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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铁岭服务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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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开了不到一公里,果然看见路边停着辆黄色的工程车,车灯亮得晃眼。

几个穿反光背心的人影在路边忙活,手里的铁锹“哐当哐当”地敲着石头,还真像是在抢修。

“吁”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作人员吹了声哨子,拦在了警车前头,“同志,前面路塌了,今晚过不去,赶紧掉头吧!”

张彪降下车窗,探头往前瞅——只见前方的公路被一堆黑乎乎的土石堵得严严实实,上面还挂着“道路施工,禁止通行”的牌子,灯光照过去,能看见土石堆上还在往下掉渣子。

“真塌了?”张彪有点懵,这也太巧了。

“可不是嘛,半个钟头前刚塌的,幸好没砸着人。”那工作人员往车边凑了凑,反光背心里的衣服黑乎乎的,像是沾了泥。这大半夜的不值当,不如回服务区歇着。”

张彪看着那堆实实在在的土石,又看了看周围忙得热火朝天的“工人”,心里那点怀疑渐渐被打消了。也是,哪有那么多邪乎事,说不定真是自己吓自己。

“行吧,谢了啊。”张彪叹了口气,打方向盘往后倒。

倒回车里,陈强才敢喘气:“彪哥,真塌了……看来只能在这儿歇一晚了。”

张彪猛打方向盘,警车在原地掉了个头,朝着服务区的方向倒回去。

一公里的路,轮胎碾过结着薄冰的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嚼着什么东西。车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卷着雪沫子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轻响。

刚拐进服务区的停车场,就见那个穿蓝色工装的工作人员还站在加油站边上,像是早就等着他们似的。见车开过来,他赶紧迎上来,脸上堆着不变的笑:“先生,我没骗你们吧?前面确实在抢修。”

张彪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胸前那片模糊的工牌,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陈强在副驾驶座上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打架打得厉害从昨晚忙到现在,中间又是撞鬼又是追车,早就熬得没了精气神,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

他抬头看了眼服务区值班室墙上的挂钟,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在12点整,秒针“咔哒”一声跳过,像是敲在人心上。

“先找地方歇会儿。”张彪把车停在离值班室最近的车位上,拉上手刹,“开个双人房,天亮再说。”

俩人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进值班室,工作人员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绿光映得他脸发白。

“开一间双人房。”张彪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好嘞。”工作人员头也没抬,接过身份证往读卡器上一刷,“滴”的一声,信息跳了出来。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服务区里格外清晰。

张彪打量着值班室墙上的日历还是上个月的,角落里堆着几箱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身上落着层薄灰,像是放了很久。空调呼呼地吹着风,却一点热气都没有,反而带着股发霉的味道。

“好了。”工作人员把身份证递回来,又拿出一张饭卡和一把黄铜钥匙,“二楼203房,楼梯在那边。

饭卡可以去食堂用,不过这时候食堂估计没人了,冰箱里有泡面。”

他指了指角落的楼梯口,那里的灯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

“谢了。”张彪接过钥匙,拉着陈强往楼梯走。

整个服务区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噔噔噔”的,像是后面有人跟着。

二楼的走廊更暗,墙壁上的墙纸卷着边,露出里面发黑的墙皮,一股潮乎乎的霉味扑面而来。

工作人员打开203房的门,一股更浓的潮气涌了出来,像是房间里刚漏过雨。

“就是这间了,你们早点休息。”他把钥匙递给张彪,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张彪推开门,里面摆着两张单人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可摸上去潮乎乎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窗户关得死死的,玻璃上蒙着层白雾,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睡会儿。”陈强往床上一倒,沾着潮气的被子裹在身上,却一点没觉得冷,反而有种黏糊糊的闷热。

他实在太困了,眼睛一闭,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张彪也没脱衣服,倒在另一张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从医院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透着邪乎,可偏偏每一步都“合情合理”,让他挑不出错处。那工作人员的笑,楼梯口的灯,还有这潮乎乎的被子……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说不定天亮了就好了。

不到一分钟,张彪的呼噜声也响了起来,和陈强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张彪和陈强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模糊的争吵声拽醒。

“唔……”张彪咂了咂嘴,揉着眼睛坐起来,脑袋还有点发懵。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亮着凌晨三点半。这服务区静得跟坟地似的,哪来的吵架声?

“你听见没?”陈强也坐了起来,眼神里带着惺忪的恐惧,“好像……好像是隔壁在吵。”

俩人竖起耳朵听,果然,隔壁房间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叽里呱啦的,像是在为啥事儿争执,嗓门还挺大,就是听不清具体说啥,只觉得那语气冲得很,像是要动手似的。

“半夜三更的,吵啥呢?”张彪皱着眉,披上外套就往门口走,“去看看,别是出啥事儿了。”

陈强赶紧跟上,手里还攥着半截警棍——经过这一天的折腾,他现在见着点动静就发怵。

张彪轻轻拧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把门拉开条缝,侧耳听着怪了,刚才还吵得凶,门一打开,那声音突然就没了,隔壁房间安安静静的,连点呼吸声都听不见。

“没声了?”陈强探头探脑地往隔壁瞅,204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一点光都没有,不像有人的样子。

“邪门了。”张彪嘀咕着,把门再推开点,走廊里的灯依旧忽明忽暗,照得墙皮上的霉斑像一张张鬼脸。他喊了一声:“里面有人吗?没事吧?”

没人应。

俩人站在门口愣了半天,啥动静都没有,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可能是咱听错了?”陈强咽了口唾沫,“说不定是外面的风声?”

张彪也觉得有可能,毕竟太累了,产生幻觉也正常。他耸耸肩,把门关上:“行了,睡吧,别瞎琢磨了。”

“咔哒”一声,门刚锁好,隔壁的吵架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听得更清楚,男的在吼,女的在哭,还夹杂着摔东西的脆响,“哐当”一声,像是杯子被砸在了地上。

“操!”张彪火了,这他妈是耍人呢?他猛地拉开门,手里的警棍都攥紧了,“谁他妈在里面装神弄鬼?!”

走廊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隔壁204房的门依旧关着,连门缝都严丝合缝,别说吵架了,连苍蝇飞的动静都没有。

张彪往前走了两步,耳朵贴在204房的门上听一片死寂。

“这……这咋回事啊?”陈强的声音都抖了,他举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门上照,只见门牌上的“204”三个数字掉了一个“4”,只剩下“20”,看着格外诡异。

张彪也觉得头皮发麻,他伸手推了推204房的门,纹丝不动,像是从里面锁死了。

可那吵架声明明就在耳边,男的怒吼,女的尖叫,甚至能感觉到门板都在跟着震动。

“听!又开始了!”陈强突然指着门,声音发颤。

张彪侧耳细听,没错,就是从这门后面传出来的!可手摸在门板上,冰凉冰凉的,一点震动都没有。

“是幻听?”张彪的心跳得飞快,他突然想起下午在隧道里听见的哭声,还有那两个纸人,这服务区,根本就不是啥正经地方!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着陈强就往203房跑:“走!回房!别管了!”

俩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房间,“砰”地一声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奇怪的是,门一关上,那吵架声又没了。

房间里只剩下俩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呜呜的风声。

张彪看着紧闭的房门,总觉得门板后面,正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而那若有若无的争吵声,其实一直没停,只是藏在了空气里,顺着门缝往耳朵里钻……

“彪哥……”陈强的声音带着哭腔,“咱……咱今晚能活过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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