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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天工守玉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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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衣通体由和田羊脂玉片缀成,金丝如缕,纵横交错,将玉片串联在一起。玉衣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精美的云纹和兽纹,玉片的边缘,还刻着细微的铭文。在道器的光芒下,玉衣泛着淡淡的莹光,宛如一件来自仙界的宝物。

但此刻,这件宝物的下方,却绑着一个闪着红光的定时炸弹。炸弹的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还有五分钟。

而梓宫的旁边,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

洋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金缕玉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仿佛胜券在握。

正是维克多。

“欢迎来到我的陷阱,墨渊殿主。”维克多的声音,带着生硬的中文口音,“我等你们很久了。”

墨渊的眼神一冷,道器《天工开物》的嗡鸣声愈发急促。“维克多,放下枪。”墨渊的声音,带着道器的威严,“把炸弹拆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生路?”维克多嗤笑一声,“墨渊殿主,你未免太天真了。我耗费了这么多心思,就是为了这件金缕玉衣。它身上的汉代工艺秘纹,还有它蕴含的地气之力,足以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你休想!”木公输怒喝一声,龙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这件玉衣,是华夏的国宝,不是你这种盗贼可以染指的!”

“国宝?”维克多冷笑,“在我眼里,它只是一件值钱的商品。”他抬手,指了指炸弹的显示屏,“还有四分钟。墨渊殿主,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道器《天工开物》交给我,我就拆了炸弹,带着玉衣离开。第二,你不答应,四分钟后,炸弹爆炸,玉衣毁了,你们也得死在这里。”

墨渊的目光,落在金缕玉衣上。道器的书页,正在疯狂地翻动,书页上的玉衣轮廓,与实物渐渐重合。他知道,维克多说的是实话。这个炸弹的威力,足以将整个主墓室夷为平地。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维克多的笑容,愈发得意。

墨渊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让维克多一愣。

“维克多,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后手吗?”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以为,这件金缕玉衣,真的这么容易被你带走吗?”

维克多的脸色,微微一变。

就在这时,木公输突然动了。

他的身影,如一道闪电般冲向维克多。龙首缠在他的手腕上,龙眼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维克多猝不及防,被木公输一脚踹中腹部,手枪脱手而出,掉落在地。

“抓住他!”墨渊低喝一声。

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猛地射出一道流光,击中维克多的膝盖。维克多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木公输立刻扑上前,用龙首的爪子,按住了维克多的肩膀。

“炸弹!快拆炸弹!”木公输喊道。

墨渊快步走到金缕玉衣的下方,道器的光芒,笼罩住炸弹。他仔细观察着炸弹的线路,眉头渐渐皱起。“这个炸弹的线路,是西洋的工艺,和汉代的工艺完全不同。”墨渊说,“而且,线路上还绑着玉衣的金丝,一旦剪断线路,金丝就会断裂,玉衣也会受损。”

“那怎么办?”木公输急得满头大汗,龙首也跟着焦躁地甩着尾巴。

墨渊的目光,落在金缕玉衣的玉片上。他突然想起,《天工开物·玉篇》里,有一段关于汉时玉衣的记载——“汉时玉衣,玉片之间,藏有‘子母扣’,金丝缀之,扣合无痕,非巧匠不能解。”

“有了!”墨渊眼睛一亮。

他抬手,道器的光芒,化作一把无形的小刀,轻轻划过玉衣的金丝。他没有剪断金丝,而是顺着金丝的走向,找到了玉片之间的子母扣。子母扣的纹路,与玉衣的云纹完美契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墨渊的指尖,沾着星砂粉末,轻轻拨动着子母扣。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龙首也凑了过来,龙眼盯着子母扣,时不时用爪子,帮墨渊稳住玉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炸弹的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还有一分钟,三十秒,二十秒……

维克多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笑容。“没用的,墨渊殿主。”维克多喘着粗气,“这个炸弹,是我专门为玉衣设计的。除非你能把玉衣拆了,否则,你根本拆不了炸弹。”

墨渊没有理他。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子母扣。

十秒,九秒,八秒……

就在炸弹的数字,跳到最后三秒时,墨渊的指尖,终于拨动了最后一个子母扣。

“咔哒——”

一声轻响,绑着炸弹的金丝,缓缓松开。

墨渊抬手,道器的光芒,将炸弹包裹住。他猛地一扯,炸弹被他从玉衣上取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炸弹的数字,跳到了零。

但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道器的光芒,将炸弹的威力,尽数吸收。

维克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墨渊看着手中的炸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天工开物·五金篇》有载,‘星砂之力,能御火,能防炸,乃工艺之至宝’。”墨渊说,“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毁了这件玉衣吗?”

维克多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木公输松了一口气,龙首也跟着吐了个水泡,像是在庆祝。

墨渊走到金缕玉衣的下方,道器的光芒,笼罩住玉衣。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玉衣的玉片,星砂粉末,顺着玉片的纹路,缓缓渗入。玉衣上的细微划痕,在星砂的滋养下,渐渐修复。

“好了。”墨渊说,“玉衣没事了。”

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十二传人和十一个兽首,冲了进来。

“殿主!你没事吧?”火离率先喊道,虎首也跟着吼了一声。

墨渊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维克多:“把他绑起来,交给警方。”

铜伯立刻上前,用青铜锁链,将维克多牢牢捆住。牛首还在一旁,用脑袋顶了顶维克多,像是在发泄不满。

纸墨生跑到金缕玉衣的下方,鼠首趴在他的肩头,小爪子里攥着一张符箓。“殿主,这件玉衣,真的太漂亮了。”纸墨生的眼睛,闪闪发光,“我一定要把它的纹路,画下来,做成符箓。”

青瓷子也凑了上前,兔首的爪子,轻轻拂过玉衣的玉片。“玉衣的釉色,真的太温润了。”青瓷子说,“要是能把这种釉色,用到青瓷上,一定能做出最完美的瓷器。”

墨渊看着众人兴奋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暖。

他知道,这件金缕玉衣,不仅是一件国宝,更是华夏千年工艺的传承。而他们工艺门的传人,就是这份传承的守护者。

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缓缓合上。书页上,金缕玉衣的轮廓,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十二兽首的体内。

十二兽首的眼睛,同时亮起。

它们知道,这场守护之战,他们赢了。

长信宫的晨雾,渐渐散去。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朱红的宫墙上,也洒在那件失而复得的金缕玉衣上。

警方的车,停在宫门外。维克多和他的同伙,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他们的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而他们盗来的那些文物,也被一一清点,归还给了长信宫。

天工殿的传人,站在宫门前,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纸墨生抱着鼠首,手里拿着一张画着玉衣纹路的符箓,正叽叽喳喳地和木客讨论着。木客的肩头,猴首正拿着一个木雕的玉衣模型,玩得不亦乐乎。

铜伯扛着牛首,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金缕玉衣的展柜上。牛首的鼻孔里喷着粗气,像是在为玉衣的回归,感到高兴。

火离叉着腰,虎首趴在他的肩头,一人一兽都扬着下巴,像是在炫耀他们的功绩。

青瓷子牵着兔首,正对着展柜里的玉衣,细细地描摹着。兔首的爪子,轻轻扒拉着他的袖口,像是在提醒他,不要错过任何一处细节。

藤婆倚着门框,蛇首缠在她的脖颈上,冰冷的鳞片蹭着她的耳垂。她的目光,落在玉衣的云纹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冶风站在展柜的旁边,马首刨着地面,蹄子扬起星砂。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用流星铁打造的箭,正对着玉衣的方向,比划着。

织云娘抱着羊首,指尖缠着蚕丝,正编织着一件小小的玉衣模型。羊首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她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木公输蹲在展柜的下方,龙首缠在他的手腕上,一人一兽正研究着展柜的机关。他要给展柜,加上一层最坚固的机关,确保玉衣的安全。

漆姑对着铜镜描眉,鸡首站在她的镜前,咯咯地啄着她描歪的眉峰。她的目光,偶尔会瞟向展柜里的玉衣,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锻石守在宫门口,狗首趴在他的脚边,耳朵竖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路过的人。

盐客站在最后,猪首蜷缩在他的怀里,呼噜噜地打着盹。只有当玉衣的光芒,洒在它的身上时,它才会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一眼展柜里的玉衣。

墨渊站在展柜的正前方,手持道器《天工开物》,静静地看着那件金缕玉衣。道器的光芒,与玉衣的光芒,交相辉映,在空气中,编织出一道美丽的光纹。

《天工开物》的书页,缓缓展开。书页上的文字,化作一道道流光,融入玉衣的体内。玉衣上的云纹和兽纹,在流光的滋养下,愈发鲜活,仿佛要从玉衣上,飞出来一般。

“《天工开物·序》有载,‘巧夺天工,开物成务’。”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这件玉衣,凝聚了汉时工匠的心血,也凝聚了我们工艺门传人的守护。它不仅是一件国宝,更是华夏工艺的魂。”

十二传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墨渊。

“从今往后,我们工艺门的传人,会轮流守在长信宫。”墨渊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们会用我们的技艺,守护这件玉衣,守护所有的华夏国宝。”

“好!”十二传人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宫墙。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鹤鸣,从天空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一群仙鹤,正从昆仑墟的方向飞来。它们的翅尖,带着星砂的清辉,盘旋在长信宫的上空。

而悬圃的方向,传来了铜器锻造的铿锵声,瓷土雕琢的轻响,还有十二兽首的欢叫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曲雄浑而悠扬的乐章。

是天工和声。

墨渊知道,这是昆仑墟的工艺之魂,在为他们喝彩。

他抬手,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缓缓合上。

金缕玉衣,在展柜里,静静地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它的身上,不仅有汉时工匠的精湛技艺,更有工艺门传人的守护之心。

而这份守护,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永远。

昆仑墟的悬圃,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淬艺台的青瓷瓶,已经被青瓷子染上了三分玉衣的温润釉色。纸墨生的符箓上,画满了玉衣的纹路,鼠首的小爪子里,还攥着一颗从玉衣上掉落的星砂。

铜伯的工坊里,传来了青铜锻造的铿锵声。他正在打造一尊玉衣的铜像,牛首守在熔炉边,帮他看着火候。

火离的火器坊里,传来了阵阵爆炸声。他正在改良他的火龙弹,虎首趴在他的肩头,帮他测试火器的威力。

木公输的机关坊里,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声响。他正在打造一个玉衣的机关模型,龙首缠在他的手腕上,帮他设计机关的纹路。

藤婆的藤编坊里,传来了藤条编织的轻响。她正在编织一件玉衣的藤编模型,蛇首缠在她的肩头,帮她梳理藤条。

冶风的冶金坊里,传来了熔炉的轰鸣声。他正在锻造一支玉衣形状的流星铁箭,马首刨着地面,帮他加速熔炉的升温。

织云娘的蚕丝坊里,传来了蚕丝飘动的声响。她正在编织一件玉衣的蚕丝模型,羊首趴在她的怀里,帮她梳理蚕丝。

木客的木工坊里,传来了木雕的轻响。他正在雕刻一尊玉衣的木雕,猴首蹲在他的肩头,帮他打磨木雕的纹路。

漆姑的漆器坊里,传来了漆刷的轻响。她正在给一尊玉衣的漆器上色,鸡首站在她的镜前,帮她挑选颜料。

锻石的采石坊里,传来了采石的声响。他正在开采一块玉石,准备打造一尊玉衣的玉雕,狗首趴在他的脚边,帮他看着玉石。

盐客的制盐坊里,传来了煮盐的声响。他正在炼制一种特殊的盐晶,用来保护玉衣,猪首蜷缩在他的怀里,帮他看着盐锅。

天工殿内,墨渊正捧着典籍《天工开物》,与道器《天工开物》共鸣。道器的书页上,金缕玉衣的纹路,与十二兽首的纹样,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道美丽的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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