,“雪澜上个月还梦见你,醒来哭了半宿。我说你都走三年了,该放下了。她说不是放不下,是舍不得忘。”

上官文韬的手抖了抖。

两人静静坐着,听着台上柳三醒还在滔滔不绝:

“……最后,四英雄归隐之地,如今已成圣地。刀剑神域的‘文韬竹林’,紫禁皇朝的‘玉宸棋谷’,阳离皇朝的‘灏轩笑泉’,乾坤皇朝的‘弘毅书崖’——每年都有无数人前去凭吊,求智慧,求谋略,求欢乐,求勇气。”

“但老夫要说的是,真正的传承不在那里,而在每个人心中。当你以智取胜时,你就有了一点上官文韬;当你设局破局时,你就有了一点司马玉宸;当你以乐观面对苦难时,你就有了一点夏侯灏轩;当你自信从容时,你就有了一点澹台弘毅。”

“四大纨绔,从未真正离开。他们活在每个运用智慧、勇气、乐观和自信的人身上。”

掌声再次雷动,久久不息。

夕阳西下,两个戴斗笠的老人走出茶馆,漫步在长安街头。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有卖“夺笋糕”的,有卖“坑人酥”的,有卖“犯贱糖”的,有卖“装逼饼”的。孩子们举着糖人追逐打闹,其中一个糖人造型赫然是昂首挺胸的澹台弘毅。

“这要是让弘毅看见,非得买下全长安的糖人不可。”上官文韬失笑。

“他已经看不见了。”司马玉宸轻声道。

两人沉默着走到城门口,那里立着一座石碑,碑上刻着四行大字:

以智夺天地之机

以谋坑日月之转

以乐犯规则之忌

以容装万物之怀

落款是:八皇朝共立 天启二十年。

“这是莲雪拟的辞。”司马玉宸说,“她说这四句话,概括了我们四个的一生。”

上官文韬看了很久,忽然笑道:“其实还可以加一句。”

“哦?”

“以情系兄弟之心。”上官文韬缓缓道,“我们这一生,最珍贵的不是做了什么,而是和谁一起做的。”

司马玉宸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出城门,身影渐渐融进暮色。

城楼上,守城的老兵对年轻士兵说:“看见没?那两位,像不像碑上说的那种人?”

年轻士兵眯眼看了看:“哪种?”

“就是……活明白了的人。”老兵喝了口酒,“这世上啊,有人活成了功名,有人活成了利禄,有人活成了权势。但真正活明白的人,活成了故事。”

“那他们是什么故事?”

老兵望向远方,夕阳正缓缓沉入群山:

“一个……天下无双的故事。”

暮色四合,长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茶馆里,柳三醒开始讲新的故事了,这次讲的是四英雄后人的传奇。

而真正的传奇,早已随着那四个来自异世的灵魂,永远定格在了最辉煌的瞬间。

他们来过,笑过,闹过,爱过,战斗过,最终归于平静。但他们的故事,将随着说书人的醒木,一代代传下去。

直到很多很多年后,当新的危机来临,当新的英雄崛起,人们依然会说——

“知道吗?很久很久以前,有四个纨绔,他们……”

天下无双,不止于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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