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邪完再邪6(1/2)
“快看!那边!”罗翔突然指着服务区后院的树林,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惊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树林边缘的空地上,停着一辆扭曲变形的车那熟悉的蓝白涂装,那隐约可见的警徽,分明是张彪和陈强开的那辆警车!
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警车狠狠撞在一棵合抱粗的老树上,车头完全凹陷进去,保险杠像揉皱的纸团似的挂在一边。
车顶被硬生生压塌,整个车身扁得像块铁饼,四个车门全被挤得变形外翻,露出里面同样扭曲的座椅;所有玻璃都碎成了粉末,只剩下锋利的边框,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寒光。
这哪里是车祸?分明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碾过,连钢铁都被揉成了废铁!
“这……这怎么可能?”王局长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干了一辈子警察,见过最惨烈的车祸,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辆警车被压成铁饼,树却只是掉了几块树皮,仿佛那巨力精准地只作用在车身上。
罗翔盯着那辆“铁饼警车”,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他终于明白,昨晚张彪和陈强不是简单的“失踪”,而是遭遇了无法抵抗的恐怖力量。能把一辆警车压成这样,绝非人力可为,甚至不是普通的车祸能解释的。
“走。”阿赞林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眼神凝重地看着那辆变形的警车,又看了看前方引路的千纸鹤,“过去看看。”
众人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向那片树林。
脚下的地面越来越松软,时不时能踢到些烧焦的木块和扭曲的金属片,显然是当年大火烧毁的残骸。
空气中的焦糊味越来越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尸臭,闻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穿过半人高的杂草,眼前的景象越发触目惊心。
服务区的废墟里,随处可见烧成焦炭的木头,有的还保持着横梁的形状,焦黑的断口像是在无声地嘶吼。
地上散落着一些零碎的尸骨,有的是半截腿骨,有的是碎裂的颅骨,上面还沾着未烧尽的布料残渣,显然是当年那场大火中丧生的人。
“太惨了……”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别过头,胃里一阵翻腾。
这些尸骨暴露在荒郊野外十几年,早已被风雨侵蚀,却依旧能让人想象出当年火海中的绝望与痛苦。
千纸鹤在警车旁盘旋了两圈,然后朝着车底飞去,翅膀轻轻点了点地面。
阿赞林蹲下身,拨开地上的杂草和碎石。
只见车底的泥土里,嵌着几片深色的布料,像是寿衣的碎片;旁边还有几滴早已干涸的黑褐色污渍,凑近了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怨气特有的阴冷。
“都跟紧我,别走散了。”阿赞林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清晰,他握着域耶的手紧了紧,颅骨上的绿珠散发着幽光,“这里的孤魂野鬼太多,都是当年被大火困住的冤魂,没得到超度,怨气积了十几年,早就成了气候。谁要是落单,被缠上就麻烦了。”
几人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中间靠拢,连呼吸都放轻了。
罗翔攥着腰间的配枪,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烧焦的墙角似乎有黑影闪过,倒塌的货架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视,看得人心里发毛。
千纸鹤在前面引路,飞过布满蛛网的大厅,停在一栋半塌的建筑前。
这楼烧得最惨,半边屋顶都塌了,露出黢黑的梁木,墙上还能看到大火灼烧的焦痕,扭曲的钢筋像肋骨似的支棱着,正是当年服务区的住宿楼。
“进去。”阿赞林率先迈步,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的轻响。
刚进门,一股呛人的灰尘就扑面而来,夹杂着腐朽的霉味,几人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屋里一片狼藉:东倒西歪的货架上还残留着烧焦的商品包装,收银台的铁皮被烧得卷了边,几张餐桌翻倒在地,桌腿扭曲变形;角落里放着个只剩一半的废旧冰箱,门敞着,里面黑漆漆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千纸鹤突然往上飞,朝着二楼的方向而去。
“跟上。”阿赞林抬头看了眼摇摇欲坠的楼梯,木头早已被烧得焦黑,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塌掉。
众人小心翼翼地跟着,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罗翔走在最后,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回头一看,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摇曳的阴影,吓得他赶紧加快脚步。
刚踏上二楼,一股浓烈的恶臭就扑面而来,像是腐肉混合着血腥,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好难闻……”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干呕起来。
千纸鹤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门牌号模糊不清,但能辨认出是“204”。
房门破破烂烂的,锁早就被烧化了,门板上布满了抓痕,像是有人临死前拼命抓挠过。
阿赞林深吸一口气,抬脚猛地踹了过去。
“砰!”
腐朽的木门应声而开,扬起一阵灰尘。
几人朝着屋里看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房间正中央,天花板的风扇上,赫然吊着两具尸体!正是张彪和陈强!
他们的脖子被粗麻绳勒着,身体悬空,随着风扇微弱的晃动轻轻摇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身上的警服早已被烧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干瘪发黑,像是被烈火烤过;眼睛瞪得滚圆,舌头微微吐出,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双腿笔直下垂,脚尖离地面只有几寸,每晃一下,都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嘶”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局长捂住嘴,强忍着才没吐出来,眼圈瞬间红了;罗翔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哪里是藏尸?分明是虐杀!那女鬼不仅要了他们的命,还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他们的尸体,其心之毒,令人发指。
“大、大师……现在怎么办?”一个警员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睛不敢再看那两具尸体。
阿赞林的脸色也格外阴沉,他盯着风扇上的尸体,缓缓开口:“先把他们放下来,带回警局。
晚上我开坛做法,超度他们的亡魂,让他们能安心投胎。”
众人这才注意到,风扇下方的地板上,放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双人床。
床垫早已发黑发霉,上面赫然有一摊暗褐色的血迹,边缘已经干涸,显然是张彪和陈强上吊时,口鼻流出的血滴落在上面的。
血渍旁边,还散落着几片寿衣的碎片,和他们纸人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这女鬼……是故意的。”罗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她就是要让他们死得这么惨,连魂魄都要穿着寿衣,被怨气捆着不得安宁!”
阿赞林没说话,只是从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递给旁边的警员:“去,小心点把绳子割断。
动作轻一点,别碰坏了尸体。”
两个警员硬着头皮上前,踩着摇晃的椅子,颤抖着伸出手。
刀刃刚碰到麻绳,就感觉一股阴冷的风从背后吹来,吹得他们脖子发凉,像是有人在耳边吹气。
“快、快点!”其中一个警员咬着牙,闭着眼睛割断了绳子。
“咚!咚!”
两具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风扇突然“嗡”地一声转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带起一阵阴风,吹得墙上的黑影扭曲变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舞动。
“不好!有东西来了!”阿赞林猛地举起域耶,嘴里的经咒声急促响起,“快走!带着尸体离开这里!”
众人哪敢耽搁,赶紧用布将尸体裹住,两人抬一具,踉踉跄跄地往楼下跑。
风扇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响,夹杂着女人的尖笑,回荡在整个二楼,听得人头皮发麻。
罗翔最后一个离开房间,关门的瞬间,他瞥见墙上的镜子镜子里,除了他们狼狈的身影,还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正吊在风扇上,对着他露出诡异的微笑。
“砰!”罗翔猛地关上门,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扑通!扑通!”罗翔的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胸腔被震得生疼,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鼓在同时敲响。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在太阳穴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濒死的恐慌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怕是要冲破极限,直逼那吓人的数字。
“快跑!”阿赞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拽着罗翔的胳膊就往楼梯口冲。
身后的房间里,风扇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响,突然夹杂进一阵女人的尖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不休:“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留下来陪我啊……哈哈哈……”
罗翔只觉得头皮发麻,脚步都有些踉跄。
此时走廊里只剩下他和阿赞林两人,其他人已经带着尸体冲下楼,楼道里的“咯吱”声和惊呼声渐渐远去,反而衬得周围更加阴森。
“嗬嗬……”
一阵奇怪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来。罗翔下意识地抬头看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缓缓浮现出一个个半透明的人影。
他们的身形扭曲变形,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烧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像是被烈火炙烤过的腊肉,一块块乌黑的疤痕虬结在身上,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焦黑的骨头。
脸上没有完整的皮肤,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这些,分明是当年在大火中被烧死的冤魂!
“别睁眼!别看他们!”阿赞林猛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们是想用死前的惨状迷惑你,勾你的魂!”
罗翔浑身一颤,赶紧死死闭上眼,可刚才那恐怖的景象已经刻进了脑子里,那些焦黑的皮肤、黑洞洞的眼窝在眼前挥之不去,吓得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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