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前尘往事（2/2）

“只是什么？”

灵柩打断他，声音里满是讥讽，“只是需要磨炼？只是还需要考验？哈！”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画像前，指着那张仙风道骨的面容，手指微微颤抖：

“年纪小？师门里比我还年纪小的，早已在学习功法！他们一个个都得了真传，只有我，只能在旁边看着！偷偷学！”

他转过身，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与偏执：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连他也是！”

他狠狠指着画像，“你们全都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说是名门正派，却连自己师门的弟子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师门从上到下，全都看不起我！全都避着我！我一个人，像条野狗一样，活了多少年，你们知道吗！”

他的声音在二楼回荡，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

灵隐静静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的情绪从最初的复杂，渐渐变成了……失望。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那种看到一个人明明可以走得很好、却偏偏坠入深渊的、深深的失望。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

“师弟，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师父当年说你狂妄自大，心胸狭窄，心智不坚定。我还当你年纪小，总会长大，总会明白。可如今……”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可那未尽的话，已经清清楚楚。

你如今，还是这副样子。

“你放屁！”

灵柩猛地打断他，声音尖锐得近乎破音。他的脸彻底扭曲了，那张四十岁的脸皮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挣扎，想要破壳而出。

“少为你们那副虚伪的样子，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他指着灵隐，手指颤抖得厉害：

“你从小就被师父捧在手心，什么都是你的！你当然可以在这里大度！在这里慈悲！在这里教训我！”

他喘着粗气，眼里烧着癫狂的火。

“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是我自己抢来的！偷来的！夺来的！”

“你以为我想变成今天这样吗？是你们！是你们逼的！”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楼下，沈倾倾攥紧了傅枭的手。

楼上，只剩下灵柩粗重的喘息声，和长明灯微弱的光，照着那幅画像上淡然的面容。

画像上的人依旧慈悲地笑着。

仿佛在看两个争吵的孩子。

喜欢重生手握灵泉独宠青梅竹马请大家收藏：重生手握灵泉独宠青梅竹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