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天道无情·混沌有情（2/2）
他心念一动，三位巡天使立刻感觉到，自己与天道法则的联系被削弱了。
不是被切断，而是被“覆盖”了——混沌神国的法则，覆盖了外界的法则。
在这个神国里，韩飞的法则优先！
“现在，让我们重新打一场。”韩飞说道，“在我的世界里。”
他率先出手，不是攻击某个人，而是……创造。
“混沌·生命之雨。”
神国上空，下起了金色的雨。雨滴落在三位巡天使身上，没有伤害，反而在治愈他们的伤势、恢复他们的法力。
但他们没有感到欣喜，只有恐惧。
因为他们发现，这些雨滴中，蕴含着某种“意志”——那是韩飞的意志，是混沌的意志，是生命的意志。
这些意志正在试图“同化”他们，让他们认同混沌之道，认同有情之道。
“他在……度化我们？”化神初期的巡天使惊恐道。
“不是度化，是邀请。”韩飞的声音在神国中回荡，“邀请你们看看，另一种可能性的世界。”
“一个天道与混沌共存，秩序与自由平衡，无情与有情同在的世界。”
三位巡天使脸色变幻。
他们能感觉到，如果继续待在这个神国里，自己的道心真的会被动摇。
“不能让他得逞！”化神后期的巡天使怒吼，全力爆发。
他身后的虚空裂开，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眼睛——那是天道之眼的分身！
虽然只是分身，但依然蕴含着恐怖的天道威能。
天道之眼睁开，一道比之前更粗、更亮的白光射出，直奔韩飞。
这一击，蕴含了天道本源的否定之力。如果被击中，韩飞的混沌神国会瞬间崩溃，他自己也会被彻底抹去。
但韩飞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那道白光，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天道，你真的认为，无情才是对的吗？”
他轻声问道，仿佛在问一个老朋友。
白光击中了韩飞。
但在命中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白光没有摧毁韩飞，反而……融入了他的身体！
不，不是融入，是被“接纳”了。
韩飞的混沌神国中，出现了一轮白色的太阳。那是天道之力的具现，它高悬在神国上空，与生命之月、混沌之月交相辉映。
“这……这怎么可能？”三位巡天使目瞪口呆。
天道之力，竟然被混沌神国接纳了？而且，看起来还相处得很和谐？
“为什么不可能？”韩飞反问，“天道是秩序，混沌是可能性。秩序需要可能性来进化，可能性需要秩序来稳定。它们本来就不是对立的，而是互补的。”
他指着神国中的三轮天体：“你们看，天道太阳提供稳定的秩序，生命之月提供温暖的治愈，混沌之月提供无限的可能。三者共存，才是完美的世界。”
三位巡天使沉默了。
他们看着那个神奇的神国，看着三轮天体和谐运转，看着亿万生灵在其中安居乐业。
这一幕，冲击着他们固有的认知。
一万年来，天道守护者一直教导他们：混沌是敌人，是非常道，必须清除。
但现在，他们亲眼看到，混沌与天道可以共存，甚至……可以互补。
“我们……错了吗？”化神中期的巡天使喃喃道。
“不是错，是局限。”韩飞说道，“你们被一万年前的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到更广阔的可能性。”
“但你现在展示的，只是一个雏形。”化神后期的巡天使沉声道，“如果真的让混沌大道传播开来，谁能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混沌魔君？”
“我能保证。”韩飞认真道，“因为我立下了大道誓言。而且，我会建立完善的传承体系，教导后来者正确的混沌之道——包容而不掠夺，演化而不毁灭。”
“更重要的是，我会让混沌与天道达成真正的平衡。不是谁统治谁，而是互相制衡、互相促进。”
三位巡天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动摇。
就在这时，天道之眼的分身突然开口：
“你的理念，很有意思。”
声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多了一丝……人性？
“天道之眼……你在说话？”化神后期的巡天使震惊道。
“我一直都在观察。”天道之眼说道，“一万年来，我看到了太多。保守派的固执，变革派的激进，还有混沌魔君的悲剧。”
“我开始思考，也许，我当年对混沌一脉的处理，确实太过极端了。”
天道之眼看向韩飞：“你的混沌神国雏形，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个天道与混沌共存的世界，或许真的比现在的世界更好。”
“你愿意……尝试？”韩飞问道。
“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天道之眼说道，“但不是现在。你需要真正突破化神，将混沌神国完善。届时，我会亲自与你‘论道’，探讨天道与混沌的共存之道。”
“那他们呢？”韩飞看向三位巡天使。
“他们不会再为难你。”天道之眼说道，“不过，保守派不会轻易放弃。三年后的‘验收’，依然会进行，而且会更加严格。你要做好准备。”
“我会的。”韩飞点头。
天道之眼缓缓消散，留下一句话：
“记住，你只有三年时间。三年后，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理念是正确的，保守派会动用一切手段，将你和混沌大道彻底抹除。”
随着天道之眼的离去，三位巡天使也收起了敌意。
为首的巡天使深深看了韩飞一眼：“你很特别。希望三年后，你能证明自己是对的。”
说完，三人转身回到黑色战舰，撕裂虚空离去。
混沌古星外，恢复了平静。
但韩飞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
三年后，他将面对的不只是保守派的阻挠，还有整个旧秩序的挑战。
“三年……”他握紧拳头，“足够了。”
他收回混沌神国，降落到开天峰上。
刚才那一战，虽然表面上赢了，但实际上消耗巨大。混沌世界的本源损失了接近一半，需要时间恢复。
更重要的是，他触摸到了化神的门槛，但还没有真正突破。
“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感悟。”韩飞盘膝坐下，开始总结刚才的战斗经验。
天道之力的融入，让他对“秩序”有了更深的理解。混沌神国中的那轮天道太阳，虽然现在还只是雏形，但已经展现出稳定世界、平衡法则的作用。
生命之月和混沌之月也各有妙用——生命之月可以治愈伤势、滋养万物；混沌之月可以提供无限的可能性，让世界不断演化、进步。
“三轮天体，对应三种本源：天道对应秩序，生命对应创造，混沌对应演化。”韩飞心中明悟，“这就是我的‘混沌天道’之道的雏形。”
“但还不够完善。我需要将九大本源都融入其中，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他开始闭关，全力完善混沌神国。
时间在深层次的修炼中飞快流逝。
三个月后，韩飞的混沌神国中，出现了九轮天体——除了原本的三轮，又增加了六轮。
时间之月，可以调节神国内的时间流速。
空间之月，可以稳定神国的空间结构。
造化之月，可以加速生命的演化。
劫灭之月，可以定期清除世界中的“杂质”，保持世界的新陈代谢。
因果之月，可以让神国内的因果循环更加合理。
命运之月，可以让生灵的命运线更加清晰、可控。
九轮天体，各司其职，共同维持着混沌神国的运转。
而韩飞的修为，也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不是简单的化神初期，而是一步到位，达到了化神初期巅峰！
当他睁开眼睛的瞬间，整个混沌古星的混沌祖气都沸腾了，化作九条巨龙，涌入他的体内。
九大道劫印记彻底融入他的身体，化作九道本源神纹，烙印在骨骼、血脉、神魂的每一个角落。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修炼”混沌大道，而是“化身”混沌天道。
他就是混沌天道，混沌天道就是他。
“这就是……化神的感觉。”韩飞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现在的他，一个念头就可以改变方圆万里的法则，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元婴修士道心崩溃。
但更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道”的升华。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要走的路——不是单纯的变强，而是开创一个新时代。
一个所有大道都能共存，所有生灵都能自由发展的新时代。
“还差最后一步。”韩飞看向星空，“复活雨薇和梦璃。”
只有她们在身边，他的道才算完整。
混沌天道，不仅要有秩序和自由，还要有……爱。
那是情感本源的终极体现，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韩飞站起身，准备离开混沌古星。
但就在这时，混沌古星的星核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一道空间裂缝凭空出现，从中走出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容貌绝美，气质空灵，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沧桑和疲惫。
她看到韩飞的瞬间，愣住了。
韩飞也愣住了。
因为这个人，他认识——在魔君传承的幻象中，他见过她。
那个用自身本源修补混沌世界裂缝的白衣女子。
“你是……”韩飞迟疑道。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又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孩子，我是你的……母亲。”
韩飞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第四百三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