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恐怖直播(1/2)
“砰!”
一声巨响,天台那扇被锁死的铁门被猛地踹开,木屑飞溅。
两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立刻扫了进来,在空旷的天台上晃动,照亮了满地的血迹和半空中吊着的五具尸体。
“警察!不许动!”小王握着警棍,率先冲了进来,话刚喊出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身后的小张也跟着跑进来,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范俊几人脸上那涨得发紫的皮肤、突出的眼球、嘴角溢出的血沫,还有脖子上深深的勒痕,看得两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我操……”小张手里的手电筒“哐当”掉在地上,光束歪向一边,照亮了墙角那滩正在凝固的血迹。
他从警五年,凶案现场见得不少,可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五个人被凭空吊在半空中,周围连个支撑的架子都没有,那些上吊绳就像从天上垂下来的,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小王强忍着恶心,握紧了警棍,声音发颤:“谁……谁在那儿?!”
他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天台,最后定格在那道飘在空中的红色身影上。
红衣女鬼缓缓转过身,耷拉的眼珠子对着两个警察,黑洞洞的鼻窟窿里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她看见警察,非但不怕,反而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来得正好……正好……”
她的笑声里带着股疯狂的贪婪:“刚才的血不够……我的孩子还没吃饱……还需要更多的血……更多的……”
“你、你是什么东西?!”小王壮着胆子呵斥,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像灌了铅似的,根本挪不动步。他这才明白,那些报警电话说的都是真的这地方真的有鬼,而且是索命的厉鬼!
女鬼冷笑一声,青黑色的手指猛地一挥。
随着她的动作,天台上空“唰”地又出现了两条粗麻绳,绳套在空中缓缓晃动,正好悬在小王和小张面前,像两张等待猎物的嘴。
“来吧……”女鬼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带着种诡异的魔力,钻进两人的耳朵里,“别害怕……只要睡一觉……就能解脱了……”
小王和小张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脸上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
他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机械地抬起手,朝着眼前的绳套伸了过去。
这一幕,被三脚架上那部还在直播的手机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虽然直播间之前被干扰得画面模糊,但此刻信号却异常稳定,几十万名观众透过屏幕,眼睁睁看着两个警察像提线木偶一样,拿起了上吊绳。
“不要啊!警察同志!清醒点!”
“快反抗啊!那是鬼!是鬼在迷惑你们!”
“完了完了……连警察都被缠上了……”
“这到底是哪儿?我要去救人!”
弹幕刷得像疯了一样,无数人在屏幕前急得直跺脚,可谁也没法穿过屏幕,阻止这场诡异的杀戮。
小王的手指触碰到粗糙的麻绳,动作僵硬地把绳套往自己脖子上套。
小张也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绳套,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绳套刚一碰到他们的脖子,就像有了生命似的,“唰”地收紧了!
“呃!”小王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被勒得死死的,刚想喊出声,就被麻绳堵住了气息。
他手里的警棍“啪”地掉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抓着脖子上的绳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那麻绳却像铁铸的一样,越收越紧,深深勒进肉里,渗出血珠。
小张的情况更糟,他体型偏胖,被绳套勒住后,身体猛地往下一坠,脖子被拉得笔直,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眼睛和舌头都凸了出来。
他拼命地蹬着腿,皮鞋在半空中胡乱踢蹬,却连半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高。
“嗬……嗬……”两人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鲜血从他们的嘴角、鼻孔里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和范俊几人滴落的血混在一起,在地上汇成更大的血泊,缓缓朝着那块染血的白布流去。
红衣女鬼飘在他们面前,看着两个警察垂死挣扎,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不够……还是不够……”她伸出尖指甲,指向三脚架上那部手机,“还有更多的人看着呢……他们的恐惧……也是很好的养料……”
手机镜头正好对着她,直播间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鬼像是知道在被注视,突然朝着镜头的方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一下,不知多少人吓得把手机扔了出去,尖叫声隔着屏幕都能听得见。
小王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家里妻子和女儿的脸,眼泪混合着血珠从眼角滚落。
他想不通,自己只是来出警,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那些悬在空中的绳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索命的厉鬼吗?
小张已经彻底没了动静,身体软软地垂着,只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脖子上的麻绳勒得太深,几乎要把脖子勒断,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绳子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声,像是在为他倒计时。
天台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混合着一股腐朽的恶臭,熏得人头晕目眩。
七具尸体被凭空吊在半空中,像一串诡异的风铃,随着阴风轻轻晃动,血珠不断滴落,在地上积成一片小小的血洼。
红衣女鬼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她飘到那块染血的白布前,低头看着你看……妈妈给你找了这么多‘养料’……很快……你就能真正出来了……”
血影婴儿在白布下蠕动着,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股贪婪的意味,仿佛在催促着更多的杀戮。
手机还在直播,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少了很多,只剩下零星的几句祈祷和惊恐的感叹。
几十万名观众,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个警察步了范俊几人的后尘,却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无力感,比恐惧更让人窒息。
小王最后看了一眼天空,乌云正好遮住了月亮,天台上一片漆黑,只有那道红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身体不再挣扎,像其他五人一样,软软地垂了下去。
直播间的弹幕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几秒钟的死寂后,突然爆发出更汹涌的恐慌
“快找道长!有没有懂行的先生在线?”
“阴阳先生!道士!谁能来救救他们啊!”
“我认识个看风水的大师,要不要把他电话发上来?”
“别瞎推荐了!这种时候普通先生顶个屁用!得是有真本事的!”
就在这混乱的祈祷和呼救中,一条带着特殊标识的弹幕缓缓飘过,ID是“清风散人”:“贫道茅山弟子,观此厉鬼形态,绝非寻常之物。”
这条弹幕一出,瞬间被顶到了最前面。无数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这个ID:
“道长!您快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
“还有救吗?那两个警察还有气呢!”
“茅山弟子!您有办法收了它吗?”
清风散人很快回复,字里行间透着凝重:“此乃子母凶煞,厉鬼中最凶戾、怨气最深的一种。
母鬼枉死时怀有身孕,子母同亡,怨气交融,化为凶煞。
寻常符咒、法器根本近身不得,贫道若在此地,怕是也只有送死的份。”
“子母凶煞?”
“听着就吓人!比一般厉鬼厉害多少?”
“连茅山弟子都对付不了?
那还有谁能行?”
弹幕里的绝望又深了一层。就在这时,另一个ID“阴阳道士”的用户发了言:“贫道民间法师,走南闯北几十年,见过不少邪祟,却从未见过如此重的怨气。”
他接着打字:“此鬼道行最少两百年,观其形态,死时必是横祸,且怀有身孕,怨气郁结不散,又吸收了无数生人精气,早已成了气候。
在下自愧不如,若是遇上,也只能望风而逃,无可奈何。”
“两百年道行?!”
“我的天……这是成了气候的老鬼啊!”
“那岂不是没人能治了?
那两个警察彻底没救了?”
阴阳道士的回复更让人绝望:“寻常法师、道士去了,不过是添人命,送菜罢了。
要收此凶煞,非得是龙虎山张天师亲至,或是茅山掌教级别的人物出手,才有一线可能。寻常手段,连靠近她三尺之内都做不到。”
“龙虎山张天师?茅山掌教?”
“这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说请就请?”
“完了……彻底完了……”
一瞬间,整个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在疯狂滚动的弹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零星几条苍白的祈祷。
五十多万在线观众,来自天南海北,此刻却被同一种绝望攫住他们眼睁睁看着七条人命在眼前走向终结,却连一个能指望的人都找不到。
有人默默退出了直播间,却在关手机的瞬间,仿佛听见了天台上那凄厉的笑声;有人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心里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还有人开始疯狂搜索“龙虎山张天师联系方式”“茅山掌教在哪里”,哪怕知道这只是徒劳。
清风散人又发了一条弹幕,带着浓浓的无力感:“子母凶煞最忌生人冲撞,那几个年轻人以碟仙招灵,本就犯了忌讳,又恰逢子时阴气最盛,等于直接把自己送到了凶煞嘴边。
如今凶煞吸了生人精血,怨气更盛,怕是连这栋楼都要被她的怨气笼罩,附近的住户怕是也要遭殃。”
阴阳道士跟着回复:“贫道观此鬼衣着,应是清末民初年间的喜服,死时必是新婚之夜横死,怨气才会如此深重。
红衣配喜服,本是吉兆,却成了索命符,可见其死时何等不甘。”
两条弹幕像两把重锤,砸在每个观众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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