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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萌宝成长,希望延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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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萌宝成长,希望延续

大战结束后的第三个春天。

刀剑神域西南边境,隐云山谷。

山谷深处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青石板小径。十岁的夏侯宁蹲在溪边,小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眉头紧锁。

“宁儿,又在研究什么?”

清越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夏侯宁回过头,看见江怀柔端着果盘走来,虽已年过三旬,眉眼间却依旧温婉如初,只是额角多了一缕银丝——那是当年为四兄弟输送内力时留下的痕迹。

“柔姨!”夏侯宁放下书,小跑过去,“我在看父王留下的兵法笔记。这里说‘兵者诡道’,可昨日玉宸伯伯却说‘大道至简’,我有些想不明白。”

江怀柔将果盘放在石桌上,轻轻摸了摸夏侯宁的头:“你父王善用奇谋,玉宸伯伯长于阳谋,都是对的。来,先吃些果子,你文韬伯伯和静姨今日要来,还带了小妹妹。”

“真的?”夏侯宁眼睛一亮,“沐妹妹也来吗?她说要教我新的剑招呢!”

话音未落,山谷入口处便传来马蹄声。不多时,上官文韬和空言静并肩走来,身后跟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梳着双丫髻,一双眼睛灵动有神。

“文韬伯伯!静姨!沐妹妹!”夏侯宁欢快地迎上去。

上官沐仰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宁哥哥,我新悟出一招‘飞花逐月’,爹爹说可与你的‘破云枪法’第三式配合。”

空言静看着两个孩子,眼中泛起温柔笑意。她转向江怀柔:“灏轩和弘毅他们还没到?”

“已在路上了,说是要先去趟药王谷取些药材。”江怀柔挽着空言静的手臂往屋内走,“静姐姐,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前几日又动用内力了?”

空言静摇摇头:“无妨,只是帮文韬调理经脉时费了些心神。倒是你,宁儿这孩子天赋极高,才十岁就能看懂兵法了,将来必成大器。”

屋内,上官文韬正坐在窗边的竹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他比当年消瘦了许多,长发半白,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睿智。

“文韬兄。”江怀柔为他斟茶,“玉宸和雪澜昨日传信来,说紫禁皇朝的新学堂已经建成,想请几位先生过去授课。”

上官文韬接过茶盏,微微一笑:“玉宸这是要把四盟的教育体系都统一起来。也好,等沐儿再大些,便让她去游学。孩子们该多见见世面。”

午后阳光正好,山谷里来了第二批客人。

司马玉宸和韩雪澜是乘马车来的,还带了个五岁的男孩司马睿。小家伙一下车就扑向夏侯宁:“宁哥哥!看我带了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木制机关鸟,轻轻一按机括,鸟儿便振翅飞起,在院中盘旋。

“这是你做的?”夏侯宁惊讶道。

司马睿骄傲地点头:“爹爹教我机关术,娘亲教我算法,我花了一个月才做成的!”

韩雪澜走过来,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是从容与智慧。她如今是四盟教育司的主事,奔波于各国之间,筹办学堂、编纂教材。虽然辛苦,但眼中总有光。

“睿儿这孩子,像极了他爹,心思缜密,动手能力也强。”韩雪澜看着院中嬉戏的孩子们,轻声说,“只是有时太过沉静,不如宁儿活泼。”

江怀柔笑道:“各有所长才好。我听灏轩说,弘毅和溪微的女儿才三岁,已经能背百首诗了,弘毅得意得不得了。”

“说到就到。”空言静望向谷口。

只见夏侯灏轩骑着马慢悠悠地晃进来,马背上还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澹台弘毅和岑溪微跟在后面,两人手里大包小包,全是给孩子带的礼物。

“宁儿!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夏侯灏轩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柄缩小版的红缨枪,“药王谷慕容谷主亲自给你打的,用的是天外陨铁,轻便又坚固!”

夏侯宁接过枪,眼睛都亮了:“谢谢爹爹!”

夏侯灏轩揉了揉儿子的头,转身接过江怀柔递来的帕子擦汗。他虽然依旧爱说爱笑,但眉宇间多了沉稳,只是偶尔眼中闪过的一丝倦意,提醒着众人他受损的根基尚未完全恢复。

澹台弘毅把礼物放下,清了清嗓子:“诸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个重要消息。”

所有人都看向他。

“溪微又有喜了。”澹台弘毅努力绷着脸,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上扬,“太医说,这次可能是双胞胎。”

院中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欢呼。

岑溪微脸微红,轻拍了下丈夫:“才三个月,你就到处说。”

“大喜事,该庆祝!”夏侯灏轩第一个反应过来,转头朝屋内喊,“怀柔,把去年埋的桃花酒挖出来!今天不醉不归!”

上官文韬笑着摇头:“你少喝些,上次偷喝被怀柔禁酒三个月,忘了?”

“这次不一样嘛!”夏侯灏轩理直气壮。

傍晚,山谷中点起篝火。

八个大人围坐一圈,五个孩子在稍远处玩耍。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宁静。

司马玉宸抿了口酒,缓缓开口:“昨日收到惊雷皇朝新君的来信,想派皇子来四盟学堂就读。”

“闻人秉文倒是想得开。”澹台弘毅挑眉,“当年他可是站在天外天那边的。”

“大势所趋。”上官文韬拨弄着火堆,“战后这三年,各国都在休养生息。子书前辈主持的新盟约确实稳固,加上我们四盟的经济、教育、医疗体系互联,想再起战事也不容易了。”

韩雪澜点头:“尤其是医疗体系,药王谷在各国的分院救治了无数百姓,民心所向,谁再想打仗,百姓第一个不答应。”

空言静轻声补充:“还有江湖。寒江派、幻影阁如今都与朝廷合作,苍梧宗虽然重建缓慢,但新任宗主是独孤败天的弟子,一心整顿宗门,不问外事。”

“说到江湖,”夏侯灏轩忽然想起什么,“前几日东方不败派人送信来,说幻影阁发现了几处疑似天外天余孽的据点,已联合各派清剿。”

江怀柔握住他的手:“你答应过不再亲自出手的。”

“放心,我现在这样子,想出手也出不了啊。”夏侯灏轩苦笑,随即又振作精神,“不过宁儿的武艺进步神速,沐儿和睿儿也各有天赋。等他们长大了,定比我们强。”

夜色渐深,孩子们玩累了,被安排去休息。

大人们依旧围坐火边,酒已喝过三轮,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候想想,真像一场梦。”澹台弘毅望着星空,“记得刚穿越来的时候,咱们在醉仙楼大眼瞪小眼,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当个纨绔混过去了。”

司马玉宸轻笑:“若不是系统逼着我们‘夺笋’‘坑人’‘犯贱’‘装逼’,恐怕还真就混过去了。”

“系统……”上官文韬喃喃,“虽然付出了代价,但它确实给了我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众人沉默片刻。

那场终极之战后,四人的系统彻底消失,换来的是一身伤病和不足常人一半的寿元。太医曾断言,他们最多只能活到五十岁。

如今,最年轻的上官文韬也已三十有五。

“后悔吗?”岑溪微突然问。

四兄弟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不后悔。”夏侯灏轩说得斩钉截铁,“若没有这一遭,我们怎会遇到你们?怎会有这些可爱的孩子?又怎能亲手创造这样一个太平世道?”

韩雪澜眼中含泪:“只是苦了你们……”

“苦什么?”澹台弘毅握住她的手,“比起那些战死的将士、牺牲的前辈,我们已经太幸运了。至少还能看着孩子们长大,还能和兄弟们喝酒聊天,还能陪在爱人身边。”

空言静靠在上官文韬肩头,轻声道:“莲雪姐姐若在天有灵,看到如今的和平,也会欣慰的。”

提到子书莲雪,气氛又沉了一瞬。

那位以生命封印第五隐杀的中言女君,至今仍被各国百姓供奉祭祀。她的牺牲,换来了最终施展“四象归一”的时间窗口。

“对了,”江怀柔打破沉默,“宁儿昨日问我,能不能去苍梧宗旧址看看。他说想拜祭独孤前辈。”

上官文韬想了想:“是该让孩子们知道历史。不如这样,等沐儿和睿儿再大些,我们带他们走一趟当年走过的路,看看那些战场、那些牺牲之地。”

“这个主意好。”司马玉宸赞同,“不仅要让孩子们记住英雄,也要让他们明白和平的珍贵。”

篝火渐熄,星斗满天。

山谷深处传来夜莺的啼叫,清越婉转。五个孩子睡在相邻的房间里,呼吸均匀。

夏侯宁在梦中呢喃:“爹爹……我一定好好练枪……保护大家……”

隔壁房间,上官沐抱着小木剑翻身,嘴角带着笑。

司马睿枕边的机关鸟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一夜,隐云山谷宁静祥和。而千里之外,新的故事正在酝酿——

紫禁皇朝,新落成的四盟总学堂。

十五岁的少年站在讲堂前,面对来自八国的学子,展开一幅巨大的地图。

“今日我们讲‘四盟经济圈’。”少年声音清朗,“战后三年,四盟通过统一货币、降低关税、共建商路,让各国贸易额增长了四倍。这证明,合作远比对抗更能带来繁荣。”

台下,一个惊雷皇朝的皇子举手提问:“可是先生,如果某国突然毁约呢?”

少年微笑:“问得好。这就是四盟设立仲裁院的用意——任何争端都可提交仲裁,各国必须服从裁决。同时,经济上的深度捆绑,使得毁约成本极高。这便是‘以利系之,以法束之’。”

讲堂后排,慕容妙唯和韩雪澜静静旁听。

“这少年是谁?讲得真好。”慕容妙唯低声问。

韩雪澜眼中闪过骄傲:“他叫苏明远,是当年在药王谷牺牲的苏长老的孙子。四盟成立后,我们资助孤儿和烈士遗孤读书,他是第一批学子中最出色的。”

“薪火相传啊。”慕容妙唯感慨。

与此同时,乾坤皇朝边境。

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新开辟的互市场。商队络绎不绝,各族语言交织,却是一片祥和景象。

“将军,这是今日的边关报告。”副将递上文书。

年轻将领接过,快速浏览:“马匪袭扰比上月减少了七成,好事。通知下去,巡逻队再增加两班,务必保证商路安全。”

“是!”副将犹豫了下,“将军,您说当年澹台将军在这里大败惊雷敌军时,是什么情景?”

年轻将领望向远方,轻声道:“我父亲曾是澹台将军的亲兵。他说那一战,将军身先士卒,以少胜多,打出了乾坤的威风。但父亲也说,将军战后看着阵亡将士名册,三天三夜没合眼。”

“战争……”副将喃喃。

“所以我们要守住这和平。”年轻将领转身,“去训练场,新兵该考核了。”

阳离皇朝,都城太医署。

三十岁的女医师仔细检查着面前的药材样本,旁边站着几个年轻学徒。

“这种‘凝血草’,药王谷改良后的第三代会比传统品种疗效提升三成,但种植要求也更高。”女医师讲解道,“四盟医药司正在各皇朝推广,我们要做的就是研究出最适合本地水土的种植方法。”

一个学徒问:“江医师,听说您当年曾随怀柔夫人救助战场伤员?”

江医师——江怀柔的侄女江月柔微微一笑:“是的。那是我第一次明白,医术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止战。当各国伤兵躺在同一个医帐里,喝着同样的药,就会知道,战争中没有赢家。”

“可是现在还有人在说,当年要是某国赢了,会如何如何……”另一个学徒小声说。

江月柔正色道:“历史没有如果。我们只知道,现在的和平让更多孩子可以读书、让更多老人可以安享晚年、让更多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可以追求理想。这就够了。”

学徒们若有所思地点头。

刀剑神域,隐云山谷。

晨光再次洒落时,大人们早早起床,为孩子们准备行装。

“今日带你们去个地方。”上官文韬对五个孩子说。

马车驶出山谷,沿着山路蜿蜒而行。一个时辰后,停在一处开阔的山巅。

这里立着一座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这是英灵碑。”空言静轻声解释,“刻着在那场大战中牺牲的所有人的名字。有将士、有江湖侠客、有普通百姓。”

夏侯宁走上前,一个个名字看过去。

他看到了“孤独败天”、“苏长老”,看到了许多不认识的名字,但在每个名字前,都刻着所属的国家或门派。

“为什么要把所有人的名字刻在一起?”上官沐问。

司马玉宸回答:“因为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门派,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牺牲的——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

司马睿小声说:“好多名字啊……”

“是的,很多。”澹台弘毅蹲下身,与孩子们平视,“所以你们要记住,你们现在能平安快乐地长大,能读书、练武、玩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付出了生命。”

夏侯宁忽然走到碑前,深深鞠躬。

其他孩子也照做。

江怀柔擦去眼角的泪,对身边的夏侯灏轩说:“宁儿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夏侯灏轩握住她的手,“有时候希望他慢点长,有时候又盼着他快点长。矛盾得很。”

返程的马车上,孩子们异常安静。

良久,夏侯宁抬起头:“爹爹,伯伯们,我们以后能做些什么?”

上官文韬与兄弟们交换了个眼神,微笑道:“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从军、从政、行医、经商、做学问……只要记住今天在碑前的心情,记住你们肩负的希望。”

“希望?”上官沐歪着头。

“对,希望。”司马玉宸说,“我们这一代人打下了和平的基础,但能否让这和平延续百年、千年,要看你们和你们的孩子、孙子。这就是传承,这就是希望。”

马车驶回隐云山谷时,已是黄昏。

厨娘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席间,孩子们的话明显多了起来,问着各种关于各国风土人情、关于历史、关于未来的问题。

大人们耐心解答,眼中满是欣慰。

夜深人静时,四兄弟再次聚在院中,这次没有喝酒,只是喝茶。

“时间过得真快。”上官文韬望着孩子们房间的灯光,“转眼宁儿都十岁了。”

夏侯灏轩笑道:“可不是,记得他刚出生时那么小一点,现在都能跟我过招了。”

“沐儿的剑法得了静妹真传,睿儿的机关术青出于蓝。”澹台弘毅说,“溪微肚子里这两个,不知又会给我们什么惊喜。”

司马玉宸抿了口茶:“等孩子们再大些,该让他们出去游学了。四盟学堂每年都有交换生项目,该让他们去其他国家住住,交些朋友。”

“我赞同。”上官文韬点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们当年不也是走遍八国,才看清了天下大势?”

夏侯灏轩忽然压低声音:“你们说,咱们的系统真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吗?我有时候做梦,还能梦见那个犯贱积分在跳。”

澹台弘毅失笑:“我也梦见过。不过太医说了,那是神魂受损的后遗症。系统确实消失了,用我们半条命换的。”

“值得。”司马玉宸简短地说。

四人沉默,举杯以茶代酒,轻轻一碰。

茶杯相触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房间里,夏侯宁并没有睡。他趴在窗边,听着父辈们的谈话,小拳头悄悄握紧。

“我要变得很强很强,”他在心里发誓,“强到可以保护爹爹、保护伯伯们、保护所有人。让这样的夜晚,永远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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