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人员不齐的婚礼（1/2）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从早上就开始洒下来，暖洋洋的，照得整个校园都亮堂堂的。风很轻，吹在脸上刚刚好，不冷不热。树叶落了大半，剩下的那些金黄金黄的，在风里轻轻晃。

教堂门口摆满了花。

白的玫瑰，粉的百合，红的康乃馨，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挤挤挨挨地开着，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台阶下。花香混在一起，飘得老远。

人开始来了。

最先到的是芬格尔。

他穿着一身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但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人。他站在教堂门口，东张西望，看见人就挥手。

“哟，来了来了！”

然后是零。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裙子，头发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走到芬格尔身边，看了他一眼。

“领带歪了。”

芬格尔低头看看，嘿嘿一笑。

“没事没事，反正也没人看我。”

零没理他，自己走进教堂。

接着是古德里安教授。

他穿着一身旧西装，手里捧着一束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看见芬格尔，他就招手。

“芬格尔！你也来了！”

芬格尔点点头。

“教授，您这花挺好看的。”

古德里安低头看看手里的花，又抬起头。

“送给新娘的。不知道送给谁，反正先买了。”

芬格尔笑了。

“那您等会儿看谁顺眼就送给谁。”

古德里安点点头，捧着花进去了。

曼施坦因教授也来了，穿着那件永远的黑西装，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但仔细看，他嘴角有点弯，像是在笑。

他身后跟着施耐德教授，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戴着口罩，走路慢悠悠的。

再然后是诺玛。

她难得没穿工作装，换了一身米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打理过，看起来温柔了很多。她站在教堂门口，抬头看了看那些花，嘴角弯了弯。

芬格尔凑过去。

“诺玛，你今天真好看。”

诺玛看了他一眼。

“你领带歪了。”

芬格尔低头看看，又抬起头。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诺玛没理他，自己进去了。

然后是源稚生。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门口，有点拘谨。他是从日本赶来的，带着一份厚礼——说是给绘梨衣的嫁妆。

他身后跟着乌鸦和夜叉，两个人都穿着黑西装，板着脸，像两个保镖。

芬格尔看见他们，眼睛亮了。

“哟，日本的朋友来了！”

源稚生冲他点点头。

“你好。”

芬格尔凑过去。

“你们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乌鸦瞪了他一眼。

“不关你的事。”

芬格尔嘿嘿一笑，也不生气。

然后是昂热。

他穿着那身黑色的西装，拄着手杖，慢慢走过来。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苍老的脸上。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走到门口，他停下，抬头看了看那些花。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

他走进去。

教堂里渐渐坐满了。

第一排左边，坐着零、芬格尔、古德里安教授。第一排右边，坐着源稚生、乌鸦、夜叉。后面几排，坐着学院的老师们，还有一些学生——狮心会的，学生会的，还有和路明非他们关系好的。

诺玛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台小小的设备。她要录下整个婚礼，放进学院的档案里。

昂热坐在最前面一排，正对着圣坛。

他看着圣坛上那些花，那些彩带，那些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布置。

眼睛里有光。

音乐响了。

是婚礼进行曲，很慢，很柔，从管风琴里流出来，飘满整个教堂。

门开了。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绘梨衣。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蓬蓬裙，裙摆很大，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小花。她的头发盘起来，戴着一个细细的发箍，发箍上缀着几颗小小的珍珠。

她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记得夏弥说的——走慢一点，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今天多好看。

所以她走得很慢。

一步一步，踩在音乐上，踩在那些彩色的光斑上。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红的黄的蓝的紫的，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彩色。

她看着圣坛前。

路明非站在那里，穿着那身藏青色的西装，看着她。

他也看着她。

眼睛都不眨。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路明非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

绘梨衣也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很好看。

第二个走进来的是夏弥。

她穿着那件短款婚纱，露出一双长腿。她走得不慢，也不快，刚刚好。一边走，一边冲两边的人挥手。

“嗨！嗨！”

芬格尔在

夏弥冲他比了个耶。

她走到圣坛前，站在楚子航身边。

楚子航看着她。

她看着他。

“等很久了？”她小声问。

楚子航摇摇头。

“没有。”

夏弥笑了。

“那就好。”

第三个走进来的是酒德麻衣。

她穿着那件鱼尾式的长婚纱，白色的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光。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上。她走得很慢，很稳，一步一步，像踩在云上。

她看着圣坛前。

沈炼站在那里，穿着那身黑色的西装，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们之间，照出一道光的路。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沈炼看着她。

看了很久。

“好看。”他说。

酒德麻衣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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