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星谣入京惊四座(2/2)
小娃娃们也跟着唱了起来,稚嫩的歌声,像是一串串银铃,混着琴声,飘过高高的竹影,飘过清清的溪流,飘向京城的街巷。
台下的掌声,像是春雷一般,忽然炸响。叫好声、鼓掌声,差点掀翻了槐音新堂的屋顶。京城里的名家们,纷纷站起身来,对着这群小娃娃深深鞠躬。那位白发苍苍的老琴师,更是红着眼眶,走上台来,握着小囡囡的手,激动地说:“好曲子!好琴声!这才是真正的琴音,是藏着人间烟火的琴音!”
小囡囡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看着老琴师眼里的泪光,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了两颗缺了的门牙。她举起手里的小葫芦琴,对着众人用力挥了挥。
琴会结束后,小娃娃们被围得水泄不通。京城里的娃娃们,纷纷凑过来,好奇地摸他们的葫芦琴,问他们溪村的雪是什么样子,问他们老槐树有多高,问他们星星是不是真的会落在琴弦上。小囡囡和小铁蛋,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溪村的故事,讲着老槐树下的琴声,讲着雪夜里的星星,听得京城里的娃娃们,眼睛都亮闪闪的。
夕阳西下的时候,孩子们才恋恋不舍地告别。老琴师送给每个小娃娃一把新琴弦,说:“带着它回溪村,把更多的曲子,弹给老槐树听,弹给星星听。”
马车轱辘轱辘地驶离了京城,驶回了溪村的方向。夕阳把马车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孩子们的琴声,时不时从马车里飘出来,混着春风,飘向远方的田野。
回到溪村时,夜色已经深了。老槐树下,乡亲们都在等着,火把把村口照得亮如白昼。看见孩子们回来,人群瞬间沸腾了。张大爷接过孩子们带回的奖状,高高举着,大声喊:“咱槐下琴社的小娃娃们,把溪村的琴声,弹到京城里去了!还惊艳了所有人!”
欢呼声此起彼伏。母亲们迎上来,抱着孩子,眼里满是泪光。米酒的香气,米糕的甜香,混着孩子们的笑声,漫过了整个溪村。
林望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一片安宁。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背着古琴漂泊四方的日子,想起了槐下琴社的第一声琴声,想起了一代又一代的孩子们。
原来,琴音的传承,从来都不需要华丽的衣裳,不需要精致的琴。只要心里装着土地,装着烟火,装着欢喜,就能弹出最动人的曲子。
夜色渐浓,星星一颗颗冒出来,缀在墨蓝色的天上,亮晶晶的,像孩子们的眼睛。老槐树下的琴声,又响了起来,是那首《冬日星星谣》,调子清冽,却带着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
槐下琴社的故事,还在继续。
槐音新堂的琴声,还在响起。
这场关于琴音,关于传承,关于人间烟火的红尘游戏,也永远不会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