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扭曲的灵柩（1/2）

灵隐不再劝说了。

他缓缓站起身，面朝那幅画像，深深鞠了一躬。青烟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苍老而疲惫。

“师父”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对画中人倾诉，“你当年为他挑选的那些功法，都放在书柜里。你一本一本挑的，说等他心智成熟了，就亲自教他……”

他转过身，看向灵柩，目光里是说不清的复杂：“师父给你准备了功法，就在书柜里。只是你，从来不知道。”

灵柩脸上的疯狂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的笑声：“你放屁！少在这里糊弄我！”

“当年你害死师父，一把火烧了书阁，” 灵隐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一字一句，像钝刀割肉，“所有功法，连同师父给你挑的那些，全都烧成了灰烬。”

灵柩的笑声戛然而止。

“而你，” 灵隐盯着他，目光如炬，“偷拿了禁忌功法，偷偷修炼。这些年，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到处害人。”

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凌厉：

“十几年前，国内傅家那场动荡，是不是也是你策划的？”

灵柩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最后变成一阵压抑不住的、沙哑而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是我！都是我干的！那又如何！”

他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毒物林，又像要拥抱那些年所有的罪孽与疯狂：

“我也是个凡人！我想长生，有什么错？既然有宝藏，他们不去找，我去找，又有什么错？功法你们不给我，我自己去拿，又有什么错！”

他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锐，那张年轻的脸皮下，癫狂的扭曲几乎要破皮而出。

灵隐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失望与决绝：

“灵柩，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悔改？”

灵柩的笑声猛地收住，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阴冷的笑意。他缓缓后退半步，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阴寒刺骨：

“灵隐，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在这毒物林里——”

他张开手掌，五指微曲，掌心隐隐浮现出一团幽绿色的雾气：

“——我才是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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