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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天工守玉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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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墟的晨雾,总带着三分星砂的清辉,七分铜铁锻打的烟火气。

卯时的悬圃,祥云刚被旭日镀上金边,淬艺台的青瓷釉色便率先醒了。青瓷子捏着一支羊毫,正对着面前的秘色瓷瓶出神,指尖的晨露凝在瓶身的缠枝纹上,竟顺着纹路滚成了一颗莹白的玉珠。他身旁的兔首兽首,正用软乎乎的爪子扒拉着他的袖口,圆溜溜的红眼睛盯着瓷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唧声——那是在提醒他,釉色的晕染还差了三分晨光的温润。

“急什么。”青瓷子轻笑,指尖蘸了点星砂粉末,往瓷瓶上一抹,“卯时的清辉,要等仙鹤掠过天工殿的飞檐,才算真正落下来。”

话音未落,一道急促的青铜嗡鸣突然穿透了悬圃的晨雾。

是道器《天工开物》的警示声。

青瓷子手一抖,羊毫险些落地。兔首瞬间竖起耳朵,红眼睛里的慵懒尽数褪去,化作警惕的锐光。几乎是同时,百工院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器物碰撞的声响——子时纸墨生的符箓簌簌作响,丑时铜伯的青铜锁链震得工坊铁门嗡嗡颤,寅时火离的火器铳管里,星砂火药隐隐透出红光。

十二传人,无一例外,都听见了那声嗡鸣。

天工殿内,墨渊正捧着典籍《天工开物》研读,指尖沾着的星砂还未拭去。道器《天工开物》悬浮在他面前,古朴的书页剧烈震颤,原本印着十二兽首纹样的页面,此刻竟浮现出一件繁复华美的器物轮廓——金缕玉衣,金丝如缕,玉片似星,衣袂间缠绕着淡淡的汉时云纹。

“糟了。”墨渊脸色骤变,指尖的星砂簌簌掉落,“是长信宫馆藏的那件汉代金缕玉衣,《天工开物·玉篇》有载,‘汉时玉衣,以金丝缀和田羊脂玉,殓王侯,镇地气,乃华夏工艺之瑰宝’,此物怎会惊动道器?”

道器的嗡鸣愈发急促,书页上的玉衣轮廓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猩红——那是文物遇袭的警示。

墨渊猛地合上典籍,左手按住道器《天工开物》,右手掐了个决:“十二传人,速来天工殿议事!”

声音透过悬圃的祥云,传到百工院的每一个角落。

不消片刻,十二道身影携着各自的兽首,齐聚天工殿。

纸墨生抱着鼠首,鬼鬼祟祟地缩在柱子后,鼠首的小爪子里还攥着一颗偷藏的星砂;铜伯扛着牛首,青铜色的脸上毫无表情,牛首的鼻孔里喷着粗气,盯着殿中央的道器;火离叉着腰,虎首趴在他肩头,一人一兽都扬着下巴,一副随时准备开火的模样;青瓷子牵着兔首,一人一兽都踮着脚,盯着书页上的猩红,兔首的爪子还在轻轻擦拭着青瓷子袖口的灰尘。

木公输跳上殿内的梁柱,龙首缠在他手腕上,一人一兽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玉衣的机关;藤婆倚着门框,蛇首缠在她肩头,冰冷的鳞片蹭着她的脖颈,她却笑得漫不经心;冶风站在淬艺台的方向,马首刨着地面,蹄子扬起星砂,他正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下山去;织云娘抱着羊首,指尖缠着蚕丝,羊首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似是心疼那件玉衣。

木客蹲在窗台上,猴首抓着他的头发,一人一兽正拆着窗棂上的木雕零件;漆姑对着铜镜描眉,鸡首站在她的镜前,咯咯地啄着她描歪的眉峰;锻石守在殿门,狗首趴在他脚边,耳朵竖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盐客站在最后,猪首蜷缩在他怀里,呼噜噜地打着盹,只有鼻子偶尔抽动一下,似是闻到了什么异样的气息。

“殿主,出什么事了?”火离率先开口,虎首跟着吼了一声,震得殿内的铜铃叮当作响。

墨渊指着道器《天工开物》上的猩红,声音沉得像淬了冰:“长信宫的汉代金缕玉衣,被盯上了。”

“金缕玉衣?”纸墨生眼睛一亮,鼠首也跟着凑上前,“那可是汉代顶级的工艺,金丝缀玉,每一片玉片的切割都精准到毫厘,听说里面还藏着汉代的葬仪秘纹……”

“闭嘴!”铜伯低喝一声,牛首跟着撞了纸墨生一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纸墨生缩了缩脖子,鼠首却不服气地呲了呲牙,偷偷往铜伯的青铜锁链上贴了张符箓。

墨渊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执,目光扫过十二传人:“道器预警,这次来的不是寻常盗贼。根据星砂的感应,对方是国际文物走私团伙‘黑曜石’,为首的是个叫维克多的洋人,精通机械开锁和文物修复,却专干盗卖华夏国宝的勾当。他手上有一批从黑市淘来的西洋火器,还有几个擅长潜行的雇佣兵,这次的目标,就是金缕玉衣上的汉代工艺秘纹,以及玉衣本身蕴含的地气之力。”

“洋人?”火离的眼睛瞬间红了,虎首的毛发也竖了起来,“敢动我们华夏的宝贝,老子的火龙弹,炸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不可莽撞。”墨渊摇头,指尖划过道器的书页,“维克多此人,狡猾得很。他知道金缕玉衣藏在长信宫的地下密室,密室的门锁是汉代的机关锁,寻常人根本打不开。但他手上有一件从敦煌盗走的汉代机关图谱,足以破解密室的锁扣。而且,他还在长信宫周围布下了陷阱,一旦我们贸然出手,他就会立刻毁了玉衣。”

“那怎么办?”织云娘急得眼圈发红,羊首也跟着蹭了蹭她的手背,“玉衣要是毁了,那多少汉代的工艺秘密,就都没了……”

墨渊沉默片刻,突然抬手,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缓缓展开,十二兽首的纹样在书页上熠熠生辉。

“十二元辰天工阵,缺了谁都不行。”他的目光扫过十二传人,语气斩钉截铁,“这次,我们十二人,携十二兽首,下山。”

“下山?”纸墨生眼睛瞪得溜圆,鼠首也跟着跳了起来,“可是……我怕黑啊,山下的夜晚,比悬圃的雾还浓……”

话音未落,鼠首突然从嘴里吐出一颗亮晶晶的星砂,塞进纸墨生的手心。星砂在他掌心亮起,暖融融的光芒驱散了他眼底的惧意。

“怕什么。”铜伯瓮声瓮气地说,牛首用脑袋顶了顶纸墨生的肩膀,“有我们在。”

墨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抬手,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翻到了《乃服》篇,星砂的光芒从书页中溢出,笼罩住十二传人和十二兽首。

“记住,我们是工艺门的传人。”墨渊的声音,带着道器的威严,也带着传承的温度,“我们守的,不仅是一件玉衣,更是华夏千年的工艺魂。”

“出发!”

十二声应和,响彻悬圃。

卯时的清辉,恰好落在天工殿的飞檐上。仙鹤掠过,翅尖带起的星砂,飘向了山下的人间。

长信宫的夜,比昆仑墟的雾更沉。

朱红的宫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寂的光,飞檐上的吻兽沉默地蹲踞着,像是守护了千年的哨兵。宫墙外的梧桐叶簌簌作响,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更衬得这深宫大院,静得可怕。

十二传人和十二兽首,化作十二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长信宫的后院。

纸墨生走在最前面,鼠首趴在他的肩头,小爪子里攥着一张星砂符箓。符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也屏蔽了他们的气息。“殿主说了,维克多的人,应该在地下密室的入口附近埋伏。”纸墨生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得先找到入口,再想办法引开他们。”

“交给我。”木客咧嘴一笑,猴首立刻从他的肩头跳了下来,顺着宫墙的砖缝,嗖嗖地往上爬。猴首的爪子锋利如刀,在砖墙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却又被梧桐叶的沙沙声掩盖。不消片刻,猴首便爬到了宫墙的顶端,对着下方的木客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

“怎么样?”木公输凑上前,龙首缠在他的手腕上,一双龙眼滴溜溜地转着。

“入口在西偏殿的地砖下。”木客翻译着猴首的话,“而且,有三个洋人,正守在入口旁边,手里都拿着枪。”

“枪?”火离嗤笑一声,虎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种玩意儿,在老子的火龙弹面前,就是烧火棍。”

“别冲动。”青瓷子拉住他,兔首也跟着扯了扯火离的衣角,“维克多的人,肯定还有后手。我们要是直接开火,他说不定会立刻引爆密室里的炸药。”

火离悻悻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反驳。

藤婆倚着一棵梧桐树,蛇首缠在她的脖颈上,冰冷的鳞片蹭着她的耳垂。“我有个办法。”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几分狡黠,“织云娘,你的蚕丝网,能罩住多大的范围?”

织云娘眨了眨眼,羊首立刻从她的怀里钻了出来,对着藤婆晃了晃脑袋。“我的星砂蚕丝网,能罩住西偏殿的半个屋顶。”织云娘说,“而且,蚕丝里混了星砂,刀枪不入。”

“够了。”藤婆轻笑,“纸墨生,你的夜行纸甲军,能制造多少动静?”

纸墨生眼睛一亮,鼠首也跟着拍了拍爪子。“只要有星砂,我能召唤出一百个纸甲军。”他说,“而且,他们能模仿人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很好。”藤婆伸出手指,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地图,“我们分三路行动。第一路,纸墨生,你带着鼠首,去东偏殿召唤纸甲军,制造我们要从东偏殿闯入的假象。第二路,织云娘,你带着羊首,在西偏殿的屋顶上布下蚕丝网,等维克多的人被引开,就立刻收网,困住剩下的人。第三路,我和木公输,去地下密室的入口,破解地砖下的机关。剩下的人,埋伏在周围,随时准备接应。”

“那我呢?”冶风急了,马首也跟着刨了刨地面,“我可是冶金传人,我的流星铁箭,还没派上用场呢!”

“你和铜伯一组。”墨渊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众人回头,只见墨渊手持道器《天工开物》,缓步走来,道器的书页上,金缕玉衣的轮廓若隐若现。“你们两个,守在密室的通风口。”墨渊说,“维克多要是想从通风口逃跑,你们就用青铜锁链和流星铁箭,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冶风立刻眉开眼笑,马首也跟着嘶鸣了一声。

铜伯点了点头,牛首用脑袋顶了顶冶风的肩膀,算是应下了。

“行动。”墨渊一声令下。

十二传人和十二兽首,立刻分头行动。

纸墨生带着鼠首,悄无声息地溜向东偏殿。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黄纸,指尖蘸了点星砂,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黄纸化作一个个身披纸甲的士兵,手持纸刀纸剑,整齐地排列在东偏殿的门口。“走!”纸墨生低喝一声,纸甲军立刻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东偏殿的大门撞去,“砰!砰!砰!”的撞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不好!他们从东偏殿闯进来了!”西偏殿外,一个洋人的声音响起。

“快!去东偏殿支援!”另一个洋人喊道。

三个守在入口的洋人,立刻提着枪,朝着东偏殿的方向跑去。

织云娘抓住机会,带着羊首跃上西偏殿的屋顶。她指尖的蚕丝如流水般涌出,羊首则在一旁,用爪子梳理着蚕丝,将星砂粉末均匀地洒在上面。不消片刻,一张巨大的蚕丝网,便笼罩了西偏殿的半个屋顶。

“收!”织云娘低喝一声。

蚕丝网猛地收紧,恰好将一个躲在屋顶角落的洋人罩了个正着。那洋人惊呼一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却被蚕丝网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搞定。”织云娘拍了拍手,羊首也跟着咩咩地叫了两声,像是在邀功。

另一边,藤婆和木公输已经来到了西偏殿的地砖前。木公输蹲下身,龙首缠在他的手腕上,龙眼盯着地砖上的纹路。“这是汉代的‘九宫八卦锁’。”木公输说,“需要按照九宫的顺序,踩动地砖,才能打开入口。”

藤婆点了点头,蛇首从她的肩头滑下,顺着地砖的缝隙,钻了进去。蛇首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它在地砖下摸索着,很快便找到了锁芯的位置。“锁芯在乾位的地砖下。”藤婆说,“木公输,你按照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中宫的顺序,踩动地砖。”

木公输立刻应下。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藤婆说的顺序,一步步踩动地砖。每踩动一块,地砖下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当他踩完最后一块中宫地砖时,西偏殿的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一块三尺见方的地砖,缓缓沉入地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入口开了。”木公输咧嘴一笑,龙首也跟着吐了个水泡,像是在庆祝。

藤婆却皱起了眉头。她的蛇首,正从入口处缓缓爬上来,鳞片上沾着一丝火药的味道。“不对劲。”藤婆说,“密室里,有炸药的味道。”

墨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快步走到入口前,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剧烈震颤,金缕玉衣的轮廓愈发清晰。“维克多在玉衣上,绑了定时炸弹。”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还有十分钟,炸弹就会爆炸。”

“什么?”众人惊呼。

“快!下去救人!”火离率先喊道,虎首也跟着跃跃欲试。

墨渊抬手,拦住了他。“不行。”墨渊说,“密室里的机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而且,维克多肯定在里面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织云娘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羊首也跟着蹭着她的手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墨渊沉默片刻,突然抬手,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翻到了《玉篇》的最后一页。星砂的光芒,从书页中汹涌而出,照亮了整个西偏殿。

“我需要一个人,跟我下去。”墨渊的目光扫过十二传人,“这个人,必须精通机关,还得擅长修复文物。”

众人面面相觑。

“我去。”木公输站了出来,龙首缠在他的手腕上,龙眼坚定地看着墨渊,“我是机关传人,汉代的机关,我最熟悉。而且,龙首的灵韵,能帮我破解机关。”

墨渊点了点头。他看向木公输,又看向道器《天工开物》:“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取下玉衣上的炸弹,守住玉衣。至于维克多,交给外面的人。”

“放心。”木公输咧嘴一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墨渊深吸一口气,手持道器《天工开物》,跟着木公输,纵身跃入了那黑漆漆的入口。

入口的地砖,缓缓合上,将月光隔绝在外。

西偏殿外,梧桐叶依旧簌簌作响。十二兽首中,除了龙首,其余的十一个,都静静地守在入口旁,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一场关乎国宝存亡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地下密室的空气,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铜锈和玉髓的气息。

墨渊和木公输的身影,在黑暗中如履平地。道器《天工开物》散发着淡淡的清辉,照亮了前方的路。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汉代的云纹和兽纹,每一道纹路都精致绝伦,彰显着汉时工匠的精湛技艺。

“小心脚下。”木公输低声提醒,龙首缠在他的手腕上,龙眼警惕地扫过地面,“这里的地砖,每一块都可能是机关。”

墨渊点了点头,道器的书页微微翻动,书页上的文字化作一道道流光,融入周围的墙壁。“《天工开物·攻石篇》有载,‘汉时地宫,多以巨石为基,机关暗藏,非巧匠不能破’。”墨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这些墙壁上的纹路,其实是机关的提示。”

木公输眼睛一亮。他凑近墙壁,龙首的爪子轻轻划过云纹。“你看,这云纹的走向,其实是在指引我们,往右边走。”木公输说,“而且,云纹的尽头,有一个龙形的标记,那应该就是主墓室的方向。”

墨渊顺着木公输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墙壁的尽头,有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形标记,龙鳞的纹路清晰可见。

两人顺着云纹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路上,木公输凭借着对机关的敏锐感知,和龙首的灵韵加持,破解了一个又一个机关——有的地砖会突然下陷,有的墙壁会射出毒箭,有的石门会自动闭合。但每一次,木公输都能提前预判,化险为夷。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他们眼前。

石门上,刻着一条盘旋的巨龙,龙嘴大张,似乎在咆哮。龙嘴的正中央,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和田玉,玉质莹白,在道器的光芒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就是主墓室的门了。”木公输说,“龙嘴的和田玉,应该就是开门的钥匙。”

墨渊走上前,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缓缓展开,书页上的文字,与石门上的龙纹产生了共鸣。“《天工开物·玉篇》有载,‘汉时王侯墓门,多以玉为钥,玉纹与墓纹相合,门乃开’。”墨渊说,“这块和田玉的纹路,必须和龙纹的纹路对齐,才能打开石门。”

木公输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龙首的爪子轻轻握住和田玉。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石门上龙纹的走向。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手腕微微转动。

“咔哒——”

一声轻响,和田玉的纹路,与龙纹的纹路完美契合。

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一股浓郁的玉髓气息,扑面而来。

主墓室的中央,停放着一具巨大的梓宫。梓宫的上方,悬挂着一件流光溢彩的器物——正是那件汉代金缕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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