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巫师三（1/2）
猎人还是猎物？欢迎来到凯尔莫罕
一睁眼发现自己站在凯尔莫罕城堡前，江淮想着自己高达300小时的巫师3游戏时长，信心满满：“这下稳了！”
直到他被一群水鬼追得抱头鼠窜时，他才惊恐发现——自己空有游戏记忆，却没有杰洛特的身手！
绝望之际，一个苍老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新来的，想活下去，就跟我学怎么用剑。”
扭头一看，狼派大师维瑟米尔正拄剑而立，眼神复杂：“凯尔莫罕可不需要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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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尖锐的痛感从脚底板传来，像是踩在了一丛被冻硬的荆棘上。
江淮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睁开了眼。
预想中出租屋天花板那熟悉的、带着细微裂纹的腻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异常开阔、铅灰色的天空。厚重低垂的云层边缘，被远方某种看不见的光源染上一抹不祥的暗红，像是凝固的血。空气湿冷，带着浓重的、从未闻过的气味——腐烂植物、湿土、还有一种……淡淡的金属腥气？
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掌心下不是床单，而是坚硬、冰冷、覆盖着一层滑腻苔藓的岩石。环顾四周，他正躺在一道陡峭斜坡的底部，周围是高大到令人压抑的墨绿色针叶林，树木扭曲狰狞，枝干上挂满湿漉漉的灰白色絮状物。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咽般的低吼。
不对，完全不对。
他最后的记忆是屏幕上的“New Ga+”选项，手边喝了一半的可乐，以及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而现在……
他僵硬地、一寸寸地扭动脖颈，向后看去。
斜坡向上延伸，在林木稀疏的尽头，地势豁然开朗。一座庞大、沉默、伤痕累累的建筑群盘踞在山崖边缘，背靠着更加险峻、覆雪的黑色山脉。巨石垒砌的城墙塌陷了好几处，露出后面同样破败的塔楼和主体建筑。几扇窄窗里透出微弱的、晃动的火光，非但没带来暖意，反而衬得整座城堡更加阴森、孤绝，像是巨兽死去的骸骨，被遗忘在世界的尽头。
凯尔莫罕。
狼派猎魔人的要塞。每一个《巫师3》玩家闭上眼都能描绘出的地方。
江淮的心脏先是停跳了一拍，随即疯狂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不是做梦。岩石的冰冷，空气中真实的腥味，远处城堡那无可辩驳的细节——塌了半边的东墙，主堡屋顶那个巨大的破洞，甚至那面在寒风里要死不活耷拉着的、褪色的狼头旗帜——都和他屏幕里见过千百次的一模一样。
震惊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股灼热的狂喜取代。穿越！真的存在！而且，是巫师世界！他玩了超过三百小时，通关无数次，每个问号都清空，每个结局都体验过的世界！这里的每一条小路，每一个村庄，每一个重要人物的喜好和秘密……他几乎了如指掌。
“这下稳了！”他低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空前的信心像烈酒一样冲上头顶。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如何避免危险，知道宝藏在哪里，知道关键的选择支！他甚至知道哪里藏着最好的遗物武器图纸！杰洛特能做到的，他凭什么不行？他拥有的是超越这个时代的信息优势！
他试图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试了两次才成功。身体感觉很陌生，沉重，迟钝，远不如自己原来那副亚健康的躯体“听使唤”。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粗麻布的衣服，沾满泥污，脚上是双快磨穿底的破皮靴。开局装备堪称地狱难度。但这不重要，知识就是力量，信息就是财富。他得先确定时间线。白狼回来了吗？希里呢？狂猎呢？
得靠近城堡看看。或许还能遇到维瑟米尔，那位慈祥又严厉的老大师。用他“未卜先知”的能力，取得他的信任应该不难。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斜坡上爬，尽量回忆着游戏里通往城堡正门的小路。树林比记忆中更加茂密、阴森，脚下的地面泥泞不堪，裸露的树根盘虬卧龙，不时绊他一下。周围太安静了，除了风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踩进泥水里的噗嗤声，几乎听不到别的。这种寂静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他记得游戏里这段路没什么危险，顶多一两只狼或食尸鬼，还通常是剧情杀。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眼睛四处逡巡。
不对。
刚想到“食尸鬼”，一阵风就送来了更浓烈的腐臭味，还夹杂着一股湿冷的、像是从沼泽底部翻上来的腥气。不是远处城堡的陈旧石头味，而是新鲜的、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江淮的后颈汗毛瞬间竖起。
“嗬……咕……”
怪异的水泡声从左侧的密林深处传来，紧接着是更多类似的、拖沓的脚步声和黏液搅动的黏腻声响。
他僵在原地，缓缓转头。
几个灰蓝色、佝偻的身影拨开低垂的湿冷枝条，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它们有着类人的轮廓，但皮肤是死去多时般的青灰，布满湿滑的黏液，光秃秃的脑袋上，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窝和一张咧到耳根、布满尖牙的大嘴。四肢细长，关节反曲，指尖是锋利的黑爪。水鬼。而且不止一只，两只，三只……后面影影绰绰，至少有五六只！
游戏里，它们是最低级的怪物之一，杰洛特一剑一个，甚至能用阿尔德法印震一片。但此刻，它们狰狞的实体隔着几十米，那空洞眼窝“望”过来的瞬间，江淮全身的血液都凉了。那不是屏幕里的像素模型，是活生生（或者说死气沉沉）的、散发着致命恶臭的掠食者！
跑！
这个念头炸开的瞬间，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转身，朝着记忆中城堡的方向，没命地狂奔！什么信息优势，什么未来计划，全被最原始的恐惧碾得粉碎。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边轰鸣，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割过喉咙，能闻到身后那股快速逼近的、带着沼泽寒气的死亡气息。
“嗬！！”一声尖锐的嘶鸣几乎贴着他后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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