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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山骨低语、权限后门与一场加密的集体回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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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提供的碎片信息,虽然骇人听闻,却与科科和动物们的异常反应、以及穆勒博士笔记中的担忧,形成了毛骨悚然的印证。

送走艾琳娜后,陆川立刻将新情报同步给团队。程砚秋听得脸色发白,但眼中研究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若此属实,则西麓山谷实验触及了吾等现有科学范式之盲区!‘现实结构弹性形变’……此或涉及量子引力、宏观纠缠或意识投射之前沿领域!然其风险……”

“风险就是,我们可能也在玩火,”陆川打断他,“但火已经点着了,我们必须知道火的源头是什么,才能决定是扑灭它,还是学会安全地利用它。”他看向王铁柱,“老王,能想办法调查一下艾琳娜提到的,她父母农场在1982年收到的那些检测订单的最终流向吗?哪怕只是确认接收机构的性质。”

王铁柱点头:“已记录。会通过‘非标准解决方案孵化器’网络中的医疗与环境检测节点尝试溯源,但需要时间。”

就在这时,程砚秋那边的“数字考古”有了第一个重大发现!苏杭在扫描一份1978年某大学内部通讯的微缩胶片档案时(该大学是基金会的合作方之一),发现了一篇被涂黑了大半、但标题尚存的文章草稿复印件,标题是:《论基于“地球脑假说”的局部意识场干预的伦理与技术边界初探》。作者署名处被涂抹,但文稿边缘有一行手写的批注:“汉斯,此稿过于激进,暂不宜发表。建议聚焦技术细节,剥离哲学引申。——A.K.”

又是A.K.!这篇文章将“地球脑假说”(将地球视为一个具有宏观意识的活体)与“局部意识场干预”直接联系起来,无疑触动了克鲁格(A.K.)的敏感神经。而被涂黑的内容,很可能就是关于西麓山谷实验的直接或间接论述!

程砚秋如获至宝,立刻让苏杭对涂黑部分进行多光谱成像分析,试图还原被掩盖的文字。由于年代久远且涂黑材料简陋,还原工作困难重重,但已经能依稀辨认出一些短语片段:“……实验场地的选择基于古老的地脉图谱……”“……观测到被试者集体幻觉内容的高度一致性……”“……仪器读数与当地民间传说中的‘地灵活动’周期存在同步……”“……警告:干预可能引发跨维度的‘注意力吸引’……”

跨维度的“注意力吸引”?这听起来简直像是科幻小说!但结合艾琳娜提到的“无法归类的信息实体”,陆川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西麓山谷实验,莫非真的“吸引”来了某些不属于我们这个常态现实的“东西”?

就在团队被这些沉重而诡异的发现压得喘不过气时,莉莉安忽然从冥想中惊醒,脸色苍白但眼神急切:“科科……科科有反应了!不是通过蜂蜜图,是……声音!”

她快速连接纽约的实时音频。扬声器里传来科科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召唤歌谣”,而是一种极其低沉、缓慢、几乎不像鸟类能发出的、类似呻吟或叹息的鸣叫,中间夹杂着短促的、仿佛痛苦或恐惧的颤音。更令人不安的是,庇护所里其他动物也发出了类似的、低沉的呜咽或躁动声。弗兰克报告说,动物们似乎非常不安,但又不像受到直接威胁,更像是在……“回忆”或“共情”某种遥远的痛苦。

“它们在‘听’山骨的呻吟……”莉莉安喃喃道,“科科接收到了……或者说,被‘共振’到了……西麓山谷残留的……‘记忆回响’?那种低频的痛苦和恐惧……”

程砚秋立刻分析音频频谱,发现科科这段鸣叫中,含有大量次声波成分,以及一些与“稳山图”结构、系统分形树中某些表示“应力”或“断裂”的节点特征频率高度相似的谐波!

“生物网络……在共享历史创伤的记忆!”程砚秋惊呼,“科科成了这段集体痛苦记忆的……‘播放器’!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那片山谷的动物们当年会逃离,为什么老彼得警告‘山会生气’!那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可以被生命感知的‘地质-意识’层面的痛苦反应!”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如果地球的某些部分(如特定地脉或能量节点)真的拥有某种类似“感觉”或“记忆”的宏观属性,那么用粗暴的技术手段去“刺探”或“刺激”它,无异于对一位沉睡巨人的神经末梢进行电击实验,引发的“痛苦”和“排异”反应,可能会以超越常规物理的方式表现出来,影响局部现实结构,甚至……吸引来以这种“痛苦”或“异常”为食或好奇的、无法理解的存在。

那么,1982年的T级报告,所谓的“代价”和“伦理反思”,很可能就是认识到了这种恐怖的可能性,从而决定全面封存研究,甚至不惜代价掩盖真相。

而现在,他们这群带着鹦鹉和蜂蜜的后来者,无意中再次触碰到了这个伤口。科科和动物们的异常,就是伤口被触动后的“神经痛”。

“我们必须停止刺激它,”莉莉安声音颤抖,“至少在我们真正理解之前。否则,我们可能成为另一场灾难的导火索。”

陆川看着屏幕上纽约动物们不安的画面,又看看手中那罐艾琳娜给的“档案馆”蜂蜜。历史从未过去,它只是沉睡在地脉中、编码在频率里、储存在生物集体的潜意识深处。而他们,正在用最笨拙的方式,试图唤醒它。

“程先生,把科科的这段‘痛苦鸣叫’频谱,与‘稳山图’、系统数据、以及我们从档案馆找到的所有相关频率特征,进行最后的关联分析。然后,封存所有主动实验,进入纯观测模式。”陆川沉声道,“老王,继续追查1982年检测订单的线索,但要极其谨慎,避免触发任何警报。莉莉安,你尝试用‘共鸣之语’蜂蜜进行纯粹的安抚性冥想,不是发送信息,而是发送‘平静’和‘尊重’的频率,看看能否缓解科科和动物们的痛苦。”

“那我们……放弃追寻真相了?”程砚秋不甘地问。

“不,”陆川摇头,目光锐利,“我们换一种方式。既然直接‘阅读’历史如此危险,那么我们就去问那些‘书写’或‘封印’历史的人。克鲁格顾问……是时候和他正式谈一谈了。不是作为被审查的研究者,而是作为……同样触碰到了禁忌,并且可能掌握了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的事情的‘知情者’。有时候,最大的权限后门,不是技术漏洞,而是人心的弱点与秘密的代价。”

他要利用他们目前掌握的所有碎片信息,以及科科和动物们正在经历的“痛苦共鸣”作为间接证据,去和克鲁格进行一次高风险的对峙。目标不是获取更多档案,而是逼迫克鲁格承认某些事实,或者至少,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启动“清理程序”,为他们争取更多时间,寻找真正能“扎根”于理解而非破坏的道路。

窗外,苏黎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雨水敲打着窗户,仿佛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而陆川知道,他们要叩问的,是一扇由恐惧、责任和深埋真相铸成的、更加沉重的大门。

门后,可能是毁灭,也可能是……被尘封已久的、关于这个世界另一面的、残酷而壮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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