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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山骨低语、权限后门与一场加密的集体回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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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公寓的夜晚,弥漫着旧纸、电子元件和程砚秋新研发的“精神锚定茶”(以“共鸣之语”蜂蜜为基础,添加了微量从档案馆空气中“收集”的尘埃样本——他坚称其中含有“历史信息素的分子残留”)的混合气味。莉莉安在尝试用蜂蜜冥想与科科沟通后,陷入了长达数小时的深度睡眠,醒来后却只记得一些破碎的、非语言的“感觉”:沉重的压力、低频的嗡鸣、以及一种被巨大而缓慢的“存在”注视的敬畏感,没有具体图像或事件。

“像在梦里站在一座沉睡的火山旁边,”她描述道,“能感觉到它在呼吸,但不知道它会不会醒,什么时候醒。”

程砚秋的多模态模型在输入“稳山图”结构后,出现了短暂的“兴奋”状态(数据流吞吐量激增),但输出结果却是一大堆看似随机、却又隐隐遵循某种分形规律的抽象符号,暂时无法解读。模型似乎“认识”这个结构,但还没学会如何用它“说话”。

与此同时,纽约哈德逊河谷的弗兰克发来了令人费解的报告:科科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异常安静,几乎不吃不喝,大部分时间站在栖木上,面向西北方向(西麓山谷大致方位),一动不动,如同石化。其他鹦鹉和动物也显得异常沉闷,连那只羊驼都放弃了日常的踱步,只是安静地趴着。整个庇护所陷入一种近乎“哀悼”或“等待”的寂静。

“老约翰说,这就像暴风雨前,林子里的动物们都能感觉到,然后躲起来。”弗兰克的声音带着不安,“可外面天气晴朗,什么预报都没有。”

陆川意识到,他们的“生物协议”实验可能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他们传递的“西麓山谷”意念,可能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那个无形的生态网络中激起了远超预期的“涟漪”,甚至可能“惊醒”或“扰动”了某些与那个地点相关的、沉睡已久的“记忆”或“存在”。科科和动物们的异常,或许是它们在承受这种“涟漪”的反馈。

“暂停主动‘发送’意念,”陆川下令,“让莉莉安只进行接收性冥想,不做定向投射。告诉弗兰克,加强观察,但不要干扰动物们的行为。”

他们必须更小心。与一个可能拥有集体记忆和感知的生态网络“对话”,不能像操作对讲机一样粗暴。

在人类权限层面,陆川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程砚秋继续,尝试从技术角度破解或绕过档案馆的访问限制。另一路,则由陆川亲自出马,尝试从“人”的层面寻找突破口。

程砚秋的思路清奇而大胆。他认为,既然克鲁格能封存档案,那么当时参与实验或知晓内情的人,必然留下过一些未完全销毁的“痕迹”,比如实验日志的草稿、私人信件、未正式归档的会议纪要、甚至与外部合作者的通讯副本。这些“边缘数据”可能散落在不同的个人或机构手中,未被纳入理事会的中央档案系统,因此可能逃过了克鲁格的“清理”。他计划利用苏杭的监控能力,结合从档案馆已公开目录中提取的关键人名、项目代号、时间节点,在深网、学术数据库、甚至旧书和旧报纸的数字化档案中,进行地毯式搜索,寻找“碎片”。

“此乃数字考古!”程砚秋兴奋地定义,“于信息废墟中,拼凑被掩埋之叙事!”

陆川则把目光投向了可能知情的“活人”。穆勒博士年事已高,且态度模糊,直接追问可能适得其反。珍妮弗·莫雷诺权限虽高,但显然受制于克鲁格,且立场更倾向于“平衡”而非“揭露”。米娅·林似乎抱有善意,但她的位置更像信使,未必掌握核心。那么,还有谁?

他想起了艾琳娜·索尔海姆。她的蜂蜜网络与生态编码密切相关,且她似乎对历史内幕有所了解,甚至暗示克鲁格与早期的“全球生态模拟”项目有关。她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还有那位在档案馆遇见的、沉默的霍夫曼管理员。他那句“灰尘很厚”的提醒,绝不只是字面意思。一个在档案馆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人,很可能目睹了档案的封存过程,甚至可能私下保留了一些“不该保留”的东西。但如何接近他?他显然不是轻易开口的人。

陆川决定先从艾琳娜入手。他以探讨“声波茶蜜”合作中如何融入“历史生态频率元素”为名,邀请艾琳娜再次到公寓详谈。艾琳娜爽快答应,这次她带来了一小罐标签全无、但色泽如液态黄金的特制蜂蜜。

“这是‘档案馆’,”她将蜂蜜罐推过来,狡黠地眨眨眼,“不是理事会那个,是我根据一些老配方,尝试复原的、据说能帮助‘平静阅读古老文字’的蜂蜜。里面掺了一点点从真正古籍修复室里收集的、陈年纸张和胶水挥发物的‘信息素’(当然,是无害且合法的)。喝一点,或许能让你的思维更贴近‘过去’的频率。”

陆川哭笑不得地接过这罐“玄学蜂蜜”,切入正题:“艾琳娜,你对1979年西麓山谷的实验了解多少?”

艾琳娜搅拌着自己杯中的茶,笑容淡了些:“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知道的不多,都是些碎片。我祖母的笔记里提到过,那段时间(七十年代末),她作为民间草药采集者,曾被一个‘大学研究小组’雇佣,协助他们在西麓山谷识别和采集特定植物样本,尤其是那些据说只在‘地气特殊’地点生长的稀有种类。小组负责人是一位姓穆勒的博士,人很好,但总显得忧心忡忡。他们带了很多奇怪的仪器,测量土壤、空气、水,甚至记录鸟叫和昆虫振翅的频率。我祖母说,那个山谷平时很安静,但那些仪器开动后,她总觉得脚下的土地在‘微微发抖’,林间的风声也变了调,动物们躲得远远的。”

她喝了口茶,继续道:“实验持续了大约一个月,然后突然中止了。所有设备一夜之间撤走,穆勒博士再也没有出现。我祖母只拿到一笔酬金和一份要求保密的协议。后来她听说,山谷里发生了一些‘怪事’:几处泉眼的水流量时大时小,味道也变得奇怪;一些百年老树莫名枯萎;当地护林人报告说夜间常听到低沉的、像大地呻吟的声音。但这些传闻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官方说法是‘轻微地质活动’和‘病虫害’。再后来,那片山谷的大部分区域被划为限制进入的‘生态研究保留地’,普通人很难靠近。”

“你祖母的笔记还在吗?”陆川问。

艾琳娜摇头:“大部分在她去世后遗失了。我只记得她常说的一句话:‘山有骨,水有脉,人不能太贪心,想用机器去听山骨说话,山骨生气了,会抖抖身子,人就受不了。’”

山骨低语……大地呻吟……仪器测量引发的“地质活动”……这听起来完全不像常规的生态或地质研究!更像是在用技术手段“刺激”或“探测”某种地球本身的、宏观的“生命系统”或“能量脉络”,并引发了强烈的“排异反应”!

“那1982年的那份总结报告,你知道任何相关内容吗?”陆川追问。

艾琳娜眼神变得深邃:“1982年……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我父母在苏黎世开的小型有机农场,那一年收到了几份来自不明机构的、报酬异常丰厚的订单,要求我们定期提供特定地块的土壤、水源和作物样本,进行‘重金属和放射性残留检测’,持续了将近一年。我后来查过,那些检测机构的背景,与一些涉及‘环境异常事件后评估’的政府保密项目有间接关联。我怀疑,这与西麓山谷事件的后续影响评估有关。”她顿了顿,“至于报告内容……我曾在一次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听到我祖母和一位来访的老朋友(似乎是前基金会成员)低声交谈,提到‘频率共振失控’、‘局部现实结构出现短暂弹性形变’、‘观测到无法归类的信息实体活动迹象’、以及……‘代价是三位研究员的精神崩溃和一名当地向导的永久失踪’。他们很快发现我在偷听,便不再谈论。”

频率共振失控……现实结构弹性形变……无法归类的信息实体……精神崩溃与失踪……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描绘出一幅比单纯的环境灾难更加诡异和恐怖的图景。西麓山谷实验,恐怕不仅仅是技术失败,更可能是一次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涉及意识与物质边界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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