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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无法投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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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两辆警车一前一后驶入警局大院。

刚停稳,就见院子里站满了人不仅有南局的同事,还有北局派来的支援警力,

连铁西警局的张所长都亲自带着人赶来了。

所有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重,空气仿佛被灌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所长迎了上来,看着车上下来的阿赞林和罗翔,又看了看后面那辆载着尸体的警车,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回来了。”

阿赞林点点头,扫了眼周围的环境警局办公楼里人来人往,阳气虽重,却混杂着各种复杂的气息,还有不少同事脸上带着惊惧,显然还没从早上的惊吓中缓过来。他摇了摇头:“这里人多眼杂,气息太乱,不适合超度。”

“那……去哪?”王局长问道。

“去殡仪馆。”阿赞林语气肯定,“沈阳殡仪馆地方大,阴气重却干净,适合安置亡魂。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后面的警车,“不止张彪和陈强,还有其他牺牲的同志,也该有个像样的仪式。”

王局长心里一沉,点了点头:“好,听大师的。”

一行人立刻转移,开着警车浩浩荡荡地赶往沈阳殡仪馆。

车刚驶进殡仪馆大门,一股肃穆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门口的电子屏上滚动着黑底白字的挽联,院子里的松柏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默哀。

工作人员早就接到通知,引着众人往里面走。

转过一道回廊,眼前出现一个格外宽敞的灵堂这是殡仪馆里最大的一间,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罗翔刚走进灵堂,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

灵堂正中央,悬挂着一条黑底白字的横幅:“沉痛悼念因公牺牲的公安干警”。

横幅下方,一字排开摆着十几个黑色的相框,每个相框里都嵌着一张黑白照片有张彪憨厚的笑脸,有陈强严肃的侧脸,还有其他几个在这次事件中牺牲的同事,甚至还有几个是之前在抓捕行动中被女鬼残魂害死的警员。

照片前摆着香炉,里面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缓缓散开。

两侧的挽联低垂,哀乐的声音从角落里的音响里传来,低沉而哀伤,听得人心头发紧。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员正站在灵堂两侧,身姿笔挺,像是在为牺牲的战友站岗。

他们的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这……”罗翔看着那些照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没想到,这次事件竟然牺牲了这么多同事,那些熟悉的面孔定格在黑白照片里,再也不会动,不会笑,不会跟他一起出任务了。

阿赞林的表情也凝重了许多,他走到灵堂中央,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这里的阴气确实很重,却带着一种纯粹的哀伤,没有废弃服务区那种怨毒的戾气,显然是亡魂安息的好地方。

“就这里吧。”阿赞林睁开眼,对着王局长说道,“把张彪和陈强的遗体安置好,我去准备法坛。”

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了停尸床,小心翼翼地将两具遗体从警车上抬下来,盖着白布,缓缓推入灵堂侧间。

其他牺牲警员的遗体也早已安置妥当,整个殡仪馆里,哀乐的声音低回婉转,与焚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碎的肃穆。

王局长走到灵堂前,看着那些黑白照片,缓缓鞠了一躬。

身后的警员们也跟着鞠躬,动作整齐划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仿佛这样就能离牺牲的战友近一点。

罗翔站在张彪和陈强的照片前,看着照片里两人的笑脸,想起以前一起办案、一起喝酒、一起吐槽的日子,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哽咽着说不出话。

阿赞林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默默地在灵堂一角布置法坛。

他从挎包里拿出香炉、烛台、纸钱,

香,烛,还有那串人骨念珠和其他超度法器,一一摆放整齐。

最后,他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看着青烟缭绕,嘴里低声念起了往生咒。

经咒声低沉而平缓,与灵堂里的哀乐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驱散了些许沉重,多了一丝安宁。

罗翔抬起头,看着阿赞林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那些黑白照片,心里暗暗祈祷:彪哥,强子,还有各位兄弟,安息吧。

等超度之后,你们就好好投胎,下辈子……别再做警察了,平平安安的就好。

灵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群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由年轻人搀扶着,后面跟着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有几个半大的少年,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痕,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是张彪、陈强和其他牺牲警员的家属。

“老公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扑到张彪的遗像前,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我们的娃还没长大啊,你怎么能丢下我们娘俩……”她一边哭,一边抓着相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旁边,陈强的老母亲拄着拐杖,看着儿子的黑白照片,浑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让娘以后跟谁说话去……”老人的哭声嘶哑,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人心上,旁边的亲戚赶紧扶住她,怕她哭晕过去。

灵堂里瞬间被哭声淹没,有女人的呜咽,有老人的哀嚎,还有孩子不懂事却被气氛感染的哭闹,乱成了一锅粥。

活着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悲痛,那些黑白照片里的笑脸,此刻看来却格外刺眼。

阿赞林站在法坛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见过太多生死,东南亚的丛林里,降头师之间的厮杀,冤魂的哀嚎,早已让他对死亡麻木,可此刻看着这些家属撕心裂肺的模样,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谁都逃不过生离死别啊。他默默想道。

人死不能复生,再痛的哭嚎,也换不回逝去的人。

阿赞林深吸一口气,转身从包里拿出一身干净的黑色长袍换上。

这袍子是东南亚超度仪式时专用的,布料粗糙,却绣着暗红色的符文,与他平时穿的便服截然不同。

脖子上的人骨念珠被他捻在手里,人骨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泛着幽光。

虽是修习黑法降头术,但超度亡魂的仪式,东南亚也有自己的规矩。

他走到灵堂侧间,那里早已备好一个大铜盆,盆里盛满了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

各种菊花花瓣、、莲花,都是经过经咒加持过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灵堂里的焚香气息交织在一起。

“罗翔,过来。”阿赞林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束柚子叶,叶子翠绿,带着新鲜的水汽。

罗翔赶紧走过去,双手抱起那个大铜盆,盆沿的水晃了晃,溅起几滴落在他手背上,带着一丝凉意。

阿赞林率先走进停放遗体的侧间,家属们虽然悲痛,却也知道这是超度的仪式,抽泣着让开了一条路。

停尸床上,张彪和陈强的遗体盖着白布,其他牺牲警员的遗体也整齐排列着,安静得让人心慌。

阿赞林拿起一片柚子叶,在花瓣水里轻轻一沾,然后朝着遗体挥去。

水珠带着花瓣落在白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嘴里开始念诵洒净的经咒,音节晦涩难懂,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像是山涧的清泉,缓缓淌过每个人的心田。

他一边念,一边往前走,手里的柚子叶不断沾着水,洒向每一具遗体。

水珠落在白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在洗涤着什么。

罗翔抱着铜盆跟在后面,看着阿赞林专注的侧脸,听着那低沉的经咒声,心里的焦躁和悲痛竟渐渐平复了些。

家属们的哭声小了下去,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这陌生的仪式,眼神里有疑惑,却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最后希望的虔诚。

他们不懂什么是洒净,只知道这位大师是来送自己的亲人最后一程的。

阿赞林走到张彪的遗体前,特意多洒了些水,嘴里的经咒声也加重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这具遗体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怨气,是张彪死前的恐惧和不甘。

“去吧,放下执念,莫再留恋尘世。”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对遗体说,又像是在对飘荡在附近的魂魄说。

柚子叶上的水珠落下,打在白布上,那股淡淡的怨气似乎消散了些。

等他将所有遗体都洒过一遍,铜盆里的花瓣水已经少了一半。

阿赞林将柚子叶放回盆里,转身对家属们说道:“洒净已毕,接下来,便是引魂往生。你们……节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家属们看着他,虽然依旧悲伤,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失控,只是默默流泪,眼神里多了一丝平静或许他们也明白,哭闹无用,能让逝者安心离去,才是最重要的。

灵堂里的哀乐还在继续,却不再与哭声混杂,而是和阿赞林的经咒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肃穆而安宁的氛围。

夕阳彻底落下,灵堂里的灯光亮了起来,照亮了那些黑白照片,也照亮了法坛上燃烧的烛火,仿佛在为即将开始的往生仪式,铺就一条通往彼岸的路。

阿赞林在法坛前盘膝坐下,双手结印,指尖抵在眉心,闭目凝神。

灵堂里瞬间静了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刚才还在低声啜泣的家属们,不知何时已停了哭声,一个个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连带着哀乐的音量都调小了,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

法坛前的空地上,早已备好一座奇特的纸桥。

桥身用黄纸糊成,栏杆上贴着金色的符咒,竹骨支撑的桥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桥的尽头,整整齐齐立着几十只纸糊的仙鹤,红冠白羽,翅膀舒展,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阿赞林唇齿轻启,超度的经咒声缓缓响起。

这一次的咒语不同于之前的晦涩凌厉,反而带着一种温润的韵律,像月光淌过水面,又像春风拂过麦田,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在灵堂里层层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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